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娘的面饼郎君-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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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生的欲望太过强烈,让她过于的紧张,明知这样的不对的,却始终绷着,不知如何缓解,没有得到最终的答案,她就不能轻松下来。
所以在听到了有宝刀的消息,风柔几乎是毫无压力的决定晚上就去探一探,她不动声色地继续吃着饭,等到了半夜三更时,才偷偷摸摸爬了起来。
她穿上方便行动的衣服,一路施展轻功去了打听来的富人家里,那富人家里算是个豪宅,屋子大得不得了,风柔差点在里面迷了路,绕了好半天才找着了方向,天色却已经蒙蒙亮了。
她只能先回了住处,第二天杨开泰打点好了行李说要走,风柔看了眼他忠厚老实的脸,觉得自己要跟他说自己准备多留几天偷别人的宝刀自然不行,她也不想让他知道,只能换个合情合理的借口。
她眼珠一转,捂着肚子弯下了腰,她用内力逼出了点冷汗,一脸的苦相,扶着身边的墙,轻声地呼着痛。
“风姑娘,你怎么了?”杨开泰见她这样,忙地几步跑来,伸手想要扶住她,又恪守着男女授受不亲的条例不敢逾越。
风柔见他这样,只能自己继续把戏演了下去,“我突然有些身体不适,不如今天就先不上路了吧,我去房间休息休息,我们明儿再走?”
“行,那风姑娘你先去休息,我…我去帮你找大夫。”杨开泰看起来比风柔还要焦急,他匆匆转身就要走,风柔哪敢让他去找来大夫,那她岂不是做了白工,完全露馅了。
她慌忙扯住杨开泰,涨红了脸,有些尴尬地临时找了个借口,“我…我没什么事,就是…就是有点肚子痛,休息一下就好了。”
她心中祈祷着杨开泰不要傻兮兮的继续追问,谁知道这呆子没听懂她的话,依旧有些固执地劝说着她,“风姑娘,肚子疼也不是小事,还是找个大夫看看比较稳妥,你别担心银两,看诊的费用我来出。”
风柔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自己该感动还是该无力,她张了张嘴,只能给出了最后的借口,“我这是女人家的问题,每月都会有那么几天。”
虽然是假装,但跟一个男性说出这种话题还是让风柔红了脸,比起她的脸色,明白过来的杨开泰脸色就更是好看了,他梗着脖子站在那里,看样子就像是要烧起来了。
风柔本来还有些尴尬,看他的反应倒觉得好笑,她抿着唇低着头忍着笑意,听到杨开泰好不容易蹦出了一句,“风…风姑娘你好好休息,我…我去喂马。”
他丢下一句,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客栈,他说得要去喂马,但马槽却在后院,他人却出了前门,显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了。
看他的样子,风柔忍着笑上了楼,进了房间才哈哈大笑起来。
这种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了晚上,风柔到了晚上借口早点休息,早早的就回了房间,等到夜半三更,又偷偷摸摸溜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啧,断更了一个月,又爬来更新,目前的目标是?月内完结,预备字数,五万?
木有爱了,一切只为了完结。各种拉剧情,神马的,不要打我,顶锅盖。
AND,恩。。。我忘了我想说啥了,扭头。
哦,记起来了,太久没写了,手都生了,估计风格差的有点大?晚上去找找感觉。
☆、英雄救美
这一次,她算得上是熟门熟路地摸对了地方,昨晚她就看了个清楚,有两个房间是守卫最森严的。
一间是那个富人的卧室,另一间是书房。
用书房来藏宝贝这个想法简直让风柔忍不住想吐槽,好在这对她来说也算是一种便利。守在书房门口的两个人看起来不好对付,风柔没把握一下子解决掉两个,便想了办法弄了些响动,引开了其中一人。
分开打晕了两人后,风柔略显笨拙地尝试开着锁,风四娘倒是熟练,但风柔没练习过,花了好一阵功夫才弄开了那个难搞的大锁。
她闪身进去,翻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密室之类的地方,只有一块墙砖抽得出来,里面放了个大盒子,盒子也上了锁,但盒子的大小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放下一把大刀的,又不是水果刀,怎么可能放得进去。
风柔还想继续找下去,却听见屋外传来了动静,然后是一声尖锐的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夜晚,周围立刻传来的嘈杂的人声,风柔心有不甘,却也只能先离开了。
她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眼那个箱子,不死心地抱着箱子出了门,门外发出尖叫的是个女人,她见到风柔蒙着脸走了出来,顿时吓得后退了几步,慌忙地跑远了。
风柔朝着与她相反的方向跑去,她一路顺畅地跑了出去,路上出现了几个挡道的也被她利落地打晕或者甩掉了。要说她这段时间来练得最好的是什么,那肯定是轻功了,最开始的日子天天拿来赶路,想不好都不行。
她一路回到客栈,累了半宿,翻看了下箱子里除了银票就是些金银首饰,怪不得那么重,她低声呢喃着抱怨了两句,随手把箱子丢在一边,倒头就睡了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风柔就听见楼下一阵嘈杂声,她爬起来瞅了几眼,发现是官府的人来来往往,她洗漱了一下,换了身衣服,转身出门下了楼。
杨开泰已经早早的起来了,看到风柔他还是有些不自在,红着脸迟疑了一下还是吞吞吐吐地开口道,“风…风姑娘,你…你今天好点了么?”
风柔眨了眨眼,这才想起自己昨天的借口,她理了理留海当做掩饰,微低着头继续撒着谎,“今天,还是觉得有点不舒服,不然,我们明天再上路吧?”
“啊?哦…哦,好…好的。”杨开泰结结巴巴地应着,头几乎低到了桌子下面,风柔看到他的样子,微微抿嘴笑了笑,之前的坏心情也被他的样子弄得不见了踪影,她伸手招呼来店小二,点了早餐。
杨开泰一直埋头啃着馒头,丝毫不敢抬头看风柔一眼,风柔正寻思着怎么跟那家富人搭上话,便没有去戏弄他的心情,这顿早餐两人都一言不发,待到吃完,风柔交代了一声,便躲上楼去,借口自己要休息,让他们别来打扰。
她换了身不起眼的衣服,等窗口没什么人的时候便飞身跳了下去,她飞快跑到那富人的家附近,从后墙没人看守的位置,将写好的字条用飞刀钉在了他屋内的树上一个较显眼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她便又迅速地按原路返回了客栈,假装自己从未离开过,杨开泰看起来并未发现什么问题,风柔十分放心,晚上吃完晚饭,她便又匆匆缩回了卧室里。
她换好了夜行衣,带好那个箱子再度从窗户跳了出去。
留给富人的纸条上约定了今晚子时在城外凉亭处,她让他带宝刀来换这一箱子珠宝银钱,她丝毫不担心他会不来。
果不其然,她还没到凉亭,就看到了那富人胖乎乎的身子,他手上紧紧抓着一把刀,夜色太暗,看不清刀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要找的割鹿刀。
风柔将箱子藏好,然后才不紧不慢地从另一个地方钻出去,慢慢走近了凉亭。
她刻意有做了些许的伪装,保证这些人之后认不出她来,不管从身形还是其他。见到有陌生人走近了,护在富人周身的几人便飞快地冲了过来,一边说着,“小贼,还不赶快束手就擒。”一边挥刀就砍了过来。
风柔眉头一皱,闪身避开了几人的攻击,人已经冲到了那富人的身边,取了他手上的宝刀开了鞘,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大… 大侠饶命啊。你们几个,还不赶快住手。”那富人哆哆嗦嗦地说着,小心地喝止了那些人,显然,他并没有料到风柔的功夫不错,他身边的这几个酒囊饭袋完全不是其对手。
“我对你的小宝箱并没有什么兴趣,我只是想借你的宝刀看一看,这刀,叫什么名字?”她刻意压低了声音,让自己的嗓子听起来更像一个男人。
“回…回大侠,这…这刀,根本不是什么宝刀,那…那些话都是编来骗骗骗…骗人的。”富人结结巴巴说着,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流着,风柔能看到他的腿肚子都在打着颤。
她嘴角抽了抽,没想到自己忙活了几晚上居然是做了无用功,顿时有些咬牙切齿,她挥了挥刀,吸了口冷气,最终还是没忍心下手,只拿刀面用力敲了下那富人的头,用来解气。
“以后没事别乱说瞎话。”她有些恨恨地丢下刀转身就飞快地离开了,身后的护卫忙地扶住自家的老爷,生怕他出点什么问题。
风柔刚走到半路,原本黑黝黝的树林里突然出现了一群举着火把的官兵,风柔转头看了眼身后的富人,他正面目狰狞地看着她的方向,身边的护卫已经有几个追了上来。
风柔有些后悔自己刚刚把那把刀丢下了,不然,她的胜算会更高些,现在虽然也能逃走,但想要全身而退显然是有难度的。
她正为难着,官兵和护卫都已经到了她身边,他们不约而同的朝她攻来,风柔竭力躲避着,虽然这些人功夫不高,但胜在人多,风柔又没有武器,只能狼狈地闪躲着,却找不到能够逃走的缺口。
时间拖得越长,她就越是不安,她的体力不能让她支撑太久,要是在这样下去,她迟早会被这些人擒住,与其这样,还不如拼着受伤冲出一条生路来。
她正想着,却突然发现围攻她的人群的外围有一阵骚动,不消片刻,一个男人出现在了人群的一角,他虽然蒙着面,但并未多做掩饰,风柔一眼便认出他来。
“快,跟我走。”杨开泰压低了声音说着,风柔毫不犹豫地跟着他一起杀了出去。
有了杨开泰的帮助,风柔很容易便从包围中脱了身,一旦脱身了,轻功卓越的两人便丝毫不再担心身后的追兵,他们十分轻易的逃到了安全之处,风柔喘着气,抬头正看到杨开泰已经揭开了脸上的布,正定定地看着她。
风柔看了他一眼,心中猜测着他将要质问她的话语,一边寻思着应对的办法,她正琢磨着,却听见杨开泰开口道,“风姑娘,你…你身体已经好了吗?”
风柔一愣,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杨开泰,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作者有话要说:写着写着突然发现貌似太久没写,整个人已经变成另外一个样子了,差点写出三观不正的想法来,抚胸抚胸,果然暗黑文还是要少写一点,不然整个人都暗黑了嘤~抱歉让大家久等了~木有人催更奏完全忘记了这件事了。
☆、全心信任
风柔脑中闪过很多念头,但出口的话却是毫不遮掩的现实,“我的身体根本就没有事,你没看出来么?我就是偷东西的小贼,就是你曾经揭榜捉拿的那种人。”
杨开泰怔了一下,像是在思考风柔的话,又像是一时间没能回过神来,风柔没再继续同他僵持下去的打算,转身便要离开。
杨开泰像是从怔忪中回过神来了,他一把拉住了风柔的胳膊,然后又瑟缩地小心松开,表情有些尴尬,但语气却很坚定,“我…我相信风姑娘一定是有什么难处才会这样做的,你…你跟那些人不一样。”
他说得吞吞吐吐,但却异常的笃定,风柔不知他的信任从何而来,这种近乎盲目的,毫无理由的信任,在他明知道她的所作所为时,依然没有改变。
风柔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的心里,却的确有一瞬间,因为这种信任而变得柔软,她一直知道这个人对她而言是与众不同的,不管是因为在书本中看到他所生出的喜欢,还是认识他以后因为戏弄而产生的莫名感情。
杨开泰是不一样的,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他像是给了她一种名为归属感的东西。
她甚至几乎想要冲动地抱住他,因为他给予的信任,但她没有,她想起还悬在她头上的任务,想到那把下落不明的割鹿刀,想到也许十多年后她会因为任务没有完成而突然猝死。
这一切让她冷静了下来,她静静地看着杨开泰,后者几乎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他有些无措地张了张嘴,吞吞吐吐地继续道,“风姑娘你不想告诉我没关系,外面天冷,不然我们先回客栈吧?”
他甚至连她的犹豫都考虑到了,风柔觉得这个男人并不像她所想的那样木讷愚笨,他只是在面对她时,太过腼腆和羞涩,她越是进,他便越是退,以至于她几乎以为他真的是个呆头鹅了。
她没有再追问其他的东西,只微微点了点头,就像刚刚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平淡地开口道,“那就先回客栈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两人一路同行,很快便躲过官府的搜寻,回到了客栈,第二天一早,两人便一同离开了客栈,出了城。
风柔没有放过被她藏起来的宝箱,把一箱子金银珠宝都装进了行李里,做这件事的时候,她偷偷注意着杨开泰的表情,后者只有些担心地观察着周围有没有人来人往,一脸的做贼心虚。
风柔又看了他几眼,最终只是抽了两张银票,把其他的都放回了箱子里,同杨开泰说了句自己去去就来,便把箱子送回了富人家。
待她回到两人停留的地方时,杨开泰的表情明显放松多了,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