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妖娆,踹掉薄情王爷-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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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先把药材放下回去吧!一旦有事,我们会叫人去通知你们的。”
几位皇子皇女里面,也就这位软弱可欺的二王子最会说话了。虽然过去一直觉得他这幅对谁都讨好的姿态很是令人不齿,但今天在被晚霞公主狠狠刺激过后,再看他的表现,范先生突然觉得心里还有几分感动。或许这就是寄人篱下看人脸色的人共同的悲鸣吧!虽然在外人看来他们的身份如何光鲜亮丽,然而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自己过得有多苦。
“嗯,公主你恐怕是被陈国夫人中毒的消息吓蒙了,此事属下不会多做计较,属下先行告退。”范先生点点头,恭敬的冲晚霞公主行了个礼,才转身大步离开。
等他人走远了,樊清旭低声似是喃喃自语的道:“他怎么知道二弟就是陈国夫人的?”
晚霞公主立马又眼睛一瞪。“好啊,他又骗我!”
樊清旭立马和万俟林交换一个眼神,随即各自散开。樊清旭拱拱手:“晚霞公主,在下十分感激你能为我二弟挺身而出。只是,你因为一个外人和自己国家的人闹起来委实不妥。趁着现在事情还没过去,你赶紧过去向他解释解释吧!不然,若是因此坏了你和三王子的关系就不好了。”
“哼,向他解释?他还有一堆事没跟我解释清楚呢!”晚霞公主冷哼,小脸儿一扭,“我才懒得理他!”
“只是,这样终究是不大好吧?”万俟林也小小声的道。
晚霞公主立马白他一眼。“二王兄你就是胆子太小了!对这些个狗奴才,就该以恶制恶!你越是对他好,他还就越以为你好欺负呢!”
“是,你说得没错。”万俟林连忙点头。
“你……哎!”晚霞公主无奈长叹口气,“算了,反正和你说了也白说,我先回去看看燕哥哥……陈国夫人。”
等她先走了,樊清旭才又走到万俟林身边。“发现什么没?”
万俟林摇头。
“没有味道么?”樊清旭眉梢高挑。
万俟林还是摇头。“一点相关味道都没有。”
“难道事情真和他没关系?”樊清旭暗暗握拳。可是,不大可能啊!看范先生刚才的表现,分明就是打算来看热闹的。尤其刚才晚霞公主说出‘掐着时间过来知道人肯定活不了’了的时候,他分明看见那个人眼底闪过一抹得色,那说明他早就预料到了。更何况,是谁告诉他尹良燕的真实身份的?
“没关系肯定不可能。我想更有可能的情况,是他们还有同伙。”万俟林沉声道。
樊清旭当即转过头。“还有同伙?你不是说你早将你身边的异己铲除了吗?”
“难道他们的同伙就必须是我南楚国人吗?”万俟林反问。
樊清旭一滞。
万俟林低叹。“大哥,你也被二哥中毒的事情带进死胡同里去了。你仔细想想,难道只有范先生想弄死她吗?在这个京城里,还有多少人是巴不得将她这块拦路石除之而后快的的?”
很多。至少不下于十根手指头。
樊清旭心顿时沉得更深。“我立马叫人去查,最近都有那些人和南楚国的使团都有来往。”
“重点查这一个月内的,不管明里暗里,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万俟林补充。
“我知道。”樊清旭点头。
两个男人再次对视,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一抹认真。
“那么现在”,顿一顿,樊清旭又道,“我想我该去找贤王爷聊一聊了。”
“好啊,我再去二哥那边,以防不测。”
“好。”
两人议定,便双双又来到书房外。
此时尹良燕经太医诊断过后宣布脱离了危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又见万俟林两个人回来,尹夫人立马飞扑过来,拉着他的手连连道谢。尹老爷和尹良明也连连行礼道谢不提。
万俟林被他们的热情弄得脸都红了,赶紧直直樊清旭:“我之所以能将二哥救回来,也多亏了大哥及时喂了她压制毒性的药,将药性发作的时间延迟了。不然,就算我有办法,也来不及救人啊!”
尹夫人等人又赶紧来谢樊清旭,却被樊清旭淡淡的一句‘她是我青梅竹马的表妹,我救她是理所当然。而且我也只是尽了我应尽的力而已’,博得满堂彩。
这时候,里面的太医又出来宣布尹良燕体内的毒素解了大半,现在已经睡下了,可以进去看看,尹夫人赶紧便冲进书房里去看女儿。小晴儿自从知道母亲脱离危险后便喊着要去看娘,现在终于开放禁忌,她自然更是拉着龙瑜宁叫个不停。龙瑜宁拗不过她,只得和她一起进去看了,小晴儿便干脆留在尹良燕床前不再舍得离开。龙瑜宁陪了她一会,便将她托付给尹夫人,自己走了出来,看向仍然并肩站在书房外的两个男人:“本王有些话想和二位说,不知二位有没有空?”
“刚好,我们也有些话想和贤王爷您说呢!”樊清旭唇角微勾,淡淡笑道。
。。
128 都知道了
“不过,现在情况紧急,我们都走了不大好。不如这样吧,下官先和贤王爷您过去聊一聊,让小弟在这里守着,以防不测。等我们聊完了,下官再过来换小弟,贤王爷您觉得如何?”
“随便。”龙瑜宁无所谓的摆摆手。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说定了!”樊清旭展颜一笑,和万俟林对视一眼,便冲龙瑜宁行个礼,“贤王爷,请吧!”
因为人都集中在书房附近,府里的会客厅倒是空了下来。两人便来到客厅,默然奉上茶来,便将闲杂人等都带走了。
龙瑜宁也不和他啰嗦,直接便问:“你是怎么照看她的,怎么就让她中毒了?”
“这件事是属下的疏忽。不过,现在我家二弟的事也和贤王爷您没有多少关系了吧?”樊清旭轻笑。
龙瑜宁脸一沉。樊清旭便道:“说起来,属下还要问问贤王爷您呢!您说,我家二弟中毒之事和您有没有关系?”
“你少管她叫什么二弟!她是陈国夫人!”龙瑜宁止不住的低喝。
樊清旭一脸浅笑。“阿燕她都自己把自己当作男儿看待了,贤王爷您又管这个做什么?而且现在,属下想知道的是关于她中毒的事情,您知道多少,就请您不要顾左右而言其他,直接告诉属下——这件事,是否您一手策划?”
“你在胡说什么!”龙瑜宁立马冷下脸,“本王怎会狠心要她的命?”
话到最后,却是越说越无力,心虚的表情显而易见。樊清旭抿唇:“看来,您是没打算要她的命。不过,就算按照您原本的计划,也肯定没打算让她继续在朝堂上待下去了,是吗?”
明知道在这个聪明人跟前,自己就算伪装得再好也会被他找出破绽。但龙瑜宁实在没想到,只凭聊聊几语,他就已经将个中原委看得一清二楚了!
“没错!”既然他都已经知道了,自己自然也就不再啰嗦,无力的点了点头。
樊清旭颔首。“其实贤王爷您会这样做也是情有可原。站在您的角度上来讲,您原本的计划其实也已经足够对她留情了。只是……下官斗胆问一句,为何后来计划有变?是因为有人不听您的吩咐自作主张了吗?”
龙瑜宁心里又狠狠一扯。“这事和你没关系。”
“看来是了。”樊清旭笑着点头。
“樊公子!”龙瑜宁被他自说自话、自信满满的模样弄得满心不爽,忍不住低喝一声,“本王是来找你问话的,不是来让你问本王的!如今她虽然堪堪捡回一条小命,但身份却已经被人识破。从今往后,你还是让她好自为之,做好自己的本分便是吧!那等抛头露面的事,就不要再痴心妄想了。”
“贤王爷你是在害怕吗?”樊清旭低声问。
龙瑜宁咬牙。“樊公子,本王看在你勉强算是帝师的份上给你一点颜面,可你也别欺人太甚!本王也不是软柿子,能随你捏!”
“是,下官知错了。”樊清旭连忙退身拱手行礼。
龙瑜宁低哼一声,重重一甩袖子。“罢了!本王言尽于此,你自己斟酌着去和她说吧!”说着,抬脚就要走。
“贤王爷请慢!”樊清旭却赶紧又大声叫住他。龙瑜宁回头,“还有何事?”
“贤王爷,属下还有正事没和您说起呢,您急什么呢?”樊清旭轻笑,一手背在身后,昂首阔步来到他跟前,清亮的眸子静静和他对视一会,才扬起唇角,“贤王爷您纵横朝堂六年,手下能人无数,想来这些年也为您出了不少力。不过,属下还是要提醒您一句,千万要知人善任才是。有些人虽然有才,然而却是毒蛇一条,只是现在尚在冻僵期,只能依靠您给的温暖度日,但有朝一日等他恢复了,那么只怕就是他反咬您一口的时候了!”
喝!
龙瑜宁猛地一怔。“你又在胡说什么?本王手下的人全都对本王忠心耿耿,谁会胆大包天到反咬本王一口?”
“哎,现在不就已经有人开始蠢蠢欲动了吗?”
“你!”龙瑜宁心跳又猛地加速,赶紧将头别开,“无稽之谈,本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赶紧又抬起脚,急急忙忙想朝外走去。只是,才走了两步,樊清旭便赶了跟上来:“贤王爷您走什么?您难道忘了,您接下来和我家小弟还有一场会面呢,要走也该是下官走才是啊!”
龙瑜宁立马脚步一顿,心中暗暗懊恼自己怎么在他的逼问之下失了方寸,差点连基本的仪态都不顾了。连忙深吸口气:“既然知道,还不赶紧去将人叫过来?”
“是,属下这就去。”樊清旭爱行个礼,毕恭毕敬的退下了。
只是,在他转身之时,龙瑜宁还可以看到他眼底一闪而逝的冷笑——是在笑他,他知道。
哎!
长出口气,他一手扶额,突然觉得头痛无比。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去年自己倒霉了一年,原以为今年总该否极泰来了,可他却发现自己仿佛又被推入了一个更深的深渊,不仅尹良燕他们和自己对着干,就连自己手下的人也开始不听自己使唤了!康先生,自己最为倚重的人,居然再三撺掇自己灭了尹良燕,眼看自己不答应,他竟然不顾他的吩咐,擅自命人下手,实在是……太不把他这个王爷看在眼里了!
不过,想一想,自从尹良燕离开自己之后,已经有不少人将他不放在眼里了吧?尹良燕、尹家众人、樊清旭、万俟林、小皇帝、太后……以及越来越多的官员。
虽然现在他还顶着摄政王的名头,表面看起来风光无限,可他心里却十分明白——他和尹良燕苦心搭建了六年的架子,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可是,那个竭力帮他稳住架子的人一惊远走高飞,只留下他一个人在苦苦支撑。但眼看下面拆台的人越来越多,他已经快支撑不住了……
“皇上!”
“皇上!”
……
谁?是谁在叫他?
虽然明知自己还没有坐上龙椅。但是听到外面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宫人惊慌失措的叫喊声,他就是知道他们是在叫自己。
睁开眼,他发现自己又是一身明黄色龙袍,不知何时坐在龙椅上睡着了。
明明还不到五十岁,可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每天早朝还能勉力支撑一下,可等回到后宫,便几乎疲乏无力,休息的时间比精力旺盛的时间要多得多,而且越来越觉得疲乏了。
也许自己是真累了——心累。在经历了阿燕的病故、以及秦贵妃母子的背叛后,他虽然以雷霆手段废黜了太子、将秦贵妃赐死,贬太子为庶民,将他们一家远远流放,然而心中对尹良燕的愧疚更深,经常夜不能寐。
现如今,早朝之上几乎天天有人奏请立太子之事,他的成年儿子也就三个,三个人都看起来年轻有为,性情恭顺。然而在经历了秦贵妃母子之后,他再也不愿意相信这些人做出来的表面功夫,也不想再随意立太子了。
他宁愿自己累些,也要把阿燕好不容易为他打下的江山守好。在没有找到真正适合的继承人之前,他是绝对不会把皇位交付出去的。
甚至,他心里还有一个想法——对于几个成年的皇子,他其实都不大看得上。并非是他们不够好,而是因为他们的母亲……在他的第一批女人里,她们算是和尹良燕相处得最久的人,也就是伤害她最深的人。如果把位置交给了她们的儿子,他总觉得自己太对不起尹良燕,就算等百年之后到了黄泉,他也无言面对她。
所以,他想,如果可以的话,自己最好能和后妃再生一个儿子出来。然后抱到身边亲自抚养,将他打造成和自已一样雷厉风行的帝王,这样江山传承才最有希望。
只是,也不知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他总觉得力有不逮。每天坚持处理朝政已是勉强,竟再没精力去宠幸后妃。所以,这个计划便被搁置了下来,也不知何时才能施行。
“皇上!皇上!”
杂乱的脚步声越靠越近,一行人猛地闯入御书房,齐刷刷在他跟前跪下:“皇上,大事不好了,福王和齐王都薨了!”
福王和齐王,他已经成年的三个儿子中的两个,居然……都死了?
“什么!”他拍案而起,“怎么回事?”
“回皇上,前些日子齐王宴请福王和逸王,可是酒宴过后,三位王爷便都发起烧来。一开始太医并不以为意,以为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