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家欢-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缴诤竺娲笊藕埃孀哦亲佣崦爬岜肌�
就算她阅览了几个G的动漫和小电影,也不能代表她能够坦然地告诉一个男医生她生殖系统附近疼痛难忍。最后只能鼓起勇气跑去天女撒花般广告满天飞的妇科医院,硬着头皮回答了“没男人”、“一直都没有”、“也没发生过关系”诸此之类尴尬又戳痛膝盖的问题。
最后的结果是菠菜和豆腐同吃导致了结石,还好就医及时,连开刀都不用,医生打量了她的身材以后说了句:“等你减肥成功,结石也就没了。”从此,她几乎视菠菜和豆腐为敌,因为它们书写了她人生最大的耻辱。
不知道详情的蔡氏对清若半信半疑,“你怎么知道的?”
清若只好硬着头皮撒谎,“我阿爹藏书很多,偶然在书本上看到的。”忽然无比庆幸杨茂礼是个读书人呢,否则她连撒谎的机会都没有。
祖老太太看了她一眼,好一会儿,才说道:“就听清若的,以后做饭注意些。”蔡氏应了声诺,然后收拾了碗筷就出去了,没过一会儿,孔老太太跟孔安宁一起进来请安,唠叨了一会儿,祖老太太就有些困,问了双胞胎晚上的住宿安排,孔老太太拍额感叹:“我倒给忘记了,要不把旁边的屋子收拾一下。”
“阿姆,俩丫头又不是外人,跟我一起睡不就好了。”孔安宁说道。
“你那屋子乱糟糟的,谁乐意住。”孔老太太吐槽了她一句,想了想,又道:“要不让荷月跟葭月去住一起,空个房间出来。”
“阿姆,你别忙活了,荷月的房间比我还乱,都是书,男孩子的房间都不见得有她这么多书。葭月就跟不必说了,让她跟桐月一起还好,跟荷月估计她半个时辰都待不下去。”孔安宁摇头否决,清如在旁问了声,“为什么?”她笑道:“荷月是个书痴,可葭月最怕就是读书了,虽然葭月很尊敬这个姐姐,但也最怕跟她在一起,荷月总会扯上她一起看书。”
提起三个月的事,孔安宁又闲扯了几句关于她们的趣事,眼见祖老太太眼见开始打哈欠,孔老太太连忙打发女儿跟两个外孙女出去,自己照顾婆婆躺下。
“小姨,我阿姆排第三,难道还有个二姨?”清如虽然记得孔家的亲戚关系,但对二姨这个人物却毫无印象。
“当然有,她这两年都不怎么回来,我也好久没见着她了。”孔安宁带着她们回自己的屋子,虽然没有孔老太太说的那般乱糟糟,但比起祖老太太的屋子,桌椅摆设显然就随意多了。“我二姐从小就被阿嬷送人了,直到后来她成亲后才回来寻亲,所以跟家里人不亲。听说嫁了同村的人,生了六个女儿后才有了个儿子,具体事情我都不清楚,见过她几回,都抱着儿子来,女儿倒一个也没见着。不过也罢,反正每次来都是来哭穷的。”
可怜的重男轻女封建传统,虽然杨妈妈也是努力了好几次都想多生一个,但天意注定她有缘无分,否则天知道她还会有多少个姐姐妹妹。也还好杨茂礼并不如杨妈妈那么重男轻女,要不然,她们现在的处境大概没这么自在。
见她们凝眉不语,孔安宁安慰了几声:“傻丫头,你阿爹是少有的好男人,你们就别担心这个了。说不定跟你们阿嬷一样,等到老来才生了弟弟给你们。”清如眼睛亮了亮,清若则是笑笑以对。
素节?安宁?灵光一闪,清若好奇地问:“小姨,二姨的名字是不是跟夏天有关?”
孔安宁吃了一惊,朝清若打量了一眼,点头道:“嗯,我们姐妹四人的名字取于四季,大姐叫淑节,二姐叫三夏,三姐也就是你们阿姆,叫素节,我叫安宁。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跟季节有关。”
清若有些难为情地笑了笑:“看书看书。”微博长知识,可知识没出处,连给她个卖弄学问的机会都没有。
“你看的书倒是奇怪,方才小嫂才说你知道食性相克的道理。”孔安宁将散在床上的布匹收好,把凳子上的线团归置好,放到桌子上。“我平日听卫墨说过食性相克的事,倒也没在意,你连医书也看吗?”
清若有些支吾,说不出,清如出声解围:“我阿爹的书可多了,这次回来累坏了工人,我阿爹说还好书没掉水里,要不他半辈子心血就没了。”清如又嘟囔一句,“小姨,你不知道啊,我们的行李都没我阿爹的书多。”
孔安宁笑着刮她小脸,“我三姐当初就是看中三姐夫这一肚子墨水。”
“我阿爹不吃墨水。”清如摇头道。
“笨,小姨是说阿爹读的书多。”清若翻了个白眼。
孔安宁笑道:“我阿嬷说清若像我三姐,我看更像我三姐夫,这口气跟三姐夫如出一辙。”说着,忍不住感叹道:“我要是能像大姐和三姐一样找到这么一个体贴自己又满腹经纶的夫君就好了。”
“小姨这么优秀,一定可以找到如意郎君的!”清如忙不迭地拍马屁,惹得孔安宁一阵害羞,恼了她一句:“小孩子,你懂什么叫如意郎君。”
清若偷偷翻了个白眼,都好意思说嫁不出去要哥哥养的人,居然在外甥女的马屁面前害羞。但她没揭穿,只是转移了话题:“小姨,你知道我阿爹当初是怎么娶到我阿姆的吗?”
在康六媳妇的八卦闲碎剧透中,清若得知这个便宜老爹跟便宜老妈之间的爱情故事的各种版本,大意是说杨茂礼是个有骨气的秀才,谈了几门亲事都不满意后,在县城和孔素节,也就是出阁前的杨妈妈相遇,然后一见钟情,非卿不娶之类的。随后去提亲却被拒绝了,可一年之后再去提亲时却抱得美人归。
此后,有人说是杨茂礼隐姓埋名去孔家当苦差最终感动了美人,有人说是英雄救美虏获美人心,有人说是杨茂礼来孔家给未来小舅子们当教书先生日久生情,还有人说是女方要求昂贵的聘礼男方则随船出海狠赚一笔后才迎娶回来。各种说法都有,但当事人都三缄其口,连杨家族内人也知其一不知其二,总之算得上一段眷侣美谈。
事情被外人传为佳话美谈也就算了,特地跑去问当事人,竟然双方对女儿都闭口不谈,继而问之就一个装傻看书,一个就装傻干活,再问之杨妈妈就翻脸了。
越不肯说就越挠人心慌,所以清若一提起这个问题,清如也表示强烈的好奇,两双水汪汪的眼睛期盼地望着孔安宁,看得她有些心慌。
“其实也没多大的事,就是他们在围墙边丢了一整个月的字条,虽然我不知道写什么,每次三姐都神秘兮兮地藏在木匣子里,然后放枕头下,谁都不让碰。说了也难怪,那段时间三姐总喜欢去给阿嬷念书。”孔安宁见双胞胎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然的笑容,忽然打了个冷战,“你们怎么这个表情,在想什么呢?”
“没事,因为别人都在传阿爹为了娶阿姆来孔家当苦力,当教书先生,或者跑出海去,我们问了阿姆,阿姆却不肯说。心里挠得痒,就问问。”清若笑答,没想到平日看着一本正经的杨茂礼原来还有这么浪漫的一段故事,难怪心甘情愿守着妻子和两个女儿。怎么说,这个妻子是自己一见钟情,隔墙传情给娶回来的,自然比起单凭媒婆片面之词就娶回家的女人要珍惜得多。“我阿爹果然是个痴情种啊。”
“是啊,我要是能遇见这么一个男人就好了。”孔安宁学着清若的模样,双手托腮,感叹道。
“我也是。”清如虽不知姐姐和小姨在说什么,也忙着有样学样。
不知何时窗外的石榴树上落下了一只老喜鹊,紧跟着又飞来两只圆滚滚的雏鸟,站在枝头欢快地叫了几声,看着屋内一大两小三个花痴模样的女人,老喜鹊又叽叽喳喳对小喜鹊叮嘱了几句,然后一同扑扇着翅飞远了。
第三十一章 三代同堂
傍晚时分,众望所归的两位读书郎终于回来了,原本兴致正浓的祖老太太提出要跟众人在大厅吃饭,可临到饭前又咳嗽起来,孔老太太怎么都不肯让她出房门。苦声哀求,说好让清若姐妹吃完饭就过来陪她聊天,这才肯留在房间里用膳。孔安宁自告奋勇陪祖老太太用餐,自家外孙女再怎么亲,始终是外姓,所以孔老太太必须陪着用饭。
三代同堂坐在一起看上去其乐融融,同样的年纪,孟阳相较于夏正而言,嘴巴更会讨好人。一回来就奔去祖老太太房里请安,无论是五官还是口才都是十足十的遗传了孔尚文,一开口把祖老太太逗得心花怒放。正式见过清若清如,一张嘴巴把姐妹俩夸得天上没有,地上一双,饶是厚脸皮似清如也有些难为情。清若不得不感慨,再过几年,这县城里的姑娘要遭殃了。年纪尚小,就这么能哄人,要是年纪大了,不得惹得一片芳心四处开。
夏正木讷了点,但言行举止都十分规矩,跟荷月站在一起,都是属于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大抵是长孙的关系,纵使孟阳比夏正更会说好话,讨人开心,孔老太太对夏正的宠爱依旧多过对孟阳。
“听闻日前表姐身体抱恙,不能前去探望,小弟深感忧虑,不知如今是否大好了?”夏正一本正经地向清若作了一揖,字正腔圆地问道。
“已经没事了,劳表弟担心。”清若微笑回答,心里却默默吐槽,这孩子到底在私塾里学了什么,为什么一样的年纪,一样去读书,孟阳就能伶牙俐齿地四处逢源讨好。
果然,孟阳立刻就蹦过来,“清若表姐,你们没来之前,我阿嬷把你们夸得跟天上的仙女儿似的,我想着前年刚见着一次,难道隔两年还能变天仙了不成,今儿见了,我真真信了,而且还觉得阿嬷谦虚了呢。而且往年我总是见着清如表姐跟葭月她们在大厅玩,清若表姐,你都躲在老嬷屋里,倒也没觉得你们姐妹有多像,今儿两人站一起,要是不说话,我真的以为是变了仙法呢。对了,你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小姨跟卫家姐姐关系好,要不要请大夫来瞧瞧。”如果没人叫停,估计孟阳能自言自语说上一个时辰。
“孟阳,你别吓着我阿姐,当初还不是你拿虫子吓她,她才不会见你一次躲你一次。”清如展开双手挡在清若面前,双目怒瞪着孟阳,视他如洪水猛兽。“你可别欺负我阿姐记不得以前的事,我可都记得呢。”
“清若表姐记不得以前的事?嘿嘿,没关系,清若表姐,以前咱们关系可好了,你可不能听清如表姐胡说,啊,痛痛痛,我错了,清如表姐,我错了。”孟阳搓着手臂,跳离了清如身边,哀怨地眨巴着眼睛看着清若,把清若给逗乐了。
一直插不进话题的夏正犹豫了半晌,扯了扯孟阳的衣服,“孟阳,该去做功课了,明早先生要看呢。”
孟阳皱了皱眉,甩开他的手,“你能不能别回家就说这种扫兴的话,表姐难得来一次,你就这么不能陪她们好好说说话吗?”
夏正摇晃着脑袋说,“家里有我阿姐、桐月、葭月,还有阿嬷、小姨、婶娘,表姐不怕没人陪,但今日功课比较多,不早些完成,天黑了,会使坏眼睛的。”夏正越说越小声,看着孟阳不悦的表情,他咽了咽口水。
“所以我说你啊,为什么师娘每次都把红薯给我不给你,就是因为你太不会说话了。”孟阳摇头,对夏正表示无可救药。、
“我们去读书,又不是去吃红薯。”夏正低声辩解。
“一样去读书,一样去帮先生干活,你吃的却总是比别人差,你知道为什么吗?就因为你每次都不会说话,惹师娘不开心,虽然你读书好,先生喜欢,可又不是先生做饭,惹怒了师娘,先生一样救不了你。”孟阳伸手搭在夏正肩上,拍了拍,一副哥俩好我才偷偷告诉你的模样,“虽然我只是比你大三天,好歹我也是你哥,别说我没教你,以后别太多话。你要不懂说话,安静点总比说错话好。”
孟阳的话没说错,但清若却觉得话里有话的感觉,明明是两个八岁大的小正太的对话,让她总有种听大人说话的感觉。
夏正想了很久,找不到话来反驳,只能闭嘴安静地站在旁边,听孟阳继续唠叨。这时,天井里,葭月和桐月又不知因为什么事吵起来,小姐妹俩一句不合,怒红了眼睛,似乎要打起来的样子。孟阳见势头不对,急忙冲过去拉开两个小萝莉,一边哄着桐月,一边又责问葭月。好不容易让桐月说服了,葭月却气得要掉泪,孟阳又抱着自家妹妹私语了几句,小萝莉忽然破涕而笑,点点头。最后在孟阳的劝说下,两个小萝莉又重修旧好,手牵手继续翻花绳。
说不佩服那是假的,清若不知道孟阳到底跟她们了什么,但能让两个急红了眼睛的小萝莉最后和睦相处,光从这一点,清若就佩服得五体投地。同样都是拍马屁说好话,清如仅限于对长辈撒娇,虽然跟比她年纪小的孩子也能开心的玩在一起,但闹到最后,最有可能发生的是清如跟着吵起来,而不是像孟阳这样,俨然就是个绝对的中立者,让双方都各让一步。
在孟阳哄骗两个妹妹的时候,清若忍不住打量了夏正一眼,他眼睛里是急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