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狐-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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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钧涵用单指挑起我的下巴:“若是真的这样就好了”莫钧涵像一座大山倒在我的身上,撕扯着我的衣服,顿时间,春色满室。
第二日起来的时候,浑身酸痛,尤其是下半身,满身的吻痕让我害羞,莫钧涵早就起了床,见我起来,就将我抱出被窝,将我放进桶内,让我好好泡一下温水。“莫大哥~”
“昨天累着你了,你现在这里泡上一会儿,父亲和母亲那里我会说明的”昨日那个生气的莫钧涵似乎只是一个幻想,今早的莫钧涵和往常一样,总是充满了柔情。
浑身酸痛的我不想说话,只是轻微点了一下头,莫钧涵笑了笑后关上房门离去。嗯,真的是很舒服,热水的浸泡太过舒服,不知不觉中,我已经睡着了,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有人在靠近。
“好美的身子,可惜啊不会再有了”她又来到这里。
魂魄痴痴的望着水中的“俞晴衣”:“真的不能放过她吗?”
“你说呢,违反了妖界规矩的妖还能活下去吗?”
魂魄的情绪忽然激动了起来:“我求求你,你放过她,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不关她的事情”
“可是,你别忘记了,若不是她,你今天又怎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呢”
魂魄忽然想到什么,空洞的眼眶里倒映出殷衫儿的身影“你没有爱过谁,自然不会知道爱情的滋味”
她,被激到了:“你闭嘴,我没有爱过人,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怎么会知道我的事”
“一个利用别人身子生活的妖可真的是很可悲”
“我叫你闭嘴,听到了没有”
魂魄没有理会女子的话,继续说:“还有,设计一个个圈套让人跳进去,真的是很毒辣,可悲又毒辣的妖,想必就算爱上谁,也不会有人爱她”
她,怒了,狠狠甩了魂魄一个耳光,但是她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魂魄石打不到的,所以她将手甩进了空气之中“哼”她飞走,魂魄也跟着她。
水,凉了。我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刚刚魂魄与她在的地方。。。
第八回:爱错了谁苦了谁,等待了谁伤了谁
穿好衣物,我跟着莫大哥来到大厅之中,手里端着给莫伯父莫伯母的茶,茶的香味儿淡淡的,早上刚刚醒过来,第一个闻到的这个味道,心情格外的好“莫伯母,莫伯父”
莫母一笑:“你这个傻孩子,还叫我伯母干什么,现在是不是因该换一个称呼了”
人间的事情好繁琐,连一个称呼都要如此多的变化,不解,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当初莫伯父和莫伯母也是跟着俞姐姐叫的,如今,俞姐姐不在了,我,该如何“晴衣,你怎么了”莫钧涵见我许久未曾说话,道。
“我。。。”莫伯父用嘴型对着我说,婆婆。“哦,婆婆”莫伯父会意一笑,莫伯母也很开心,不同的,莫钧涵看我的眼神愈来愈怪异,但是我没有察觉到。“父亲,请喝茶”
一口饮下,余香依旧,淡淡的。
“好了好了,晴衣敬的茶真的是很好呢”莫伯母眉角的喜悦一掉儿也没有掩饰
心头涩涩的,这原本就应该是属于俞姐姐的,俞姐姐,你去哪里了。当日,虽然知晓俞姐姐就是月女,冷淡的神情其实自己早该注意到了不是吗,那种淡淡的神情,敢问天地之间还有谁会这样呢,我苦涩一笑。
晴衣,是你吗,虽然模样是你,但是感觉却告诉我,那不是你,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晴衣,你能告诉我吗,隐去心头的困惑,匆匆拉着“俞晴衣”的手离去。
阳光明媚,天气一如往常,花开时,香气袭人,无心欣赏这美景
“晴衣,我们许久未去哪儿了”莫钧涵拉着我的手,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心头莫名的一紧:“是吗?”
莫钧涵轻轻笑着:“晴衣,你怎么那么紧张,是不是因为你我今日成了夫妻,变得如此紧张”
“许是因为这样吧”松了一口气,躲过了这一次。我不禁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一点儿过分,占着俞姐姐的身子,占着本应属于她的幸福。
晴衣,这不是你,莫钧涵更加怀疑着眼前的这个“俞晴衣”
“莫兄”清朗的男声远远传来,同声音一般,清秀的面容,正在快步向莫钧涵走来,莫钧涵抱住眼前的男子,使劲拍了一拍:“你小子,怎么回来了”
“呵呵,还不是听说你成亲了吗。”
“就因为这个啊”莫钧涵和那个男子说着话,似乎完全把我忘在了一边。
眼前的这个男子我并不是认识,陌生的男人,但是不知道是怎样,心口一痛,体内似乎又另外一个灵魂,她在轻轻唤着:清风,清风,你回来了吗。另外一个灵魂控制了我,我轻启唇:“清风,你回来了吗”
莫钧涵愣了,清风愣了,这种语气不是对熟人的,而是对情人之间的。我想要控制住自己,但是另外一个灵魂的力量似乎在我之上,因此我的嘴中还是说出了那种话:“你真的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好久”
“晴衣,你怎么了”不理会莫钧涵,我一把推开莫钧涵,紧紧抱住眼前的人。眼中的泪忍不住流了下来:“真的好开心。我终于等到你了”
清风傻傻的看着抱着自己的人:“姑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六年之约,又怎会遗忘?”
六年,清风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个数字:“你是晴衣吗?”
“嗯”她晓得一如阳光,他笑的如春风般温柔。
莫钧涵困惑的看了看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清风”
清风搂住我的腰道:“莫兄,这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姓俞,名晴衣”
莫钧涵和我都震惊了,难不成之前我们所认识的俞晴衣不是真正的晴衣,我回想着今天早上的情景,那么她是谁,是否就是月女,而体内的灵魂就是真正的俞晴衣,可是早晨的那个她和月女完全不一样,月女是冷淡的,而她是冷酷的。
“清风,你是不是搞错了”
清风摇头“莫兄,我又怎么会搞错,虽说我和晴衣有多年未见,但是现在的她可是一点儿都没有改变当年的样子。对了,莫兄又怎会和晴衣在一起呢?”
莫钧涵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回道:“她便是我的新婚妻子。”
沉默,清风本应为俞晴衣而扬起的笑容,此刻却变成了尴尬:“莫兄,这个玩笑可开不得”
“我没开玩笑,清风,你也应该知道我的为人难道不是吗?”
莫钧涵的为人,清风可是很清楚的,他从来都不会说谎,可是眼前的这一切他实在是很难接受,低头问着我:“晴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能告诉我吗?”
“我,清风,你要相信我,我没有背叛你”灵魂在诉说着自己的苦,她在辩解,此刻躲在身体角落的我真正意识到,这件事情恐怕没有月女所说的那么简单,这一切的一切都有着一个个秘密,包括凡人莫钧涵,莫钧涵并没有将他与俞晴衣之间是怎么认识的讲得一清二楚,仔细回想,不难发现这其中的联系。
“但是你已经嫁给了莫兄。不是吗”清风苦笑着看着我,灵魂似乎是不想面对,再次躲到了角落。
再次拥有这具身体,我懊恼为什么把这个难题丢给我:“对不起,清风”
两个截然不同的语气,像是两个人说的,莫钧涵和清风困惑了。
“呵呵,这真的是一场很有趣的游戏”她躲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场游戏。
“你很乐意享受这场游戏?”不同于早上的声音,清冷的,俨然就是失踪的月女。
她回头一看,轻轻一笑“这么快就出来啦,也对,你是人人惧之的月女吗。”
“这场游戏是不是该到此为止了”
她把玩着头发,一圈又一圈的绕在手指上:“呵呵,你心疼了”
月女的神色有一丝变化,短短一瞬又恢复到冷淡:“你我之间的恩怨不需要牵扯到别人”
她面色一怒:“我们两个之间的恩怨,呵呵,不需要牵扯到别人,你倒是说得轻巧”
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她平静的说:“娴儿,放下吧”
“那么多年了,如何能放得下”
“有些事情是无法挽回的”
娴儿的面目突然狰狞:“要不是你,他又怎么会死,又怎么会无法轮回转世”
那是一个禁忌,一个在妖界的禁忌,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成为一个禁忌的,或者,没有人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消失的。
月女看着陷入沉默的三人,低声道“所以你就来报复我吗?”
“是,我也要让你尝尝这种感觉”
魂魄不知何时来到他们身旁:“所以衫儿也要陪着你们吗?”
“这只是一个巧合“
“巧合?若非有意,怎会如此巧合”
月女突然之间想明白了什么,看着那三个人有些淡然了:“一开始,就只是你一个人在场我这一切吗?”自己明白的是不是有点儿太迟了,莫大哥,我们的相遇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错误呢。
“月女,你是不是后悔?”
还记得曾经,娴儿总是跟在自己的身后,唤着:“琉儿姐姐,你慢点儿好不好,人家很累”
现在,什么都消失了,娴儿,你可否知道这所有的一切不是你我能够掌握的。莫大哥。。。
“莫大哥,清风,我们要不要找一个地方好好聊一聊”话音刚落,平静的天突然刮起一阵风,怎么回事,自己究竟怎么了。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前的三人又陌生的有熟悉的“俞姐姐”习惯了这么叫,便再也改变不过来了。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我看向自己周围的景色,再看向自己,这是自己原来的肉身,这是怎么一回事。
“跟你所看到的一样”娴儿有意无意的看了看月女。
“衫儿”一改往日的态度,月女露出了难有的笑容,娴儿苦笑:“真的没有想到啊,一个吝啬笑容的人如今也会笑了”
娴儿,我看见了你心中的痛,此刻的我,多么想告诉你,忘记恩怨,我们还是以前好嘛?
“是我将你拉出那具身体,毕竟不是自己的身体,就算留在多时候,也改变不了体内的灵魂的”
“俞姐姐”
“还叫我什么,我不是她,你不是早该知道了吗?”
伤心地人伤心,开心的人开心,不解。
“衫儿”魂魄来到殷衫儿的面前
抬头,一个快要遗忘的人突然之间出现那种感觉是说不出来的:“夙,你怎么。。”
“衫儿,终于见到你了”
“呵呵,月女。有木有感动,或者心酸”娴儿说道。
“爱错了谁苦了谁,等待了谁伤了谁”
14个字像魔咒一样刺激着娴儿:“闭嘴,你是存心不想让我好过吗。”
三副不同的画,一样的故事。。
第九回:往事多为愁伤痕,不知岁月否抚痕
妖界,不同于人界仙界,这里充满了笑声,每一个妖之间都友好。
百花丛中,微风吹过,送来缕缕清风,月女弯下腰嗅着花的清香,身后,娴儿一蹦一跳的走到月女的身后,见月女没有任何的反应,娴儿心想这下该吓到月女了吧,刚想做什么事情,月女就转过身来道:“娴儿,又调皮了”
娴儿嘴巴一撅:“琉儿姐姐,你干嘛每次都不让我得逞”
月女刮了刮娴儿的鼻头:“若是让你得逞了,我不就得受罪了吗”
“真是的,这样一点儿都不好玩。”
月女呵呵一笑,花烂漫,日当空,这一刻温馨而幸福。
“娴儿姑娘,月女,妖王有事”
微扬的眉头弯了下来,父王又有什么事情吗?怎么这么匆匆忙忙的,莫不是那件事情,可是仔细一想,又不是这样,这件事情应该是保密的。笑若桃花的娴儿此时完全不知,痛苦正在向她招手。
水嫩的手拉上冰冷的手,温暖的感觉让月女感到了一丝暖意,无论此次父王要让我做什么事情,一定要保护好娴儿,娴儿还未经历过世事,心思还单纯的像个孩子一样。“琉儿姐姐,我们走吧”
风景依旧,似乎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什么。
妖殿,严肃中透着诡异,妖王高高的坐在上面,冷酷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不过月女和娴儿已经习惯了,她们屈膝而跪,听着妖王的吩咐“月女,娴儿,我要你们两个做一件事,你们可否愿意”
娴儿抢在月女的前头回道:“身为妖王的子民,我愿意为妖王做任何事情,即使死也不会苟且偷生”
妖王满意的点了点头,转眼看向月女,月女心里是疑惑夹杂着担心,她清楚的知道,若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情,是不会招来娴儿的,而现在娴儿心直口快的答应了下来。感受到妖王的眼神,月女也回道:“月女愿意”她不愿在眼前的这个男人面前多说一个字,即使他是她的父亲。或许对于月女来说,妖王的角色更多过于父亲这个角色。
没人瞧见,妖王眼底划过一抹血色:“好,既然你们二人愿意去做。那么我也便把这件事情托付给你们了”
不只是天生的敏感还是什么,月女感受到了妖王身上发出的怒意:妖王,这一次你究竟要做什么?
“你们应该听说过在千百年前有一个女子”妖王话还未说完,月女便已经明白该怎么做了,毫无顾忌的,拉起娴儿的手就走:“妖王,你吩咐的事我会做的”这一次,月女觉得,是她对妖王说的话最多的一次。
两个人的影子越来越远,直到看不见。妖王像是失去了什么,不见了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