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你的爱-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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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试着移动,可是没想到的是,身上的那个躯体也动了,他握住她的肩,声音嘶哑:“不要动。”这预调中似乎带着某种痛苦的成分。
痛苦?
她才痛苦好不好?
宛眉回头望着他,可是没想到去真的看到他灼热凌厉的目光,不,这不是她想看到得。
她闭上眼睛,想转开脸,可是下一可却被他用手截住了下巴。
“你为什么不看我?看着我!”他的语调冷冷的,声音里没有温暖。
“没什么好看的,”宛眉倔强的扭动下巴,试图甩动他的手:“我只是觉得恶心。”
“恶心?”
“嗯……”宛眉皱眉,明显的感觉到他竟然又硬了起来,急急的说:“你不觉得恶心,这样……”她不安的蠕动:“就像是动物……”
“呵……你是这么感觉的?”独孤湛不怒反笑,“动物?你知道动物是什么样子?”
他带着怒气将她的腿分开,这一回,他猛力的将在一次兴奋起来的自己推进她的体内。
“啊……”宛眉蹙眉,虽然比第一次多了润滑,可是他这一次似乎很生气,他这一撞又深又狠,狠狠的好不怜惜,这就是惩罚吧?惩罚她刚刚说的话?
“动物是吧?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动物……”独孤湛咬住她细白的肩,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握住她胸前小小的雪乳,深深地撞入她的体内。
“不,你不能……停住……好疼……”她的小身子在他的身下扭动着,却不知道这挣扎会令他更加兴奋,她无法回头,无论如何也逃不脱他的钳制。
握紧了细小的拳头想打他,可是却真的像动物一样,被他以这样的一个屈辱的姿势压在身下,这个尴尬的姿势去令她无法回身,她呜咽着,打出的拳头只能打在他的肋骨上,却撼动不了他的分毫。
宛眉只觉得绝望头顶,这个男人一路上虽然轻薄她,可是至少从未如此残忍冷酷的对待她,而现如今……他似乎笃定了她必须要屈服,他似乎要通过着不断的占有向她宣告——她是他的女奴,无法改变。
愤怒的指甲挠着他的手臂,留下崭新的血痕,宛眉一口咬上面前他的手臂,狠狠的咬住,只求他能停止!
“住口!”他握住他的下颚,迫使她张口,翻身将她仰面按到在床上,怒目瞪着她,他的目光冷酷而且危险:“你疯了?为什么咬我?”
宛眉睁大泪眼,试着回瞪回去,可是簌簌流下的眼泪却彻底的宣告了她的失败,她忘记了单嬷嬷说的什么征服男人的理论,该死的,哪有什么女人会违心屈从一个恶魔?
“别想博取同情,”她的眼泪让他很烦躁,“扮可怜?这不是你擅长的。”
“呵……那什么是我擅长的?”宛眉倔强的回问。
“这个!”独孤湛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腕,他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停下来,他强迫她张开腿让他更加深入:“这个就是你擅长的,而今后你必须用这个取悦我。”
疼痛,宛眉咬紧最后那每一次入侵疼痛慢慢地变成了细碎的,持续的欢愉,她喘息着躲开他的吻,却更加深切的感觉到他在她的身体里缓慢的深入。
这就是坠落吗?她闭上双眼,神医在疲惫的激情之中完全的放松,她没有看到,那个将她拥入怀中的男人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困惑迷醉的表情。
十四 抹净
宛眉缓缓的醒来,看着周围陌生的摆设,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完全记起发生过的事情。可是,浑身酸疼的肌肉立刻就让她希望自己没有记起发生过什么。
疼,哪怕只是动动一个小指头,都疼……
她缓缓的翻身,坐起来,挪动酸疼的双腿,臀部和腿间的肌肉都抽痛着,她拉高身上的丝绸薄被盖住裸露肩,他……已经走了……
眯着眼睛再一次环视室内,摆在房间中央的橡木浴桶已经不见了,她瑟缩着靠在丝缎的枕头上,尝试着回忆前一夜发生的事情,即使是头疼欲裂,可是……
“天啊……”她低声的呻吟了一声,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了一跳,任柔软的薄被滑落,露出布满吻痕的肩和胸部,他怎么可以……
捂住嘴巴,在大床边上摆放的落地铜镜中瞥见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那样子……陌生而且堕落。
她转过脸去不敢再看,目光扫过床头摆放的一套新衣,簇新的全套衣料,甚至连内衣都已备好,她犹豫着纳达衣服上摆放的象牙梳子,缓缓的梳着头发。
突然出现的敲门声令她猛地一惊,攥紧了手中 木梳,手指变得发白而不自知。
没等她决定要不要回答那个敲门声,门就被推开了。
独孤湛,身上只着了一件薄薄的袍子,神清气爽的走了进来,很明显,他已经洗了澡,下巴上留得短髯也刮掉了,他的眼睛更蓝了,总之,和她浑身酸痛相比起来,他看起来好极了,有点儿太好了。
一股莫名的愤恨感觉,令她冲动的抬手将手中的木梳向他扔过去,独孤湛一低头,木梳咻的一声飞了出去。
“啧啧,你早上起床后心情总这么坏吗?”他略显慵懒的笑着,看来他起床后的心情倒是还真不错。
“我的心情坏,”她恨恨的说:“只是因为看到我讨厌的人才会这样。”
独孤湛微微一笑,径自去床边的衣柜中取出一套干净的衣衫,扔在衣柜边的椅子上。
“哦?可惜了,以后你会一直看到这个你讨厌的人,从早到晚。”一边说,他一边解开身上的袍子……
宛眉呻吟了一声,将薄被拉高,闭上眼睛等他换衣裳。
良久……她缓缓放下被子,却发现他根本没什么动作,看到她放下被子,才施施然的解开衣带,扔掉那件袍子。
宛眉尴尬的瞪大眼睛……在这阳光明媚的早晨,他竟然没有一丝羞耻之心的一丝不挂的站在她的面前,即使只是看到他的后背,可是这个后背已经是太完美了。
宛眉震惊的睁大眼睛,脸颊上已经不由自主的染上了红晕,在那晨曦之中,他仿佛像是一尊远古的神祗一般站在她的眼前。
那线条明朗的挺拔的后背、结实的臀部,禁不住令人浮想联翩,口干舌燥。
“看够了吗?”他回头望着她,突然转过向床边走去,宛眉的目光微微向下,禁不住又惊喘出声,确切的说,这一次他小腹下那毫不掩饰的欲望真的吓坏她了。
难道就是那个,昨天……
宛眉急急忙忙的别开了视线,咬紧了牙关,可是独孤湛不想放过她,上前一步,伸出的手攥住她的下颌,“喜欢你看到的吗?”
他的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宛眉呻吟,用薄被裹紧身子,翻身背对他,“不,什么也没看见,我不……”
独孤湛明知道她这是在说气话,可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冲动,突然伸出手,抚上她殷红的脸颊……
“小眉……”他低下头,额头贴着她的额喃喃低语:“不要闹别扭了。”他攥住她晶莹雪白的右手上臂:“你看……这个守宫砂淡了呢。”
“那又怎么样?”宛眉闷闷的说。
“这个不见了,预示着我这昨夜真的夺了你的纯真,对不起,弄疼你了。”
“是啊!”宛眉嗤笑了一声:“哪里见过饿狼吃完小羊,还会连声说对不起,真是不好意思,本该一口咬你的喉咙让你死的痛快,没想到一着急咬了肩胛骨,今后还得羊兄多担待啊。”
独孤湛默默的看了她一眼:“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还不知道?你那么聪明……”
她这一句话还没说完,下一刻嘴唇就被独孤湛吻住了。这一次,没有了昨夜的贪婪和急切,只有刻骨的缠绵。
“那好,既然咬都咬了,就让我吃干抹净吧。”
十五 缠绵
真的是得不偿失,宛眉不由得暗暗后悔为什么要用狼和羊的比喻,天啊,这男人知不知道羞耻?现在可是大白天呢。
“不!让开,我……不想要……”她闷声抗议着,伸手推他的胸,可是这个动作却让盖着她的薄被不小心滑落。
独孤湛的眼眸颜色变深:“口是心非,”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辗转吸吮。
疼,他的急切不小心咬疼了她,宛眉转过头想躲过他,可是他攥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然后是他的舌头……
宛眉想咬他,可是被他攥住了下颌,她握紧拳头捶着他的胸膛,想推开他,可是他的唇攫住她的,一手握紧她的下颌,另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强势的迫使她张开嘴,感受他渐吻渐深的吻。
呕……
宛眉痛苦的呜咽,她痛恨他对她所作的一切,她痛恨他加诸于她身上的屈辱,痛恨浑身酸疼的肌肉,痛恨他这近乎粗鲁的强迫竟然最后会令她无力的抵抗……
那就是欲望吗?犹如蚀骨的毒药鸩酒,明知是毒,却因为口渴万分而忍不住要一饮而尽?
仿佛感觉到了她渐渐的软化,独孤湛刻意的放缓了速度,开始轻轻的逗惹她渐渐变得敏锐的感官……
他的舌头慢慢的探入她的唇,细细的品味她的甘美,而她不由自主的在他的温柔之下丢盔卸甲。
“恩……”她惊讶的听见一声柔媚呻吟,然后醒悟那是自己的声音,停住……她的理智似乎已经不起作用,她的身体似乎已经有了自己的意志……颤抖的柔荑滑上他的肩头,搂住他的脖子,敏感的感觉到自己胸前的柔软被他坚硬的胸膛压住。
宛眉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她刻意感觉到独孤湛正亲昵的爱抚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而她也一样,她将自己的手机里的摊开,在他后背坚硬的肌肉上抚摩……
“你为什么就不放了我……”她近乎哭喊的呻吟,可是这呻吟已经失去了挣扎的意味,反倒像是请求的呢喃。
欲望就像火焰一般,轰然掠过……,独孤湛将头伏在她的颈边,嗓音沙哑的喃喃着:“相信我,如果我能放开你,我一定会的……该死,可是我就是放不开。”
他又一次俯低身子吻她,吻她的全身每一寸肌肤……
宛眉近乎痛苦的躲闪着,他的吻令她几乎因为不被满足的饥渴而死,她要……她也要吻他,她要品尝所有的他。
她开始回吻他,吻他坚毅的下巴,吻他仿若丝缎包裹着钢铁一般的胸膛,吻他……
生平第一次,她主动的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张开双腿让他坚硬的身躯靠的更近。
仿佛意识到了她的转变,独孤湛的动作也变得急切而狂野,他将她压进厚厚的毛皮褥子,温暖的大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打开……
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宛眉迷茫的任他摆布,她只觉得自己就像是花朵一般在他的身下绽放。
“宛眉……”他沙哑的在她耳边低语:“给我吧,再也不要抗拒我。”
宛眉低声的呻吟,几乎是无意识的拱起身子,任他驰骋深深的进入,她的身子本能的因为那陌生的入侵一滞,可是,这个感觉是那么的美妙……
“恩……”她在他僵硬了一下,然后向后退的时候,突然伸手扣住他的臀,低声的渴求着他的更加深入。
等他真的如她所愿的时候,她不由自主的娇喘呻吟,而这些,也令他近乎痛苦的呻吟出声。
仿佛就像是一个远古的舞蹈一般,他在她体内的律动几乎疯狂,没有了顾忌,只有最最完美的契合。
他们年轻的身躯终于寻找到了生命中最原始的韵律,直到一切璀璨的彩虹爆发……
宛眉汗湿了头发,贴着他的肩头低声喘息,他被她的温暖包裹着,而她被他紧紧的搂在怀里……
独孤湛静静的搂紧她,感受着她那小小的甬道痉挛收缩,疼痛,他也能感觉到疼痛,那是一种近乎于死亡的甜蜜感觉,他将自己深深的埋入她……一刹那间,仿若死去一般。
宛眉半闭着眼睛,她早已经没有了力气,她可以感觉他在她体内撒下灼热的热流,一拨又一拨……,她只有被动的承受。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他伏在她柔软的身躯上的身子突然一动,宛眉悄悄的睁开眼,却不敢看他。
可以感觉到他的身子缓缓的抽离她,她强忍住喉间的哽咽,泪珠滑下脸颊,迅速的消失在温暖的毛裘伸出。
屈辱……还有尴尬……她刚刚这是怎么了?
独孤湛伸手,摸到她脸颊上的泪水:“宛眉……”
“不……不要理我……”她倔强的背转身子,语调破碎无助。
独孤湛皱着眉扳过她的肩:“你怎么了?”
“滚开,让我一个人呆着!”宛眉握紧了拳头捶在他的胸前,“滚开……”
十六 挣扎
“好吧!如你所愿!”仿佛是被她的这句话烫到了,独孤湛缓缓的起身,穿衣,然后砰的一声摔上门离开。
宛眉无精打采的瞪着房门被阿依尔小心谨慎的打开,这些天来,独孤湛没有再来,只有可怜的阿依尔承受着她的怒气。
一个鸡皮鹤发的老妇人在独孤湛狂怒的离开之后,被阿依尔带来,给她察看私处的伤痕,阿依尔叫她药婆婆。
“伤得很重,少主怎么会这样?”药婆婆摇头,然后给她的私处上了清凉的药膏,低声吩咐阿依尔说:“这姑娘这些天要好好休息调养,不能……”
余下的声音很低,宛眉冷笑,心想,有什么好调养的?没死就好吧?
阿依尔的脸色也变得凝重,紧接着就给她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