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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禁锢你的爱-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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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你错了,我现在不是奴隶,以后也永远不会是。”他的语调缓慢,脸上的表情也是充满了不屑。
这个人是如何在宇爵水下做了这么多年的奴隶的?他看起来从不习惯乞求任何东西。
宛眉突然很好奇的猜测,他难道在被卖为奴隶之前,家里也曾富有或者权重过?
夏禹国的奴隶统统都是罪官之子,或者是敌国的俘虏。
她突然有一个预感,这个男人此生似乎也没开口求过什么人,她拿着那个酒葫芦倾身向前:“想喝酒的话,就求求我吧,也许我会给你喝。”
“滚开!”他的眼神愤怒,开始口不择言:“不知感恩的小贱人,你忘了你曾经落在我的手里?如果还有下一次,你试试看我还会不会对你那么好。”
“哈!”她用一声轻笑掩饰住心理的慌张:“你能把我如何?”
她还未及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之前,他一直积攒力气的右手——那个没有受伤的右手,突然迅即的抬起,掐住了她的咽喉。
无以名状的恐惧还有其他的他无法理解的情绪,令她几乎要张嘴大叫起来。
在这寂静的清晨,一个女孩子的惊叫声音,大概会传得很远,也许,那些彻夜寻找她的宇爵的军队,还有那夜中袭击他们的伏兵,都会听到。
独孤湛必定想到了这一层,他以近乎粗暴的力量将她拽向他,然后用他的唇阻止住她惊叫。
''
十八较量
那是一个充满了血腥味道的吻,里面带着愤怒还有些许的不可名状的欲望。
宛眉恐惧地试着挣脱他的控制,可是不成,他的右手紧紧地握住她脖子,仿佛只要一用力就能折断一般。
但是,他却只是虚应地掐住,不使力也不放手,宛眉扭动着想脱离他的唇以便呼喊出声。
可是他的手却一紧,慢慢的握紧她纤细的脖子,即使在这激烈的挣扎中,她的手掐入他的肩头,手指被湿热的鲜血染红,可是他的唇却始终不离她的。
不但不离开,他辗转的加深那个吻,以至于他的牙齿咬入她的嘴唇,口腔里充塞着血液的腥味……
独孤湛颤抖着加深那个吻,这个吻本是以惩罚为开始,可是越到后来,似乎也变得令他无法控制。他的右手几乎是无意识的收紧。
宛眉呜咽着挣扎,她知道自己无法挣脱这个人了,而且他掐着她咽喉的手指越收越紧,而他的吻似乎也不要停下来,她几乎呼吸不到足够的空气了,更不要说是呼救或者是喊叫了。
“嗯……”她的唇颤抖着贴着他的唇,在他稍停顿的时候大口的喘息……
“求我。”他的唇微微一抿,贴着她的唇低声命令着:“求我,我就放开你。”
“不!”宛眉听出他语气里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无疑的他是在报复刚刚她对他的那声命令。
可惜他却错估了这个小女孩儿,她同样也和他一样,紧闭了唇不吭一声。
他瞳孔的颜色变深,抓住她的脖子掐得更紧,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唇,深深进入她的口中,深得宛眉可以尝到那淡淡的血腥味道,他这就是诚心不想让她发出喊声吧?
宛眉用尽力和他挣扎,却绝望的发现他的力气仿佛无穷无尽,尽管他的肩膀伤得很重,但是这个可以活动的右手却提醒着她,他仍然是个有力而且强壮的男人。
啊,她竟然会这么傻,低估了他的力气与还有掌控一切的决心,她刚刚为什么会以为他伤得太重以至于没有反抗的力气了呢?
泪水滑下脸颊,她就这么任眼眶里面的泪水满了又流淌下去……任他紧盯着她的眼眸模糊了又清晰。
这就是无望的感觉吗?他好强壮,她可以感觉到他猛吸一口气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他……会侵犯她吗?就像那些被敌人俘虏了去的女子一样?
宛眉头脑发胀的想着最坏的结果,她的唇被他辗转啃咬,似乎已经不是要她不出声那么简单了,不可以,不可以……
宛眉想起李嬷嬷卷起她的衣袖,在她的小臂上点上的那颗守宫砂。
“公主,这是您为一个纯洁女孩儿的神圣标志,记住了,命可以没有,节操不能丢。”
命可以没有……笑话啊,她呜咽着,如果让她选的话,她宁可选命,什么节操让它见鬼去。
不甘心,不甘心,她一边挣扎一边喘着气,捏紧了拳头捶打他的肩。
他嘶嘶的吸着气稍微放开她一点,可是他握着她脖子的手修长而且充满了力量,那纤长的手指合拢了,似乎就可以握住她的脖子一周,这只手……足以轻而易举的扭断她的脖子。
男人和女人是多么的不同啊?
在他看来,扭断宛眉这样的女孩子的脖子,也许就像是碾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求我……”他的语气阴沉而且温柔:“只要你求我。”
宛眉喘息,近乎绝望的望着他,她从心里明白,只要她摇摇头,她就会听到自己颈骨断裂的声音。
似乎以现在的情形看来,她所谓的名节这个男人还不感兴趣似的,那么先保命吧,反正她是一个女孩子,无所谓什么威武不能屈啥啥的。
她静静的望着他的蓝色眼眸:“放开我,求求你了。”
“扶我起来,”他唇边温热的气息吹在她的唇中,“乖乖的不要耍心眼儿。”
宛眉点头:“那你得先从我身上挪开。”
独孤湛闻言微微挪开身子,也就在这一刻他掐着她脖子的手也微微一松,宛眉几乎是电光火石一般的抓住了这个空档。
她抬起膝盖狠狠的撞向他的腰腹之下的那个部位,独孤湛眼神呆滞,突然而来的剧痛令他猛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就昏厥了过去。
这个招数竟然真的好用?宛眉愣愣的呆住,浑然不觉这个男人沉重的身躯压在她的身上。

这个阴狠的招式是一个来自西域的单嬷嬷教她的,这个单嬷嬷虽然很老了,可是却可以在她面部的轮廓中,看出她曾经是一个大美人。
“公主,美丽的外表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既是福分,又是一场灾难啊。”单嬷嬷摩挲着她像缎子一般的长发:“女人,如果被男人违背意志的侵犯,那要如何应对呢?”
“我是公主,走到哪里哪里的地方官都会派最好的侍卫保护我,怎么会有危险?”
“呵呵,公主啊,如果你不在你父皇的羽翼之下,遇到了坏人,那将如何?”
“以死抗争呗。”
“糊涂。”单嬷嬷脸上的表情衣服不敢苟同的样子:“寻死是最没用的办法,让老奴教你几个办法吧。”
喏,现在撂倒独孤湛的这个,就是单嬷嬷教的众多办法中的一个。
当然,使用这个办法的前提是这个男人轻视她的力量,才很容易成功吧?要是换了昨那群土匪,她饶是想这么对付又能对付几个呢?
“嬷嬷,如果人太多,我对付不了怎么办?”宛眉记得自己当时可是个好奇宝宝。
单嬷嬷摸摸她的头,叹气:“公主,女人,有的时候遇到了更坏的命运,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
“可是怎么办呢?”
“如果真的遇到那样可怕的事情,你就干脆选一个这群人中间,最强的男人。”
“嗯?我不懂……”
“男人,永远是自私的,如果遇到那样的命运,就干脆只选一个,然后用你的美貌迷死他,相信我,他不会让别的男人碰你的……”
单嬷嬷突然醒悟到自己竟然是在和公主说了超出宫廷礼仪允许的话题,连忙掩住口跪倒:“公主请恕老奴年老糊涂,这样的事情公主怎么会遇到呢?”
“嗯,就像您说的,知道多一些总比不知道好啊。”宛眉微笑着扶起她:“那么,如何用美貌迷死那个男人呢?”
……
宛眉愣愣的回忆起那段日子,突然间一种苦涩涌上心头。
单嬷嬷,还有那些母妃精心派来陪伴教导她的嬷嬷们,哪一个不是人精一般的人物?她这些年,对学业,对礼仪规范都是样样都会,样样稀松,唯独这个防身术还记得清楚,现在想起来,还真是讽刺。
''
十九慕容
放心地吁口气,宛眉挣扎着挣脱那昏厥过去的男人,喉咙被他掐得疼痛异常,刚刚还真是危险呢。
她爬起身摇摇晃晃的去牵马,可是,却又下意识地用手指轻抚肿胀的嘴唇,她想起刚刚那个灼热甜蜜的吻以及其中的血腥滋味。
她惊讶的回过头,望着那个晕倒的男人,她这是怎么了?
宛眉在心里严厉地叱责自己,这个蓝眼睛的奴隶刚刚几乎就要杀了她了,现在她最好的办法就是上马,跑掉,管他如何呢?越早死早好。
可是……
她却挪不动脚步,只是呆呆的站在地低头仔细的打量他,扪心自问,她刚刚的那些反抗是为了保命,而他又何尝不是呢?
在这茫茫的草深处,没有马匹就几乎等于没有生命,她真的能为了挽救自己的性命而将他扔在这里?
她犹豫又犹豫,终于又一次往回走,将晕倒的他翻了一个身,他太重了,无法将他拖进帐篷中,只好就在地将他摆成一个舒服的姿势。
她握住他的右手放在他的胸前,那是一只好看的手,这修长有力的手刚刚没有用力扭断她的脖子可以算她幸运了。
宛眉皱着眉头,心不在焉地用左手轻掠过他的唇,猜想他是否曾经像刚刚那样吻她那样吻过别的女孩子,哎……以前从来没有男人吻过她,似乎记忆里面的都是他在吻她,温柔的、惩罚的……
色慢慢的变亮,映出这片美丽的大草上所有缤纷绚烂的色彩。
宛眉本应该离开,但是她却没有,她从水边打来干净的水,给他换药,从他的行李里面找出干净的白布撕成绷带,帮他的伤口换了药。
然后又用干净的白布浸湿了给他擦试额头的汗水,晕过去的他,似乎脆弱得像个孩子。
宛眉叹气,饶是自己从一开始就想和他对着来,可是……现在似乎心里对他的感觉好象改变了一些。
当然,为了防备像上次一样被攻击,这一次,宛眉也采取了一些补救的措施,为了防备他再一次挣扎或者是伤害她,她用扯成条的布条绑住了的手腕,虽然绑得松,但是却避免了他的双手能自由活动。
独孤湛终于慢慢的苏醒,他的眼皮开始颤动,嘴边发出轻轻的呻吟。宛眉伸手试探着摸摸他的头,很烫,他竟然在发烧。
自从这个蓝眼睛的奴隶初次凝望她的眼睛,并且说了一大堆让她讨厌而且尴尬的话,她就对他油然而生一种莫名的情愫,似厌恶,似渴望。
自从他的嘴唇与她的相触之后,从那一晚到昨夜的这一次,在她的心里,他似乎已经不再只是一个可恨的敌人,而变成了一个有生命、会呼吸的人……一个危险的男人。

遥远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队人马还有几辆马车,不多,但却个个都是上好的良马,都是那种身高腿长的西域种。
宛眉皱着眉头望了半晌,不知道是敌是友,只知道那队人马不是从他们的来路上来的。她望着那队人马越走越近,却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躲开,可是,即使要躲,又要如何躲呢?
况且,独孤湛一直昏迷着,她也躲不了哪里去,还是算了。她用一条毯子将独孤湛的身子盖住,遮挡她绑住他的绳子,那队人马终于走近了,那前面的一辆马车竟然是用五匹马拉着的五辕马车——要知道,在夏禹国只有公卿级别的官员才能乘五辕马车。
再看那马车身上的漆饰纹路,古朴奢华,马车前后垂着上好的丝织幔帐,而这群人胡服胡帽,领队的人手中执着一根节杖,其上是用马鬃编扎的璎珞状节旄。
这个,似乎只有奉王命出使他国的使臣才能置的行头了吧?正所谓是“以王命往来必有节,以为信”。难道这些人是别国派来夏禹国的使臣吗?
宛眉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望着这队人马慢慢的走近,然后浩浩荡荡的经过他们面前,知道这些人来头不小。
“喂,小女孩儿!”领队执节杖的那名胡服男子大概五十多岁年纪,鬓间有些许的白发,他骑着一匹高高大大的灰马,连马鞍都是镶嵌银条银花的高桥马鞍,“此去离掖城还有多远?”
独孤湛的帐篷是扎在河岸边高处,这名胡服男子骑在马上正好与坐在独孤湛身边的宛眉平视。
“哦,大概有一多的路程吧。”宛眉回答。
他们一问一答之间,独孤湛睁开了眼睛,他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因为发现自己被绑而勃然变色,他只是静静的转过头注视着宛眉。
打头的那驾五辕马车的车帘突然被挑起,一个清亮而且冷冽的男声,语气里面带着一丝西域的口音:“斛律,把他们带过来我有话要问。”
“是……”斛律一带马,转过身望着宛眉与独孤湛:“我家公子请两位过去说话。”
宛眉一怔,这些人是去掖城,她可以请求他们带她走吗?然后转念一想,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还不知道,谁能知道这些人是好人还是坏人啊?
正犹豫之间,马车的车帘一挑,从车里面先是跳下来一名蒙着面纱的胡服少女,和身紧窄的轻纱衣着,衬托着她美丽曼妙的身材,紧接着又是一个……
眨眼之间,从车里出来了六名衣着相同的轻纱覆面的少女。
乖乖,这座华丽宽敞的马车里面到底装了多少异族美少女?
最后一个下来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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