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妃-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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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她现在的身份,这些人全都没有资格对她发难。
易明峰冷冷的扯了下嘴角,萧氏势在必得等着他对明乐施压,不曾想易明峰却去冷然的移开目光,对彩鹊冷冷说道,“污蔑当朝长公主罪加一等,你自己想清楚了。”
他不去和明乐正面交锋,也不想费那个力气,因为他很清楚,想要扳倒一个易明乐,只凭彩鹊和白姨娘这些人,是绝对做不到的。
就连彭修都不能一举击破的人,其他人,在她面前不过跳梁小丑罢了。
易明峰的这个立场,倒是叫萧氏皱了眉头。
彩鹊更是诧异他竟然不对明乐落井下石,嘴巴一张一合,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场面正要僵持,就听院外有人略显诧异的大声通禀道,“十少爷到!”
易明爵出京已经有一段时间,明乐终究还是有些思念,闻言就是越过众人往院里看去。
外面雪夜漫漫,那少年披着雪白的大氅步履匆匆而来,眉目之间略带了几分疲惫之色,那张脸孔却叫她看一眼心里就觉得暖意融融的踏实。
“三哥!”易明爵进门,先是和易明峰颔首致意,然后就径自朝明乐走过去。
这个少年,已经再不是三年前那个固执而莽撞的孩子,此时眉宇之间散发出来的沉稳安定之气,下意识的就让易明峰感觉到了威胁。
“回来了?”易明峰不动声色道。
“刚到。”易明爵道,自觉的挨着明乐身边的椅子坐下,然后斜睨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彩鹊冷笑出声道,“三哥做事何时开始也这样拖泥带水了,凡事总要分个亲疏内外,既然这丫头认了谋害二叔的事情与她有关,如何不先搜了她的主子以示清白?”
萧氏针对白姨娘,却偏要再拉了明乐下手,这一点让他相当恼火,所以根本就不愿意和这些人纠缠。
既然萧氏给白姨娘下了套,那就叫她直接去收网好了。
“十少爷这是什么话?”白姨娘咬着下唇,神色委屈而凄惶。
“清者自清,我不过是给你一个撇清自己的机会罢了。”易明爵对她自是没有好脸,根本不同她废话就对萧氏道,“眼见着就要天亮了,二叔的尸身总停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儿,所谓家丑不可外扬,难不成还要让前来吊唁的客人看笑话吗?”
这件事是萧氏所谓,她自是心虚。
她要收拾白姨娘,直接捂在自家解决了就是,而至于易永群的真正死因,自是不便对外宣扬的。
一则武安侯府的名声经不起这样的糟蹋,而来事情闹到了,也难免会在她这里露出破绽。
萧氏虽是不甘心让明乐就此撇了开去,也分的清利弊,略一权衡就咬牙点头道,“好!来人,先去芙蓉馆去给我搜!”
她手里的药已经转移了出去,但易明爵既然胸有成竹的叫人去搜,白姨娘心知,事情可能是超出了她的预料之外。
明乐笑笑,对易明峰道,“所谓捉贼拿脏,是不是我们也跟过去看看?”
眼见着天就亮了,事情必须尽快解决。
是以易明峰并且拒绝,一众人浩浩荡荡的前往芙蓉馆。
萧氏院里的婆子丫鬟全线出动,进去翻了个底朝天。
彩鹊是笃定了罪证已经被白姨娘转移,所以满脸期待紧张的看着。
而白姨娘只看身边明乐脸上璀璨的笑容就知道——
她的把戏,终究是没能瞒得过这个丫头的眼睛。
“九小姐!”闭上眼苦涩一笑,白姨娘唇齿未动而声音先起,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院里,就偏头对明乐露出一个冷淡的笑容道,“九小姐难道就不想知道到底是谁在暗中算计你吗?”
人一旦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通常都是不想死的。
无疑,此时她便是想以自己掌握的这一点秘密换取最后的一线生机。
明乐的表情平静,唇角带一丝浅笑看着芙蓉馆内鸡飞狗跳的情形默然不语
白姨娘只当她是在讨价还价,本想耐心的等着,但这样的情况之下她随时都有落马的危险,终于还是按耐不住的再度开口道,“我不过是个被人利用的小卒子,你救我一命,我都可以告诉你,毕竟身后藏着这么一个居心叵测的敌人对你而言也不是件好事。”
“你在跟我讲条件?”明乐弯了弯唇,终于侧目朝她看来。
见她终于有所动容,白姨娘就是心头一喜,不过她面色却未把这重情绪明显的表露出来,只就神色肃然道,“如何?”
“不需要!”明乐想也不想的摇头,白姨娘诧异她如何会拒绝的这样干脆,失神片刻,过了一会儿才听她继续说道,“我知道!”
谁有这样的手段,谁有这样的用心,她心里都一清二楚。
白姨娘瞠目结舌,一时却是拿不准她到底是不是在故意诈自己,正在犹豫间春竹已经一脸得意的抓这个小瓷瓶从白姨娘屋里出来,大声道,“找到了!”
白姨娘一个机灵回过神来。
彩鹊一见那瓶子更是脸色一白,不等易明峰确认那瓶子里的东西已经迫不及待的往他脚下一扑,大声道,“我家姨娘是被逼的,背后的主谋就是九小姐!”
这些人,当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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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翻旧账
“我家姨娘是被逼迫的,这一切都是九小姐主使。”彩鹊声泪俱下的大声控诉,“请世子和夫人明鉴,我家姨娘势单力薄,只是情非得已。”
最大的害虫,原来是在这里呢!
彩鹊此言一处,无数道探求的目光就齐刷刷的射了过来。
毕竟,联系到今日一大早发生的事,明乐是完全有理由来做这件事的。
而又当然,她现如今的身份地位也足以胁迫的了白姨娘为她所用。
只不过白姨娘听了这话,却是惨然一笑,无奈的闭了下眼——
这样一来,倒是彩鹊狗急跳墙,把她的罪名给彻底坐实了。
易明峰已然是不想这件事上继续浪费精力,只就冷嗤一声,甩袖懂道:“一派胡言!”
彩鹊一愣,有些摸不着头道。
但是开工没有回头箭,她也容不得多想,再接再厉的急忙道,“世子明鉴,奴婢不敢撒谎,我家姨娘就是被九小姐威逼胁迫的,那药也是九小姐给的,世子若是不信的话——”
她有些慌了,却也就什么都顾不得,眼中突显一抹厉色,咬牙道,“大可以去九小姐那里也搜一搜,保不准那药她屋子里也还有剩余。”
易明爵闻言不觉皱眉。
明乐却是讽刺的暗笑出声,“这武安侯府的规矩真是越来越隆重了,这一天之内,居然就要两次去搜我的住所,就算是在宫里,我倒也不见得会被人这般看重!”
既然白姨娘被撤出来,彩鹊就能料出个大概,应当是事情败露,她此时建议去搜菊华苑,根本就不是指望能搜查所谓的罪证,只是抱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想着如果一旦动静闹起来,之前被白姨娘重金收买的芷玉能够火上浇油再打一耙,所谓三人成虎,到时候明乐就很难彻底置身事外了。
毕竟明乐和萧氏不对付是真,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萧氏没理由会放过。
侧重点一转移,白姨娘也就有机会撇出来了。
“人言可畏,清者自清,为了以示清白,让他们过去瞧上一眼又是何妨?”萧氏冷笑,故作不经意的移开视线对混迹于人群里的春竹使了个眼色。
当时从易永群那里搜出来的药一共有两瓶,一瓶用来指证白姨娘,此时她手上还掐着一瓶。
既然有人提供了现成的机会在眼前,不顺水推舟的永绝后患,实在不符合她的风格。
她自以为这个眼神交流的隐晦,却依旧没能逃过明乐和易明爵等人的眼睛。
易明爵的视线淡淡一扫,讥诮道,“三哥,这些闹剧也该适可而止了,事情到底是什么样的,你我都心知肚明,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但如果——”
易明爵话到一半就戛然而止,目光冷淡的扫了萧氏一眼。
彼时春竹已经打算浑水摸鱼的退出人群去早做安排。
这样跳梁小丑的把戏,无异于是在打他的脸。
易明峰皱眉,面色沉郁的冷声吩咐道,“母亲哀伤过度,春竹,你先扶了母亲回去把衣裳换了吧。”
春竹一惊,反应了一下才急忙垂眸下去掩饰情绪,跨步挪回萧氏身边道,“夫人,奴婢先陪您回去。”
易明峰会胳膊肘向外拐,萧氏也不有些不满,只不过她更了解易明峰凡事周到的作风,所以就强压下一口气,挥挥手先带着自己的人折回兰香居去换丧服。
萧氏的人马一走,这边的院子里倒是不再那么拥挤。
易明峰捏着手里的小瓷瓶看向白姨娘道,“人证物证一应俱全,还可还有话说?”
“我家姨娘是冤枉的,是九——”彩鹊急忙辩解。
“拖下去,堵了她的嘴,处置了!”易明峰冷声喝道,根本不由她多言。
彩鹊还想说什么,已经有两个护卫上前,捂了她的嘴将她拖了下去。
白姨娘一直闭着眼苦笑,看那表情倒是大有些壮志未酬的怅惘之感,直到此时听到易明峰的声音才缓缓重新睁开眼睛,凄惶的摇了摇头。
“是我做的,和其他的任何人都没有关系。”白姨娘道,“之前因为要送八小姐去平阳侯府的做妾的事,我求过侯爷,可是侯爷推脱是后宅的事情没有理会,前段时间八小姐又出了事,我心里就一时想岔了。至于彩鹊——她许是被吓着了,为了替我开脱才慌不择路的攀咬上九小姐的。一切,都是我做的。”
死到临头,她倒是泰定,不仅一五一十的认了罪,还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的一清二楚,叫人挑不出毛病——
既然明知道斗不过明乐这些人,她又何必多此一举,不给易明清留后路?
横竖这是件丑事,为了侯府的声誉,易明峰一定会严格控制消息,尽量低调的处理,她一个人承担下来,这件事就会以最快的方式彻底埋葬到尘埃里。
一切尘埃落定,易明峰脸上的表情未有一丝松动的一挥手。
马上就又有几个护卫上前把人拖了下去。
白姨娘倒没像彩鹊那般激烈的反抗,很认命的被人“请”了离开,起身之前她却是目光凄然又看了明乐一眼,然后才涩涩一笑跟着护卫走了。
目送她离开,在场的女人们都是惊惧不已,个个苍白着脸,使劲的低垂着脑袋大气不敢出。
不管这事只是白姨娘所未还是和九小姐有关,撞破了这样的丑事,对她们而言,稍有不慎就是灭顶之灾。
易明峰负手立于人前,就能造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
“今天的这件事,到此为止!”易明峰道,声音没有平仄起伏,而透着森凉冰冷的气息,字字句句的砸下来,像是三九寒天的冰渣子,听的人脊梁骨都一阵一阵的刺痛,“父亲是突发急症去世的,全都管好你们的嘴巴,如果叫我听到任何以外的闲言碎语,你们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说完就是一甩袖,连看都没有再看明乐姐弟一眼就大步的走开。
他先是命人去取孝服,自己却没回有马上回兰亭阁,而是直接去了兰香居找萧氏。
彼时萧氏也已经被人服侍着换了丧服,正脸色阴沉的坐在二楼卧房的桌前喝茶。
“白姨娘那贱人好歹是恶有恶报了,夫人您也放宽心好好的调养着自己的身子吧。”春竹在旁边苦口婆心的劝。
“让她就这么死了,真是便宜她了。”萧氏手里使劲捧着茶碗,牙齿咬的咯咯响。
以她现在的心情,是恨不能将那对狗男女抽筋扒皮来泄愤的,但又偏偏情况不允许,只能叫他们这样悄无声息的死。
虽然她设计了白姨娘和易永群为自己报了仇,但她自己这身子亏损至此,也没了多少盼头,想来都觉得荒凉。
春竹不敢接茬,使劲的压低脑袋,正在如坐针毡时候,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的一瞥,恰是看到楼下易明峰走了进来。
“夫人,是世子来了。”春竹眼睛一亮,急忙道。
说话间,易明峰已经快步走上楼来。
“见过世子。”春竹挤满屈膝行礼。
易明峰的脸色十分难看,于平时的冰冷之中又加了几分阴沉晦暗,直觉从她跟前走了过去,冷声道,“你先出去。”
“是!”春竹被他的脸色吓住,忙不迭应声下了楼。
“外头的事,小六已经在安排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一会儿换了衣服你去看看是不是还有什么需要变通或者添置的地方。”萧氏道,神情冷淡的垂眸呷一口茶。
“母亲!”易明峰强压着心里的火气坐在了椅子上,他像很是调节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才皱眉看向萧氏,质问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虽然明乐也有动机和立场来做这些事,但对他而言,到底是谁出的手,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