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空间之胖妞成长记-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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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的一声,杨晚的睡衣被撕碎,夕暮顺着她的下颚吮吸噬咬到她的锁骨,他长长的睫毛划过杨晚的皮肤,让她感觉似有一条冰冷的蛇蜿蜒而下。
“我们的身体契合过那么多次,你想忘也忘不了!”
“你错了!”杨晚的身体不可抑止地颤抖着,她的声音也被眼泪分割成一截一截的,“我们……从来,从来……都没有在一起……在一起过……”
夕暮冷冷嗤笑了一声,一下撕碎了她的裙摆。
“你不是夕暮!你根本就不是我爱的那个夕暮!”杨晚心中的难过几乎可以将她淹没,她这句话说的无比的顺畅,引来了夕暮的一阵笑声。
“是的。你爱的那个夕暮早就在你背叛他的时候被他杀死了!”
当夕暮的手指钻入她的私密处时,她终于抑制不住身体的颤抖哭出声来:“不要!你真的要这样吗?你真的要以这样的方法来印证你的错误吗?!”
可怕的拉拉链声。夕暮欺上身来,钳起她的下巴看着他:“看着我!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你说过要陪我一辈子,你说过要和我一起死。为了你,我才肯放下仇恨。但是你亲手将诺言打碎了。我恨我自己,我恨我自己为什么没能狠下心来杀了你。既然我杀不了你,我只能把你捆在身边,一辈子,不让你离开!”
杨晚眼中毫无表情。面前的夕暮,他是真的长大了,他的面孔已经具有豹子一般锋利的轮廓,他原本略显圆大的眼睛已经狭长成一个男人的弧度,他这几天不好过,下巴长出了青色的胡茬。他这样偏着头看着她,略显孩子气的动作,在现在的他身上做来,却只显得邪魅。他微微一笑,和杨晚记忆中的那个孩子重叠。
他站在校园里那棵最出名的像棒棒糖的香樟树下等她,身边是半人高的蔷薇花丛,粉红的、绯红的、粉白的、淡紫的、绚烂的。
他在等她,他一直很沉默很温柔,在等待着她的回头,等待着她的饭菜,等待着她的微笑。他眸子的色彩是最纯粹的黑,极深,衬在那张毫无血色的苍白的脸上,似一潭魔泉,无一丝波澜,却能看到最深处的晕致。但是这双眸子却似极北冰川般深寒,只有在映上她的身影,才会徐徐解冻成一潭温泉。
那个温柔沉默的少年的双眸,和眼前男子的双眸重叠,杨晚一瞬间跌入了时间的隧道,回不过神来。
就在这一刻,歇斯底里的痛把她拉回现实。
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一点一点的黑色点点在眼前不断涌出绽放。那种痛,反而让她失声。
和她一样惊讶地张着嘴的,是强行挤入的夕暮。
他的神情几近惶恐。但是在他的大脑发出指令之前,他的身体已经被这一刻□的美妙掌控住,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完了。一切都完了。什么都完了。
他吻住她。用力的,霸道的,贪婪的,一偿夙愿的。他挥了挥手,带起了一阵强劲的风,把昏倒在一边的杰伊摔出窗外去。
就这一刻,他忘却了所有,把心内那头渴望鲜血的猛兽放出来,占据他想要的所有。他开始温柔,开始在这具他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上烙印下他的存在。
就是这一刻,把所有都忘却。她只属于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猛然一颤,坠入那无法言语的高、潮。
杨晚的手在他的背上和手臂上抠出无数条血印子,但是她始终一声不吭。等到他的神智回笼,他才看到她茫然的双眼渐渐清明。
“我……”夕暮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杨晚闭上眼睛,似乎在酝酿着什么,然后,豁然睁开眼睛!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被引开的豹子突然一颤,停下了追踪的脚步。土御门羽转头,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豹子摸着突然剧烈起来,几乎让他疼痛的心跳,茫然地向来时的路回望了一眼
☆、她的决定
“咚咚咚。”
不紧不慢的三下门响声;响的很有规律。站在门口的土御门羽等了十秒钟;又敲了三下。
“进来。”门内响起了一个沙哑的声音。
土御门羽端着食物推门进去;穿着木屐的他走路依旧轻的没有一点声音,他避过那些散落在地的纸张;把食物放在桌上;从怀中掏出一把折扇挥开;一股檀香的味道随之挥散开来,扇开了那些呛人的烟雾。
纸堆中;烟雾里,豹子正叼着烟埋头工作在电脑前;眼睛里似乎都跑着一行一行的绿色的代码。
“顾兄,你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土御门羽将碗推过去;豹子随口“嗯”了声,看也不看一眼,依旧十指纷飞在键盘上。
土御门羽叹了一口气。
豹子的状态很不好,才几天,他就瘦成了一个什么样。下巴长出了胡渣,眼睛里全是赤红的血丝,他右手边的烟灰缸里的烟蒂都已经堆成一座小山了。
“顾兄……”土御门羽还想再劝,被豹子一言打断,“见过你弟弟了?”
说起千叶,土御门羽的眉头就皱的更拧巴了。想起千叶那副激动、倔强的脸庞,他就深深叹息,摇了摇头,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
“那你那边人联系的怎么样了?”
豹子又问。
“羽生平第一次瞒着家父使用并不完全属于自己的权力……羽的心里,很是不安。”
豹子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辛苦你了。”
“能够报答顾兄,是我的荣幸。而且,如果能让千叶回来,羽就算背负再大的罪责,又如何?”
豹子不由的撇嘴:“你就想尽千方百计的摆出你做了多大的牺牲吧,现在把这个人情做的越大,以后就越容易从我身上捞好处。”
土御门羽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春风一般的微笑,他很纯良很无辜地反问:“怎么会?羽完全没想到那些地方去。顾兄你太敏感了。”
豹子小小地打趣了一下后,就失去了玩笑的兴致。他抿紧了唇,猛吸了一口烟,不再哼声。
土御门羽走后,他又做了很久,这才暂时停下手中的事情,单手端起那个碗大口大口地扒拉起来。
半分钟的风卷残云后,一个空碗就被他随手抛到屋子的角落里。
从窗棂斜斜透过来的阳光把这个凌乱拥挤的房间分割成两半,豹子瘫软在靠椅上,眼睛看着天花板,面上毫无表情。
这是第几天了?
眼睛不敢闭上。一闭上就会出现那天晚上的场景。空无一人的房间,台风过境般的凌乱,还有……床上那些,被撕毁的衣服——那都是遗留的罪证。
豹子一拳锤在桌子上,立马就将那张实木桌子开了一个洞。
狠狠把手□,被木屑刮擦出伤痕累累的手不痛……真的不痛,和心里的愤怒和恨意比起来,这些算什么?
闭不上眼睛。不能闭上眼睛。
十月。
十月的佛罗里达州气温依旧温暖,海滩上到处都是比基尼美女和沙滩裤帅哥。在热闹的港湾,有人会租小艇或者机动船去海上享受享受舒服的海风。
拥有海滩帅哥特有的性感古铜色皮肤的尼克的生意特别好,租他的小艇的美女特别多。惬意的海风,洋溢着笑脸的人群,这一切都让他十分舒服。
直到一个人走到他的面前来,低沉着嗓子问道:“你的机动船怎么租?”
“一小时十美金。”尼克应了一声,回过头来。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戴着帽子的高瘦女子,她的脸上有一些伤痕,和一些未完全褪去的淤青,但总的来说,她是一个非(提供下载…)常漂亮的女人。
尼克吹了一声口哨,挑了挑眉梢:“美女,你什么时候打算出海啊?”
没想到这个酷酷的女生看到他这条件反射般的轻佻,眼里竟然迸射出一种极其仇恨和厌恶的眼光来。尼克被她冰冷的眼神刺的说不出话来,随即,他的怀里就被甩了好几张美金票子。
“跟着我走,不要多话。”
尼克耸了耸肩,也不敢再多话,嘱咐了他的帮手,跟着她带着装备走出了自己的小店。
他开着机动船等在一个偏僻的港口,等了一会儿,就看到那个高瘦的女人出现在视野中,她背上还背着一个看不清面孔的女孩——或者男孩?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挺拔的男子,那男子的手有点奇(提供下载…)怪,左手紧紧抓着女子背上的那位的衣服。他走起路来有点蹒跚,好像是被人人牵动一步才走一步,十分被动的样子。
等到那个男子走到他面前时,尼克才看清了他的相貌。他长着一张很凌厉漂亮的东方面孔,脸上也有一些还未好完全的擦伤。但是他的双眼茫然,却墨黑极深,看的尼克一阵心寒。
——原来是个傻子!尼克在心里腹诽。
“看什么看?!”那个高瘦的酷女生又一眼凶狠瞪来,“还不快把他赶到船上去?!”
“啊?哦!”尼克赶紧按照她的吩咐要把那个男子引到船上,但是那个男子却不肯松开手,尼克用的劲大了点,他没有一丝表情的脸就出现了细微的变化,他皱起眉头来,好像要发火了似的。
“上去。”
就在尼克两难的时候,高瘦女生背上的那位突然开了口。她一开口,那个男孩就乖乖地爬上了小艇,然后眼巴巴地看着她。尼克这才听出这是一个女孩的声音,很好听,他从未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但是这个声音却蒙上了疲惫的沙哑,听起来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疼起声音的主人来。
然后,尼克就见到了那个女孩从连衣帽下探出半张脸孔来,歉意地看着尼克,微笑道:“Sorry;he is a little capricious。”
“Eh;it's all right。”
尼克的眼睛紧紧地黏着在这个女孩的脸上,像用了502一样,扯都扯不开。等到那个高瘦的女生用一种杀人的目光让他回过神来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笑的有多傻。
“Can……can I ask a question”在这三位上船后,尼克紧张地盯着那个被放下来靠在高瘦女生身上的女孩子,平时伶俐的口齿这会子竟然有点结巴了。没想到那个女孩子微微将眼神转过来后,竟然干脆地说道:“No。”
额……尼克对手指,碰了一鼻子灰。在其他两位的凌厉的目光下,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去开小艇去了。
这三个,就是杨晚、杰伊,和夕暮他们。
杰伊已经是不止一次想搞死夕暮了,随着小艇逐渐驶向那些海中央去,她此时双眼如刀,一直放在夕暮的身上剜着练刀法。杨晚估计她在酝酿着把夕暮推进海中去。
夕暮像个孩子一样紧紧抓着杨晚的衣服,当杨晚的目光转过来的时候,他就会绽开一个极绚烂的微笑,像得到奖赏的孩子。
他对她这样的依赖,对她毫无保留的信任。看到杨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夕暮的白皙干净的脸上就会出现委屈的神情,他想过去蹭蹭,却不敢。
当杨晚的手抚上他脸上那些擦伤时,探他的伤口时,他的脸上出现那种惊讶大过喜悦的表情。杨晚的指腹细腻温柔,让他不自觉地想闭上眼睛,但是杨晚冷淡的声音还是让他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还痛吗?”
擦伤是新增的,还没上药,但是已经结了痂。眼角那些淤青倒是散了,只余有淡淡的影子。
夕暮赶紧摇头。一不小心,摇的幅度太大太快了,当杨晚一指抵住他的额头让他停下来时,他的眼睛还留有小小的晕眩痕迹。
“杰伊,给我药好吗?”
杰伊没有哼声。
杨晚转头,又重复了一句:“杰伊,给我药好吗?”
杰伊背着她,把背包反手递给她。
杨晚想接过,但是手腕抬起太久,此时一阵酸软无力,竟然接不住任何重量,那背包就跌在了她的怀中。她看杰伊也没有帮她的意思,就对夕暮说:“包里有一管药膏,你拿出来自己涂一点。”
夕暮听话地翻出那管药膏,打开了,也挤了一点药膏出来,却递回给了杨晚。
杨晚只得忍耐经脉的酸痛,揩了一点,按上夕暮的伤口。
夕暮享受地闭上眼睛。
杨晚一阵恍惚。她的脑海突然插入一个过往的片段。
豹子从挂在机车边上的帆布袋子里掏出一管药膏,挤在手心里揉上杨晚的脸。他的手很大,很暖和,上面有很多茧子,但是他的动作却很轻柔。杨晚觉得痛,她挣扎了一下,被他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给她抹药,一边淡淡地指导她乱成一团的脑子:“待会继续上路之后,你打个电话给你同学要她们帮忙请假。回家之后,你先去看你妈,然后再问清楚事故的全过程,再尽力减少损失。还有——”他抬头深深望进她的眼眸深处,“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保持冷静。”
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保持冷静。
此时那些话一字一句的在脑海中清晰可数,连他习惯的说话语气,他停顿的地方,杨晚都记得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