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你的爱-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独孤湛躺在处,他的心思回想着刚才这些人所说的每一句话。
似乎,有什么事情不对了,可是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剩下的狱卒一样的人似乎兴奋得过了头,他大声呵斥着手下弄洗澡水,再找几件干净衣服,还有食物!
奴隶……
独孤湛在这些人弄来一个大木桶,并且住满了水把他扔进桶里之后,仍然在想,看来他是被夏禹国的边防军抓到了,他早就听说夏禹国的贵族喜欢抓胡儿为奴。
他微微的闭了一下眼,蓝眼睛的胡儿……看来他逃不脱做奴隶的命运了。
他拒绝这些人给他端上来的散发着焦糊气味的食物,只喝了一杯茶,夏禹国的茶叶味道不错,他试着转念不去想明的事。
“哈哈,小子,你走了什么狗屎运。”
这些动粗鲁的守卫一边帮他更衣,一边唠叨着:“被黄公公选上,可是你三辈子也修不来的福气。”
可惜独孤湛里也不理他们,最后这些人总算无趣地离开了。
现在,他总算被换上了一件粗布棉袄,头发上的发辫由于编得紧密,仍然完好无损。
也许是看出他年纪小,根本没有跳跑的能力,所以洗漱打扮停当之后,守卫们也没有再绑他。
一切又都沉入黑暗中,独孤湛在冰冷的铺了稻草的石床上躺下,闭上眼睛,试图在亮的时候假寐着。
王子和奴隶……他默默地想着,等待他的命运,究竟是什么呢?
''
五皇城
这就是夏禹国的皇城?
独孤湛的目光越过那黎明前栉比的宫墙,他被几个小太监打扮的人领着,从高大的皇城的偏门进入,已经走了半个时辰,还没有走到目的地。
他有着一国王子的骄傲,沉静的跟在领路人后面慢慢走,他不知道此去命运如何,只知道即使等待着他的是死亡,他也不会表现出恐惧来。
因为,他已经死了一次了!
他模糊的记得自己冻得半昏迷的时候被另外一群人救走,可惜他遇到的大概是一群贩卖奴隶的商人吧?
他已经无法回忆是如何被那个所谓的魏头弄到这里来的,只记得朦胧中那些人用冰冷的积雪为他搓洗冻僵的身体,然后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躺在那里被黄太监像审视货物一般审视了。
他们走了又走,仿佛那长长的甬道永远没有尽头。
冬日的早晨,时辰刚交五鼓,透过高高的皇城城墙,已经可以见到蒙蒙发亮的空。
独孤湛可以看到每一处宫门前的永巷里的灯都渐次的熄灭,掌灯守夜的太监也伸着懒腰打着哈欠回房睡觉去了,对他们这一行人似乎已经司空见惯了一般,看也不看一眼。
“我们要去哪里?”毕竟还是孩子,独孤湛终于忍不住发问了,引路的小太监头也没回,不过却低声的阴测测的笑了:“到了你就知道,哪来的那么多话?”
独孤湛心里一沉,北海国的皇宫里面也有太监,他知道这些阉人性格一般都比较古怪,难道……他又回想起前前后后的这些奇怪的对话和出场人物。
难道,他是被皇宫里面的太监买了去,要做小太监?
满脸黑线,不要啊……
饶是他再誓死无归,也不能任由命运向这方面发展啊?
可是,独孤湛知道,宫深似海,他想逃是逃不出去的,除了……除了躲起来。
这一列押送他的小太监队伍一共有五个人,三个在前,两个在后,将他想夹馅饼干一般夹在中间,两边都是高及两米的宫墙……
正在他发愁的当口,队伍一拐,进了一座类似花园一般的宫院,假山环绕,潭水通幽的这么一处园林。
当他们走在长长的回廊之上,色已经近乎大亮了,独孤湛眼色一转,急抢了几步扑通一声跳进了回廊下深深的池水中……
这一下子可是乱套了,这五个小太监从未见过这架势,秦公公要的蓝眼儿逃了,好巧不巧的还是跳进御花园的荷花池,五个人都是旱鸭子,像跳进池子里面去抓也是光有那心没那本事。
更何况……这宫禁之中还不能喧哗。
糟了糟了,就在这些小太监犹豫之际,另外的一个浩浩汤汤的队伍迎面而来。
迎面而来的,竟然是宪宗朱润之的龙辇!
“什么人!什么人窥探圣驾?”
御前侍卫的一迭声怒喝,吓得几个从未见过圣颜的小太监哆哆嗦嗦的跪了一地。
“什么?蓝眼儿?逃了?”朱润之听完几个小太监的禀报,眉毛一剔,转头问身后的执事太监:“秦顺去了哪里?”
还没等朱润之说话,已经有会水的侍卫下去抓人了。
这数九寒的,荷花池的池水本已经冻上了,只在池中心的部分凿开一个直径两尺的洞给池中饲养的锦鲤投食、透气用的……这大冷……这娃子岂不是不要命了?
“老奴在……”一迭声的颤音,远远的传来,大太监秦顺撩着衣襟一路小跑而来。
“怎么回事?什么逃跑的北海国奴隶?究竟是怎么回事?”朱润之以手支额,这是什么状况?他本是去早朝的,没想到御花园里的荷花塘里竟然跳进了人。
“这个……”秦顺满头是汗:“老奴该死……”
“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朱润之的语气中加了一丝森冷的味道。
“老,老奴罪该万死!”秦顺磕头如捣蒜一般:“老奴买这男娃是因为瑞王爷所托,老奴……”
“他?”朱润之明白了,他那个不成器的弟弟,专好男风,不用说,秦顺买来的这个漂亮男童,是想讨好那个掌管着整个后宫内府财政的王爷。
“皇上,刺客抓到了。”一名湿透了铠甲的侍卫跪在一旁禀报。
“刺客?”朱润之冷冷的重复,目光掠过那个被几名为使按倒在地的小男孩儿,冰冷的池水冻得他嘴唇发青,可是……
“抬起头来!”
独孤湛梗着脖子想抗拒那些卫士,可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哪拗得过身强力壮的御前侍卫?
“蓝色的眼睛……”朱润之喃喃:“你是北海国人?”
少年不语。
“我听说北海国再往北,那遥远的极寒之地,住着一群还未开化野蛮人,他们肤色雪白,发如金丝,眼睛就像上好的水晶,有蓝色也有绿色,”朱润之接着说:“就像波斯国进贡给我的那种波斯猫,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一愣,他在这些人的口中已经知道,这个穿着耀眼丝袍的男人是他们的皇帝,他的抬起头:“我不是波斯猫,我是人,我叫……甄湛!”
他用了母妃的娘家姓氏,这个临时拼凑的名字好拗口。
“甄湛?”朱润之玩味的重复了一句:“留下了。”
万岁,万岁,万万岁!
没有人质疑皇上的旨意,更没有人反对,载着皇帝的步行辇缓缓开始移动:“带他到骊姬的宫里。我退朝的时候要再见到他。”
独孤湛静静的望着他的辇行远,似乎这个皇上的这么轻轻巧巧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
''
六侍卫
“可怜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啊?”
骊姬一看到侍卫送来的浑身湿透的独孤湛,就打心眼里心疼起来。
她匆匆忙忙的吩咐宫女还有小公主的保姆弄洗澡水,还有干净的衣物。
“娘娘……这只是一个奴隶。”跟来的太监也不知怎么和骊姬解释,皇上也没说要怎么处置这孩子,只是一句话,让把这孩子送来骊姬的碧翠轩。
“奴隶?”骊姬愣了一下,望望倔强的站在院子当庭的独孤湛:“奴隶怎么了?还不快给他弄热水和换洗衣物去!”
她本来就心软,又是刚刚做了母亲的人,何况独孤湛这个孩子长得讨喜,打心眼儿里她就不反感:“何况,皇上送他来这里就是要我照顾这个孩子吧?一会儿皇上下朝,你们难道让他一身湿漉漉的见驾不成?”
骊姬的最后一句话见了效,太监宫女们一下子忙碌起来。
“啊,娘娘……”一个宫女想解开独孤湛湿漉漉的头发,没想到遭到了他的抵死反抗,狠狠地在宫女的手背上抓了一把。
几个太监一起上前按住他,纠结的发辫被强行解开,然后……是一块儿血红的玉珏滚落……
“还给我!”独孤湛第一次发出声音:“那是我的!”他那拼命挣扎的凶悍样子,像极了一头小狼或者是小豹子。
“唉,还给他。”骊姬命令着,然后冲独孤湛微笑:“乖乖的,没人要抢你的玉啊。”
她的微笑,还有她平易近人的和蔼样子,让独孤湛愣了一愣,有霎那间觉得这个女人像极了自己的母妃。
“好好照顾他,”骊姬低声吩咐贴身的宫女,然后她回身往内庭走。她不知道皇帝为什么要送这个孩子来碧翠轩,她只知道如果皇上要是想让他死,就不会送他来这里了。
骊姬轻轻的微笑,她这些闲来无事,将这后宫的是是非非仔细的研究了一遍,得出的结论就是——千万不要让皇帝认为她聪明。
是的,在这后宫里面,聪明、犀利、果敢的女人太多,每一个都想让皇上发现自己的才干,可惜……皇帝不缺这样咄咄逼人、锋芒毕露的妃子。
而她,恰恰就不想让皇帝认为自己聪明,她静静的站在庭院里面,感觉着冬日里面清新寒冷的空气,一个公主……
在她生下这个孩子的时候,她曾经微微的失望了一下,不是王子,但是……昨皇帝许诺——公主会变成北海国的王后——多么诱人……
北海国,虽然是一个位于北方游牧为主的政权,可是那个国家还是承袭了些许的汉制的,北海国有国都,据说,北海国位于东北方的国土更是一片富庶之地,那里草肥美,矿产丰富。
其中尤以金矿矿藏最富,北海国的可汗的金帐,是用纯金打造的穹顶……那些,可是她小的时候亲眼所见。
这些,这一切都即将属于她的小公主,而她的外孙要是再成了北海国的可汗,那么……谁还会相信她骊姬,曾经是一个被从北海国贩卖来的女奴呢?
是的,她曾经是一个女奴,她的家族在北海国本也算得上是一个显赫的氏族,没想到的是在一次的部落纷争中,她的氏族被抢了草场,屠灭了男丁,所有的女眷被敌人凌辱之后贩卖为奴。
当年……,骊姬回忆的目光里充满了恐惧和哀伤,她还记得当年自己的父兄是如何被杀,母亲以及姐姐是如何被凌辱致死,万幸的是她的年纪还小,逃过了被辱的命运,却仍然逃不掉被贩卖为奴。
这,也许是她为什么会同情那个孩子吧?
骊姬转过身,怏怏然走向小公主的卧室,有生之年,她绝不会忘记当年是如何被想去赶牲口一般驱赶,赤足走过大漠以及遥远的驿道,她绝不会忘记那饥饿的感觉,她绝不会忘记母亲倒毙在她的足边时,她咬牙吞入肚子的眼泪。
她要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当年的自己,就是用那顽强的意志挺过漫长的押解过程,被贩卖到京都的时候,家族里面的女孩子,只剩下六岁的她了。
“爱姬,你的目光我喜欢。”朱润之在一次换好之后。托起她的下巴喃喃着:“你知道你想要什么。”
“臣妾惶恐,”她温顺的垂下目光:“臣妾只知道一切都听陛下的安排。”
“真的?”朱润之展颜:“真的后妃之中,只有你从不求朕什么。”
骊姬微笑,她求什么呢?她没有娘家,没有姓名,她刚进入仍是皇子的府邸的时侯,身份卑微,只是厨房中打杂的粗使的宫女罢了。
这一切的一切,朱润之怎么会知道呢?
骊姬知道,她也知道,一个厨房宫女是无法成为皇子妃的。
但是,就是她,慢慢的一步步由厨房的粗使宫女,变成掌灯女官,然后是负责皇子起居的大宫女……
被召幸,封为侧妃……
这其中一步步的艰辛,只有她知道。
宪宗朱润之不喜欢后妃们搬弄是非,任何一个帝王都不喜欢,所以她从不多说一句话,这也以她持续得宠的因。
不过……到了现在,骊姬仍然困惑着朱润之的态度,她拿不准这种宠而不专的宠爱,是朱润之想保护她还是根本就不在乎她?
门帘响动,一个小小的身影在她身后站定。
骊姬没有回头:“你洗好澡,换好衣服啦?”
独孤湛愣愣的望着面前和蔼如母妃的妇人:“是啊。”
“你过来……”骊姬向他招招手。
独孤湛向前,骊姬斜坐在女儿的床边,用眼角的余光瞟着这个一身不凡气质的男孩儿身上:“再过来点儿。”
独孤湛又上前一步,然后他就望见了床上躺着的一个粉嫩如玉娃娃般的小小人儿,顿时孩子的性表露无疑!
“啊,一个婴儿?”独孤湛的目光里微微的溢出了一缕温情,他父王的侧妃刚刚生下一个弟弟,那个婴儿还在他的记忆里冲着他笑,可惜……也是那个婴儿的诞生,更坚定了他父王杀他的决心。
“一个女娃娃,”骊姬微笑:“要不要抱抱她?”
“不……”独孤湛戒备的后退。
“哦,算了……”骊姬继续微笑:“不想抱就不要抱。”
独孤湛的目光又犹豫了。
“那就摸摸她的手吧!”骊姬鼓励,不知怎么,她喜欢这个同样是来自北海国而且也是奴隶身份的男孩儿,她可以在这男孩儿的目光中看到坚定不移的格,她突然萌发一个想法……
从现在开始训练这个男孩儿成为小公主的侍卫,等小公主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