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口袋里的幸村-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Π阉陡叩墓汤锊幻饬虐讯苑降纳硖逡采陨宰Ц摺K恢迕妓头畔拢环潘伤吞崞穑凭竦男木拖裾饫蠢椿鼗氐亩靼愫龈吆龅汀�
更坑爹的是妈蛋这个东西她根本搞不开!!能干脆一剪刀剪断这货么!
想象着明天早上幸村精市爬起来一脸茫然地问她皮带去哪儿了的场景,一时连心都在滴血,只恨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做这么蠢的皮带为何要给他吃什么酒心巧克力,给根棒棒糖欺负他身高都好啊为何要给酒心巧克力啊泥个蠢货……
——哦!皮带开了!
卧槽真的开了!
酒井知礼:(PД‘Q。)
泪流满面中无意间居然不知碰到什么机关,那东西一下就打开了。酒井知礼连忙拽着这头要将他抽出来,扯了扯发现那头被他屁股压着,她略一用力正要从他身下抽离——等等这个句子是不是有点不对劲——酒井知礼忽然想,诶如果这东西取出来了,那他还会相信其实这个真的是喝醉酒的他自己解开然后自己放好了么?
……算了还是就这样别拽了吧。
不过有了根皮带方便多了咳咳。扯着这个往上一拽对方就被轻易抬起,她立刻把手指送到他腰下拦腰抱着起,准备把他放回他自己的床。
一面走一面想自己这个是公主抱啊诶嘿哟,挨着书桌刚要弯下腰,好似是手肘那边的着力点没有找对,稍一碰就歪了中心,把书桌撞得晃了一下。
酒井知礼歪了歪身体站住脚,刚在想幸好桌上没什么容易滚下来的东西,就看桌上那杯水忽然晃了晃,猛然朝外倒了下来。
那个杯口正对着幸村精市的床,这要弄湿了他今晚就没法睡了。她一着急就伸手去拦,拦的时候忘了自己手上还托着个幸村精市,一着急把杯子拦住水淋在旁边床没湿,可是……
杯子在她手指上磕了一下掉了下去,然后幸村精市湿了。
_(:з」∠)_
床护住了幸村精市湿掉了有毛用啊!
……幸村精市泥醒醒啊!!妈蛋泥都湿身了还睡个蛋蛋!!!
举着一只湿了半边身体都只是迷迷瞪瞪地扭扭身子,努力想要睁开眼翻个身爬起来,结果一不小心倒了下去又一头睡迷糊的缩水版女神,满脸血的酒井知礼彻底泪奔了。
*
如果早知道会有这么一晚,那她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绝对不会心血来潮,把那个酒心巧克力给幸村精市。
绝。对。不。会。
一步错步步错,手里那厮从胸口到腰部都浸了水,居然还能睡着。水浇到他身上时他似乎要醒,但身体坐起来扭一扭,小眼神迷迷蒙蒙地一晃神又倒下去睡迷糊了。
好吧真的不要对喝醉的人抱有太大期望。
但是你能不能先起来自己换掉裤衩啊妈蛋……!!!
满脸血的酒井知礼这时是真的想哭了。
勉强给对方解完皮带就算了,没人告诉她解个皮带那之后的事情都要做全套啊。明明是弄开那根带子就好的事情,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要脱光对方身上的衣服啊。她能不能直接把电烤炉或者电吹风拿出来冲他吹把衣服烘干啊救命!
只要一想到自己做的蠢事还得自己收场,愤怒的酒井知礼就恨不得剁掉自己热爱惹是生非节外生枝的手。把对方推了好几把他都没醒,即使动作略粗暴地把对方团在掌心像玩玩具一样滚来滚去他也只是不高兴地动动眉毛——眼睛微微睁开还没坐起来就倒下了。
说起来幸村精市吃的真的是酒心巧克力么?这种症状奇怪得让人不得不考虑他是不是还吃了别的什么东西。
左右折腾的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十点多了,兄长也在外头问她作业做好没有快点睡觉别在里头哐哐当当,估计是听见她的动静了。
酒井知礼很无奈,最后也只能用那种最蠢的办法, 把对方托得高高地,把手拦在他的身体下,只露出中间湿掉的部分。
只要稍微看见他露出一点不舒服的神情她就马上移开。为了不让对方掉下去,她甚至在他身上缠了一圈布,把另一只手的手指穿进去,像戴戒指一样套住。
这种办法很笨,主要承受热量的也是她的手,幸村精市中途几次要醒,但始终没有醒。酒井知礼这次真的开始怀疑对方的不是因为巧克力才醉成这样,但却只能寄希望于他快点清醒过来才能知道真相。
妈蛋烤得她都快熟了……
好容易把他弄干,幸村精市仍旧在昏睡,脸上还是那种看起来很自然很健康的红晕。这一次把对方放回床上时她简直一步顿三秒,走得比什么时候都小心翼翼生怕再出意外比如踩到什么东西滑到之类的。说起来这段时间真的好倒霉啊是不是冲撞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轻手轻脚地把他放到床上,见他翻了一个身以后沉沉睡去,这才松了口气。酒井知礼觉得这一晚上比什么都累,她草草收了一下桌面上的东西跑去浴室刷牙洗漱,然后一头扎进被子里,很快陷入了睡眠。
但她没有想到,这样混乱的一天居然到这时还没有结束。
酒井知礼做了一个十分奇怪的……梦?
作者有话要说:据说作者有话说写多了会被人吐艳……
捂着脑袋默默地爬下粗……
TUT
☆、第35章 父母
二度睁开眼时有些分不清梦里和现实。坐在床上呆了好一会儿,直到闹钟响起才确定自己真的醒了。
不是她反应太慢,是那个梦真的太过真实了,真实到简直不像是梦,而是——
是什么呢,
找不出词语表达的酒井知礼有些烦躁地抓抓脑袋,转念一想好似又忘了自己梦里梦见了什么。
她都梦见了什么,
好奇怪啊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就是觉得那是个很奇怪的梦。
她很是纠结,抓着头努力冥思苦想回忆昨晚的情节,好半天想不出头绪。呆滞的过程里却看见置物箱里晃晃悠悠地探出一个脑袋,脸上还带着初醒的茫然,竖在那里看着她不动。
看见对方总有种昨天的梦似乎跟他有关的心情,酒井知礼愣着没反应,幸村精市的神情似乎也难得地有些懵懂和呆,许久没有下一步动作。
他大概是看闹钟响了这么久她还没动所以才出来看的吧。
……对了闹钟响了。
满脸血的呆逼哭着跑去洗脸刷牙躲在浴室里换衣服,换完以后又飞奔出去帮他把早饭午饭弄好。父母似乎已经出门了,食物都是昨天就准备好的,只不过今天要把它们切成小块方便对方进食。一切都弄好以后,兄长才慢慢吞吞地伸着懒腰从自己房间里钻出来:“今天还是和平时一样充满朝气的一天啊!知礼我的便当好了么~~”
“好想揍你啊怎么办都快迟到了……快把早饭吃掉啦哥哥!来不及了待会你送我去学校!”
“……不要着急吗实在不行我帮你把早餐吃掉啦。诶诶我吃完了不要瞪窝!知礼快来喝牛奶不然长不高了!”
“……”
兄长还是一如既往地犯二呆蠢没节操,笑起来牙齿又亮又闪。今天似乎跟平时的每一天没有什么差别,一样的幸村精市,一样的早餐,一样的兄长,还有森上舞……一样的排斥和冷漠。
距离考试只有两周不到的时间了,坐在兄长的脚踏车上时他都会在前面大大咧咧地拍胸脯说“暂时把别的都放一边专心考试吧,如果有什么不会的一定要来问哥哥哦”。所以算她懦弱也好,算她踌躇不前也好,尝试了几次都没有得到回应,即使乌龟也会缩回自己的壳,像冬眠一样等待下一次机会。
再给她点时间吧。给时间给自己平和情绪,也给对方时间。
欠她的跟要还的,总有一天要全部讨回来的。
酒井知礼坐在座位上深呼一口气,认认真真地在试卷上填写上自己的名字,埋头开始作答。她忘了昨天的兵荒马乱,也忘了那个奇怪的丝毫回忆不出的梦。窗外天空明净,阳光灿烂,鸟鸣和校园里的朗朗书声都和平时无二,好似这真的只是很平常很普通的一天——
直到结束小考捧着卷子去到办公室的路上,森山老师忽然同班主任一起从办公室里跑出来,站到她面前说:“酒井同学,抱歉,接下来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你要镇定……你的父母,似乎遇上了一点意外。”
……意外?
她望见老师脸上焦急担忧的神色,还有身旁同学吃惊的表情,足足好几秒时间,大脑都没能把对方的话语分析出来,从而得到——自己到底,听见了什么。
*
有几秒钟时间,酒井知礼真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她满脑子都是今天早上出门时自己敲开父母卧室的门,发现里面仍旧和平常一样空无一人的场景。当时她还很平常地在想他们是早就出门了还是又留宿其他地方了。
和平时一样……她今天用了多少次这个形容了?明明什么都和平时没有差别,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去医院的一路上哥哥都紧紧握着她的手,两个人的掌心都湿漉漉的。
仿佛要从对方身上汲取力量,又像是要给对方一些力量。焦灼的情绪令人呼吸急促,即使森山老师一再解释说情况紧急,对方只是拜托他们尽快来医院,没有提到伤势,也许并不是很严重,但心内的不安一波高过一波,根本无法去想他们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场面。
这种时候任何安慰安抚都没有用,只有亲眼看到亲眼确认他们没有问题才能安心。
她在兄长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眼里亮晶晶的,酒井知礼用另外一只手很快地抹了一下,紧抿着唇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不要紧张不要太悲观啊酒井知礼,还没有确切的消息,也许并不是很严重呢?
也许是在车上等待的时间太久,下车的时候竟然脚下一软,被兄长扶住了。她抬头看他,平日里总是笑嘻嘻不正经的脸上此时神情也十分严肃。他紧紧握着她的手,眼神一动不动地盯视着她。酒井知礼略略沉默了一刻,抬头笑了一下,和他一起进了医院的大门。
森山老师拨过电话确认了信息以后才领着他们朝医院内走。从接到消息到到达这里的时间并不很久,但心内惶然不安的情绪紧绷了一路,以至于真正站到病房外那刻,她的心里全都是紧张和忐忑着,甚至不敢推开这扇门。
即使从森山老师的表情和这里的病房性质上看,事情似乎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严重?
酒井知礼深呼吸一次,手下按着惴惴不安砰砰作响的心脏,眼睛望着一直没有表情的兄长。他也仅仅是看了她一眼,连停顿都没有,便在她的紧张中轻轻敲开他们面前的那扇门——
门后很快出现了他们熟悉的脸。
看见安然无恙的母上那刻酒井知礼差点眼泪都掉下来,情绪崩溃直接扑进了对方的怀里,抱着她的腰抬不起头。
酒井优树也紧随其后跟了进来。被她紧紧抱住不撒手的母上一面同陪他们一起来的森山老师他们打招呼,一面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她。好久没有这样赖在她的怀里撒娇,足足抽噎了好几秒酒井知礼才平静下来,随即想起还没露面的父上大人,她抬头朝病床上看去,便望见脸色有些苍白,头上缠着绷带脚上打着石膏,但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事情,甚至温和地朝她笑着的爸爸,眼泪忍不住一下就涌了出来。
真好啊他们都活着,什么事也没有。
从前总觉得没关系,还有机会的,不管什么时候总会在一起,即使父母忙也没关系的。这时忽然觉得……好久没有这样贴近他们,好久没有这样清晰地望见他们的脸,好久没有一家人坐在什么地方安静地谈话,即使这里是医院。
森山老师同兄长的班主任柴田老师将他们送到之后便离开了,临走前交代他们一定要好好照顾家人,有什么要请假的情况都可以和他们提。酒井知礼泪眼朦胧地埋在父上大人身边抬不起头,还被松了口气的森山老师微微调侃了几句,放松下来的她也忍不住有些脸红。
真的很庆幸啊,父母都还安好,没有什么意外也没有遗憾。真的很庆幸。
他们都离开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她才知道原来父上是在工地上时不小心踩空摔了下来,幸好他在的地方不高,再加上带了安全帽,底下还有水泥袋托着,所以只有右脚骨折,别的地方有些擦伤跟轻微的脑震荡。
只算轻伤而已,实在是不幸中的大幸。想象着那种场面,她差点眼泪又被逼出来。比起兄长忽然转型的面瘫脸跟面瘫脸上微微露出的一点笑意实在很丢人,又被母上逗了几句,酒井知礼有些不好意思,抱着她的胳膊不愿意松开了。
幸好没有留下遗憾。
她心里反反复复地只会说这一句。
之前总是用学业忙、父母回家少、他们自己会照顾自己的理由搪塞过去,觉得对方好似不需要自己的关心,却忘了他们明明是自己的父母,不知不觉间都已经有了白发不再年轻。她连陪伴过自己几年的好友都舍不得决裂分开,为什么居然忘了本该最亲近的人呢?
她有些脸热,也有些眼热,同兄长对视一眼,彼此都清楚了对方的心意。外面公司的事情不可能因为父上大人受伤就停下来,母上要照顾公司,那么就由他们来照顾他。
接到消息时已经是上午第二节课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