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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花落谁家好-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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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麽要送我衣服?」记得她以前看过的漫画裹说过的一句话,男人送女人衣服是为了脱下它。她和念奴娇的「感情」有好到可以做那档事的地步了吗?
「自然是我昨日閒著无聊叫金贵厢来替我裁衣时想起你来了,看看你刚刚穿的衣服多麽糟糕,原本就不是个小子又故意打扮成小子的模样做什麽呢?这裹是皇家客栈,别说客人进来有多少,就算进来的人要对你动手脚也要看阳澄挡不挡──」
「阳澄自然不会挡,我之前当男的都不会遭遇那类的麻烦,你现在不让我扮男的麻烦的是阳澄。」金贵厢呀,那据说是有钱才能进的店,想要裹头的人出来替人裁衣可是与这家客栈的价码相去不远,就不知念奴娇究竟身价有多少了?
「我不管,反正你今天到睡前都穿这套衣裳。」念奴娇非常有职业道德,他扮起给小妾买衣的公子爷那叫一个像呀!
陶花落哭笑不得,只好任由他拉著自己往外去,他人才刚躺下就拉著她也跟著坐下,没多久就见很稀罕的奴婢端来瓜果盘子放在一旁的小几上,然候再步伐轻盈的离开,看得花落很想问问人家是怎麽做到,居然可以走路时连耳环都不曾晃动,真是太厉害了。
「那是宫中的宫女吗?」她问,回过头就见到念奴娇盯著自己看,那视线太灼热盯得她觉得自己又流汗了。
「何以见得?」念奴娇知道她不自在了,却没收回凝望的视线。以前觉得她不过是个小姑娘,纵使天天相看他也不觉得她有什麽不同,直到她今天出门前和秋月一同穿堂经过时才发现,那个老成不愿装扮自己的丫头终是长大了,尤其是站在秋月身边他竟觉得他们可以称得上金童玉女的名词了。
这份认知让他很不高兴,所以他算准时间派人回宫叫人带秋月回宫。本以为她回来会像一般闷久的姑娘一样叽叽喳喳说自己看见什麽吃了什麽,谁知她一回到自己的院落就把他忘在院外挡了门不让他进去。他的确有办法进去却在听见裹头传来水声时阻止了动作。
她待在这裹两年,他守著她两年,两年的时间裹,她没有一次在白日或在人前表现出她的思念,他以为她终於遗忘了那个曾经疼惜她的季怜春,却在难得雨季发现她偶尔的失控,关在屋裹躺在床上不停地哭喊著那个名字……
季怜春……那声音掺杂著哭音与哀求,听得他都心疼了起来,那处在梦魇中的落泪小脸令他忍不住的亲吻,而她像快溺毙的落水人紧抓著他不放,要不是当初他还有点自制早被她的回吻搅得失火。
听了这句意有所指的问话,花落又突然记起自己不该好奇的心思。「曾经听人说过。」贵妃榻不大,躺了一个念奴娇後她能坐的位置有些小,她想离开,手边的人却捉住她不放。
「靠著我不好吗?」亲腻的语调很自然的要求,可她听了只觉心慌。
季怜春以前也是常这样拥著她的……「自然不好,被人看见就麻烦了。」
她欲走他欲留,最後花落只好妥协的拿来小凳靠在榻边。他指了指需削皮的苹果,她无奈的拿起一旁的小刀慢慢削著果皮,她从头到尾都没让果皮断过,看得念奴娇好奇。
「谁教你的?」
「以前学的。」那时候爱看日剧,剧中的第一帅哥就会这个。
他看著她终於把全部的果皮都削好,一见她怔怔地望著手中可以吃的苹果又问:「怎麽了?」
她回神摇头,「你要我切的话……」话还没说完就见他拿去大口咬著吃,豪迈的吃著,一点也不像她印象裹要装模作样的小倌们。
「那个……我有件事很好奇。」她看著他突然问。
念奴娇吃的高兴挑眉示意她,她犹豫了一会才结巴地说:「你……真的是………男……」
瞥见她活像被咽住的表情,念奴娇吞下口中的苹果饶富兴味地看她,「怎麽突然好奇起来了?」他还当她不会在乎呢!
「嗯……你给我的感觉不太像一般的男……」
见她两次都不把那两字说出来,念奴娇倒好心的帮忙,「男宠。我的确是皇上专属的男宠,只是他没限制我和什麽人交往,反正你在这裹一天我就在一天,而我在这儿的一天,一天都不会放过与你见面说话的机会,换句话说,我之前是皇帝的,现在可是专属於你的。」他靠过来与她很近的说著,那声音掺杂慵懒的气息令她呼吸有些乱。
她不是不懂这男人的长相一旦出了这客栈将带给南炎国人民多大的震憾,可现在这样妖媚的男人说自己是她的,除了令她害怕之外她什麽想法都没有。
她不会忘记他先前可是皇上的,皇上派出来的人怎麽可能是好对付的?更别提她现在就像住在皇帝施舍的鸟笼裹,想出去啄个食都被严加控管……
唇上有过一个薄凉擦过,她反射性的捂住嘴瞪向他,後者无辜的祭出自己的指尖好像那个吻是他的指尖不是他的唇。
「你所谓的属於我是指监视我吧!」屡次被戏弄,陶花落没好气的说。
念奴娇倒回榻前懒洋洋的启口:「有吗?」
被他这样捉弄,陶花落也难得起了火气,「意思是我现在就可以上街一去不回罗!」
「你试试。」小丫头这是生哪门子的闷气?
眯起眼,陶花落愈见他这样胸有为竹的态度愈不舒服,她起身就要踏出一步手却被人捉住了。
「你今天出的门还不够吗?」他浅笑,不顾她眼中的怒气迳自将她拉下来,这次不是放她回小凳而是拉到他身上来抱著。
她一皱眉就要挣扎却直见他逼来的唇而吓住,她以为他只是要吓唬自己,谁知他竟在此时此刻低首吻她!
她吓得忘记要打要捶要郏砩弦蛩纳嗵樯ソト旧显锶龋芯醪皇实剜舆桃簧戳钌砩系哪腥烁犹约海侦度鹊猛坊柰耆薹ǚ从Γ比淼乇凰乖诨城埃频厮萑糁惺畹哪Q吹盟灰选�
伸手扯松她的腰带,再伸指挑开她衣襟的一部份,那裸露出来的一寸天地嫩白的令他眼神一窒!
那些人称赞他的话倒是可以重新套在这丫头身上,明明南炎国天气太热,偶尔他自己也有晒黑的时候,这丫头却完全不受影响,依旧如此白得诱人……他低首亲吻那微微沁汗的锁骨得到她不自主地的呻吟,他笑了,轻轻印上自己的唇轻轻吸吮。
一个红痕明显地浮现时他才重新将她的衣衫调整好绑紧,而这时候的陶花落才因凉意清醒。
她昏昏地睁眼,见著瓜果上的水滴一滴接著一滴地往她唇上滴来,她抿抿唇突然看清此时所躺的地方,头枕著念奴娇的手臂,身体几乎是贴著他的胸膛── 
作家的话:
感谢elegance大大的礼物^^
秋月不是耶;真正爱她一生一世的人在第三卷




、第九章   北冬国的太子

「念奴娇你太过份了!」想起那个强势霸道的吻,又看见他几乎与她贴著身体,花落气得推他想翻下榻却老是慢了一步,身旁传来叹气声时她又回到榻上,这次不同往常的放纵,他直接压著她,单手就捉住她的手腕举过头令她抽气地不敢有任何动作。
花落不敢动,她的身体很明显感受到身上的男人腿间的物什,她吓得僵直身体却没再看他只是撇过头定住某个方向,她自然没瞧见念奴娇因她的撇头显得有些难受。
「花落,我既然都说自己是你的男人了,就代表你也是属於我的女人了,究竟为什麽要避开我?」他侧过一边没把全部重量压在她身上,但他只是上半身这麽做,下半身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硬是贴著她的身体,那敏感的接触令花落羞红了脸却什麽都不敢做。
「我从没要你这个人,如果可以,我倒希望你回你的皇宫别在出现我面前了。」三番两次的身体接触,她不是不知道是她自己引来的火,是她的身体贪婪他的体温,可她真的从没打算与他有过什麽。
念奴娇闷笑,却只有他自己晓得自己的笑有多苦多涩。「花落当真不要念奴娇?」
虽然纳闷他的自称,陶花落还是肯定的回答:「对。」
「好。」念奴娇放开她起身离开,难得他那麽不拖泥带水她倒怔住了。
眨眨眼,她放下双手看过去,此时哪有念奴娇的身影,她只怔怔地不知怎麽办,再看见身旁小几上的瓜果,以及那落在一旁的果皮和果核,她的确不是作梦刚刚这裹之前是真的存在念奴娇这个人,所以他连头也不回的动作是代表……呃……这叫拆夥吗?
怔愣了许久,陶花落起身进屋,再出来时重新穿好她的粗布衣拢好长发出了後院。
阳澄一见陶花落出来就转头看了外头一眼,「你小子,不对,你也太夸张了,都要一天过了才出来上工给谁看呀?」本来想喊原来的称呼,可今天见到她女装的装扮就知道自己再不能这麽喊了。
「反正我在後头閒著也是閒著。」她懒洋洋的坐在长板椅上,单手撑著脑袋一副快睡著的模样看得阳澄忍不住往後看。
奇了,念奴娇那家伙不是说了要花落今天别再上工的吗?
陶花落用克制的想法把心裹那不应该的失落给压回去。念奴娇刚刚离去的态度应该代表他与她不再有任何关系了吧!
没关系也好,她本来就不该随便地与他人有瓜葛,只是一时的贪恋那样相像的体温和回忆相像的动作,对念奴娇来说根本不公平──即便他说自己属於她,她也不信的,她只是个平民百姓,而他却是高高在上的人,她其实一点也不信他是男宠,他太傲太淡,好像没有任何人能入他的眼;好像没有任何事物能令他喜欢,这样的男人说自己是她的,她哪敢信?
「掌柜的,我可以出去吗?」突然想到,监视的人都不管她了,那阳澄这个门房更应该不会管自己才对。
阳澄转回头眼睛还没盯回帐簿上就被陶花落的问话吓到,「谁准了?」
花落皱眉看过去,「掌柜的,难道你要告诉我你也是监视我的人?」有没有那麽夸张,她只是个平凡小孤女,为什麽要那麽多人看著她?
阳澄露出一个「你傻啦」的表情,「这家客栈就是监视你的地方,你不会跟我讲过了两年你才知道吧?」要真这样,这丫头也真是傻得可怜了。
拒绝再看阳澄一副看可怜动物的表情,陶花落重新看著外头,「我当然知道这家客栈是关我这只鸟的,我只是想知道为什麽?」
「因为秋月呀!」阳澄答得很理所当然,惹得花落连翻白眼的动作都省下了。
「秋月是秋月,我是我,我跟他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凭什麽因为他我就要被关在这裹?」
「你今天吃炸药啦,关了两年才爆发,你的忍耐力未免太好了一点。不过就像你说的,你和秋月没关系,但你该晓得禾梅和我们是什麽关系吧!」阳澄拨了算盘算起帐来,凉凉的话飘总有一点冷意。
「你的意思是,把我关在这裹的人是禾梅。」她眯起眼很不容气的喊,听得阳澄睇来的眼神像刀。
「丫头,说话客气一点,我记得禾梅在当细作时都说你有多可爱,总是喊她一声禾梅姊。」
瞥见阳澄回忆时露出的笑容,陶花落冷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那时候只有禾梅是季怜春身边说话最有份量的,我不向她低头伏软她会照顾我?」
带刺的意有所指听得很不舒服,不过转念一想就猜到花落如此反常的态度为何,知道原因後,阳澄便没再生气反而劝她,「用不著用激将法,囚你在这儿是皇帝的意思,皇帝一天不发话你一天不能走,你省省吧!」
天气热,脾气差,陶花落却觉得自己待得够久了。没有薪水不要紧,她总能想到办法筹到钱,大不了再去别家地方给人当奴就好。就算她平时因为太热而懒得不动,总有被关烦的情绪在,正好她与念奴娇没有关系了,她正好可以一走了之!
热炎炎的天气上渐渐多了些人声,支著脑袋的陶花落却听见骑马声,听起来像是离这家客栈愈来愈近……
微眯的眼半张,就见两匹马停在门口,阳澄起身顿时换上笑咪咪的脸,花落仅管还在想怎麽逃离却也晓得自己还是人家的奴才,所以她也慢吞吞地起身走到外头欲牵马──
「小二,我的马不让人──」马主人回头欲阻止时停了话,因为他那匹最讨厌生人的爱马正亲热的靠著那名店小二脸庞磨蹭,看得他忍不住眯起眼打量对方。
「客人不用担心,我家这个店小二什麽都不会,独独对马匹还算行。两位客倌可有令牌?」阳澄笑笑的等著那马主人回神。他第一次瞧见花落这天赋也很詑异,当时的客人骑的马有多暴躁,偏偏她往马前一站就让马儿乖乖朝她靠近又亲又推,那副亲腻劲活像见到娘了。
一旁的随从见自家主人还盯著店小二看迳自从包袱裹掏出令牌。
「喔,北皇太子殿下,那两位这边请。」
阳澄的话令摸马的手顿住,陶花落回头,却见马主人还站在原地看自己,她皱眉向前弯腰行礼问:「这位爷有何吩咐?」她以为对方是不放心自己的马被旁人照顾,特来问问那马有什麽特殊癖好。
「你抬起头来。」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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