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娘的面饼郎君-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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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柔出了门才发现此时还是半夜,屋外凉飕飕的,她紧了紧衣服,用近日已经很熟练的轻功赶起路来。去县城的路只有一条,倒也不会认错,风柔赶了半宿的路,周围一直安安静静,除了虫叫便是风声,却在经过一个树林时,突然听见了人声。
她略一怔忪,脚步便停了下来,凝神一听,便听到两个男人的对话声。
“这小子晕过去了吧?没想到居然是个穷鬼,浪费我的迷药。”这声音听起来油腔滑调,没一点正经,似乎是个中年男人。
“晕过去了,大哥,这人要怎么处理?”这个声音要年轻些,听起来唯唯诺诺的,估计是个没主见的。
一听两人对话,风柔便有了多管闲事的兴趣,她大多时候都是明哲保身的,但刚刚遇到那件事,心情正巧不好,又寻思着找人练练手脚,就是不知道这两人功夫如何。
她心思一动,人已经偷偷潜了过去,正听到那个大哥说道,“自然是斩草除根,他已经看到我们长相了,虽然身上钱少了点,但衣服料子还不错,解决之前先把衣服扒下来,免得弄脏了不好洗。”
若说之前风柔只想着要是对方武功不高便管管闲事,顺带发泄发泄自己不愉快的心情,听到这话以后,不管对方武功如何,这闲事她也管定了,总不能假装自己没听见,任由对方杀人越货吧。
何况在风四娘的记忆中,她的武功并不低,靠近了这么久对方也没有发现,估计不会是什么高手。她思绪转过,看见树下一人正在脱倒在那里的受害者的衣服,便忙地飞身上前,一脚踢开了他。
“谁?你是谁?”那大哥见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吓了一跳,忙地高声问道。
风柔冷笑一声,沉声答道,“我是谁你不必知道,我也不想告诉你,姑娘我今天心情不好,偏又碰上你们这摊子烂事,也算你们倒霉。”
听到她的声音再细看,那两人才发现出来的竟然是个女人,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臭娘们口气还挺大的,你放心,哥两个待会儿必会怜香惜玉一番,再送你跟这倒霉鬼一起上路。”
风柔听到这话,不再多说什么,施起轻功上前,三两下就将两人点了穴,让他们定在那里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整个过程太过顺利,她甚至都还没出够气,便踢了站在那里还保持着姿势不能动的两人几脚,低声呢喃道,“原来竟是两个连武功都不会的家伙,胆子倒是不小,竟敢学别人杀人越货。”
她说完也不理这两人什么反应,走到旁边准备去看看躺在地上生死未知的那个受害人。她刚刚走进,还没蹲下身子,就见那人突然睁开眼站起身来,朝她一拱手沉声道,“多谢姑娘出手相助,在下杨开泰,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作者有话要说:面饼君出场,撒花。
☆、一见倾心
风柔眉毛一挑,没想到此人竟然并没有昏迷,这样看起来,倒真是她多管闲事了,说不定对方在她来之前正想着要如何黑吃黑呢。不过,杨开泰,这名字倒有几分熟悉,也不知是在哪里听过。
风柔想了半天也没个头绪,便没再去探究,只不悦地答道,“看来倒是我多管闲事了,既然如此,便就此别过吧,那两人就任由杨公子处理好了。”
她说完这话,转身便要走,也许是因为之前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情,又发现自己难得的热心竟用错了地方,口气难免有些不好。
杨开泰却忙地上前一步拦住了她的脚步,态度极好地解释道,“姑娘莫要生气,在下并非有意欺骗,只不过是受官府所托要抓住这两人,正想动手却感觉到有位高手出现在附近,也不知是敌是友,便装作昏迷了。”
能感觉得到她?看来对方也是武林中人,风柔见他语气和善,虽然天色很暗看不清对方长相穿着,却能感觉到对方的歉意,也不好再冲对方发火,便缓了缓语气,“既然如此,就不打扰杨公子捉人了,再会。”
“姑娘别急,这两人是姑娘捉住的,我不过当了回饵,那些官府给的悬赏理应给姑娘,不如姑娘跟我一起带这两人去县城,领了赏钱再走?”杨开泰语气温温和和,说话有条有理,清清楚楚。
风柔现在一听到钱就走不动,她现在最缺的就是钱,听到有赏银,也不管什么脸面或是心中的别扭了,当即就站那里不动了,嘴上却还是假意道,“若不是公子做饵,我也未必能捉住他们,那赏钱就一人一半好了。”
其实是她自己多管闲事,否则这钱应该是杨开泰全部拿了才是,但她毕竟缺钱,不想把到手的银子给让出去,却又不好意思全部收下,只能选了个折中的法子。
“姑娘说的是,那就这样吧,时间还早,我们不如休息一下,再绑了这两人去县城?”他应得极快,快到风柔几乎以为对方根本就不想把赏银让给她,刚刚也不过是客气而已,谁知道她竟然动心了。
她一头黑线地站在那里,一边安慰自己说不定人家也是很缺钱,一边无奈地想这杨开泰也太没有风度了,都不推让一下的,跟只铁公鸡似的。
说到抠门和铁公鸡,风柔突然想起自己为什么会觉得杨开泰这个名字耳熟了,这铁公鸡似的杨开泰,如果不是同名的话,应该就是原著和电视剧里面那个,喜欢风四娘的男配啊!
她的表情顿时有些僵硬,连杨开泰的问题也忘了回答,杨开泰见她一直沉默,还当是她没有听清,便又重复了一下自己的问题,风柔回过神来,敷衍地点了点头,应了声是。
“那我先去把那两人绑好,再生火,姑娘你先坐着休息休息。”他说完便自顾自地去忙活了,风柔倒当真坐到角落里,拿目光瞄着忙来忙去的杨开泰,觉得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别说她现在不过是披着风四娘的壳子,杨开泰未必会喜欢上她风柔,就算是真的风四娘,被杨开泰喜欢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说不定日后偷刀还能请他相助。
风柔暗自打算着,如今风四娘还没有遇见萧十一郎,换她风柔去找未必找得到,与其把希望放在一个不知在何方的人身上,倒不如跟杨开泰打好关系,到时候说不定还能找他帮帮忙。
她心中有了主意,便不再坐在一旁,而是热心地上前去帮忙,生火这件有难度的事情,不是风柔这样的生手能够搞定的,好在杨开泰一直在旁帮忙,不过片刻,火光便照亮了这方丈之地。
“成了!”风柔愉悦地一拍掌,对自己的成果很是满意,她面带笑容转过头去,却发现杨开泰正呆滞地望着她,风柔一怔,动作自然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担心道,“你没事吧?该不是那迷药现在才发作?”
也不知是火光的原因还是什么,杨开泰满脸通红,听到风柔的问话,更是窘迫地连连往后退了几步,“天…天色已晚,姑…姑娘还是歇息一下吧。”
他这两句话说得结结巴巴,跟之前说话清清楚楚的他完全判若两人,风柔皱着眉头瞧了他一眼,突然想起原著中她最印象深刻的一句话,“方方正正的硬面饼。”
正是形容眼前的杨开泰的,她细细一打量,发现杨开泰果然长得方方正正,虽说不上俊俏,却也是老实忠厚的样子,一看就觉得此人是个规矩又正派的人,他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青布衫,看起来也算是一表人才。
不过,一想到那句方方正正的硬面饼,风柔就忍不住笑了一下,她偏头瞧着杨开泰,突然有心戏弄道,“不知道杨公子,喜不喜欢吃面饼?”
“啊?在下…在下…”杨开泰目瞪口呆,不知她问此话是何意,在下了半天也没个后文,倒是这幅呆头鹅一样的表情很是娱乐了风柔,她笑了笑,自顾自的摇了摇头,也不等杨开泰回答,便走到一边去,靠着树干闭目养神了起来。
杨开泰还待在原地,半张着嘴,呆呆地看着不远处的风柔。他七岁上山,拜少林寺监寺“铁山大师”门下,也是他唯一的俗家弟子,如今二十二岁学成下山,路过此地,受官府所托捉拿这两个穷凶极恶的大盗,没想到却遇到了一个姑娘插手。
他曾经也见过不少女子,母亲和姐姐、来少林寺的那些香客、甚至每年回家时那些总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们,可这个姑娘跟她们都是不同的,在火堆燃起的那一刻,她笑容满面的样子在他脑中如何也挥散不去。
她笑的时候,眼睛像是发着光,还有她手掌拍在他的脸上,那种不同以往的触感,都让他心醉神迷。杨开泰保持着一只手摸着自己脸的姿势,怔怔地望着风柔,就这样看了一整夜。
作者有话要说:来几条留言鞭挞一下我嘛,我自娱自乐的好没劲哦。
☆、分银不均
风柔是被一阵香味诱惑的醒过来的,她睁开眼,一眼便看到了坐在火堆前正烤着鱼的杨开泰,他虽然看起来还很年轻,但却莫名的给人一种安全感,风柔看他烤鱼的姿势略显生疏,估计平日里很少做这样的事情。
想来也是,似乎不管原著还是电视里,杨开泰都是个大少爷,家里很是富裕,就是他本人,反而抠门的要命,风柔想起昨夜自己问他喜不喜欢吃硬面饼时,杨开泰满脸茫然无措的表情,不由得轻轻笑了笑。
练武之人听觉向来敏锐,杨开泰忙地抬头看去,正巧对上风柔眉目含笑的表情。
“姑。。。姑娘,你醒啦?”他结结巴巴地问着,风柔又是一笑,颇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我不叫姑姑娘,我叫风柔,”风柔说的顺口,一个不留神,竟说了自己的名字,她顿了顿,忙地又补上一句,“不过江湖上的人,都叫我风四娘。”
她隐约的调侃让杨开泰涨红了脸,他手忙脚乱地把几乎烤焦的鱼翻了个面,这才低声唤道道,“风,风姑娘。”
风柔应了一声,突然想到了什么般,状似无意地打探道,“不知杨公子是何方人士?”
“在下山西人。”杨开泰老老实实地回答了,风柔又东扯西扯问了些没有意义的问题,这才把话题引到了自己真正的目的上来。
“不知道杨公子知不知道这江湖上有名的刀有哪些?”她不敢明着问割鹿刀,只能先旁敲侧击,杨开泰为难地皱了皱眉头,很努力地想了想。
“在下,在下学的是拳法,对江湖上的好刀了解不多,但也知道干将莫邪。。。”他一连说了好些个名字,却始终没有风柔想听到的割鹿刀,他说了一大堆,见风柔眉头却始终紧皱,便停下了话音,试探般问道,“不知道,风姑娘想问的是什么刀?”
风柔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地问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割鹿刀?”
“割鹿刀?”杨开泰跟着重复了一遍,皱着眉头想了想,终还是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没有听过。”
风柔一脸失望,她疑惑地想着难道是沈家将割鹿刀的事情藏的太深,还是真的因为杨开泰是学的拳法,对这些好刀不了解?不应该啊,整个萧十一郎的剧情,虽然不说完全围绕着割鹿刀,但这割鹿刀也算是重要道具之一,应该是极富盛名的才对。
“那,你知不知道沈家?”风柔换了个话题,既然杨开泰说他不知道割鹿刀,那她就想办法去沈家看看,打探打探情况。
“大明湖畔的那个沈家?”杨开泰这次倒是答得很快,尽管他这些年来少有回家,大都是在寺里跟师傅学艺,但偶尔在家的时候,也曾听闻沈家,沈家庄的名声不说如雷贯耳,也算得上耳熟能详了。
风柔一听,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连连咳嗽了好一阵,才让自己终于喘过了气来,生活在现代的人,估计都对这大明湖畔四个字有些过敏,一不小心就会联想到别的上面去,没想到,这个沈家,居然是在大明湖畔,她是不是能顺带去瞧瞧,有没有一个夏雨荷?
她一边想着,一边神色莫名地瞟了瞟杨开泰的发型,还好不是辫子头,风柔顿时放了心,杨开泰一脸不解地看着她,有些疑惑地询问道,“在下,说错什么了么?”
风柔连连摆手否认道,“没有没有,不知道杨公子对沈家了解多少?”
“这。。。在下,也不是很了解。”杨开泰说得很为难,像是很不情愿又说出了这样的话,他不出意料的看到风柔的神色顿时便有些失望,心中暗自下定决心这次回去以后要把江湖上所有的世家名门、名刀名枪名剑都记下来,以免下次风柔再问起,他又不知道。
他在这边暗下决心,风柔却在寻思着怎么去大明湖畔沈家看看,其实风四娘印象里也有沈家的记忆,但都很模糊或是内容很少,风柔之前整理时也未注意,此时才发现,原来她是知道沈家的位置的,而在风四娘的记忆里也没有割鹿刀的痕迹。
也不知是割鹿刀的消息隐藏的很深还是其他原因,看来不管怎样,她都必须去沈家打听打听了,她心中打定了注意,转眼却看见杨开泰不知在想写什么,手中的鱼都已烤焦了,便忙地伸手过去,一把把鱼拿了过来。
“发什么呆呢?鱼都被你烤焦了。”她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地说着,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