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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聊斋同人)聊斋改写神马的-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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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石匣营附近有一个樵夫进了山,看见一个道士坐在山洞里,这位道士从来没有向任何人索求过食物。众人认为这个人很奇怪,就都把粮食送给他供给他食用。后来有的人认识罗祖的,说这个道士就是罗祖。大家赠送给他的东西装满了整个山洞,罗祖始终没有吃过一口,看他的意思好像是厌倦了世俗的吵闹,因为这个原因大家来山洞的人就渐渐少了。又过了几年,山洞外面的蓬蒿长得茂盛得成了树林的样子。有的人偷偷的进去窥视罗祖,却发现罗祖连坐的地方都一点没有移动。又过了很多时日,有人再去前往山洞窥探罗祖,看见他在山间游走,但是一接近他他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再回到山洞去看,看到他的衣服上蒙的尘土和过去的一摸一样。这就更加的使人们感到奇怪了。再过很多天去山洞看罗祖,他的鼻涕都能垂下来了,发现他坐在那里已经死了很长时间了。当地的人们为他建立了一座庙,每年三月期间,前来参拜敬奉香火的人在道上连绵不断。后来罗祖的儿子前来,人们都尊称他为小罗祖,香火的收入全都归他所有。于是最后所有的事就这样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很水很水……

☆、阿宝

夏天最好的一点是不冷,黄昏最大的好处是不热。因此唯有在日头西斜的时刻,一度躲在“避难所”的先生小姐方才在大衢小巷,园林河畔,浮现出身影,好似唯有黑夜才能唤出田鼠与猫头鹰。然而,阿宝小姐却放弃了这份自由,索味地戳在窗前。莫非阿宝小姐的父母企图将她永久地圈在这高墙之内?不得而知,但阿宝小姐确已迎来了她的青春,她的花季。“暗香浮动月黄昏”——她,阿宝的魅力之大丝毫不亚于赫拉克勒斯或参孙的惊人体力,“香远益清”,她也难免于蜂围蝶阵的处境。 
或许,阿宝小姐是为了躲避她的姿色所吸引来的渣滓与灰尘,才希冀凭借这漆红的高墙、金珠翠钻高高堆砌的府第来过滤掉世俗中那些笑里藏刀的糟粕吧。但这层厚厚的过滤网却也使得它所捍卫的汩汩清泉变作一潭波澜不惊的死水。敏感的阿宝小姐不可能对这份枯燥完全闭上眼睛,相反,她备受煎熬。 
唉,温室大棚中的花蕾,雪域高原上的奇葩!你们果真令人羡慕吗?
“追求幸福吧!”那是一个男子的声音。阿宝小姐不禁警惕起来,恰似鸟儿察觉到某条蛇已然越过了树干那道居高临下的天险,正潜伏在自己小巢附近的某个角落。无论那声音是否蕴藏着真理,是否是她枯燥生活的一道出路,是否可能是她人生的又一起点,只要那是一个男子的声音,她就不能懈怠,必须拿出冷酷无情的绝对警惕。这种无意识的反射就如同被某条忧患味道极浓的基因锁定了一般,不可抗拒,也不能抗拒。 
然而这紧张的氛围马上就消散了多半儿——前后左右上下均空无一人,唯有一只不知何时飞入的鹦鹉。阿宝小姐曾养过一只可以模仿人言语的八哥,所以并没有在这只会说人话的鸟面前失态。但她此时在对那只八哥的怀念中又夹杂进几丝疑虑、不安与好奇。 
鹦鹉瞅见阿宝小姐依旧呆若木鸡地戳在那,又轻巧地跃上了窗棂,骄傲地张开双翅挺立在那儿,阿宝小姐面前。说时迟那时快,阿宝小姐将它一把攒在手里,打算用昔日栓八哥的小链子将它也永久封印在这层厚厚的滤网内。 
“哎呦,姐姐别锁啊,我不是鹦鹉,我,孙子楚也!”这“鹦鹉”边挣扎边嚷嚷。 
叮叮当当,那小链子滑落在了窗棂上,它的主人则六神无主地盯望着那只自称为“孙子楚”的鹦鹉。她的心里,翻江倒海:往事历历在目,直恰似钱塘江的回潮,冲刷着她的灵魂:
孙子楚这个家伙,听说来自南海那边,或许是珠海、南宁那一带的人吧。他一手长有枝指,在儒林中似乎挺有名。据说,他经常被朋友们捉弄,因为他既痴又呆。总之,他是个挺单纯的傻小子。 
然而他的妻子很早就离开了他,到另一个世界去了。他从此形影相吊,穷愁,但并不潦倒。 
很突然地,他竟向爹爹提亲,而且是要娶我。我当时并不理解他,甚至不愿去了解他,只因对他的痴名有所耳闻,倒想一反我那不理不睬的态度,与他戏言:假若他除去自己在生理上与他人的迥异,我就与他结为良好——捉弄他一番。可是他竟然真地砍去了自己的枝指,差点昏死过去! 
那时我的心好似一个打翻了的油盐铺,我惊愕、自责、悔恨、痛苦:你竟发神经似地开这种玩笑,这种趣味低俗的玩笑。你不是知道他很痴很呆吗?你又为何不计后果地戏弄他,与他的“朋友”沆瀣一气,为虎作伥!我很痛苦,因为我只能于事无补地悔恨、自责:你如何向孙子楚交代,如何向你的双亲交代?那句即使当真的戏言,也只是私定终身,而爹爹对贫穷的看法,我是知道的,而且我太怯懦以至于不敢将那件事挂齿!我只得要求孙子楚改掉他的痴性,而我同时清楚地知道那是他赖以生存的人格的基础。 
邪恶真是一条巨蟒,当我落在它的手上时,无论是我那坐以待毙的妥协,还是惊慌失措的顽抗,所能招致的,只是愈来愈紧的束缚,如果我丧失了无畏而冷静的信仰与怀疑精神这双利器,我只能越陷越深。 
我的青春曾给予我自信,令我看到了自己的价值,但它也不断地为我增添烦恼,同你,孙子楚,共度的这段经历最令我刻骨铭心。但我无法因此就否定我的青春,相反,我更愿意从我的青春中汲取我在这孤立的处境下难得的安慰。 
清明节,我本应忘却,可又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瞥见你愈加消瘦的身影,你的只有五根手指、打着绷带的手,以及你那复杂又痴痴的眼神,“杨柳岸晓风残月”,你的眼神虽然复杂,但它没有流露出丝毫仇恨、抑或鄙视。 
也自那夜起,阿宝小姐在每场梦中都遇孙子楚邂逅,她的闺房俨然化为又一座牡丹亭。但纸包不住火,这件蹊跷的罗曼史不胫而走,“结庐在人境”的孙子楚平生第一次受到社会这把放大镜如此空前绝后的聚焦——靠编才子佳人婚恋剧本以在说不清是文化界还娱乐界的“界”混口饭者也不禁道貌岸然起来。然而孙子楚此时却早已奄奄一息,魂不附体。据照料他的勉强可以以亲戚的身份相称的人说,这症状恰也在那个清明节的晚上呈现出来。 
孙家所聘请的巫师顿时恍然大悟,急忙在阿宝小姐的房中施法,擒回了那痴情的魂魄。 
阿宝小姐的处境也颇为尴尬,亲人抛弃了她,朋友疏远了她,与她素昧平生的道德家及其信众们对她冷眼以待,面对这个社会她迷惘了。 
然而当命运的毒箭手为她演奏一场弦乐独奏时,阿宝小姐并没有吐出“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的吟叹,在她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与其陷入彻底的怀疑主义,让自己被复仇女神美杜莎诅咒,毋宁先尝试一下脚底抹油的老办法——多包几层过滤纸。然而她想到的又是另外一件事:在有关佛教的传说中,有一位美女,天生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慕者倾城。然而,她有一个怪癖,她要所有倾慕者用他的一根指头换一夜共枕。阿宝小姐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时便觉得这个女人心理变态,在女性的灵魂上对她极度排斥。然而她现在的所做作为,竟然与那个女人相似。她担忧、恐惧,在一个想法面前颤栗得不能呼吸——她永远得不到爱情,可及的顶多是□□…… 
她感到一种莫名的虚弱。 
她需要救赎,她渴望与孙子楚结合,虽然这世界已是人满为患,但此时似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你愿意嫁给我么?”“鹦鹉”表白道。 
“我们要如何结合呢?”阿宝小姐反问道。 
突然,一道雷劈在阿宝小姐的躯壳上,在麻痹与痛苦中,灵魂得以释放。 
那个黄昏,逃过,两只“鹦鹉”。 
作者有话要说:有很细致的环境、心理描写。且剖析了作者的意图,思考深入

☆、王六郎

许某人,家住在淄川城北郊,以打鱼为生,一直想发一笔财,但总是没有机会,自己也没这头脑。每天夜晚,他都要带酒到河边一边饮酒一边捕鱼。他喝酒时常常把酒洒在地上,祷告说:“河里溺死鬼请喝。”他这样做已经成习惯了。别人捕鱼一无所获,而只有他总是捕到满筐的鱼虾。有一天晚上,他像往常一样一个人在河边喝酒。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个少年,来来往往在他身边走来走去,许某生性好客,便诚挚的邀请少年到他身边坐下来喝酒。少年很豪爽的和他一起欢饮。这天晚上,许某没有不到一条鱼,十分的沮丧。少年看到,便纵身跳下河为他赶鱼,没过一刻钟,许某便听到鱼拍打水花的声音,后面便是少年。许某一网下去,一下打上了不少鱼,竟还有好几条一尺来长的打鱼。这天晚上和少年告别后,他的鱼卖了不少钱,心里美滋滋的,觉得应该和少年继续交往下去,觉得这件事挺有钱赚的。第二天,他又买了二斤酒,又来到河边捕鱼,果然,今天少年又来了,继续和他聊天喝酒并为他赶鱼。这样大概有半年过去,许某的家境渐渐的富裕了起来,和少年的交情也日益加深,跟亲兄弟一样。这天,少年又来到河边,仿佛有什么心事似的。许某关心地问他是怎么了,少年支支吾吾地说道:“看待咱们这么深的交情,你可别害怕。”许某说:“哪的话,你尽管说。”少年继续说道:“我叫王六郎,其实是孤魂野鬼,前世是富家子弟,因为仆人像图财害命,便把我灌醉并淹死在了河里。”许某刚听到这些话时,还有一些吃惊,可又想想自己和少年的友情,再加之他凄惨的身世,不仅不害怕,还更增加了一份同情。王六郎接着说:“您肯不肯帮小弟一个忙?”许某豪爽地说:“尽管说,我一定帮你忙。”之间一丝邪意掠过王六郎的眼睛,他说:“明天会有一个抱着婴儿的妇人走过河边,他可以替我死,到时候我就可以还魂与阳间了。”许某一惊慌忙说道:“此话怎讲?”王六郎看出了他的心思:“其实你只用在前面那棵柳树旁喊住他,剩下的事我来做。再说,那妇人其实就是害死我的仆人的妻子,她也是罪有应得,你不用愧疚,还有,阴间的官吏我都使过钱了。事成之后,我的财富咱们俩一起共享。”许某一听这事非但没风险,还有钱赚,便欣然答应了。第二天上午,许某按约来到了河边,果真见到了一个抱孩子的妇人,她按王六郎说的作了,只见一个大浪涌起,一下就把妇人卷了下去。许某看事情已成,就安然地回到家,准备先睡上一觉。正当他刚迷迷糊糊睡着时,两个差役样子的人闯进了他的房中,不容分说就铐上了他,押他出了门,正当他还蒙在鼓里时,就已经到了一个衙门样子的地方,并被拖进了大堂。只见正厅上端坐着一个黑脸的胖子,厅堂下跪着一男一女。转过脸来看,许某吓出了一身冷汗。只见男的是王六郎,而女的正式仆人的妻子。突然,台上的黑脸胖子一拍惊堂木,怒斥道:“许某人,你可知罪!”许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叫冤。而一旁的女人更是哭泣着说:“包大人,您可要为民女做主呀!”原来台上的就是鼎鼎大名的包拯包青天。只听包拯怒斥道:“许某人,你可知罪。”许某只听得一头雾水,慌忙辩解道:“草民生性胆小,什么事也不敢犯,作奸犯科的事情小人一件也没做过,大人一定要为草民讨回公道呀!”包拯一脸严肃:“那你认不认识傍边的王六郎?”许某慌忙辩解道:“认识是认识,但它却是有冤屈的人呀。”颁证一脸怒气:“有什么冤屈!他明明是江洋大盗,幸得喝酒溺死在河里,要不然又不知道要害多少黎民百姓!”许某吓的登时就出了一身冷汗,哭丧着脸说:“这些事我真不知道呀!是他骗了我,我才去……”包拯不等他说,厉声说道:“事情的经过我已知道,那妇人与少年无半点瓜葛。你这叫为虎作伥,为了一点钱财的诱惑就能为非作歹,滥杀无辜,真是被谦虚坏了心,来人!直接将那王六郎拖入十八层地狱,让他永世不得超生,而你,看在是从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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