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猫共舞-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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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策答:“嗯,闲时曾看医术上有讲解提神醒脑的药方,我又结合了玄知道长的药方,正在试着配置不含囊子的药丸。刚刚有些发现,写了方子先熬出一副来试试。”
刘楚皱眉道:“可光凭药物维持也不是长久之计,还是需要从解药处下手才是。”
公孙策将碾碎的药放进药罐里,又兑上少许白水,用捣药杵一点点的慢慢捣烂。接着又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丁姑娘的身体每况愈下,若是再不想点其他法子,她怕是撑不到找到解药的那天。”他顿了顿,又说道:“其实这药丸子也只不过是撑得一时罢了,我也翻过许多医术,对于囊子这位药材记述的并不多,也不尽详细。若真如刘姑娘所形容的那个……海洛因是吧?要是真的会造成这样的结果,对她身体损害极大,只怕真有了解药,也无力回天了。”
刘楚点了点头,对海洛因的药效她只是从电视上看到的,实际到底怎样她也不是很清楚,但这东西,还是少碰为妙。
这边公孙策捣完了药,对刘楚说道:“我得看看你伤的如何,才好上药。”
刘楚闻言,刚配合的拉高了点裙摆,却被公孙策连忙制止住,他瞟了一眼狄青,说道:“狄大人,接下来,刘姑娘交给我就好了。”言下之意,您是不是该避避嫌?
古代女子脚不外露,一生也只得丈夫一人才能看到。此时刘楚伤了脚,虽要给大夫看看脚踝不太要紧,可狄青已是个成年男子,在一旁看着算是怎么回事?
狄青这才想起避嫌,脸上略显尴尬之色,道:他对刘楚说:“阿楚,我在外面等你?等你上好了药,我再送你回去。”
“狄大哥,不用了,现在已经是这个时辰了,等会还要去丁月华姑娘那里,我就不回铺子去了,免得等会还要折腾一趟。”
“那好吧!你好好养伤。”他看了看刘楚,欲言又止,满腔关心最后还是化为一声默默的叹息。
他推开门,转头对公孙策说道:“那阿楚就有劳公孙先生了。”
“狄大人请放心。”
“告辞!”言罢,狄青抬步走出了药庐,转身便不见了踪影。
狄青一走,刘楚才在公孙策的示意下将脚踝肿胀处露出来一些,说道:“刚才狄大哥帮忙看了看,说是没伤到骨头。”
公孙策双眼一眯,慢慢问道:“哦?你让她看你的脚踝了?”
对于公孙策这个表情,这个语气,刘楚是再熟悉不过了——黑人前的征兆啊!她为此糟了多少罪才从中摸出来的规律啊!
她冷汗直冒,连忙又摇头又摆手的答道:“没没没,就是轻轻掰了一下!”
公孙策点了点头,并不言语,手指轻轻碰道肿胀处,然后微一用力,只听刘楚“嘶——”的倒吸一口凉气,才道:“狄大人既然已诊断过,我也就不再查看骨头了,你这肿胀处有些淤紫,显然是血脉不畅通导致的,轻一碰触又疼的紧,怕是扭到筋了。”
他从罐子里掏出刚刚捣碎的药沫,一点点的敷在肿胀之处,然后又用干净的布条裹好,对刘楚说道:“虽未伤到骨头,可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还是得要好好养着,不可多走动。”
公孙策走到盆边净了净手,又嘱咐说:“你这伤势,用药酒已经没什么太大效果了,这几天还是需要来我这里敷草药,减缓疼痛,待好一些时,再用药酒慢慢调理,不然恐怕会落下病根。”
“要这么久啊?”刘楚撇撇嘴,扭个脚就要休三个月,那这三个月她岂不是都要像个瘸子一般,哪都去不了了?
“其实还有更快一些的办法,刘姑娘不妨一试。”
“什、什么方法?”她看着公孙策明显不怀好意的笑容,下意识的肝颤。
“针灸!舒筋活血,每日一次,在脚踝处扎上二九一十八针,只需半月,刘姑娘就可好全了!”
“……”针灸?还是绕了她吧!
公孙策气定神闲的倒了两杯茶来,与刘楚面对面做好,问道:“好了,还有别的疑问么?”
刘楚猛摇头:“没了。”
“既然没疑问了,那现在你该说说,这大半天,你和狄大人究竟干什么去了吧?”
至此,公孙竹子的腹黑模式,完全开启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是周六晚上~
哎呦~留言很少 纠结
第69章 捣衣砧上拂还来(二)
且说这边公孙策为刘楚上好了药,又听了她将这半天的事大致说了之后,便嘱咐她这些日子留宿开封府,还叫来个一名捕快搀扶着送她去了丁月华那里,他这才草草整理了药庐,去寻包拯了。
这会,展护卫应该是回来了才对。
一个时辰之前,丁月华再度支撑不住沉睡不醒,展昭独自出了屋子,在门外等候的几人还来不及问情况的时候,包大人差了公孙策来,说是需要展昭送一封信去八王爷府上。算算时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是回来向包大人复命了才是。
结果找了一圈,包拯正独自在书房里看书,说展昭复命后就出去了,并不知他去了哪里。
公孙策退了出来,一路拦住了几个衙役,才打听到展昭刚一回来,就直奔练武场去了。
他又连忙到了练武场。
展昭果然在此,不过,这样的展昭在他看来似乎有些不正常。
平日独自练武时,他都以树枝一类的物品代替巨阙剑,而且通常是刻板又随意的,打完几套招式后或是打坐或是外出,就是与人切磋时,也都以普通铁剑或其他兵器代替,巨阙甚少出鞘。
而再看现在,乌黑的巨阙剑被他舞的虎虎生风,一招一式极为凌厉狠辣,就是从来不懂武功的他,也都能感觉到那透过招式而隐隐散发出来的——愤怒!
不知展护卫这样自律自制极强的人,遇到了什么事能让他这般生气?他有些好奇了。
不过,现在好像不是打扰他的好时机?公孙策站在一旁想了想,然后静静等他平静下来来发现他。
果不其然,展昭又舞了一阵,动作才渐渐缓和下来,待一套剑式舞完,他利落的将巨阙收入剑鞘内,微微平复了一下呼吸节奏,才对公孙策说道:“公孙先生久等了,是找我有什么事么?”
事实上,展昭这样警觉的人,又怎么会不知公孙策在一旁观看许久?只是他心里是真的又苦涩又愤怒,他觉得,如果不这样发泄出来,他会憋疯的!
公孙策摆了摆手表示不在意,说道:“展护卫现在可有空了?”
“有。”
“那好,随我去药庐吧,我有些事想找展护卫聊一聊。”
二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公孙策的药庐,药庐里充斥着淡淡的药香,仿佛能让人平和安静起来。
“展护卫,坐吧。”
二人就坐,公孙策也不客套,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展护卫刚刚可是遇到了什么事?虽然我不懂剑,但也看得出,刚刚展护卫舞的剑与平日感觉不太一样。”
展昭抿了抿唇,虽知道公孙策是出于好意而关心他,可这事实在让他难以启齿。
见他半响不答,公孙策也不恼,又换了一种问法:“展护卫刚刚可是因为看到刘姑娘与狄大人在一起了?”
狄青那样抱着刘楚,就连他看了都大吃一惊,更别提喜欢刘楚的展昭了。不出手伤人已是他自制极强,若说连气都不生,除非他是那泥做无心的菩萨像,或是他根本不在意刘楚,否则哪有不气不急的道理?
展昭暗自一惊,脱口问道:“公孙先生怎么知道?”
公孙策好笑的摇了摇头,只有这时,展昭才像个小伙子,与平时一贯稳妥镇静的模样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刚刚刘姑娘伤了脚,无法走路,所以狄大人才抱着她来我这药庐里诊治。”他也算是为刘楚解释一番,深怕展昭因着看见什么而想歪了去。
刘楚的心意他以确定,现在就看展昭如何看待了。
“小楚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
公孙策道:“刚刚听刘姑娘说,是与狄大人外出时受的伤,我刚刚看过,并不太严重,只是今日行走不便而已。”
与狄青外出……吗?
展昭不自觉的蹙起眉头,虽然心中更应该关心刘楚的伤势,可偏偏“与狄青外出”这几个字眼在心头占据了更重要的位置。
果然……小楚与狄兄的关系已经这般好了啊!那他是不是也该放手了……
展昭尽量忽略心中的苦涩感,对公孙策道:“没事就好……若是公孙先是没事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去包大人那里了。”说罢,他起身就要出去。
“展护卫,且慢!”公孙策忙叫住他,实在没想到展昭早已用情这么深了,但是一句与狄青外出,就惹的他方寸大乱不愿再听。可话又说回来,既然展昭已经如此,为何不像人家姑娘说明白呢?
“公孙先是还有何事?”
“展护卫,你先稍安勿躁,坐下且听我再说两句。”
展昭看了看公孙策,还是依言就做,等待下文。
“不瞒展护卫,其实今日一早,我就已经去过刘姑娘府上,当时听得刘姑娘所言,心中也是早已心有所属了。”
展昭一惊,随后又犹豫的问道:“是……狄兄?”
公孙策挑了挑眉,反问:“哦?展护卫为何不猜是自己?你与刘姑娘的感情,我瞧着也是不错的。”
“我……”或许以前他会这样想,或者说会有这样的感觉。可这些日子以来,他清楚的看到狄青和刘楚的感情发展迅速,两人在一起仿佛有说不完的话,处事风格说话方式爱好好像也相去不远,说白了,两人是能玩到一起的人,而狄青也却是表达过对刘楚的心意。再反观自己,严肃,因公废私,与刘楚交谈也多半为了公事,几乎从来陪她不外出游玩……这样比较的话,他早就没有可能了吧。
公孙策看着展昭陷入沉思,决定还是直白的告诉他:“展护卫,今日刘姑娘可是亲口承认了,她心中是在意你的。”
“!!!”展昭表情先是惊喜,后又有些不可置信。
“刘姑娘对你的情谊,包大人和我早看在心里,也只有你这木头似的人,还在这里患得患失。”公孙策有些好笑,这展护卫别看公事精明的可以,可情事上可真有些自卑感似的,总是裹足不前,让人着急。
闻言,展昭就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小心翼翼的问道:“公孙先生,这可是真的?”
公孙策大笑:“真的!”
展昭被他笑的有些不好意思,说道:“那……让公孙先生费心了。”
“这没什么。”公孙策话题一转,道:“展护卫,话今日我也算给你挑明啦!今日我也如问她一般问你一句,你可喜欢刘姑娘。”
展昭听得此问,瞬间闹了个大红脸。
看他如此表情,公孙策也不必再执意要他说出答案,他满意的笑笑,说道:“如今学生再劝告展护卫一句,狄大人对刘姑娘的情谊想来你也看的清楚,你再这么拖拖拉拉下去,保不齐人家女孩子就先心灰意冷了。难道,你还想人家女孩子先主动不成?”
展昭讷讷的点了点头,起身出了公孙策的药庐。
展昭一路回了房间,满脑子都是刚刚公孙策说的话,心中只要一想到小楚喜欢的是他而不是别人,他的嘴角就不自觉的往上翘。
随后,他又犯了难。公孙策说的没错,狄青连簪子都送过小楚,也算是直接表明了心迹,虽然小楚并不明白意义,可上次他可是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了,也就是说,小楚现在该是知道狄青喜欢她的事了,万一……
不不不,没有这种万一!绝对没有!
公孙先生说的对,他要找机会先找小楚说明不可。可是要怎么说明呢?当初和丁月华定亲的时候,也是丁月华先开的口。这次要他向刘楚表明心迹,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的事,真难为他了。
展昭摸了摸怀里揣着的东西,其实这东西是自打庙会回来那天,他就随身带着的,想找机会送给刘楚却又怕被拒绝,所以只好一直拖着,如今,是他该把它送出去的时候了。
展昭在房中转了几圈,心中反复斟酌要怎样和小楚说明他对她的感情,可每次想的很好时,话到嘴边又有些觉得太过孟浪而说不出口。正在展昭思前想后之际,眼神却秒到柜子上放着的东西。
酒?哈哈,不是俗话说喝酒壮胆吗?今日待他喝坛酒后,也许在面对小楚时,就不会那么紧张了吧!
随即,展昭提着酒坛,一个纵提,飞身跃上了房顶,坐稳,然后拍开坛子上的封泥,咕咚咕咚的猛灌了一阵。
这边展昭才喝了没两口,突然便觉得身边有人来了。他放下酒坛侧目看去,一身白衣的白玉堂已经坐在他的身边,一把折扇摇来摇去,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白兄!”
“展小猫你可真不地道,一个人跑来喝酒却不叫我。”
展昭赫然道:“抱歉,展某今日只是想静一静。”有你在一旁,他还怎么想问题?
白玉堂也不在意,一把抢过展昭的酒坛,也咕咚咕咚的灌了一气,然后才说道:“静一静?怎么,是因为今日和月华的谈话么?”
“倒也不是。”
“不是?那今日你和月华都说些什么了?”
“这……”今天与丁月华的谈话,他并不打算告诉任何人。因为丁月华浓烈的感情,放弃的决心和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