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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爱莲说-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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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时候……已经……已经……”被他沉重的身体压着,她喘不过气来,话都说不成一句。她想说时候已经不早,该歇下了,天将初亮,太子还要早朝。

但是,他的唇舌如影随形地纠缠着她,闪躲挣扎中不知怎麽地, 她曲起的膝盖不偏不倚地往他的胯下撞将上去。

“嗯!”太子口中一声闷哼,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那表情像是,脑袋上突然被人打了一记闷棍。

莲莲骤然愣住了。

吓得连呼吸都停了,话声完全变了调,“殿下……可好……”

见他先是微眯着眼皱着眉头,忽然间眼楮大开精光闪射,眸色一沉,还没待她反应过来,他便猛地挺腰,狠狠地顶入她的身体,“莲莲,你当真是……大胆放肆……该当何罪……嗯?”

“啊!殿下……饶了臣妾……”莲莲被撞得有如狂风下被吹弯了腰的芒草,除了哀哀求饶别无他法。

嘴角一抹轻挑邪笑,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莲莲……腿放松……打开一些……这是君令!”

欲望就像被浇了油的小火苗,一点起就只能愈燃愈烈,直至燃烧成灰。

於是,烽火燎原,墨君阳习武多年勇猛精实的体力无用武之地,全数用在了莲莲身上。她被死死地压入床内,承受着他发狂般的肆虐。在他的强势里她化成了泥,任他予取予求。

几度攻城掠地,莲莲早已弃甲投降,他仍不满足。

更加饶有兴致地逗弄着她,缓缓地退了出来然後一个翻身,将她翻到他的身上背靠着他,双手抬开她的腿,腰身一个挺进,再次深根尽入。

“啊……”莲莲惊得大叫,这样的姿态让她羞得无地自容,身子直往前倾想逃离他。

“不许逃!”故意紧握她的盈乳往後扯,硬是将她更紧密地靠在他身上。

见她不停挣扎,他停下动作,拥着她坐起身来,手捧过她的小脸面对她,温柔细腻地吻着,舌尖在她的唇齿间一点一点地撩着。

被他温热的气息一丝一丝地勾撩着,昏沉中她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舌蕾如灵蛇般细细地和他磨擦着,交缠着。

深情的吻,吻了许久,终於他松开她的唇,“莲莲,看着我。”他的眼里带着笑意,“不许你逃,今晚你是我的!”

笑得那般绚烂,那样的眼,那样的眉,那样地带有魔力,让她迷醉中失了心神全然地听他摆布。

他从背後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双手扶上她的腰,开始顶动了起来。“莲莲,动一下,乖。” 他哄着她上下扭动身体去取悦他。

迟疑了片刻,她在心里长长叹了一声,他真的是要将她碎散成灰方肯罢休!

仰起头,她重重地沉下身子,再被他的欲望重重地一撞而上,一阵入骨的酥麻,尖叫声中,他的大手扶在她腰间,上下起落之间,尖叫辗转成嘤嘤的呻吟。

一下又一下,一次又一次,潺潺涓流的爱液黏腻地满布在他的大腿上,进出之间在她浑圆的臀肉上拉出一缕缕暧昧的银丝,汗湿的身体相交合时便发出水渍四溅响亮的拍打声,霎时间,呻吟声,低吼声,沉重喘息声,声声相连,渲染出一室的热闹淫糜。

她的呻吟声愈渐微弱,他却越战越勇,怒起的巨龙毫不怜惜地送进她的最深处,攀过一山高过一山的巅峰之後,莲莲求饶的声音只剩下低低的吁气,她扭过头,满脸哀求地看着身後的男人,而男人只是邪魅地一笑,含住她的娇唇,猛力地紧紧吻住。

封住的嘴连呜咽都连不上气,被他折磨得又气又急,两行清泪默然由眼角滑出。顺着脸颊而下滑入他的嘴角。

忽觉唇间传来一阵温温的咸味,他放开她的唇瓣,才发觉她一张幽怨的小脸上梨花带泪。

真的把她折腾得不行了!心疼地,他连连吻着她的眼眸,将她的泪珠一滴滴地卷入唇内。

身下加速冲刺,她的身子被抛入云端再坠回地面,天上人间来回盘旋。几次又深又猛的冲撞,她的哼叫声中,一道电光猛地击入他的背脊,他闷哼着颤抖起来,身体瞬间的抽直,滚烫的热液激射而出,紧紧拥着她,他登上快意的极致。

将她拥在怀中,拥在心上,拥在他最深最最温暖的地方。

夜有多深,眷恋就有多深,天有多高,爱意比天还高。

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作家的话:
这篇应该算是有肉了~~
、48 臣妾仰君高如天
当秋天最後一叶枯黄剥离枝桠,飘摇落地之後,严寒的冬天随着纷飞的白雪,悄悄到来。

皇城内外刮起一片萧肃寒风。

镇国大将军李鼎的势力被彻底地拔除,李鼎的亲妹妹,皇帝极宠爱的雪贵妃亦不幸免。墨君阳的一道诏书将她打入冷宫,雪贵妃的两个儿子,大皇子及二皇子,则被贬为庶民,发配边疆,永生不得再回皇城。

虽尚未登基,墨国的江山,已尽在年方十九的年轻太子手中。

掌有墨国大印又有兵权,加上宰相韩龄的势力相扶持,再无他人可与之抗衡。

太子雷厉风行的霹雳手段,震惊了朝中一干闲散惯了的大臣们。

多年来因着皇帝对大臣们的宽容以待,纵容了凡事敷衍,因循怠惰的风气。韩李两家外戚把持大权,谏官多不敢言,贪腐盛行朝政败坏。

然而,镇国大将军李鼎私卖官绸一案,短短数日之内满门被抄,起了杀鸡儆猴的作用。

众臣见识了墨君阳狠厉的一面,才恍然大悟这外表温文儒雅,不愠不怒的太子,其实是心狠手辣。

几道新颁的旨意更显示了墨君阳大刀阔斧的决心。

墨国有东西南北四境,东山,西林,南川,北谷。十数年来四境皆掌控在韩李两姓手中,宫中皇子即使是墨庭墨宇皆无封地。

墨君阳首先将几位较有才干的皇兄,封地封王,派出皇城。一方面安抚宫中皇兄们嫉妒猜忌之心,令一方面将皇家的势力植入墨国辖地。

此外,彻查宫中所有财务帐目,赋税官绸军需各项收入支出,限期一月内要清点明白。流水明细,一笔都不许短少。

此令一出掌管财务的众大臣们,个个胆颤惊心,连府邸都不敢回,日日在宫中挑灯夜战。

朝臣们绷紧了神经处理国务,墨君阳则暗暗地将远在边疆守卫的将领们一一召回密谈。

东宫寝殿中,愈来愈少见太子的身影。

百废待兴,朝臣要一一接见,公文要一一亲阅,太子经常直接在皇宫的御书房歇下。

一次欲召莲妃至御书房服侍,被莲莲一句不合礼制,碰了个软钉子。王公公嚅嚅嗫嗫地将莲妃的回话说给太子听的时候,看见太子一张阴沉的脸,眼中寒光盯得他几乎停了呼吸。

当其时,王公公想着,如果墨云在就好了。

从前太子心中郁闷的时候,墨云总是在一旁静静陪着,听着,偶尔回应几句,太子就舒心了。自从墨云被遣去当东宫暗卫营的教头之後,太子身边再没有可以说话的人。

心里暗暗叹着气,王公公觉得莲妃娘娘未免太过拘泥,礼制什麽的,太子说了算。太子向来要风就必须吹风,要雨就一定要下雨,忤逆太子实在是不智之举。

之後,大半个月来,墨君阳未回寝宫,

这一日午时过後,雪花片片下个不停,踏着绵绵细雪,莲莲走进了太后的寿宁宫。

寿宁宫宫中一如往常,垂帘闪亮,帐幔鲜红,太后喜欢殿内布置得富丽堂皇,气派且生气盎然。

往内殿行去,太后坐在沉香乌木软榻上,背後靠着毛皮褥子,眯着慈详的笑脸将莲莲迎到身边坐下:“来来来,祖母瞧瞧。这身子怎麽越来越单薄了?瞧这小手冰得像是冰窖里出来的。”

话锋一转。

“祖母让太医给你开的药方按时吃了吗?太医说你的身子太寒,不易怀有孕气,要多以温热食材调理才行。” 一边说着,一边吩咐宫女,取炉灶上还在热着的碎羊肉小米粥端来。

莲莲低着头不知说什麽才好。

近来一到祖母宫中来,祖母总是重覆同样的话题,关心的总是她腹中的消息。

有口难言,她很想对祖母直言,千算万算,谁也算不过那精明的太子。

墨君阳将她葵水的日子记得一清二楚,与她欢好的日子都选在葵水前後,虽然不再赐她喝那苦涩欲呕的黑稠汤药,但是不愿她怀有龙嗣的意图再明白不过。

这些事説不出口,也不能说。

仍然是乖顺地,千篇一律地回答:“每天都按时喝着呢!皇祖母嘱咐的事,莲莲怎会忘记!” 

走出寿宁宫宫门时,大雪仍是哗哗地落个不停,冬天日短夜长,天色早暗,白白的雪色映出暗沉中的一片银白,替这昏黑的傍晚添了几许诗意。

默默地上了轿,凤轿在雪花片片中摇摇晃晃地走着。听着抬轿太监踩在雪地上软滋软滋的脚步声,莲莲幽幽地想着,走着一样的寂寞的道路,踩着一样的清冷的步伐,这一天又要过完了。

心里很想念太子。

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吃得好吗?穿得暖活吗?睡得安稳吗?很单纯的妻子对夫君的那种想念。

但是他不只是她的夫君。现时他已高居大墨国万万人之上,龙颜难见,龙心难测,在他面前,她永远先是臣,然後才是妻。

胡思乱想中轿子停了下来,小石子立於轿门搀着莲莲下轿。凝神一看,轿子没停在太子寝殿,眼前是一两层高的楼阁,这样的楼阁,宫中只有皇帝的大殿才有。莲莲方要问个清楚,就看见王公公顶着雪急步行来。

“娘娘您终於来了,太子殿下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王公公弯着腰,神色间明显是松了一口大气。
作家的话:
莲莲抱怨 每次她出场就要她滚床单
所以今天只给她排了内心戏
明天 嘿嘿~~
、49 思卿成狂苦施计
莲莲面色一沉,这等於是硬将她绑架来这皇宫大殿。

皇宫大殿是皇上处理国事的殿堂,即使是皇上的嫔妃未得旨意都不得擅入。太子妃辈份更低於後宫娘娘们,虽说太子奉旨监国,莲莲认为夜宿大殿仍然有违礼制,坚决不从太子旨意。

但是,既然已经来了,无论是自愿还是被迫,断断容不得她转身而去。

脸上明显不悦地紧抿着嘴,跟随着王公公,行过前殿,远远看见廊道尽头一扇红木大门前,太子新近点选的带刀亲卫殷疾行,手扶佩剑,昂然站立双眸凝神直视。

“殿下正在内厅与翰林学士们议事,请娘娘在书斋里稍候片刻。”王公公领她转了个弯,往左侧的屋阁行去。

一道花红漆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又轻轻地被关上。

莲莲行入屋内,眼前是一典雅精致的小书斋,靠窗处横放着可坐可卧的宽大暖炕,书案上宣纸及文房四宝整齐摆开。墙壁四周的九宫隔架上错落有致地摆设着木竹、瓷石、青铜、紫砂各式小巧古玩,饶富文人墨客之雅趣。

脑海里,浮现出太子那妖娆邪魅的面容,和这古趣盎然的书香气息着实太不相符!

鼻间传来一股淡淡的桂花香,眼睛环顾四周,瞥见摆在屋角一只绿竹陶瓮,燃着的正是她教内侍们制作的桂花垂柳薰香。

没想到太子将此薰香带到了皇宫大殿!

当他批阅奏章时,清幽的薰香一丝一缕地飘入他的心脾,必能为他驱烦解忧,提神醒脑吧!思及此,她忍不住微微笑了下,暗沉的眼眸里一丝柔柔的熠光闪动着。

扶着桌案,想像着太子在此屋内时,都在做些什麽呢?

暖炕上平铺的软褥,似乎有着太子躺过的痕迹。

这样想着,她的脸庞莫名地泛起红潮。

正寻思间,听见脚步声在背後面响起,转过头去,正对上太子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眸,还来不及欠身行礼,已经被他紧紧地从背後抱在怀中。

“殿下,这里不是寝殿,莫要如此。”莲莲左右扭动着欲挣脱他的禁锢。

挣扎中,忽然发现太子的左手腕上缠绕着一大圈白里泛黄的纱布。

“殿下!”眼睛忽然睁大,诧异地问着,“殿下的手怎麽了?”

墨君阳看莲莲紧张兮兮的模样,那小样真是好看,想起十数日来,日日伫立在窗前看着窗外白雪霭霭,思念着她的浅笑嫣然,眸如星晨。今日终於佳人近在眼前,心里一阵意乱情迷,直想将她揉入怀中。

脸上却装作不在意,语气依旧平静,指着屋角的香瓮,“嗯,前些天很想念爱妃,想将那薰香燃起来聊解相思,没想到香没燃起来,燃了自己的手腕。”

“点香?殿下怎麽不唤内侍来点?殿下是万金之躯,怎地这麽不小心,万一留下疤痕要如何是好?”水灵灵的双眼微嗔地看着他。

“不碍事,当时传太医看过,太医说只要小心照料也许不会落下疤痕。”他假意浑然不在乎,话中却刻意把伤势夸大了几分。

盯着他被包扎的手端详又端详,莲莲蹙着眉头,满脸担忧,低声自言自语道:“男人怎麽都是这样呢?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原来殿下也和莲莲的兄长一个样,完全不懂照顾自己。火伤一定要天天换药,怎麽可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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