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质-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阮小乔被问得一怔,嚅喏着不知道怎么回答,屈阳赶忙英雄救美一记眼神杀过去,斐特助立马坐正身子目不斜视,干笑着圆话:“嘿嘿,我就随便问问、问问,住一起挺好的、挺好的,还为社会主义创造节约型社会做贡献,经济环保。”
他不说还好,一说阮小乔恨不得有条地缝钻进去,红着脸在座位上扭来扭如坐针毡。屈阳气得抬起另一条完好无损的腿对着驾驶座后背就是一脚,这一脚用了力,斐然被踢得一震,顿时泪流满面求给机会:“老大啊,有什么你冲着我来就好了啊,不要踢我小老婆啊!”
阮小乔没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屈阳也被他逗得笑了起来,车里气氛顿时活络了不少。
扶着屈阳回了家,斐然又帮忙收拾好了屋子,最后留下电话给阮小乔嘱咐她有什么事就打给他,阮小乔连连点头,千恩万谢把他送了出去。
斐然一走,屋子里就只剩他们两人了,熟悉的环境让阮小乔不禁又想起下午的那个吻。现在这个社会接个吻早已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这是她的初吻啊,虽然她也没不切实际的幻想自己能在落日沙滩的伴随下鉴证这一历史性的时刻,可、可、可她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这么完了?想想不禁有些失落。
屈阳被斐然照顾着擦洗了一番,又换了衣服,半靠在沙发上,一条腿搁在茶几,一条腿曲着耷在地板,正拿着袋子研究医生给开的药。发觉屋里突然静了下来下意识去寻那抹身影,凝眸处,阮小乔立在门口眼神放空,魂儿又不知道神游到什么地方去了,那呆呆的样子看得他心里有些好笑。
“小乔,饿了没有?想吃什么我们打电话定外卖吧。”
阮小乔被屈阳唤回神儿,摸摸肚子,她忙活了一天下午又被这么一惊这会儿还真有点儿饿了:“恩……上次那家印度菜馆的咖喱饭不错,就吃那个吧。我记得问他们要了订餐卡的。”说着从包里翻出一张小卡片递给屈阳。
屈阳点了两份咖喱饭,握着电话问她还要加什么,阮小乔摆手,他想了想,又点了几份那天她吃得比较多的小食。
挂了电话两人便坐在屋里等外卖。
“小乔,你是在介意那个吻吗?”见气氛尴尬屈阳主动起了话头,反正迟早是要挑开的事,择日不如撞日,屈阳今天索性都说开了。
“不、不是,我知道现在社会开放,大家一起玩玩闹闹当不得真,一个吻并不代表什么。”
她说的磕磕巴巴,屈阳却听得一清二楚,蹙着眉严肃了表情:“小乔,我不知道现在国内是什么风气,但是对我来说接吻并不是小事。我虽然在国外长大却不是随便的人,骨子里甚至还有些传统。”
似是怕自己的语气吓着眼前的人,他又放软了声线:“我不会随随便便就带人回家,除了请的月嫂你是第一个进我家的女性,我更不可能跟不喜欢的人接吻,也许你会觉得不可思议但是我确实很喜欢你,开始不说明是怕吓着你。我承认今天确实太冲动,没有征询你的同意就吻了你,但这并不代表我不认真。相反,我很庆幸今天这个吻让我有机会说出这番话。所以,小乔,我希望你也能慎重看待这件事,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以结婚为前提交往”
被结婚两个字震撼到的小乔姑娘有点儿懵,她虽然对屈阳有感觉可在她眼里那毕竟只是好感,最多最多也只能算是喜欢。她才刚毕业、刚接触这个社会,她甚至连一份自己喜欢的像样的工作都还没找到,结婚在阮小乔眼里是件很遥远的事,况且那个人还是屈阳。家里能同意吗?尤其是大哥……
想到这儿她不禁打了个冷战,冷知年就快要回来了。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突然,你需要时间考虑,没关系,我可以等,多久都无所谓。我只希望在你答复我之前,不要因此觉得别扭而故意疏远我。”
他说得诚恳,阮小乔找不到言语反驳,而且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完全回过神来,木讷着点头算是回答,屈阳见她点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心里却自嘲着摇头——自己什么时候也开始对着个小姑娘用上手段了。
辛辣的咖喱配着香甜的泰国米饭刺激着人的嗅觉,鲜艳的色泽让人不禁食欲大振,拿着勺子舀一口喂进嘴里更是唇齿留香,阮小乔顿时忘了刚才还尴尬的话题,吃得连连称赞。屈阳见她吃得高兴也扒拉着多吃了两口。
吃完饭阮小乔收拾了垃圾扶着屈阳上了床,一边帮他掖被子,一边嘱咐他睡觉的时候千万不要压着膝盖,微弱的灯光里屈阳亮着眼睛看她,阮小乔被他瞧得红了脸丢开被子就要跑,可她哪快得过屈阳,被伸手一捞卷进了被子,她条件反射的想跳起来跑开,屈阳手臂箍着人不放嘴里“嘶”了一声,小乔姑娘顿时想起来他腿上还带着伤,心里又急又恼:“你快放开我。”
她这句话说得有些娇嗔,屈阳耍赖,搂着她不松手,语气更是循循善诱:“不放。你不是不放心我的腿么,跟我一起睡亲自守着它不是更放心?”顿了一下,他又低笑着接了句:“还是你怕我做什么?放心,我现在可是什么都干不了,要是真出了事儿那肯定也不是我主动。”
怕自己乱动碰到他腿上的伤阮小乔也不敢造次,挣了两下见他不放手涨红着脸也就随他去了。
于是月儿圆圆的夜晚我们的屈大Boss抱着小乔妹妹盖着棉被纯睡觉去鸟~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陪麻麻在外面跑了一天累的腰酸背痛退抽经~~回来努力码了这一章~~
斐然:“老大你这个白眼狼,有了新人就不管人家的死活了~”
屈阳:“哼!”
冷知年:“哼哼!”
、第 7 章
屈阳还小的时候每逢放长假都会被送回国跟爷爷屈忠生活,很少能在假期里和学校的朋友一起出去玩,于是每次放完假回学校当大家高高兴兴地互相交流的时候他总是选择沉默,直到学校各种不同类型社交圈子的出现,屈阳才发现原来自己早已被排除在外,然而父母的忙碌使得一家人聚少离多,于是慢慢的屈阳开始习惯一个人上学,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回家,一个人写作业,一个人玩,性格也变得沉默起来。
爷爷屈忠少年得志、军功赫赫,一路顺风顺水青云直上升至上将,大半个人生几乎都是在军旅中度过的,待人接物早已习惯按军事化标准处理。在屈忠的观念里只有军人才能称得上真正意义上的男人,对自己给予了厚望的孙子他是倾尽平生所学悉心教导,好在屈阳从小就聪明,很多东西教一遍就会甚至还能举一反三,这令屈忠倍感欣慰,可心里虽然对这个孙子百般疼爱面上却从未表露出过一丝一毫,以至于小屈阳一度认为爷爷并不喜欢自己。
在军区大院里生活,小孩子固然很多,这样环境下成长起来的权三代个个都是小霸王,自然“派系”更是不少。屈阳毕竟受西式教育,对于这种等级“森严”统治体系的划分完全不入其门道,愣头愣脑的拒绝过几次邀约以后就被小霸王们给归到“三不管”区域里了。
综上所述,在屈阳漫长的童年里,除开爷爷时而的称赞和父母少有的疼爱以外,几乎没有朋友的他并不了解人与人相处还有另外的方式。以至于长大成人的他举止得宜、风度翩翩,温文尔雅、谈吐不凡,对于所有的人谦和有礼、体量大度,你认为他是世界上最容易接近、最好说话的人,殊不知你永远无法走进他的内心。屈阳给人的就是这样一种距离感。
他曾经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会这样无知无觉的生活下去,直到遇见阮小乔,她成就了屈阳生命里的那个意外。
屈阳五岁的时候被妈妈带着参加葬礼,黑压压的人群,压抑的气氛让他的心情莫名烦躁起来。妈妈带着他去跟主人家问好,两个女人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屈阳是在受不了这种沉闷的气氛,逮着机会溜出了房间。
这栋房子出奇的大,屈阳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在楼梯的拐角处发现了一辆婴儿车。当然,婴儿车这种东西并不能阻挡小屈阳前进的脚步,让他停下来的是婴儿车里那个依依呀呀冲他伸手的宝宝。5岁的小屈阳虽然已经俨然是小大人的摸样,但对宝宝这种物种他实在控制不住好奇心,强烈的求知欲促使他去戳“它”的脸。一下,又一下,正戳的起劲冷不防手指被宝宝一把攒住拖着就要往嘴里塞,小屈阳吓坏了,生怕蹭上“它”的口水,连忙往外抽,好不容易幸免于难哪知道小家伙张嘴就哭了起来。
哭声引来一个小女孩,她像没见到屈阳一样径直伸头去看婴儿车,小婴儿粉粉嫩嫩的脸蛋上指甲印清晰可见,小女孩面目表情的转头质问屈阳:“你戳她脸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小屈阳自知理亏,“她想咬我手指,我抽回手她就哭了。”
小女孩也不知有没有听清,嘟囔了几句,推了婴儿车就走,屈阳心虚的让开了道,推车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车里的宝宝早就不哭了,睁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珠看他,刚经过眼泪的洗涤的眼明亮如星,屈阳就这样愣愣的目送走了他生命里的这段小插曲。
有人说时间有三种步伐:未来姗姗来迟,现在像箭一样飞逝,过去永远静止不动。屈阳也许永远不曾料到他在静止不动的时间里遇到的这个宝宝,会在他姗姗来迟的时间里为自己那毫无波澜的人生添了句读。
即将毕业的最后一年,屈阳应邀去麻省理工参加一个讲座。两所高校相隔不远,屈阳看时间还早便打算沿着人行道走过去。
穿过哈佛大学的校园便能看见秀丽的查尔斯河,古朴的欧洲建筑群肃穆的沿江矗立,剑桥公园的人行道上鸟语花香、一片祥和,屈阳漫步在林间,闭眼感受这个城市留给他的最后的气息。
“Q,stop,set down。叫你站住不要跑了啊!!!”
一声轻斥划破宁静,不远处的草坪里一个娇小的女孩子抓着狗链不停的往回拽那只体型庞大的拉布拉多,几尺外,一只小松鼠正抱着松果翻来覆去不知从何处下口。拉布拉多不甘放弃眼前的美食一个劲儿的往前凑,女孩干脆反身把把狗链扛到肩膀上跟拉布拉多拔起了河。
屈阳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走上前拖住狗链一扯,拉布拉多瞬间被拉了回来,那只贪吃的松鼠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迅速把松果往嘴里一塞一溜烟儿跑了。
见危机解除,阮小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跟吐着舌头的拉布拉多面对面大喘气儿。好一会儿才想起屈阳这个“救命恩人”,她忙拍拍屁股站起身道谢。屈阳这才看清她的脸,很典型的中国美人长相,没什么特别,唯独那双眼,晶晶亮亮的仿佛清可见底的小溪流,让人一见就喜欢。
摆摆手,屈阳用汉语回她:“举手之劳而已,何况我的英文名字也叫Q。”
阮小乔瞪大眼,还没来得及说话,拉布拉多嗖的一下窜出老远,阮小乔向他微微的鞠了个躬,飞似地赶去追拉布拉多了,等她抓住那只捣蛋鬼再回头看的时候,只有一个模糊的背影在晨雾中不甚分明。
再次遇见的时候她却不记得他了。那双眼依旧灼灼其华,让他一眼就认出了她。据说,一个人和另一人相遇可能性是千万分之一,成为朋友是两亿分之一,一个人要爱上另一个人的概率是五亿分之一,而如果要成为伴侣,概率是十五亿分只一。如果要白头偕老的话,需要花费二十多年的时间等待,还得用六七十年的时间来完成。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一声“我爱你”,需要消耗两个苹果所提供的热量。这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简单。 至少,我们总会遇到相爱的人……即使等了很久……
是什么时候心动的呢?屈阳也曾问自己。也许是那晚的夜色太好衬得她太美;也许是她毫无防备的躺在沙发上的样子让人心动;又也许是一起生活时那些琐碎而温暖的细节让他沉沦……其实,哪里会有什么理由呢?所有的爱情故事不都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的么。左右不过一场情动,许不经生死相随,惟期愿此生缠绵。
他慢慢的收回出神的视线,电脑屏幕上的阮小乔酣然入睡,细碎的发落在额前被阳光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
Shaks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阮小乔在电话里掐头去尾跟他说完经过以后,Shaks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往了屈阳家。
“Q,你试试呀,这是我刚刚来时专门上医院买回来的,还热乎着呢!”
“Shaks,这个我真的用不上,小伤而已,过不久就会好的。”
“Q,中国有个成语叫讳疾忌医,这是不好的,你不要学蔡桓公。”
“……”
还没到门口就听见家里传出一高一低两个声音,阮小乔开门就见Shaks一手提着一对拐杖,一手扯着沙发上的屈阳,急急地跟他争辩着什么。
Shaks率先发现了她,张口就要拉阮小乔入伙:“阮,你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