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云慕月-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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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章4
第四章
自从凤凰山回来后,燕行云和朱子期常常来沐月医馆,而花沐月对两人的态度截然不同。她对朱子期温和有礼,而对燕行云似乎更加冷淡,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而燕行云并不在意,他知道沐月对他并非全然无动于衷,否则在溪边她是不会让他碰她的。她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旁人恐怕连碰到她的衣角也不能吧,可是却任他抱着她,任他为她擦脚穿鞋,她绝对不讨厌他!她的冷漠只是一种逃避方法,他会让她放下心结敞开胸怀接受他的!
梁娇看着三人之间的微妙关系,心中不知是喜是忧,自从沐月易钗而弁后,梁娇就在为她的终身大事担心,如今终于有两个男子上门了,都是那么出色,对月儿又是那么温柔有加,只是不知他们是否知道月儿是女儿身。而月儿似乎有意于朱子期,她心中不禁微微遗憾,她是比较中意燕行云的。
珠儿也在暗揣测三人之间的关系,她是从小跟在沐月身边的丫环,沐月的心思她常能猜到七八成,再加上她心性灵巧,不比宝儿娇憨可爱,因此她能看出沐月和行云之间的暗潮汹涌。
果然,几天后,朱子期在沐月美美的笑容下答应去无忧居任教,为了让沐月放心,还自告奋勇的签下三年的合约。啧、啧,真是聪明面孔绣花脑袋,从没见过被骗了还这么高兴的人!
朱子期去无忧居后开始还偶尔来一两次,疲倦的抱怨着儿童的顽劣不堪, 一付被推入火坑的懊恼样子。后来就不来了,燕行云仍坚持着来,坚持着叫她月儿,态度暧昧,让她头痛不已。朱子期在的时候还好,她还可以利用一下朱子期作挡箭牌,但是朱子期已被她的甜言蜜语扔到无忧居当了那帮顽童的夫子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为了无忧居的孩子们,她可真的牺牲不少呀!
“燕大人,你要看病吗?”花沐月冷冷的说,一付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燕行云不以为杵:“我是来看你的,月儿。”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倾身向前贴着她的耳朵低语,“你是我的病根,也是我的药引,我的月儿。”充满男子阳刚的气息喷在她的耳朵边缘,让她的皮肤起了鸡皮疙瘩,周围的空气似乎也灼热起来,让她无端的感觉脸红心跳,连呼吸也困难起来,镇定,镇定,她猛吞了下口水在心里对自己说。
她怒目以对,差点要跳起来撕裂眼前那张让她心慌的笑脸,这个男人根本是头笑面虎:“你不看病请让位,还有人要看病呢!”
“后面没有人,月儿。”他气定神闲的说道,“你知道我有病,这个病只有你能医!”
身后看热闹的珠儿和宝儿也靠过来了,连梁娇和稳重淡漠的林立刚也竖起耳朵听,对于花沐月和燕行云朱子期纠缠着的关系,她们非常的关注。而花沐月却一缄三口,因此只能从这些蛛丝马迹来推测了。
“燕大人你有什么病?”宝儿奇道,“我家少爷怎么知道的?”
燕行云邪邪的一笑:“你家少爷还知道我这病是怎么得的呢!”
“哦。”宝儿的一双水灵灵的眼睛转向花沐月,“真的吗,少爷?”
花沐月烦燥的挥挥手:“你这么有空,那你来看病好了,我走了。”惹不起总躲得起吧,她转身往内堂走去,其实真正怕的是燕行云当着众人再说出什么不堪的话,做出什么事,她已经越来越管不住自己的心了。穿过内堂是个药圃,里面种着各种珍贵的药物,除了看病,花沐月所有的时间都花在药圃上了。再进去是她的住处,是后来建的,当初买下这幢房子作医馆就是看中它后面有一大片的空地可以利用,盖了个了药圃还可以建座房子,当然价值不扉。
燕行云拔腿跟上,卜占却尤如影子一样轻轻一晃挡在他的面前。
“卜兄,请让开。”燕行云仍是一付气定神闲的样子
“不行。”卜占冷冷的说,庞大的身躯散发出凛利的杀气。
“那卜兄是如何才肯让?”
“除非我倒下。”
“卜兄莫非想对我动手,我可是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呀!”燕行云淡淡的说,众人倒抽一口气,卜占的身手她们是见过的,是“一夫当关,万夫莫挡”呀!只有燕奔不知死活的嗤笑一声。
“燕奔,你是不是有兴趣陪卜兄玩玩呀?”燕行云说道,“记住,下手不要太重。”说完身形一闪掠过卜占的身边进去了,卜占吃了一惊正要追赶,燕奔已扑上来了。
花沐月没有直接回房,而是走到庭院的草地上荡秋千,心里烦闷的时候她就会荡秋千,一摇一晃的似乎也能把心事也甩掉。可是今天连荡秋千都没心情,轻轻的摇荡却感觉越来越烦。“哎!”她叹了口气,无力的靠在绳索上,纤细的双手不再摇动。可是秋千并没有象想象中的停下来反而荡的越来越高。她疑惑的皱了皱眉,立即感到一股很熟悉的气息弥散在周身,“燕行云。”她抬起头,望见一双含笑的深遂双眸,“你怎么进来的?”花沐月大惊失色,手一松,从秋千架上滚了下来。
“小心。”燕行云伸手拉住了她,急急问道,“有没有摔到哪里?”
花沐月身子一缩往后爬想躲开他的手,样子更见狼狈:“我,我没事,你你,是怎么进,进来的?”
燕行云长臂一伸,揽住了她后退的娇躯,一边检查一边说道:“当然用腿走进来的。你真的没摔到哪里?”
“没,没有。”她慌乱一边说一边急于想挣脱他的怀抱,“都是你害的,要不然我哪会摔倒,你还不放开我。”没事靠那么近干吗,害得她连呼吸也困难起来。
燕行云长臂一收,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邪邪的一笑:“等我帮你检查完,确定你没事了就放开你。”放开她,开玩笑,想念了这么久的温玉软香在怀,傻瓜也舍不得放开。
“检,检,检,检查,什么检查?”她惊慌的说道,“我,我,我没事。我是大夫,我知道的。”一付声厉内荏的样子。
燕行云摇摇头正色的说道:“那不行,是我害你摔倒的当然要负责,所以我一定要确定你没事才好。”他一手擒住她双手,一手搂住她的细腰,双膝压住她乱动的双腿,那姿势暧昧极了。
花沐月满脸通红,拼命挣扎:“放开我,放开我啦。”燕行云却越抱越紧,俊脸埋进她纤长的脖子里,嘴唇轻触着她如凝脂般的肌肤,引起她一阵轻颤动,挣扎的更加厉害了。
“你再这样乱动,我可不能保证你会没事了。”他声音低沉而暗哑,象是在极度压抑某种痛苦似的,眼神炙烈的看着她象燃烧着两团火。
“啊!”花沐月象是被什么蜇了一下似的停止挣扎,他灼热的肌肤隔着两人衣物熨贴着她,让她的肌肤也象火烧般的滚烫起来,心中悸动不已,“放开我啦。”
她粉颊通红,眼神慌乱的看着他似在祈求,樱唇微张,燕行云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我不会放开你的,一辈子也不放,我的月儿。”
花沐月正要张嘴骂他,却被他用嘴堵住了唇,他热烈的吻住她,啃啮着她柔嫩的唇瓣,舌头灵巧的启开她的牙齿,探入她的嘴巴,吸吮着她的丁香小舌,狂野而不失温柔。花沐月用力挣扎;娇躯向后仰;燕行云趁势把她压在草地上;一双手在她身上游走;他的手象是挟着一股电流每到一处;花沐月肌肤便一阵颤抖;火燎般的燃烧起来,终于嘤咛一声融化在他怀中;软化为一汪春水。
“啊!”身后传来一阵惊呼声。
花沐月一惊,倏地推开燕行云,满脸红晕,气喘吁吁。
“该死。”燕行云冷不防给她一推,竟让她挣脱了,不禁低骂一声坏事的人,珠儿和宝儿齐声道:“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一边说一边转身想走。
“都是你了,没事干吗叫出来?”宝儿一边走一边责怪珠儿。
“还不是你掐我!”珠儿一手抚着被掐痛的手臂一边埋怨,“痛死了。”她们进来的时候看见燕行云和花沐月拉拉扯扯,姿势极为暧昧,不便出声,本想避开,但因好奇心茂盛,便偷偷在旁静观,没想到看到他们火辣辣的拥吻,宝儿一激动,放在珠儿玉臂上的手就变抓为掐,害的珠儿痛呼。
“站住!”燕行云用身挡住花沐月为她整理凌乱的衣裳,一边喝止她们,“你们来了多久了?”
“没多久,看到了少爷摔下秋千架。”珠儿笑眯眯的说,把“少爷”两字咬得特别重,“燕大人好心拉了她一把而已。除此之外什么事也没发生。”开玩笑,欲求不足的男人惹不得,她珠儿才不会捋虎须呢!
花沐月一听,差点跳起来,照这么说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看了,一时气血上涌,脸色更加红了,一双秋水似的眸子愤怒的盯着燕行云。
“别生气,呆会儿我再好好补偿你。”燕行云贴着她的耳朵吹气,故意歪解她的意思,暧昧的说道,花沐月嗖的跳开了,象只受惊的小白兔,隔的远远的,双眼充满戒备的看着他,好象他是一只大灰狼。
“少爷,卜大哥和燕奔打起来了,大堂里的东西都被破坏了,病人也给吓跑了。”宝儿说道,“你快去劝劝他们吧,再打下去,房子也会蹋的。”他们两个长得那么壮那么能打,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挂掉的,因此她比较担心的是房子经不起他们的折腾。
“好,那我们去吧!”打架也好,拆房子也罢总比和燕行云呆在一起安全,花沐月快步的走向她们,哪知脚刚迈开,纤腰已被一双铁臂钳住,同时娇躯落入一个宽厚硬朗的胸膛里。
“让他们打去吧。”燕行云在她耳边说道,“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陪我做呢!”
花沐月手肘用力往他肚皮一顶:“走开,谁要陪你做事?”
燕行云不松反而抱紧了她:“谋杀亲夫呀!”
“珠儿、宝儿,你们的小姐我带走了。”燕行云一边说一边拖着花沐月往侧门走,“在房子被拆了之前你告诉他们说月儿我带走了。”
花沐月用力挣扎着,怒声道:“燕行云,我不走,你放开我。”
“你这么碍事,也许抱着你走会好一点。”他闲闲的说道。
花沐月马上停止挣扎,这个疯子说到做到的:“你放开我,我跟你走。”
“这才乖!”燕行云唇角扬起一抹笑容,看起来邪魅之极,“你早这么听话不就行了,好月儿。”
他松开了放在她腰部的手改为拉着她的手:“你太瘦了,我要把你养胖一点。”他轻声的宣布他的检查结果。
花沐月咬牙切齿的说道:“关你什么事?”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他一点也不羞耻的在心里加了一句:你也是我的,小月儿。
花沐月被燕行云拖着来到街上,人来人往的喧闹让她有些不习惯,绫罗绸缎,珠宝首饰,美食小吃都引不起她的兴趣,倒是看到药铺,淡漠的眼光会亮了下。
“进去看看。”行云没有忽略她目光中一闪而过的亮光,体贴的提议。
她摇摇头,京城的药材生意在花沐风的铁腕下早就垄断在花家了,而她医馆的药材均是由花家供应的,因此他们有的药材她皆有,她才不会浪费时间去看呢!
行云爱怜的看着她,拉她逛了半天的街,没看到有什么东西能吸引她的目光,一般女孩子喜欢的东西在她身上不起作用,甚至连看也懒得看一眼,她到底会喜欢什么东西呢?
“让开!”一声大喝,一匹马象是失控般的冲向他们,马上的人鞭子一挥甩向他们嚷道,“快让开!”
燕行云急忙搂住沐月往旁边一闪让她免遭鞭吻,另一只手顺手一拉巧妙的夺过鞭子,连同马上的人也拉了下来。那是个弱冠少年,锦衣华服,过分俊美的脸显得阴柔有余,他尖叫一声,扑倒在地。
“你没事吧?”燕行云着急的问花沐月,目光象探照灯一样在她身上上上下下的扫视。
“没事。你呢?”花沐月看他脸色苍白,心慌涌上心头,一把抓过他的手为他搭脉,“你哪里不舒服,脸色这么难看。”
燕行云反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往怀中,轻声的说:“我没事。”挺拔的身躯微微的颤抖。
花沐月偎在他怀中,听他稳健的心跳声,知道他真的没事,可刚才脸色那么苍白是怎么回事,莫非,莫非,他担心她。这样想的时候,心里不觉一甜。
“喂!”马上摔下来的人恶狠狠的立在他们面前,那身华服上沾满泥尘,显得甚是狼狈,“大胆刁民,竟敢把本公,本公子拉下马,吓跑‘青风’!”青风是那匹马的名字,少年阴柔的脸上自然而然的发出凛人的气势。可是燕行云却没在意,甚至看也不看他一眼。
“小小年纪不学好,纵马伤人后还口出狂言,你父母是怎么教你的!”
呜,太过分了,现在受伤的可是他也,连青风也跑了,可这男人还敢骂他,连他的父母也骂上,真是不要命了,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大声对他说话呢,更别说说一个不字呢!泪水在他的水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