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痣-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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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不在刺激着程霸。
终于,阿囡的松开了口,一排齿印却清晰的印在程霸的肩窝处。
程霸趴在阿囡的身上,一动不动,唇含着阿囡的耳垂,轻声低语:“娘子,你咬的我好疼!”
“哧——”阿囡轻笑,压抑着声音还语道:“相公,你现在——压着我,好难受……”
程霸叹息一声,手环在阿囡身侧,将阿囡抱紧的同时,翻了个身子平躺下来,换阿囡趴在程霸的身上。
阿囡的手尴尬的放在程霸的胸口上,不知该握着还是松开,或者伸直。
“现在不难受了吧!”程霸笑眯眯的盯着阿囡,又补充了一句:“娘子,你身子好软!”阿囡羞红了脸,却听程霸大言不惭道:“真想就这样一辈子以地为床,以娘子为被……”
“竟瞎说!”阿囡嘟了嘴,却到底,还是趴在程霸的身上,枕着程霸的胸口,闭上了眼睛,似乎睡着了。
半晌,程霸忽然轻声低语:“我知道娘子今日心中有事儿,就算娘子不说,我也知道娘子的担忧。不管娘子听见听不见,我都会说,只要有我在的一天,就绝对不会辜负娘子,倘若,我辜负了你,便叫我颠沛一生,无所出,老无所养……”他话说的狠绝,只道是自言自语,却不想,闭着眼看似熟睡的阿囡,却涌出了眼泪。
好!你答应我的,就不要反悔!阿囡心里默默的补充着,到底,没有回应程霸,而程霸,似乎也不需要阿囡的回应,说着说着,竟然,睡着了。
暂且,就认为这一双璧人是累了吧。
柳阿囡回门,在倪家住了一晚之后,第二日便和程霸回了南山的龙虎镖局。才进屋门,程霸就被大石头请走了,只说是二寨主有请。
阿囡送走了程霸,回到屋里简单收拾了一下行装,便拉着芸香带着青儿去了伙房。
伙房里,厨子们正在准备午餐,忙得热火朝天,见少夫人过来,连忙让开了一条道。阿囡好奇,平日里寨子虽然人多,却也没有如此大费周章的做饭,难道是有客人?!
“今儿可是来了什么稀客?”芸香好奇的先问了。
“芸香姑娘,你不知道,今儿来了位大客人,寨主吩咐多烧几个菜呢!”一个厨子笑道。左右端详了一番柳阿囡,笑道:“少夫人,我听寨主说您烧的一手好菜,不如今儿给我们露一手吧!我们都是粗人,烧的菜,都是给粗人吃的……”
这一番话,倒把一屋子的人都逗笑了。
芸香小声在阿囡耳边说道:“这是伙房管事儿的,烧的菜一绝!和阿囡姐还是本家呢,大家都叫他柳树哥。”
阿囡看向柳树哥,见柳树哥正在一脸期待的望着自己,便忙摆手甜甜的笑道:“是大伯高看了,我哪里会烧那些个精致的菜肴,今儿来,原本是想给你们少主做几个家常小菜,既然你们做大菜,倒是给了我一个学习的机会呢!怎么样?不会嫌弃我在这里妨碍到你们吧?!”
山寨子里的人,没有那么多歪歪肠子,见这位新少夫人人长的漂亮,说话也中听,便推诿了几句“伙房油烟大”,阿囡自然不会介意,便留在伙房帮柳树哥打下手,顺便,学习。
这一忙乎,就是半天,等程霸从满是油烟的伙房里将阿囡拎出来的时候,只见她发鬓也乱了,额头还蹭了一抹灰。越看倒是越像大花猫。
“没事儿跑那里面瞎掺合啥呢?!”程霸不满的瞪了一眼阿囡:“你师父找了你半天了,我们酒席上就等你这位少夫人了,你倒好,跑这里瞎掺合。”
阿囡吐吐舌头,暗自想着我才不是瞎掺合,嘴上连忙说道:“你等等,我去换衣服,很快。”说完一溜烟儿跑回房了。程霸慢悠悠的跟在后面,待他进了房,恰好见到阿囡脱了中衣,阿囡迅速回头,见是程霸,不满的皱眉:“登徒子!”
程霸好脾气的摇摇头,你说从前被骂“登徒子”吧,是因为二人还未成婚,这都有了肌肤之亲了,还被骂“登徒子”就有些不合适了!既然都被骂“登徒子”了,若是不做点儿不“登徒子”的事儿,倒是委屈了这个名号。
“你别乱来哦!”阿囡眼疾手快的拿了一件新衣衫换上,又拿了帕子打湿,洗去了脸上的油污灰尘,开始重新绾长发。
“不着急!”程霸见阿囡速度快,没机会做“登徒子”该做的事儿,便安慰道:“不着急,慢慢来,爹不会生气的。”
不提程二元还好,一提,阿囡的速度更快了,几下绾好长发,站起身来对程霸说道:“快走吧,莫要让公爹等久了!”不然公爹会生气,以为我柳阿囡攀上高枝,就得意忘形了。我才不是那样的人!
程霸摇摇头,无奈的笑笑,只说道:“那走吧。”
、嫌贫又爱富
二人相携来到前厅,果然见前厅除了程二元和程大元之外,多了位约莫四五十岁的老头,那老头顶着一头花白的头发,笑呵呵的和程二元说些什么。见程霸进来,眼睛一亮,可随即看到程霸身侧的柳阿囡时候,眼睛里便没了喜悦。
程二元见二人来了,笑着对阿囡说道:“这是你高伯伯!”阿囡忙乖巧的叫了声:“高伯伯安好!”那高姓老头只是微微点头,不置一词。
程二元,道:“人到齐了,我们快入席吧!”
“正是!”程大元站了起来笑道:“高老弟,你难得来我这里,今儿一定要吃好喝好。”
“那是自然!”高老头胡子翘了翘。
几个人从正厅出来,绕到旁边餐厅,见中间一个大圆桌,上面摆满了美酒佳肴,不由得胃口大开。
“听说你方才去伙房了?”程大元边吃边问柳阿囡道:“给大伯说说,哪个是你孝敬你大伯的?”
阿囡尴尬的擦擦汗,叹道:“大伯!有柳树哥掌勺,我只是个打杂的!”
“是吗?”程大元微微皱眉,怪道:“这个柳呆子,不理他。你只管说,你给他帮忙,都做了什么?”
阿囡只得如实汇报,准备了那些菜,诸如切姜片儿、烧开水、烫青菜、焯粉丝……程大元点着头,忽而笑道:“如此说来,这一桌子菜,都是阿囡准备的啊!”
“……哪有。”阿囡抚额,心道,大伯,您还真是高抬我了。
“可不是?!”程大元笑道:“这四季如春里可不是有青菜?!这瑞兽吐丝里可不是有粉丝?这桌子上的哪个汤哪个羹里没有姜片儿?你说是吧,二弟?!”
“……”程二元无语问苍天。
“快吃啊,高老弟!这是我们媳妇亲自做的,你尝尝,味道很是不错吧!”
“大哥!”
“大伯!”
“大伯!”
程二元和程霸,还有柳阿囡,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怎么了?”程大元若无其事的看了一眼他们三人,笑道:“快吃吧!”又转头对高老头道:“高老弟,我媳妇手艺很好,你快尝尝是不是啊?!”
高老头只得叹道:“很不错!手艺很不错!”
“忘了说了,前阵子不是有人托了趟镖么,没想到,这收镖的人就是高老弟。!”程大元忽然笑道:“我们两家还真是有缘!”
“大哥!”程二元叹息,举起杯子对着高老头说道:“高兄,这批货晚了一些,却是因为家事,你就多担待一些,往后有用得着我们龙虎镖局的,尽管开口。”
“多谢了!”高老头笑笑。
“对了!”程大元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我听说你有个闺女,多大了?许配了人家没有?”
“有劳老哥挂怀了!”高老头笑道:“年芳十五,正待字闺中呢!”
“年纪还小!”程大元叹。
席间,程家兄弟与那高老头相谈甚欢,菜热了一回又一回,酒开了一坛又一坛,颇有把酒言欢的态势。
程霸却乘机握着阿囡的手,偷偷做“登徒子”的事儿。
程霸见酒过三巡,坐着也甚是无趣,便拉了阿囡退了席。二人早早的回放歇息去了。
第二日一早,程管家捋着胡子,端着账簿揣着钥匙,过来问阿囡:“少夫人,这是寨子里的日常开销,账簿,这里还有寨子里所有人的名牌,统共四十八个人,您看看,今儿晌午咱吃什么?还要买些什么?”
阿囡看看程霸,程霸示意她去看,并说道:“你是女主人,你说了算,还有那个彩衣楼,你师父找你找了好几回了。”
阿囡只得硬着头皮接了下来,可他看完一遍之后,不由得好奇的问道:“管家伯伯,这寨子里除了我、芸香和青儿,真的,就没有别的女子了?”
程管家尴尬的摇头,“没了。”历史遗留问题啊!
阿囡想了想,将所有的账簿和钥匙又还给了程管家,笑道:“管家伯伯,别的吧,就一切照旧,这些东西您先收着,只有一件,想问问您的意思。”
“少夫人只管讲,有什么说什么,老程鞍前马后为少夫人效力!”程管家想了想,按照平常和寨主说话的方式,说了,可有觉得有点儿别扭。
“得了得了!”程霸嘿嘿笑道:“您这话说给我大伯和我爹特那个才是吧!”
阿囡斜了一眼程霸,程霸忙说道:“夫人说,夫人说。”
“我是说呀!”阿囡眨着眼睛巴巴的望着程管家:“您看寨子里能不能适当的,适时的,多添几个丫鬟婆子?!到底,洗衣做饭端茶递水,还是她们比较合适。我不是说柳树哥烧的菜不好吃……”
程管家若有所悟的点点头:“这个自然!老程这就去办!”
因了阿囡的提议,程管家果然找了几个像模像样的小丫鬟,又招了几个洗衣婆子进来,阿囡还给丫鬟婆子一人送了一件衣服,算是他们的工服,这开始的三五天,男人们自然又是新奇又是不习惯的,可这时间久了,也就慢慢的适应了。
寨子里,因这个,也多了几分家的感觉,到底,像那么一回事儿了。
这天下午,风和日丽,龙虎镖局后花园。
“我说!”程大元坐在园子里,装模作样的和程二元下棋,旁边是小丫鬟刚才沏的碧螺春,味道好极了。“你也别太苛求她!”
“有吗?”程二元一个白字落下,程大元眨巴着眼睛看了半天,没处下黑棋,最后干脆端起茶盏说道:“新婚第二天,晚了会儿给你请安,你就黑着一张脸;才回门想给你儿子做顿饭,又不知道你这里有客人,要她入席,来晚了,你也黑脸,找老程拿账簿给她,那闺女不是也没收么;这才消停了几天,你又对这新进来的几个丫鬟挑三拣四的,这到底还是老程自己挑进来的,你挑丫鬟的毛病不是挑老程的毛病么?!”
“那还不是她让老程挑几个丫鬟进来的?!这账簿她一日不收难道我们百年之后她还不收?!这程家的女主人早晚有天是她,我对她严格,不也是为了她,为了咱程家么?!”程二元不满的瞪眼。
“得了!”程大元嘿嘿笑着,终于瞅准机会落下一个黑子,道:“我看那闺女挺好!我还不了解你!行,咱就还是一个白脸一个红脸的唱下去,我不揭你的短儿。”
“大哥!”程二元郁闷不已,心“火”上涌,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上,程大元的黑棋便没了还生之力。
“罢罢罢!”程大元笑道:“你这性子,倒是一点儿不变!”缓了会儿,忽然道:“不如这趟镖让石头和柱子去?我这两天总觉得不安生。”
“大哥!”程二元笑:“走了一辈子镖,能出什么乱子。再说了,这次收镖的是老高,以前他也曾帮过咱们,这次晚送了好些日子,人不是也没计较么?!”
“不计较?!”程大元冷哼一声:“不计较跑镖局里干嘛?串门来了?又不是婆娘。”
“大哥!”程二元叹息,大哥这直来直去的性子,也该改改啊!
“话说回来!”程大元忽然皱眉道:“以前老高的婆娘倒是经常找弟妹,那时候还怀着孩子,这一晃,都十五年过去了!”
“是啊!”程二元感叹:“我们都老了!唉!想当年,裴霞就和老高的媳妇说的上话,这一晃,就物是人非咯!”
两个人又唏嘘了一回,程大元安慰程二元道:“得了得了,叹什么气,老子现在也四十有五了,可我还是觉得自己跟二十岁一样有力气,担心那些做什么?”
“大哥!”程二元笑,想着这一走又是大半年的光景,叹道:只是我担心雷儿和她媳妇儿。唉……”他们必定太年轻了,是不是,成婚的太早了?程二元开始犹豫,早知道,再等等。
“好了好了……”程大元无奈道:“这不是还有我嘛!”
“……”程二元心里叹息,这和没有有什么区别?我还是去多交代老程几句吧。
龙虎镖局大门口。
“公爹,干粮和酒,还有换洗的衣物都在后面马车里,您一路多保重!”柳阿囡望着即将启程的公爹,不由得有些担忧,公爹的年纪也一大把了,还要做这么危险的伙,这山寨能有今天,还多亏了大伯和公爹。
程二元点点头。
“爹!您一路保重!”程霸看着他爹上了马,不由得再次嘱咐道:“有事儿您就给家里递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