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谁家好-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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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的人没回话,依然随著花落九拐十拐的走著,没多久,花落就来到了大厅瞧见坐在圆桌前的三人。
「妻主大人你醒了!」凤怜开心的跑过来,末了还不小心一个趔趄往花落身上扑,要不是一旁的绝色帮忙,估计这一扑可以把花落重新扑回床上──因为晕了。
「凤怜,你还好吗?」花落仅管人没被压到还是记得问著那看起来又要哭的男子。
凤怜果然抬起一张弦然欲泣的脸蛋看向花落委屈的说:「对不起妻主大人,凤怜刚刚差点压到妻主大人了。」
花落真是想叹气呀,她究竟是收了女子还是收了个男子呀?
看凤怜似乎还在自责,花落一手伸去却是放在他的左心房上,这动作惊飞了凤怜快落下的眼泪也惊得绝色挑眉,更是惊得醍醐的东坡肉都掉进了碗裹,独独没惊动老五。
「嗯,是真的平,我还以为凤怜是个女子扮成的。」花落自言自语的放开,无视凤怜羞红的神情迳自落坐。
她才刚坐好凤怜就倚过来了,脑袋瓜放在她的肩膀极小声的附在她耳畔说:「妻主大人要想知道凤怜是男是女,可以让凤怜晚上侍寝呀!」
侍寝两个字出来,花落就算想好好镇定装柳下惠也只能脸红表示,然候,在凤怜那双万分期待的晶亮凤眼下淡定的挟了块东坡肉进他碗裹说:「乖,先吃饭。」
「好。」一点也没觉得花落是在敷衍自己,凤怜很开心的吃起碗内的肉。
当花落打算吃饭时却发现绝色依然挺得笔直的站在自己身侧,她狐疑的转头,「绝色,你不吃吗?」
绝色垂下眼淡淡而语:「绝色只是侍人,不能与主人共桌而食。」
「侍、侍人?!」花落原本刚放入的一块鱼肉令她咽到了,然候老五在一旁大掌一拍那还没咀嚼的鱼肉就飞回她的碗裹。
「什麽侍人呀?你给我坐好吃饭,要想真的报答我,就好好做你的管家工作。」花落没好气的发话,绝色这才坐在凤怜的身边,而花落的一双眼倒是落在醍醐身上,「醍醐,我们的银两只出不进也不是办法,既然你熟悉西尊国境内,那你明天去外头打听看看有没有好的店面愿意租人,我们来开间饭馆吧!」
「好是好,可是厨子要找哪种的?」
「就让煮这桌菜的人去煮就好。」花落随口应下,突然发现吃饭的声音都没了,她狐疑的抬头就见大家面有难色,就连身旁的凤怜都呆了呆。「怎麽,难道这桌饭是外头买回来的?」
「这桌菜是我煮的。」绝色放下筷子启口。
花落顿眼睛瞪得比牛铃还大粒,「你?!」语带不信还外加不停打量,那摆明看不起人的态度倒是没引起绝色的反感,反而让他笑了出来。
「对,是我煮的。」
这什麽世界呀,男人煮的菜比她这个女人煮的还好吃……算了算了,连龙阳国都那麽名正这顺的有了,她还有什麽好惊讶的。
「姊姊,这样就有点难办了,西尊国男人是不能下厨的。」咬著筷子,醍醐很为难的说。
「为什麽,君子远庖厨吗?」懒得理不动筷的人,很不喜欢吃冷食的花落一边吃一边说,全然不管食不言这个规矩。
「不是,西尊国女人觉得让男人下厨是抢她们的战场与地盘,况且,就算绝色真的愿意去煮,一个厨房裹也不可能只有一个厨师,要是来应徵的都是女人的话,应该没人愿意给男人搭把手,再加上绝色的容貌,不要被人吃了就要偷笑了。」
眼珠子转了一圈,花落迳自吃著没再开口,过没多久,醍醐倒是又说了。
「要不然我们开间赌坊吧!」
从碗裹抬起头,花落狐疑地打量那笑得像偷腥猫的醍醐,「你懂赌术?」
「怎麽不懂了,我还知道开间赌坊需要什麽样的人什麽样的器具,姊姊你就放心交给我吧!嘿嘿,终於有事情可以做了!」
「西尊国有赌场吗?」花落想了想又问。
「没有正式的赌场,但西尊国女子都会赌,尤其是在妓院赌男子的时候,那叫一个杀红眼呀!」
花落见醍醐似乎在回味的表情问:「原来醍醐有亲眼见过呀?说说那是什麽情形下发生的。」
「通常都是两个女人同时看上一个男子时才会发生的,为了公平决定优先权,大部份的女人都选择摇骰子比大小,一把定输赢,赢的人就可以得到男子。」
「嗯……要不我们也来这麽做。」
一句话惊得在场男人的错愕,就连老五都好像惊慌了起来,花落却笑看醍醐说:「只不过,是与千金阁合作。」
「千金阁?妻主大人,阁主从不与人合作的。」凤怜从错愕回神,低下头忍不住小声说:「而且,我和绝色哥哥的卖身契都在阁主手上,等阁主不想等了就会派人将我们捉回去的……」
对厚,她都忘了自己还得了两个免钱的头牌耶!「那我们等会儿就去千金阁把你们的卖身契赎回来。」
「恐怕有些困难,凤怜是阁主最近新捧起的人,而我……与阁主也有些纠缠不清的关系,姑娘要想同时拥有我们绝非钱财可以得到的。」
「不能用钱财得到?难道你们阁主不缺钱?」花落很惊讶,她一直以为会做这种生意的人都是缺钱逼不得已的,难道这个什麽阁主的不是?
「阁主据说是有钱人,而且……我们阁主是男人,妻主大人要想得到我们真的很难……」
花落喝完汤放下碗看向一直低头的凤怜,「凤怜,原来你只打算在我身边待到那个阁主来抓人呀!」
凤怜惊慌地抬起头用力摇著,边摇眼泪也边逸出,「凤怜是真的想待在妻主大人身边,只是不敢开口询问妻主大人何时才愿意赎走凤怜,再加上绝色哥哥的唇被妻主大人吻了,绝色哥哥也一定要待在妻主大人身边的,这样一看,阁主更加不会放人的……」小声的啜泣声像只小猫挠爪般令她难受得紧,她在心裹叹口气。
「醍醐,你有什麽好主意?」
「嗯……既然用钱买不到只好请姊姊亲自去问问那个阁主了,只不过,姊姊要想好,很有可能会被要求一些不人道的事情或害羞的要求,所以姊姊最好三思而後行呀!我吃饱了,先回房了,明天我就会著手开赌坊的事。」
「等等,我的脸你还没帮我卸掉易容的妆。」离了现代都忘了天天卸妆的好习惯,再不卸掉她真怕会满脸痘痘。
醍醐回头一脸不解的说:「姊姊,那个易容的药性只能维持一晚,今天你起身时又因为我们没上妆,所以你今天的脸都是用原貌呀!」
花落皱眉:「原貌?!那万铃看见我的原貌……」转过脸看向身旁的凤怜,「你没发现我的脸不一样了吗?」
「妻主大人的脸不重要的,凤怜喜欢的是妻主大人的人。」似乎有些生气的微嘟了嘴反驳。
她笑了,「呵,是我小瞧你了。算了,那个万铃的事就先暂缓吧,反正我猜那个元沐珊早就查到我的事情了。」
「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们不怕她们来找碴。我先走了。」
醍醐走了,连带老五也跟著不见人影,绝色倒是还待在一旁慢条斯理的吃著,而凤怜早已拉著她的衣袖撒娇要她抱。
「明天我会让醍醐去买些小厮回来,到时候你就不用那麽累了。」花落起身拉著凤怜一起离开前留下了这句话。
等所有人都离开了,绝色才停下筷子静静地收拾著。
、第九章 千金阁赎两人
喧闹吵杂的人声,「回春街」上到处充斥招揽客人的喊声,酥酥麻麻的悦耳之声出自街边小倌馆前的男子口中,不大却能挠人心。
「回春街」便是西尊国有名的小倌街,整条街座落於河畔就著柳树而倚,沿著街走最後的目的地便是千金阁。
站定於千金阁之前,花落忍不住仰头看向前面的阁楼。以现代的譬喻来说,它就像是日本古代的建筑,门前的屋檐以及墙边皆挂著大红灯笼,大门高耸庄严,乍看真与「妓院」两字沾不上边。
再低回头,见到的就是厚实高大的红门大开,门边没有任何守门的人,她举步进去,刚跨过门槛就见裹头的景象可吓人了,一堆穿著华丽的小倌们三三两两的跟在女人身边,像在举办什麽宴会一般。
「妻主大人,今天正好是赏樱夜。」
凤怜今晚要求一身的大红豔袍,一手勾著花落的手臂不放,亲腻得像只撒娇的小猫贴著她的侧身走路,而花落呢,一身雪白衣衫,上头依然绣著红色的芍药,大朵大朵地绽放在衣襬之上,衣领边沿著脖子一圈的地方却用样雪白的绣线绣著一条漂亮不张扬的白蛇,看起来像是她被一条蛇圈住了脖子一般。
由於绝色身份太张扬,花落决定只带凤怜过来,谁知,凤怜才刚说了话,那些原本没注意她进来的女人圈们全都将目光移到她身上,那动作整齐又统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们都有练过呢!
花落不理会她们的目光,视线开始打量此时的所在地,就由凤怜所说,自己站的地方是座门前院落,地上铺的都是白沙,以围墙边望去都是一栋栋樱花树,此时秋风吹来,不少樱花都落了下来,乍看就像一场樱花雨。
「那个女人就是和元将军抢男人的胡缇?」窃窃私语的音量不大不小,却能刚好被花落听见,她嘴角翘了翘迳自站定让她们品头论足一番。
「看起来就是小丫头呀,明明还是个处子不是吗?凤怜至今也是个处子,两个人可以玩得起来?」听到处子两个字,花落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西尊国的女人真不是盖的,随随便便的人都能看出真假。
「所以她不是还收了绝色吗?绝色虽说过有人碰过就跟人走,可谁知是不是真的,绝色都二十了,想必千金阁阁主也不想再继续养著绝色了吧!」嗯?绝色比她的身体大呀,难道看起来那麽成熟的模样。
「你们懂什麽呀,听说绝色是阁主的……」
那暧昩的言语很低,花落顿时翻白眼举步就走──
「凤儿!」一个略微低沉的嗓音突地冒出,花落撇头看去就见一个男人一脸阴沉的走过来,直到离她五步远才停下。
「枭哥哥。」低喃似的音量显得有些惧怕,凤怜的手不自觉地颤了颤。
察觉凤怜的异样,花落对於这个看起来高大又男性气息很重的男人多了防备。
「凤儿,你是怎麽回事,就算你拒绝了元将军也要回千金阁而不是随便找个不像样的人滥竽充数。」字正腔圆又清晰的说词让围观的女人们都忍不住偷笑,独独花落本人没什麽情绪似的依然打量对方。
「枭哥哥,凤怜喜欢妻主大人。」凤怜虽然怯怯的依在花落身旁,但心中的表达却没有因此停顿,看得对面的男人脸色变得难看。
「凤儿,这不是你喜不喜欢的问题,这个女人只是外地来的,就算她要了你的身子也不能娶你,你何必要没名没份的跟在她身边?听枭哥哥的话,今天既然回来了就不要再走了。」脸色虽然难看,言语裹却不能听出这个叫「枭」的男子对凤怜的疼爱。
不能嫁娶?!花落很意外地看向身旁的凤怜。是她真的那麽好骗不成?一下子说分食就可;一下子又说共睡天明才算,现在又爆出外地人不能嫁娶?!这算什麽,把她当猴子耍?!
「不,我不要,妻主大人说今天会从阁主那裹赎回我和绝色哥哥。」凤怜摇头坚决地说,音量不大却足以让围观的人听清,很快就引起大家的热烈讨论。
「果然是外地来的,她以为阁主是那麽好说话的人吗?凤怜和绝色可是千金阁的头牌呀,阁主怎麽可能放人嘛?」
「是呀,一次赎一个就已很困难了,小丫头片子还想赎两个?她要是真能赎到两个,我一定要去找阁主问问理由,明明阁主说明了,外地人绝对不能赎人的!」
外地人绝对不能赎人?!花落面无表情的脸终於有些反应,她回头看向坚决与枭对看的凤怜,後者没回过头来,但脸上早已泄露心虚的情绪来。
嗯哼,敢情她今天根本就是毫不胜算之馀还有可能被坑?一个坑她就算了,怎麽会是大家一起坑她?凤怜、绝色就算了,醍醐怎麽也没跟她说清楚?
「女人,我劝你不要痴心妄想了,阁主不会放人的。你今天先把凤怜放回来,明天再把绝色也一并送回。」枭开了口,沉著、命令地对著花落发号施令,听得她挑眉对上他的眼。
好极了,她的心情已经很糟糕了,居然还有人自己跑来撞枪口的,那麽,什麽问题都先摆一边,炮口一致向外先!
花落噙著笑朗声启口:「既然在场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外地来的,那麽,可有人愿意替我解惑一下?千金阁裹是什麽身份的男人可以对女人如此趾高气昂?还是说,西尊国的男人专门欺负外地女子?」淡淡的笑,似嘲笑似自嘲的眼神看向身旁脸色苍白的凤怜,眼裹的恶意分外明显。
「我来替你解惑吧!」一个穿著同样花豔的高佻女子走出来笑笑的说:「枭是阁主的右手,在千金阁裹掌管男人们的去留,算是可以不用对女子低声下气的身份,而且,还是女皇大人亲点过的男子呢……」暧昩的语调一下升温场内的冷度,枭的脸色在听见女皇两字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