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花开曼陀罗 >

第54章

花开曼陀罗-第54章

小说: 花开曼陀罗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嗖豢把浴�
张之正用古方败毒散,辅以桔梗汤,钮钴禄秀芸昼夜不息煎熬汤药,仍不能见效。子时,人已时而清醒时而迷糊。
府里姬妾都已知道胤禛生病,只是知道的不确切,以为只是普通的伤寒,只是病情较重而已。每日早晚也到门口问安,芷珊在门口传达,不许一人进去。来去两次,不见澜儿的人影,李氏纳闷,莫非澜儿还不知道?
她和平时一样,抱着弘昐到漪澜阁坐坐。闲谈时,李氏装作无意的问:“王爷那儿妹妹什么时候过去呀?”澜儿纳闷的问:“玉箫姐姐这是什么意思?”李氏说:“王爷近日病了,妹妹不知道吗?”澜儿有些坐不住了,忙问:“什么病,厉害不厉害?”
李氏怕她不知道没去看,真的有什么事,可能要后悔一辈子。就说:“嫡福晋说是伤寒,可是,一概人都不许进去,我们去请安,连爷的面都没见到。我觉得的不是那么简单。”澜儿心内着急,落下泪来,想想竟没有人来告诉她一声,胤禛病了,别人都去探视,唯有她一人不知。
澜儿双眼含泪,质问绮霞和新月:“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说一声。”
新月还要解释,李氏看着她示意不要说。澜儿略整了下衣衫,就让绮霞招呼李氏,忙忙的带着新月前去。
走的太过着急,到了胤禛房门口就有些气喘吁吁。周围安静的很,只有高无庸一脸凝重的守在哪里。
一心记挂胤禛的病情,连话都没有搭,就要急急进屋。高无庸忙拦道:“小福晋请止步,爷这会儿刚睡下,您还是先回去吧。”
澜儿只好耐下心性说:“听说爷病了,我来看看怎么样了。”说着就要进去。高无庸闪身上前挡住说:“小福晋你还是回去吧,里面有格格和嫡福晋在,就不要您去伺候了。”

澜儿心上火起 ,想想胤禛在里面不知病的如何,这里已不能再为他添乱了,强忍住说:“几个姐妹都来看过,我不知道,来的晚些,就是不能做些什么,替姐姐端个水也是好的。”
看澜儿非进不可,高无庸急得只有打躬的份:“小福晋就不要难为奴才了,主子吩咐,也要静养,不许任何人进屋。”
正在不可开交的时候,里面传来胤禛低沉地声音:“叫她走!”声音里清冷带着几分的疲惫,只是那三个字生生的刺痛了澜儿的心。
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真想转身就走,可心里终究还是放心不下他。颤颤的说:“我没有别的意,就是来瞧瞧爷。”
里面传来一阵细微地喘息声,等了一会那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滚!我不想见到你。回去!”
心里猛然一抖,胤禛,你怎么就恨我这么重。倔劲一上,也不管别人怎么想,听他的声音已经有些虚弱,拼着被他骂,要去看看,哪怕是一眼。“好,我这就回去,看爷一眼,我就回去。”
胤禛显然有些不耐烦了:“高无庸,让她走,别嚷的我心烦。”
一阵脚步声,芷姗已走到外面。看着澜儿,淡淡的说:“爷今天累了,你还是回去吧。”
澜儿跪下说:“妾身有错,嫡福晋尽管责罚。不过,爷身子不好,哪有做姬妾的不在身边伺候的道理。”芷姗说:“既然说到本分,爷都吩咐了,你也不听吗?”
高无庸也在一旁苦劝,无奈澜儿一心记挂胤禛,再也不肯走,非要进去。
里面胤禛发起怒来,声音却更低了:“高无庸她娘家人来了吗?这般没有规矩,□生带她回去,休了!”
“休了!”她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再也忍不住大哭起来:“为什么要休我,我犯了哪一条?”
芷姗也吃了一惊,没想到胤禛会要休了澜儿,连她的娘家人都去叫了。
高无庸显然是知道这事的,他朝里面回道:“回爷的话,应该快到了。”
沉寂了一会,胤禛说:“让人带她下去,在这儿聒噪的心烦。”声音越发的虚弱。
高无庸让两个力气大的嬷嬷一左一右扶着澜儿回去。
澜儿拼尽力气大声的说:“我不走,胤禛,你不能休了我。为什么,你要说个理由。”
新月推着那两嬷嬷说你们走开,不要来碰福晋。她折回身来,冲到门口,高无庸死死的拦住她说:“新月,你不要胡来,爷吩咐了一概人都不可入内。”
新月哭着说:“奴婢要问问爷,为什么?爷糊涂了吗?枉福晋对你这么上心,你就这么伤她的,爷有没有为福晋想一下,您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高无庸劝她:“新月,爷病着呢,你就不要在这里闹了。”
新月依旧说道:“病了就可以这样对福晋吗?爷病了,福晋都急得不得了,来这看你,你们还这样对她。”
澜儿已被嬷嬷扶着走远,新月也只好愤愤然离去。

到了房里,浑身没了一丝力气。心里空空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绮霞扶着她说:“主子,你怎么了?你说句话呀!”
澜儿没理她,只抬眼看看房里的一切,东西还是以前的东西,看起来都那么的虚无,它们以后就再也不属于她了。
好不容易挤出一丝声音说:“绮霞,给我拿根绳子来。”绮霞奇怪的问:“福晋 ,你要绳子做什么?”
澜儿还是不答,绮霞心里纳闷,只好出去寻绳子去了。新月进门看见绮霞拿个绳子,说:“绮霞姐姐,你拿个绳子坐什么?”
绮霞回道:“我也不知道,是福晋让我找的。”新月听了发了急,口不择言的说:“小福晋是气迷了心,你也跟着发晕,叫你找绳子你就找。”
绮霞这才觉得事情不妙,悄悄地问新月出了什么事了。
新月气的语无伦次的说个大概,绮霞纳闷的说:“不应该呀,要说是因为小世子,这事也过去一年了,当时都没怎么着,这会子反而追究起来了?”
新月恨恨的说:“现在他们是一起赶着我们走,爷连见姐姐一面都不肯。”澜儿在里面喊:“绳子呢,绳子找到了吗?”
新月和绮霞止住声,进去照看澜儿。新月劝她:“姐姐何必寻死觅活的,难道我们离开就不能活了 。”
澜儿哭着说:“我就是死也不要离开,我是他八抬大轿迎进门来的,他也不能说让我走就让我走。”
正哭着,外面的嬷嬷进来说:“小福晋,舅爷和舅奶奶来了。”春生在外面的厅里候着,花蕊走了进来。
澜儿一见亲人,哭的更是撕心裂肺。花蕊只抱着她,任她哭的天昏地暗。良久,澜儿才渐渐缓过来。花蕊替她擦了脸,整了整衣衫才带她到厅里来。一见哥哥,刚刚止住的泪,不免又滚落下来。
春生怜惜的看着她,不知该说什么。澜儿问:“哥哥是来接我走的吗?”
春生低下眼敛,轻轻的点点头。澜儿舒了一口气说:“哥哥你回去吧,我横竖是不会走的。无论生死都要再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爱哭的妹子,准备好纸巾哦!




、澜儿被休

春生含悲说道:“事已至此,你又何必这样倔强。澜儿跟我走,娘在家等着我们回去。”
一提到母亲 ,再多的理由都说不出口。眼泪再一次忍不住流出。依稀中看到母亲期盼的脸庞,梦里一次次的醒来 ,无论何时都忘不了那殷殷的呼唤。
任由花蕊去收拾,宁死不回终于因为这句话而投降。
澜儿把新月和绮霞叫到跟前说:“我要走了,你们也大了,也该嫁人。我没有什么好给你们的,可也不能耽误了你们。你们也早做打算吧!”
新月和绮霞哭着说:“我们一直跟着您,您去哪里我们也要去哪里。”
澜儿伤心的说:“都说傻话呢。绮霞你也不小了,也求了嫡福晋和小卢成亲了吧。新月,你也该论嫁了。回家去,让你哥哥给说上一门好亲,好好过日子吧。”
新月上前抱着澜儿说:“绮霞早就和小卢哥有意,她是要嫁了。我要跟着姐姐,大不了一辈子不嫁。”
春生接过来说:“你还这么小,就是你愿意,年大哥也不会同意的。”
新月头一拧:“他有什么同意不同意的,我的事还轮不到他来管。不管谁说,我就是要跟着姐姐。”
澜儿怜她孤零,叹她义气,便留下绮霞,央人求了芷姗望能成全绮霞和小卢。小卢行事稳重,绮霞也是自小在这里长大的,芷姗自然无不应允。
绮霞难舍小卢,留下又觉得对不住主子,澜儿却不介意,说:“你能有个好归宿,我也替你高兴。我这里还有新月,你只管好好过日子,不要担心我。”
绮霞这才磕了三个头,算是尽了心。简简单单的收拾好东西,忍不住回头环视一圈,忍不住摩娑一下妆台前的菱花镜,往事一幕一幕,终是抹不掉。
院中的花草开的热热闹闹,姹紫嫣红,此败彼开,仿佛从未沾染尘世的烦忧。黄花梨也结了半大的果子,玲玲珑珑惹人垂怜。
绮霞知她不舍,说:“小福晋要是舍不得这棵梨树,就让小卢给送过去吧?”澜儿黯然的说:“不用了,就让它替我在这院里呆着吧。”
一阵风来,墙上的藤蔓发出簌簌的响声。要走了,一切都将在转身后消失在记忆里。从此漪澜阁将不复存在。或许哪天这里的新主人获了宠爱,改叫姹紫轩,嫣红宅也不是不可能。
绻绻正在院中玩耍,看见主人出去,蹦蹦跳跳的绕在澜儿脚边,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心里一酸,蹲下身去抱起绻绻。把脸贴上它绒绒的卷毛上,绻绻欢快的在她的身上蹭来蹭去,一股温暖袭上心头。
出了漪澜阁,花蕊说:“轿子在这儿了,坐着吧。”不用说也知道,是怕澜儿伤怀,更怕面子上过不去。澜儿扶住她,免得一个站不住摔倒了。“走着吧,今生是再也不能见了,再看看吧。”

一路上颠沛流离,浑浑噩噩的不知过了多久,才到了河北。
繁星满天,王氏又在门口等了许久。下了轿,一头扎进母亲的怀里,任委屈的泪水肆意的流淌。
再多的言语也解不了心中的忧伤。王氏和花蕊一直小心翼翼的说话,生怕一句话又惹得澜儿伤心。每次看到澜儿在那出神发呆,或是独自落泪,花蕊就心痛不已。她不无抱怨的说:“以前都以为王爷是真心实意对澜儿的,谁知,出了事竟是这般绝情。当初侧福晋故意伤了小世子,他也就是要休要罚做做样子,过后还不是放开手了。现在,他竟这样干脆休了澜儿,别说是澜儿接受不了,就是我也感到忿忿不平。”
春生半晌说出一句话:“都过去了,还提他干嘛。”花蕊不满的说:“你这次可真窝囊,他们说休你就答应休,一句话也不问。平时谁要对澜儿一个不好,你就要瞪起眼来,恨不得宰了人家。现在出来这么大的事,你反而不急了。”春生看了她一眼,张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花蕊依旧叨叨个不止:“当初就不应该叫你进去的,也不知人家说了什么,你就忙不迭的答应了。出来也不告诉我,不然我非要进去和他们算上一帐。”
春生有些惧内,被她说急了也忍不住啰嗦两句:“当初没见你这样婆婆妈妈的,要是早知道给我我也不要了。”说完溜之大吉。花蕊也只好在后面恨恨地数落他。春生一个回头,压低声音说:“你在这啰嗦没事。可别在澜儿面前叨叨,省的惹她伤心。”花蕊没好气的说:“这还用你教。”
新月无时无刻不守在澜儿身边,真怕一个不留神澜儿就想不开了。一家人紧张兮兮的守候着她,让澜儿的心里愧疚不已。
思来想去一整夜,还是觉得没有活下去的理由。解了今天的忧,怎奈明天的愁。胤禛已经长在心里,再也剔除不出去。
天还没有亮,因为一路奔波,新月在旁边的小床上睡的十分的香甜。起身到了外面,不知何时母亲已经在院中了。盛夏的清晨,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清香。混合着湿润的泥土的芳香,在周围氤氲着一种怡人的气息。
在朦胧的晨曦下,王氏的脸上映着越发浓烈的慈爱。母女俩都没有一丝的惊讶,好似都料到了一般。相视一笑,心里都有微微的波动。
“娘。”澜儿轻轻的叫了一句。“哎,过来澜儿。”声音一样的轻。
坐在磨盘边的凳子上,澜儿像小时候一样偎依在母亲的身边。
看着天上的残星,澜儿抚顺王氏略显斑白的鬓发。“娘比上次在圆明园时的气色好多了。”“是吗?”王氏笑着说,“年年这样,我自己都看不出来了。”澜儿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哥哥嫂子照顾的好,娘是越活越年轻了。”
王氏看着澜儿,有些不解何意。“哥哥嫂子这么尽心的照顾娘,连我都放心了。都说养儿防老真是一点都不假。只有女儿一直让您挂心。”
王氏欲加的疑惑说:“你哥哥嫂子是没的说,可是我这个女儿也是为娘的心头宝。没有你让娘挂心着,我的心里还空落落的呢。”
澜儿声音转而哽咽:“娘想我做什么,我就是娘和爹的债,是佟家抛给你们的累赘。”
王氏动了气,“我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今生才有你来做了我的女儿。爹娘怎么会嫌你是累赘呢?你哥嫂虽好,那也取代不了你在为娘心里的位置。”
澜儿默默地偎依着,自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