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月-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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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铺床,为落月……”
“等等等等。”郑菁喊住了她,莫名其妙,她说这些干什么啊,“你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啊。”
“落月的意思很明白啊,表小姐那么聪明难道会听不出来吗?”落月做出一个非常吃惊的表情,不敢置住得盯着郑菁。
一时之间,郑菁不如该如何回答,若是说自己听不来她话中的意思,那不就是承认自己很笨吗?!这怎么可以,但她真的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当下她进退两难,脸部肌肉在不停得抽筋,不知是该说自己知道,还是说不知道。她该如何是好,想着,想着,脸上越涨越红,冷汗直往外冒。
海棠与琥珀在一旁看得偷笑不已,心中大是佩服小姐,到底是小姐,三言两语就把她给撂下马来了。只是奈何她还是表小姐,不好令她太丢脸,只能硬生生得憋住,嘴角也发酸了。
她的这幅尴尬的模样早落入落月的眼中,当下她不动声色,装傻得说:“表小姐这么久不回答,难道您真的听不出来我话里的意思吗?”她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我还以为表小姐很聪明的,能够一眼就看穿了落月,没有想到,表小姐竟然……”她故意把话说了一半,然后看着郑菁的反应。
“我……我……我……那么聪明,当……当然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啦。”她嘴硬的说。
“既然如此,那落月就回房了。”她利落得说完,理也不理她,便扭头示意两位小丫头随着她走,机灵如海棠与琥珀,自然懂得她的眼神,马上跟着她往屋里走。
不对啊,刚才不是还在讨论说要叫姐姐的吗,怎么还没叫,这女人就进屋了呢?郑菁越想越不对,看见快要走进门内的三人,她大声嚷道:“慢着,你还没叫我姐姐呢!”
落月一副非常惊奇,非常怪异的表情,好象太阳的颜色一下子变成白色那样得惊奇:“可是,表小姐,你不是说已经懂得落月的意思了吗?难道你其实并不明白吗?”
“哪……哪有,我当然知道你的意思啊。”她仍是嘴硬,可是明白她的意思和叫不叫姐姐是两马子事啊,她满脸的困惑。
“既然表小姐已经知道了落月的意思,为何还要让落月叫你姐姐呢?”落月明知她在吹牛,但仍是要耍她一耍。
“我……我……那个……”郑菁被说得哑口无言,心里象被填了浆糊一样,不明所以然。看着合上的屋门,她仍然在喃喃自语,“可她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一关上门,三人便笑了起来,琥珀与海棠更是笑得倒在了床上,落月掩着嘴也呵呵得笑了起来。
“小姐……哈……小姐,真没想到,她这么好耍耶,三言两语就被你骗过去了,真是太滑稽了。”海棠说完,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对啊,对啊,小少奶奶,你真的好棒耶,从来只有她来欺负我们,我们不敢还嘴,心里恨死她了,今天终于让表小姐吃到鳖了,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嚣张。”琥珀气嘟嘟得说。
“好了好了,过几天她自然会知道自己被人耍了,谁让她如此争强好胜呢,否则也不会轻易落入我的圈套啊。”落月淡淡得说。
琥珀以崇拜的眼光看着落月,她今天真帮她们这些受了气的仆人了报仇了,明天一定要告诉她们,小少奶奶不仅漂亮,还很有手段呢!
、陷害
气死她了,气死她了,郑菁一个人躲在屋里摔着东西,凡是能入眼的,都被她摔了个西八烂,“可恶的臭女人,竟敢耍我,竟敢耍我,我是谁?表小姐耶!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妾室而已,竟然敢耍我,从来都没有人敢这么做的,你凭什么,凭什么!”她大吼大嚷起来,可真是气死她了,谁敢这样对她,她可是当今郡王的亲表妹耶,也算是个皇亲国戚,竟然被这样一个狐狸精给耍了,她可咽不下这口气!
原先她还不明就里,等到今天早上一出竹院,就看见许多仆人掩着嘴对着她笑,满脸嘲笑的神色,搞什么啊,她一开始还不明白,转念一想,原来她昨天竟让人给耍了!给人耍了!
她看见一个镇纸还完好得坐在书桌上,马上就冲上去,把镇纸“啪”得一声往地上用力一摔,镇纸断成了三截,地上也被敲出了一个小小的坑洞,这似乎并不能减轻她的痛苦,她的脸色发青,表情狰狞,嘴角扭曲。
“啊……!”她象发疯一样得叫道,她一定要报仇,一定要报仇,那个女人装出一副好欺负的样子,真是把她给骗过了,不过今天,你看着,你看着吧,我一定要讨回我的尊严!
落日的橙红色阳光斜照在落月的身上,已经进入了夏天了,时间过得好快啊,海棠送来的荷叶莲子羹去除了她身上不少的热意,她坐在花园的亭子里,享受着湖面上送来的凉风,舒服的感觉让她禁不住想睡了。
“你这个死女人,你给我起来!”一个红色的身影冲到凉亭,指着她怒吼道。
谁呀,这么吵?落月“嗯?”了一声,睁开眼睛,哦,原来是那个呆呆的小姑娘啊,她的表情一阵轻松:“原来是表小姐啊,难道又来找落月叫你姐姐了吗?”
“呸!”她不屑得呸了一声,“你昨天耍我!”
落月惊讶得张大嘴巴,眼睛湿润了起来,湿润的水气暮得变成了泪珠,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她拼命得摇着头说:“没有,表小姐,我没有耍过你。”
其实落月早就料到她会来找自己,只是没想到那么快,看来她比她想象得聪明嘛。不过她转念一眼,一定是仆人们那鄙夷嘲笑的表情让她看出了疑点,都怪琥珀不好,象个小喇叭一样,到处宣扬着她的“丰功伟绩”,以致于今天遇见的所有的仆人都向她行注目礼,还露出感激涕零的目光,让她颇为不适。
“你以为你这幅样子还骗得了我吗?”这个死女人竟然还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还要骗她,她气坏了,跑上前去推了她一把。
落月吓了一跳,不过郑菁的力道并不是很大,只不过令她脚步踉跄一下罢了,原本这事儿就这么结束的,可巧不巧的,落月竟看见徐若风从花园另一边走来,低着头,显然没有注意到她们。
突然间,计上心头,她“啊哟”了一声,满意得看到徐若风的眼睛往她们这里看了,然后,装出自己的脚不小心绊到了石块间的缝隙,摔倒在了地上。
她马上抚着自己的脚裸,脸上装出相应的表情,秀眉轻蹙,脸色发白,口中痛苦得呻吟着。
“你,你搞什么啊。”郑菁不明所以得看着她,自己又没使多大的力气,她怎么就摔下来了呢,而且看上去还一副很痛的样子。她要不要去扶她啊,必竟她并不想伤害她啊,于是,郑菁伸出手去,要去扶她,口中问:“喂,你没事吧,啊……”
一个蓝色的身影象风一般从她身边卷过,把她所要说的话都吓得缩了回去。
“月儿,怎么了?”徐若风焦急得冲入凉亭,抱起地上的落月,将她放在了椅子上。“怎么会摔倒的,啊?”话虽然是对着落月说的,但他的眼睛明显朝着郑菁看。
“表哥,不关我的事,我只是不小心碰了她一下,谁知道她这么弱不禁风,碰碰就摔了下去了。”她一脸无辜得说,看着满脸可怕样子的表哥,虽有些怕怕的,但那又不是她的错。
徐若风眼里寒光一现,“你为什么要推她?”怒气已经上升到了他的脸上,显而易见,他这次可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发了火了。
“我……我……没有,是因为……”看着他铁青着脸,满眼红丝,她害怕得要解释。
“啊哟”落月在这个时候低声呻吟,徐若风马上蹲了下来,拉高了她的裙裾,脱下她的罗袜,抚着她微有些红肿的脚裸,“痛不痛,要不要紧。”满脸的关切。
落月摇摇头,心里暗喜,还好及时引起了他的注意,不然要是让那个郑菁解释出原因的话,事情恐怕会搞得乱七八糟,破坏了她的计划。
“菁儿,回你的房里去,今天的事我不追究,但若是下一回,再让我看见你对月儿做出什么伤害来的话,小心我把你赶出去。”话语中不留一丝回旋的余地。他横抱起落月,走了。
郑菁气得猛捶桌子,大声得叫道:“连你也帮她说话,不是我推的不是我推的,我……”她看到徐若风铁青的脸转过来,恶狠狠得瞪着她,她顿时不说话了,但心底里的气呀,可真是难平,谁都对那个臭女人好,你们被她骗了,她才不是那么简单的人呢!不相信我,到时候要你们好看!
看着怀中的落月,徐若风心疼得说:“月儿,脚还疼不疼,有没有扭到骨头?菁儿太任性了,我要好好教训她。”
“我没事,只是有一点儿扭到罢了,休息一会儿就好,别生气了。我也不好,没有站稳。”她先自责道。
“你自责什么呢,她从小就是这副德性,为所欲为,不看轻重缓急,我真应该好好教训她。”他担心得看着落月的脚,准备赶快找来大夫看看,不然心中总是放心不下。
徐若风抱着落月一进冷香阁,就被海棠看见了,她焦急得叫了起来:“姑爷,小姐她怎么了?”
“没事,海棠。”落月抢着说,脸则对着徐若风,示意他不要告诉海棠。
“真的吗?”海棠狐疑得望着他们两个。
“真的,月儿只是不小心扭到了。海棠,快去找个医生来帮月儿看看。”他命令。
海棠点头而去,只是还是不放心得看了看落月,直到落月点了点头,她才去请大夫了……
为了陪脚受伤的落月,徐若风这两天一直待在她的身边,无论她赶他,骂他,他就是不走,连每晚要处理公务也扔下了,他情愿把这些公务挤到别的时间中去,也不愿意让受了伤的落月独自一人休养。
落月十分高兴,于是决定为他弹琴助兴,徐若风自然是举双手赞成了。
花园的凉亭中,已放上了古琴,两人坐在琴前,落月轻依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感觉。她的手在古琴上轻柔得抚动,律出一波好听的旋律来,映合着初夏的暖意以及月夜的明亮,这琴音在徐宅里飘荡,怕是所有的人都听见了吧。
月亮在凉亭上停下了脚步,好象是被她动人的琴音所吸引。
看着她深深得迷荡在音乐之中,脸色显得庄重而美丽,月光下,她的唇好迷人,他顾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应该不会有人来才对,他的唇点上了她的娇唇,让她一阵惊谎,手上的音韵完全被他打破了,只留有几个残音在空中飘荡。
他们对彼此已经并不陌生了,她从最初的害怕与羞涩到如今的渴望与回应,她发现自己总在他的掌握之中,总是被他点起一把把的无名之火,她才不甘心呢!她是个事件主导者,她应该掌握主动权,不能就此让他一次次诱惑她。因为她不喜欢失去控制的感觉。不管是好强的本性也罢,贪恋他唇际的温柔也好,她就是不甘愿受他控制与影响。
舌头缠绕着彼此,探索着对方最深的秘密,他的眼睛深沉得象水上的波澜,让她渐渐沉沦,迷失了自己……
他一把抱起她,朝房中走去。
轻轻得他将落月放倒在床上,便迫不及待得吻上她那令他渴望已久得柔唇,在她的“嘤咛”声中,他粗糙的大手隔着柔软的衣裙抚摸她的全身,让她情不自禁得扭动起身子来,好象要逃避他的爱抚。
他的手象一条蛇一样,无论她跑到哪里,他都有办法捉住她。他丝毫不放过她,紧紧得将她控制在自己的双手之下。
落月低低得叫着,她在激情中也好恼自己,才想着要主动控制他,却又被他占了先机,这一下,她又无力适从了,只能伸出玉臂,紧紧勾住他的颈子,享受他带给她的冲动与快感!
激情过后,落月躺在徐若风的胸前,玩弄着他垂落下来的长发,把头发在手中绕成一圈又一圈。
“月儿。”看着她激情过后娇艳的红颜,他“啵”一声吻上了她的脸颊。
“嗯?!”她抚着自己刚被他亲过的脸,“什么事呀?
“我知道我不该探问你的隐私,但我们是夫妻对吗?应该坦程相见的。”
“我们现在不是坦程相见吗?”落月意有所指得着。
“哈,你还给我开玩笑!”若风指出一只手指刮了一下她的翘鼻子,好喜欢她这种不设防的样子,不若平时淡淡的感觉;这样的她显得好真实。他宠爱得说:“我是想知道你的身世,和你在一起快一年了,从来不知道你的过去,你能告诉我吗?”他的眼睛闪着诚恳与关切。
看着他的眼神,她忍不住就要把所有的一切说出来了,但最终,她还是硬生生得拉回了自己的理智,她不得不另编故事骗他了。
“我,一出生就被爹娘卖给了别人,可是我是个女孩子,没有什么用,只得被这一家卖到了那一家,展转反侧,我就被卖到了冷香筑,妈妈看出我的与众不同,便请人来教我读书写字,慢慢得在我十五得时候,我才开始抛头露面,又慢慢得出了名,最后遇到了你。”说完,她抬起头来看着他,一言不发。
她的话虽然听上去是那样得轻描淡写,毫不在意,但从她的眼里,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