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天成-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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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从那该死的清灵寺出来后,从祖母、爹爹、到大哥哥,对她都是冷冷淡淡,不理不睬的。唯有齐美环还是那样唯唯诺诺,事事以她为尊。齐美芸自然而然在她面前表露了很多出来,虽然并没有说出“计划”的事,但是齐美环还是从她最近一段时间,不同寻常的举止察觉到了什么。
她百般试探、打听,终于让她连猜带摸的弄清了脉络。
既然齐美芸想要来个“生米煮成熟饭”,那么自己为什么就不可以呢?
像这样千载难逢,能改变命运的机会也许只有这一次,一旦错过了,她终身便只可能是个随意嫁掉的庶女。
尚不知自己被一向不在意的“跟班”算计上的齐美芸,带着憧憬与兴奋,期盼与娇羞,来到了被肖氏早已布置好的房间而这间房正好在前往“蘅芜居”的必经之路上。
推开嘎吱作响的房门,迎面而来的便是一股淡淡的“沉香”之气。
闻着这个味道,想着一会儿将会要发生的事情,齐美芸一颗心脏瞬间就跟那上了发条的钟表一样,跳个没完。
丫鬟梅儿把房间里的一盏琉璃灯点燃,借着朦胧的灯火,齐美芸娇羞无限的走到床边,缓缓地坐了下去。好半晌过后,她才从那种小鹿乱撞的紧张中,微微缓过气来。
看着低头站在自己身前的丫鬟,齐美芸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的说道:“对了!我叫你办的那件事,怎么样了?”
梅儿闻言突然一愣,她诺诺地说道:“不知小姐说的是何事?”
“废物!”齐美芸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这丫鬟乃是她从清灵寺中回来后,母亲新配给她的。一副木木讷讷的样子,若不是这段时间她要“乖巧些”,早把她打发了!
“我说的是白優澜那个小贱人的事情!”齐美芸皱着眉头,一副很不满的样子。
梅儿低着头,不敢做声了。
齐美芸一抬自己华丽的金丝衣袖,深色间便有了丝恨意,她喃喃说道:“也不知道爹和娘是发了生么疯,竟会想要哥哥娶那个克父克母的小贱人,像那种身份卑微的女人,凭什么做我们忠勇伯府的少夫人,凭什么成为我齐美芸的亲嫂嫂,真是做梦!”
其实一直以来,齐美芸对于白優澜总是存在着很深、很深的敌意。
这种敌意,一方面来源于对白優澜身份上的蔑视。
一方面又隐隐来源于,对白優澜倾城之姿的羡慕。
所以她便从小时候单纯的“瞧不起”渐渐变成了一种难言的,连她自己都不肯承认的“妒恨”。
直到那件事的发生,她从天之娇女一下子变成了京城笑谈,而那个她一直以来都看不起的女孩儿却要以女主人之姿入主她们家。想着这段时日,全府上下都对那小贱人毕恭毕敬的模样,齐美芸心中就火冒三丈。
她怎么能让她如愿。
她怎么能让她抢走本属于自己的地位与宠爱。
她,齐美芸绝不能容忍这种事。
肖氏万万想不到,自己因为怕女儿嘴不严泄漏出去齐云霄“隐疾”,而没有告诉她实情的后果,会演变成齐美芸难以解开的心结。
而齐美芸也万万想不到,自己因为这股难以压制的“恶意”而产生的行为,将会给其他人带来怎样的后果。
很多人的命运在瞬间走到了交叉路口上。
“不幸”由此而生。
、70前因后果,阴差阳错(二)
丫鬟梅儿低着头,脚步匆匆的向前走去。
在走到转角的一处月亮门时;她鬼鬼祟祟的左右看了看;叫了声:“三小姐”。
早就等待在那里的齐美环立即显出身形来;她乌发如瀑,垂直而下;全身上下用一条橘色披风裹身;一阵微风吹来,隐约可见那藏在里面细腻脂膏。
“怎么样?”齐美环双目圆睁;急不可耐的问道。
梅儿快速的点点头;喉咙发干的回道:“二小姐已经在那里了,奴婢偷偷的在沉香炉中放上了几片迷魂香,现在她人应该已经晕倒了”。
齐美华闻言大喜;整个人从内而外的都散发着一种无与伦比的兴奋,她一拍梅儿的肩膀,连声说道:“好梅儿,本小姐就知道你是个稳妥的!你放心,等整件事成,我答应你的事情马上就会兑现”。
梅儿闻言点点头,语气间颇有些沉重的说道:“奴婢谢过三小姐”。
齐美环满意的笑笑,又在其耳边嘱咐了些什么,黑夜的阴影里,两个人挨的极近,然而她们不知道的是,在很远的地方,同样有一双眼睛在冷冰冰地盯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看着梅儿渐渐离去的背影,齐美环脸上得意兴奋之色更浓,掐算了下时间,她提起自己裹身的披风下摆,身子逶迤的向前走去。可没想到,刚走了几步,一声叫唤便如天外魔音般吓得她花容失色。
“环姐姐!”有人高声叫道。
胆战心惊的回过头去,但见夜幕中,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向这边走来,待到近时,她才颤声叫了声:“彩、彩妹妹!”
齐美彩俏丽的脸蛋上漾起抹甜甜地笑靥,她歪了歪头,满是庆幸的说道:“果然是姐姐,刚只瞄了下背影,没想到竟被我猜准了!”
齐美环听后心脏更是抖的厉害,生怕她看到自己私会梅儿。
“妹、妹妹这是要上哪去啊?”她抖声问道。
齐美彩抿唇一笑,清脆的回道:“听说大姐姐身体有些不适,我这做妹妹的便想要去看看她,倒是姐姐你”她一双眼睛,很是“好奇”的看了她一圈:“这大晚上的,姐姐你怎么独自在此,连个丫鬟也不带,还有这身衣裳?”
齐美彩盈盈问道:“好像和姐姐白日穿的有所不同啊?”说着便想要去掀她披风的下摆。
自己里面穿的是什么,齐美环心中杜明,又怎肯被她窥了去,连惊带吓得扫开了她的手。
看着脸色惨白,惊魂不已的齐美环,齐美彩一双眸子里闪过抹冷色。
她语气凉凉的说道:“姐姐这是怎么了?妹妹也不过是有些担心你罢了,怎地摆出这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真是伤妹妹的心啊!”
看着她唱做俱佳的样子,齐美环心里早就恨得牙痒痒了,作死的小贱蹄子,往日里从不肯好好的叫我一声姐姐,这时候却给我扯起这些,莫非?她心中一惊,莫非这小贱人发现了什么?
她心里越虚,表面上却越要做出一副镇定的样子,她轻挥了下双手,声音颤颤地说道:“好妹妹,今儿姐姐偷饮了两口酒,谁想风一吹,竟起了疹子,这才裹上这身披风,倒让妹妹见笑了!”
“哦!原来是这样”齐美彩嘻嘻一笑,拉起她的手就要往前拽:“姐姐既然在这里,看来也是要去后院看侧妃娘娘啊!既如此,咱两就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齐美环可是有大事没做的!怎肯跟她前去。
她立着不动,挣扎的想要把手臂从齐美彩的怀里拽出来。
“好妹妹,姐姐还有些事情,你自去看娘娘吧!”
“姐姐说的是什么话,娘娘虽贵为秦王侧妃,可也是咱们的大姐啊!她今日身体有些不适,咱们做妹妹的怎么也该去看看她才是啊!不然的话也太没有姐妹之情了!”
此时此刻,齐美环实在是恨透了她这个异母妹妹,心里头都不知道暗暗咒了她多少次了!
看着面露急色支支吾吾的齐美环,齐美彩心中冷冷一笑。
且不说这姐妹两是怎样在这里“龌龊”的,单说已经离开的梅儿,按照她“主子”齐美芸的吩咐,此时她应该是去找白優澜并哄骗她到荷花池那边去,在趁着天黑一举把她推到池塘子里去。不得不说齐美芸的心思着实毒辣,若是白優澜就这么淹死了,那是她自己失足落水淹死活该,若是她被人救起来了……哼哼哼,荷花池那边可就紧贴着宴客之地,一个全身湿裸的女子暴漏在众目睽睽之下,看她还有什么脸面去做忠勇伯府的少夫人。
但可惜的是,齐美芸想的虽好,却不知自己身边的丫鬟早就成为了别人的棋子。
梅儿低着头非常出人意料的来到了前院,这里依然是高朋满座,客人们似乎对于秦王殿下刚刚的离去,都暗暗松了一口气,一时间到更热闹上了几分。
很快的,她的视线落在了一道清瞿的背影上。
“四爷!”有人轻轻叫道。
齐扬一愣回身看去,见是自己的贴身小厮,问道:“何事?”
那小厮在其身边耳语了几句,隐约的可以听到:“二夫人、白優澜……”之类的字眼。
齐扬听后面色陡变,也不顾身边的宾客了,连招呼都没打直径的就朝着外面走去。
而与此同时,一身淡蓝色缎装的白氏也脚步匆匆的向着后院的方向走去。
“你说的可是真的?”她满面寒霜的问着身边的侍女。
“回夫人的话,此事乃是是彩儿小姐亲眼所见,万万错不了的!”白氏听后脸上煞意更浓她出自书香世家,最重视礼仪规矩,万是不能容许这种荒唐事出现忠勇伯府之内,只是——她瞟了眼身边的人,齐美彩叫人来传的话有些地方也是语焉不详的,再加上她怕人多眼杂的再坏了事情。
“你们几个”她停下脚步,沉吟片刻后说道:“回羲和院去”。
“夫人!”与她最贴心的翡翠上前一步,急忙要说些什么。却被白氏果断的打消了,冷了脸色,她斥道:“还不快去?”
“是!”丫鬟们面面相觑,寒蝉若禁的退了下去。
今夜后院之中灯火昏暗,也不见往日守门的丫鬟婆子。似被人故意为之,白氏心中疑惑更甚,不由加快了脚步,顺着房门一间一间的寻了过去,终于在一处有着亮光的房间停了下来。
寒着脸色她毫不犹豫的推开了门,扑面而来的便是股浓浓的沉香味,与一道极其快速的黑影,白氏根本还来不及叫唤就被人死死的抱在了怀里。
疯狂的挣扎,绝望地呼救都没有让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有一丝一毫的罢手的想法,粗喘的呼吸在耳边响起,当衣衫一件一件被撕扯开来,白氏的双眼中弥漫上了求死之意。
“芝儿、芝儿……”有干裂嘶哑的声音不停的低喃着。
让白氏瞬间如若雷劈,陷入了更加痛苦的境遇中。
齐扬双目赤红,呼吸如牛,压抑多年的思慕终于如数爆发出来,药力的作用让他失去了做人的理性,只留下了男人本能的欲望。
眼泪、血腥、夹杂着暴力的屈辱,很快便让白氏彻底昏死了过去。
而不知过了多久后,当齐扬恢复了丝理智,看着自己一手造成的后果,巨大的惊恐与绝望,后悔与歉意如同狂风暴雨般卷上了他的心间。
他干了什么?他都干了什么啊?
对于自己一生爱慕的女子,他居然做出了如此伤害她的事情。
真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此时的齐扬尚不知道自己不过是替秦王殿下受过买单了!谁教他同样很倒霉的,喝下了那壶诱红罗呢!
寂静中似乎有推门的声音响了起来,齐扬浑身一个激灵,想也没想随手扯过一件衣裳裹着白氏,打开窗户便跳了出去,他生怕这幅样子被别人看了去,顾也不敢走远,只随便捡了个离这里最近的漆黑屋子,钻了进去。
然而,谁想到,他才进去没多久,便又有两个人后脚便跟了进来。快的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
当那声低沉的谁在那里的厉呵声响起后,他只能面露绝望的走了出来,并下定决心,就是死,也要保住芝儿的命。
而此时此刻,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的白優澜,只能把自己满腔的愤恨尽数投在了齐扬身上,那副样子,当真是恨不得饮其血,吞其肉啊!
相比与白優澜的恨意满心。
秦王敖烈倒显得镇定自如的多,只见他微微侧了下头,沉声说道:“她们过来了!”
的确!门外嘈杂的脚步声和越加通亮的灯火,无不在向几人说明此时此刻,他们正处于何种要命的境地。
如一盆冰水,自头上浇落,白優澜倏地冷静了下来。
紧握一双柔荑,绝对要保护姑姑的执意如烈火般在她的星瞳中燃烧。
“敖烈!”她的声音仿若极压下的钢丝,紧的似乎随时都能断开,似绝望、似哀求她说道:“脱衣服!”
、71某人渣心愿得偿
肖氏带着一肚子怒火;想也不想的砰——的声推开了房门。
漆黑的屋子霎时间灯火通明起来。
看着地上零落的几件白色亵衣;她更是认定了这屋子里头藏了个“奸夫”。
齐美环那小贱蹄子竟敢坏了芸儿的好事;肖氏心中的愤恨无处发泄,便尽数转到了此中;只听她
阴冷如冰的尖叫了声:“什么人竟敢在我忠勇伯府之内,做出这等苟且之事;还不给本夫人滚出来!”
有床帐抖动的声音,莎莎的响动着。
随后紧跟而来的众位夫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俱都看向了那架紫檀木八扇屏风之后。
肖氏等了半晌;还不见有人出来;心下更是大怒;直接抬起脚步绕了进去。
然后,仿若是破惊天般,她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叫声。
众人一齐被吓了个倒仰,崔国公夫人刘氏眉头一皱,紧跟着走了进去。
然后在下一瞬间,呆若木鸡的愣在了那里。
细螺塌上,红纱帐里,一双男女正在令人脸红的紧密交缠着。
隐约间只能瞧见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