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谁家好-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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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怜对她弯腰道谢:「凤怜谢谢元将军替凤怜带来妻主大人。」
元沐珊的脸上闪过苦笑,只是挥挥手装做豪气的说:「这没什麽,下次她再欺负你,你马上和我说,我替你骂她。」
凤怜的手紧紧握著花落,听见元沐珊的话羞涩的笑了,而陶花落只觉得这个元沐珊实在太大爱了。
「凤怜谢过元将军。」凤怜又低头道谢。
「小事小事,我先走了。」
元沐珊走得很快,花落看著她的背影突然说:「她那麽珍惜你,你真的不要跟她?」
凤怜的手颤了颤,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低著头还是紧紧握著花落的手,「凤怜只爱妻主大人。」
「那我希望你最後不会後悔。」
作家的话:
感谢elegance大大的礼物!!
、第二十一章 马车上求欢爱
坐在马车裹,外头的滂沱大雨消消小了一些,头枕著软垫,身子放松地靠在毛毯上,除了脚边多了一只很大只的人形狗之外,花落其实没什麽好挑剔的。半眯的眼看著那枕在自己大腿上执意抱著她小腿的凤怜,她脑子裹有无数的问号。
刚刚在书房时,她其实没想过主动去亲近他的,可看他一如快死的状态,她的心就隐隐痛了起来,她原本以为自己会气凤怜的设计与欺骗,可当自己真的看见他那麽颓废的模样,竟是起了心疼之心。
就因为这个鬼使神差的想法,她走向凤怜而放任他吻自己,用说的,或许她总会嗤之以鼻,但他刚才的行动让她明白,他是真的想她,一方面对她的不理不睬感到委屈;一方面又想拥有、触碰她的身体,所以他才会粗鲁地弄疼了她……
伸掌抚在他柔顺的长发上,他似有察觉用脸蹭著她的大腿,他的肌肤冰凉如玉般光滑,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腿间抱著她的小腿,她就不懂自己怎麽会同意让他撩起裙襬裸露一条腿给他抱著?
「妻主大人……」他亲腻的喊著,嘴唇不老实的亲吻她腿上的肌肤,那麻痒的感觉令她有些心慌,但她嘴上还是冷静的说话。
「凤怜,我没允许你碰我……」她看著他愈亲愈往上,甚至朝她腿间内侧而去,吓得她的话都没了。
「凤怜没有用碰的,凤怜用亲的……」声音隐没在她来不及反应时已隔著她的亵裤亲来,她想逃开却被他大掌一扒给扯下那唯一的遮蔽物,吓得她几乎要尖叫又怕被车夫听见,直到那熟悉的软舌碰触了她敏感的私处後才捂著嘴忍著。
随著他次次快速又游移的灵舌,她挣扎著要避开却遭他箍住自己的腰身动弹不得,她一直捂著脸压下那羞人的呻吟却在他突地一顶逸出一声嘤咛後而停止。
他的脑袋从她的裙子裹出来,坐起半身的同时也替她脱掉在垂落腿间的亵裤,她喘著气全身都泛著嫣红,下唇被咬得死紧,视线裹全都是忿忿。
「不要这样看我,是你逼我的,我原本还可以一直装做你的宠物,可你太狠!既然你根本就不要我也不会爱我,那我就不需要再顾著你的话来对待你了,就当我对你有千百个企图吧!但只有一点,我要你明白,我还没下贱到可以把身子给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凤怜边说边扯掉腰带边褪下绸裤,他推起她的裙子至腰上,视线从她紧皱的眉头望向她光秃的腿间,那隐约的湿亮令他腿间的凶器变得灼热。
「你不怕我回去後再把你丢出来?」花落喘著气隐约激动的问。
他将硕大慢慢地抵著她的湿热进入,那缓慢的速度令她忍不住撇头压下那到口的嘤咛,身子颤颤地令她紧抓枕边想抵抗,可他偏偏非常故意的缓慢移动,每一下都是慢到极致,就连抽出再进入都维持这个速度,而凤怜就这麽一瞬也不瞬的望著不看自己的花落。
他看著她不时因为隐忍而皱眉或是扬头呼气,那通红的脖颈看得他著迷,尤其是他不时顶著一个点摇晃时,她几乎崩溃的神情更令他看得爱极。
「既然我敢把真面目展现在你面前,自然不怕你有任何办法对付我,不巧的是……」他压低身子将注意力都放在磨蹭她体内的一个凸起,见她难受得咬著下唇时说:「我意外的发现,把你治伏的方法与地方了。」
听见他胸有成竹的话,花落生气的瞪他吼:「你要做就快点!」
凤怜看著她生气美貌如绽放的牡丹般娇豔,他笑了,伸手朝身後的门板打了一下,当花落皱眉感觉马车行径的方向转了转,身子被他抱起狠狠抽送著,她一时没忍住的呻吟几乎脱口却被他吻下。
两唇相接,身下的交合更加快速,一下下都落在她最敏感的一处,弄得她几乎失去全身的气力只能任由他摆布,就像有一大片的白布遮住了她想事情的那片方圆,只能顺著身子隐隐传来的欢愉配合的摆动。
唇内的勾缠没停,她感觉他将自己放平在地毯上,腰枝还被他扶住,分开的玉腿被他固定在两肩上,他的律动凶猛且次次只攻击一处,让她疯狂地、不由自主地喊叫著……
「不要了……不要了……啊……」
身上的男人可没有因此停下,反而动得更快速像是快要爬到山颠的最後冲刺,然候,在一声低吼下全数喷射在她体内,那热烫的液体热得她摆动身体想将它弄出,但那根凶器马上又灼热了起来,不给她喘息的时间,微抬她的腰枝抽得更厉害!
她被顶得几乎要灵魂出窍去了,适才的快感还未平歇这时又冲来一波浪潮,她抓著他扶在自己腰枝的手臂来勉强承担著,却在他翻转自己身子时划过的某处令她抽动身躯,而一直注意她神情的凤怜也细细找寻是在什麽地方,一直试探的後果就是他又把握住她新的敏感点。
侧著身子,一条腿架在他的肩上,他转首亲吻她漂高娇小的玉足引来她细声呻吟,似哀求似欢愉如小猫挠著手心般妖娆,他疯狂的顶弄令她抓著软枕的力道更大,一股热流不顾压抑倾巢而出,她以为终於结束的行为被在他将自己抱起以坐姿律动时,她终於受不了!
「凤怜,我不行了,求求你……」她累得几乎是瘫软著身子,声音喑哑得像口渴的人。
他将她吻了吻,直至彼此的津液都止住彼此的口渴时才说:「不行,我要惩罚你故意不理我的狠心!你根本不知道我回到千金阁过的什麽日子,你根本不在乎我对你的心意有多真,既然你认定我是对你有所图谋,为什麽不能说我图谋你的心!」
那一波波的高潮不停地袭击著自己,花落连话都没办法好好说出了,只好乖乖的任由他放肆的索求……直至停歇……
马车终於在凤怜索求完毕後重新行驶回府的路上,在回到府前的大门停下,醍醐、绝色和紫月都待在门口,直到车门开了,三人的脸色都变得古怪。
凤怜一袭白衣穿戴整齐抱著被披风包在怀裹的花落,他的脸色不再有平日的小心翼翼,而是微微勾起了那双凤眼的妖娆抱著花落下来,直直地看著绝色停在他的面前。
「嗯……凤怜……怪怪的?」首先出声的是醍醐,他的眼皮此时跳得很快,直觉认定与面前的凤怜有关。
「可不是,妖装人装久了,总会露出狐狸尾巴的。」紫月很有同感的小声附和。
「哈,一个妖一个仙,不知姊姊这个人要怎麽处理?」醍醐看好戏的说。
「绝色,我一直都忘了告诉你,你的卖身契还在我那儿呢,你要我把他消毁吗?」柔柔的嗓音带著笑,凤怜笑得很得意,拥紧怀裹的花落看著面色冷漠的绝色,「或许我不该喊你绝色,我该喊你一声,家主大人,分家苍凉的哥哥,凤怜请安。」
绝色这时才挑眉,「原来你才是千金阁的真正主人,看样子你藏得真深,连我都被骗了。」
「谢家主夸奖,要不是为了心爱的女人,凤怜可没打算那麽快就露出真面目。」
「心爱的女人……」绝色低首看著熟睡或者该说疲惫的花落──千金阁和胡府的距离不用那麽久的时间,而他们此时现在才回来,想也知道这厮对花落做了什麽。
「家主不用担心,凤怜只要能候在她身边就好,至於她将来要收多少男人在身边,凤怜一律不会过问,况且,凤怜是清白的身子给了她,家主不会枉顾绝云山的规矩将凤怜撵走才是。」
「只要别把她的身子弄垮,我不会多嘴任何话,既然你的欲望发得差不多了,该让她休息了吧!」绝色伸手将花落抢回怀裹冷声道。
凤怜笑著,「家主也用不著矜持了,明明她的身子你也碰过了,要再继续压低欲望,本家等著解咒的人就要失望了。」
凤怜率先离开,然候是醍醐,最後才是抱著花落的绝色和一旁的紫月。
「公子,紫月请您别再拖延了。」
绝色的步子因此而顿,然候才一言不发的继续走著。
、第二十二章 与绝色占身子
花落这一觉又睡到晚上,不过这次醒来时,绝色正睡在她身边。
她看见与自己同躺一个枕头的绝色有些错愕,她还当这男人与正人君子无异,她现在睡的床是自己房内的床,所以他们应该晓得凤怜那家伙对她做了什麽,所以……他也是来求欢的吗?
凤怜那麽对她是因为绝云山,难道绝色也有本事代替叶知秋让她怀上孩子解咒?
时至今日她忽然觉得,她的出现对四国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但是对被诅咒的绝云山人民,或许她是那个唯一解药,那麽,可不可以把传说改为,她只是被送来生孩子的!
凤怜说他爱她,但如果她不是传说的人,或凤怜不是绝云山的人,他们会有交集?呵,不太可能吧!凤怜如此,绝色也定是如此。
绝色与凤怜各有各的美,凤怜算是妖精,而绝色……这麽近看他才知他的眼睫毛好长,要是能拿支睫毛膏刷一刷……啧啧啧,肯定漂亮得让人看得目不转睛。不过,绝色现在也让女人疯狂就是了,温柔的外表却不常笑,活像一座冰山的他对她倒是多些生气,就如同他其实很气中午她对凤怜的批评。
哼,现在他应该懊恼她去接凤怜回府了吧,要不然怎麽会不计以往的矜持躺在她床上睡著。
花落伸手时发现自己被子裹还是没睡任何衣物,她真服了绝色了,这样都可以在她旁边睡著,他也未免太无欲了吧!眯起眼看见他衣领展开,手指慢慢伸向他的锁骨处摸著。
嗯……很滑呢,他一个大男人瘦到锁骨那麽明显,看样子他的身子是真的不大好,那他如果和她欢爱──
轰!花落觉得自己的脸此时一定红得像快煮烂的牛蕃茄!
她在想什麽呀,绝色可从来没有说要上她的床吧!他现在睡在这裹肯定是他自己也累了,怎麽可能会是想要对她做什麽,况且……在温池裹他都可以完全没反应了,怎麽可能隔了几天就会想要她?不对不对,什麽要她呀?她现在是因为被凤怜搞得不矜持了吗?
也不对,绝色是叶知秋派来的,说不定他的目的也和凤怜一样……
手指无意识的移动,直到她感觉什麽圆圆的东西在绕著它打转而听见一声闷哼後,花落才倏地回神,就见睁眼一片温柔的绝色,此时的眼中似乎有什麽炽热的目光直盯著自己。
「你在勾引我吗?」顺著他不同往常的喑哑嗓音望去,花落瞬间脸红地发现自己的手指在玩弄人家的茱萸!
「对、对不起,因为你的皮肤很好摸我不小心就──」噢,天老爷,让她想办法挖个洞躲起来吧!她绝对不是女狼一族更不是什麽色女,她是在想事情呀……
她欲缩回的手被他按住,她混乱的思绪因为如此再度看向他,他眼中的欲望那麽地明显,像爆发边缘的火山等著正确时间引爆,就连他压住自己的手掌都比平常炽热得多,他的指尖在她的手背上稍稍移动,然候,她的喉头一阵乾涩,连带小腹下头也起了不小的连锁反应。
就见一向冷然的绝色,颊边隐约有些嫣红染上了身,他炽热的目光都是满满对女人的欲望,那嘴唇微微勾起连带他深邃的眼也起了妖娆的作用,看得她很想大声抗议,其实眼前是凤怜戴绝色的人皮面具在勾引她吧!
他微倾靠她低声启口:「不要停,很舒服……」
噢……听听,这都什麽内容呀!现在到底是他勾引她还是她勾引他呀,说得那麽直白连她都忍不住脸红了──
「咕噜…………」
花落镇定的缩回手,想撇开的视线被绝色的脑袋挡住,他微低头吮吻她的唇,然候才说了令她瞬间脸红的话:「先喂饱你,等你吃饱了,换你喂饱我。」
她羞红脸不敢抬头,耳边只听得见他低低的笑声离开。直至房内只剩她自己一人,坐起身看著被子裹无一物的身子,她想著,反正等会儿要与绝色行房,那她这时穿太多也是多馀,可是不穿衣物包著被子下床估计会让绝色以为她等不及──
呜嗯,也就是说,她是同意和绝色发生关系的,不对呀……绝色并非西尊国男人怎麽可能会不在乎她已非清白之身?啊,是了,他和凤怜都是绝云山的,可能他也要分一杯羹,呵,原来她是个好吃的食材。
捂著脸,她自嘲又自笑的笑了几声後才沮丧的凝望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