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越神-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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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记得了,还。。。还请公子告。。。。。告知一二!”看向若雪,上官水脸颊微红,说话竟变得有些结巴!
“公子?”埂子看向若雪,后者斜了她一眼,埂子识趣的别开眼。
“我与我家护卫路过那时上官将军便昏倒在地!对吧埂子!”若雪转而看向埂子,眼神似在传达着某种警告。
“是啊,我们入过郊林时您便已经昏迷了!”
“你们没有遇到土匪?”上官水追问埂子,自己昏迷的事情,应该不是那般简单。
“那是自然,若有,我们与上官将军又如何会安然无恙?”
“可。。。。。”上官水蹙着眉,依旧疑惑,“上官将军可是不信若雪?”若雪从石上跳下。
“这。。。。。。当然不是!”面对若雪的注视,上官水别开眼。头发滑落大半,很好的掩盖了上官水脸红的真像。
“那个,主。。。。公子,我先去找些水来。”若雪看不到上官水的异常,埂子可看的一清二楚,两个女子。。。。。咦~,埂子抖抖肩,找了理由离开了。
若雪来到火堆旁,面纱在旁边带来些许不适,若雪索性将其摘下。
“不知她们何时能醒来!”上官水走了过来,蹲在若雪身边。“你都醒来,想来她们很快亦会醒来。”若雪微微挪开。垂目看着火堆,思考着该如何对上官水描述自己的身份。上官水则静静的看着若雪完美的侧脸。
沉默过后,“你名讳为若雪是吗?”上官水明知故问。
若雪望了眼上官水,便移开视线。废话!若雪暗骂。
“那日之事。”上官水红着脸,深呼吸后继续道“上官水定当会对公子负责的!”即是是淡定如若雪,此刻听到亦难免瞪大眼睛,看向上官水。
“什么意思?”因为惊讶,若雪的声音难免提高了几分。
“那次是上官酒后糊涂,才对公子做了那等苟且之事,上官水定当负责到底。”上官水说的认真,目光坚定的看着若雪。
“什么苟且之事?我想上官将军记错了!那日你喝醉便倒下睡了,我则是被家人找到,况且。。。。。”若雪话音一顿,勾唇一笑道“我,亦是女子!”
“你是女子?!”上官水不可置信的看这若雪。
“上官将军这是在质疑我吗?”若雪站起来,好笑的说道。
“不。。。。不!”上官水失神的自言自语“女子?难道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这个打击太大以至于上官水一时也为考虑这话,几分真,几分假!
“水来了!”埂子回来,发现气氛变得诡异了许多。便来到若雪身旁,暗问:“主上,发生什么了?”
“没事,将水撒到她们的脸上她们便会醒来。”若雪松了一口气,这事最好便这样结束。
埂子来到地上几人的身旁,倒了些水来,撒到了她们的脸上,众人微微转醒。“将军!”她们来到上官水身边,看向若雪二人,虽惊讶于若雪的容貌,却依旧保持着警惕。不愧是上官水一手训练的!
“既然她们也醒了,上官将军,咱们就此别过!”若雪微微拱手,看了埂子示意其跟着自己走。
“女子?怎么会?”上官水依旧无神的重复着这句话,连身边手下的呼喊都听不到。
若雪埂子上了马,“你们不能走,将军这是怎么了?”其中的一人指着剑,阻止若雪等人的离开。
“不得无理!”上官水阻止那人的拔剑相向,转而对若雪拱手,“后会有期!”话对若雪说的,目光却看着草地,看来若雪是女子的身份对其打击不小。
埂子亦朝着上官水等人拱手示意,拉着马便跟着若雪走了。
马儿渐行渐远。
“将军,您是怎么回事?”上官水闻言微微抬头看着身旁的*将“我。。。似乎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了!”上官水微微一叹,捡起若雪留在地上的水袋,将水悉数倒到头上,在睁眼时,便又是那个果决精明的上官水了。
众将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却又不约而同的耸了肩。。。。。。。
“主上,你们方才谈了什么?”埂子加快了马速与若雪同行。
若雪稍稍看了埂子一眼“没什么,只不过是圆了个谎罢了!”
埂子庆幸主上没有因为自己那是的调侃生气,低头暗笑。
“别休息了,我们直接行使到凤都!”若雪突然说道。
埂子表情惊恐的看向若雪,别休息,那一定是不用睡觉了,不是这饭亦不用吃了?一定不会是的?埂子拍了拍胸口安慰自己。
“也别吃饭了,这样会快到些。”微微一笑,看着埂子石化的反应。公子?哼!
。。。。。。。
、上官水!(二更)
(晚上第三更)
我叫上官水,因为母亲是人人敬仰的上官大将军,身为她的女儿的我,从小便被赋予厚望。训练,便是我童年所有的回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渐渐的成长起来,我从未*过一个人,我想我只*我的兵器。母亲对我很好,因为我努力让她以我为她的骄傲,从小便不让她失望,无论是在训练上,还是在战场。
十四岁那年我第一次上了战场,是与龙傲大陆的麟国相战,我不知道,为什么男子要上战场,直到我第一次被我看不起的男子打败,失去了一座城池,母亲第一次杖责了我,从哪以后,母亲极少关系我,似乎是对我失望了。
于是我第一次到妓院卖醉。边境烽火不断,这里却歌舞升平,我不解,于是我便留下来,观察了一天。
这里的人很奇怪,来这里的女子似乎对外界的一切都不闻不问,这里的男子更是扬着笑脸对待来着的没一个人。我就找了间屋子,招来人,看她表演一切。
第一次喝酒,不觉间,失去城池的失落,与被母亲责骂的愤怒,全数烟消云散。
之后有了什么烦恼,我便来到妓院,喝了酒,好似一切都会快乐。有了精神的寄托,我对训练更加认真。
那一次,我主动请求女皇让我上战场,女皇答应了,又一次来到边关,我面对的是同一个对手,那个男子,那个让第一次体会到失败的男子。
我打了完美的一战,我砍下他的头颅,悬挂城门,示威!
这次战斗的胜利,似乎让我与母亲会到了从前,我渐渐的不再去妓院。
可是从前我常流连风月场所的事终是传到了母亲耳里,我害怕,我不安,我怕,母亲又会对我不闻不顾。
那晚,母亲来找我,我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母亲的举动,令我意外的是,母亲竟然很欢喜我逛妓院的事,她说,“从小你就未曾对一个男子上过心,娘亲还很担心你呢。”允许我继续去妓院,甚至带着鼓励的意味。
其实我的确未对一个男子上心,去妓院只是为了喝酒和看着那些表面的祥和。我会有种满足感。甚至,我都不知常去的那家妓院的名字。呵~
就这样,我渐渐长大,我明白妓院是那种地方。战场上的功绩,使我获得越来越多人的认可,所有人都说,我们上官一家是娘子汉,真女人!我依旧会去妓院,可我发现那些小官看我的眼神渐渐的变了有人甚至开始勾引我。
我有些厌恶这个地方了!
那天,我再次来到那个妓院,一个男子反抗的身影吸引了我的注意,这种地方还有这种事?
看他的衣着,我感觉他便不是妓院的人,我唤来老鸨,命他将那人带来,若那男子真不是这的人,她们便是逼良为娼,我便可以抄了这家妓院,用这种理由,我也可以不用再来。母亲亦会更加欢喜我这种果断的做法!
老鸨带我来到我平时常去的一间,便说出去带那人来,不似往常,这一次她去了很久,我独自喝着酒,我觉得我似乎喝太多了,我便改成喝茶。
不久,老鸨带人来了,房门是关着的,唧唧咕咕在门外,我也听不清楚老鸨到底说了什么。
那个人进来了,见到他,我感觉他和方才不一样了,一派从容,才进来,他便坐了下了,为自己倒了茶,我挑眉,他久久未动,事先所想的开场白不知飞到哪去。
你不喝吗?我问她,一刹那,我似乎看到她眼角划过笑意。好美,于是我从单纯的想等他喝完茶在说,变成了期待他面纱下的面容。
他栽下面纱,一瞬间我以为我看到了神仙,可军人的素养,让我很快回神,他却已经为我倒了酒。
我傻乎乎的喝下,那时他微微一笑,我想他自己都没有发现,那笑真的好美,我此刻竟然有些希望,他真的只是个妓子,这样我便可以为他赎身,我就可以娶他回家!
他走到里屋,忽然弹起琴来,是为我吗?我自恋的想到。
红灯笼刚被人点亮。。。。。。。
他吟唱着一首我从未听过的音乐,曲调奇特,我听的很认真。
。。。。。。
容颜是种罪,青春是露水,命薄如纸世人才说美。
清晨上了妆,黄昏卸了妆。有谁值得我人老珠黄。
水中花,怎么能开?死一回,才能活过来。
换一句清白,漩涡和火海。有谁值得我用力去*?
流着眼泪笑,皱着眉头忘。有谁配那句地老天荒?
胭脂是红颜脸上的伤!
这段歌词,我只听一遍却牢牢记住,里头的内容,是你的心声吗?
想着,我的目光竟然渐渐涣散起来,头好晕,是酒喝多了吗?
我看到他过来,又一次笑了,没有客套,是那种得意的笑,好美!他好像走了,却又重新回来,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只是第二天,自己是在妓院的床上醒来,周围一片混乱。
我惶恐,不知该如何是好,逃一般的,我离开了这座妓院,到了门口,这一次,我回头记下了它的名字——‘春回’!
到了家中,我将自己一个人锁了起来,看到房内了浴桶中有水,我便跳了进去,不管自己的衣服是否脱掉,不管那水有多冰寒。
就这么泡了一宿,反而让我明白了自己的心,从冷水中出来,我换了身干净的衣裳,我想要去‘春回’,找到他,再,娶他!
可是泡了一夜的冷水澡,使我得了伤寒,修养了两天,我不能将憔悴的一面,给他看到。
托身体的福,我很快就好了。我立马出门打算去找他。
没来得及付出行动,家中便传来女皇招我回凤都的命令,军令如山,我搁浅了找他的计划,独自前往了凤都,路过郊林时,我便没有遇到外人所传的山匪。无暇多想,赶往凤都面见女皇要紧。
到了凤都后,我休息了一宿才去见女皇,连夜的赶路,让我体力不支,我不能丢上官家的脸,因为那样母亲会丢脸。这是从小父亲便告诉我的认知。
第二天我恢复了精神,送水而来的小厮向我说了最近凤都的大事,叶家的公子订婚了吗?
我没有多想,整理了仪表,我前去朝堂面见女皇!
女皇招我回来,为的正是郊林山匪的事,我没有把自己没有遇到山匪的事情告诉女皇,而是接下了命令后马不停蹄的前去剿匪,早点办完便可以找点见到他!即便如此,我依旧用了三天才到达郊林。
第一次与土匪交兵,她们远远比我想象的要默契多了,就想是正规军一般!
除了我与手下的三名大将外其他人很快被杀,不知她们又用了什么药,我们没了内力,好在平时的训练使我们没有了内力却依旧可以坚持一会儿。体力渐渐不支。
我一瞬间感到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便昏死过去,难道,我不能回去找他了吗?这是我昏前唯一所想。
不知睡了多久,夜晚的微风将我吹醒,我看到一个穿着白衣的人走向自己,头很痛,眼前的一切多模模糊糊。
“神仙弟弟?”那张脸好像他啊!
我好想听到了笑声,渐渐的我恢复了精神,定睛一看,竟然真的是他。
“是你?”我问,不善于感情起伏的我,语气很平静,却难掩我内心的喜悦。
“我们怎么会在这?”我找了话题,想要与他多说会儿话。
“上官将军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坐在石头上脚尖来回蹭着地。好可*。
“不。。。不记得了,还。。。还请公子告。。。。。告知一二!”心跳加快,我连说话都变的结巴。
“公子?”一个女子的声音,我才知道还有人,是和他一起的吗?
“我与我家护卫路过那时上官将军便昏倒在地!对吧埂子!”他看向那女子。那女子亦连连称是。原来是护卫。
“你们没有遇到土匪?”望着那女子,我语气生硬。他说没有。
我接着还想再问,却在他一句“上官将军可是不信若雪?”中没了底气。他是叫若雪吗?
他的护卫说要找水,离开了。
他来到火堆旁,我紧接着过去,随着我的靠近,她微微挪开些。
第一次感到除了母亲的责骂外的失落,“你名讳为若雪是吗?”问完,我就后悔了,他方才不是说了吗?
果然听我这么说他斜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少说少错,我绝定开门见山,“那日之事。”我一顿,做了几个深呼吸,平息了那高速的心跳“上官水定当会对公子负责的!”我脸红的说出,这是我第一次表白。
听了我的话“什么意思?”因为惊讶,她的声音难免提高了几分。
“那次是上官酒后糊涂,才对公子做了那等苟且之事,上官水定当负责到底。”我说认真,目光坚定的看着他。
“什么苟且之事?我想上官将军记错了!那日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