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床上是非多-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班昭?女诫三
苗倦倦侧着小脸趴在桌边,睡得正香,浑然不觉有个怒气紧绷的男人正危险凛凛地盯着她的睡容。
若说上次她无意间吐露出的话十足挑衅了他的男性威严,那麽此时此刻睡到昏天暗地,睡到小嘴满足地吧咂吧咂着,还睡到水袖上移,露出大半截白皙粉嫩玉臂,并且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揉鼻子抓抓脑袋的她,简直就是完全无视他漠北之王玄怀月的所有尊严。
久等他不至,没有不安、没有惶恐,不见丝毫忐忑、患得患失或是失魂落魄之情,更不见她急急让人四处打听他现下踪影何处,究竟为何冷落她於空房之中,相反的,还睡得跟头猪似的满足酣然。
他目光一扫桌上吃了大半的菜肴,脸色更黑了。
想他玄怀月何许人也,普天之下,又有哪个女人不以蒙他垂青爱宠为荣为傲?偏偏她,这口毫不起眼的淡青菜、白豆腐,居然胆敢蔑视他的权威、他的美色、他的魅力、他的……恩宠!
「醒来!」愤慨之下,他毫不留情地在她脑袋瓜上重重敲了记。
「嗷——打雷了打雷了!不要劈我不要劈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女人瞬间痛得弹跳起来,双手紧紧抱着剧疼的脑袋惨叫了起来。
他本是怒气张显的俊脸古怪地一窒,总算及时憋抑住了一丝噗笑。
笨死了,果然是不折不扣十足蠢蛋。
所以他居然在跟个笨瓜较真?
玄怀月一怔。
「嘶……谁打我啊?好痛……」苗倦倦揉着疼痛不已的脑袋,神智意识总算渐渐清明了过来,却在见到眼前伫立的英挺男人时,浑身一僵。
王、王爷?
玄怀月一见她瞪着自己像活见鬼的表情,心头那抹古怪感又被熊熊的怒意取代了。
「你就是这麽接待本王的?」他重重哼了一声,大马金刀地甩袍坐下。
苗倦倦哑口无言,其实是因为震惊过甚,脑袋还不十分灵光的缘故,直到被他瞪得背脊发毛,这才想起要说什麽。
「王爷该死——」她赶紧跪下来,双手捏耳,摆出万分惭愧之状。
在苗家被主母大夫人罚久了,早练就苗倦倦一身示弱卖乖的伏低做小本领,信手拈来流利无比。
可惜马有乱蹄、人有错口,她动作很确实,台词却很掉漆……
「你说什麽?!」玄怀月脸色一变,大手砰地一拍桌面,盘盘菜肴跟着弹跳了起来。
她的心也跟着跳三跳,猛吞口水,这才意识到自己讲太快了。「错了错了,是王爷饶命,奴婢该死……」
若是换作平常,玄怀月早就一家伙捻死了这胆大包天的逆上东西,可是不知怎的,看她吓得跟只呆头蠢脑的鹌鹑没两样,再不见之前那副全然没拿他当回事的惫懒散漫之态,他就觉得心情大好。
「哼。」他修长指尖在桌上一下一下地轻敲着。
苗倦倦见状越发心乱如麻,王爷看起来好像正在盘算到底是要拿她清蒸好还是红烧好。
娘啦,叫你吃!叫你睡!这下惹毛王爷大老板了吧?呜呜呜呜。
就在苗倦倦身如抖筛,内心泪流满面的当儿,忽然有一只骨节匀衬修长美好的大手递到她面前。
咦?
「傻丫头,本王有那麽可怕吗?」那浑厚嗓音低笑着在她耳际响起,温热气息如暖风袭来薰人欲醉。
吹得她浑身泛起阵阵陌生酥麻感,膝盖一软,原本的跪姿顿时成了一屁股跌坐在地,还不忘挣扎着後仰,同他拉开了一段距离。
不妙,大大不妙!
苗倦倦顾不得被美色蛊惑得胸口一阵卜通乱跳的震荡感,瞪着眼前笑得无比慵懒的高大俊美男,脑中警钟大作。
堂堂王爷,笑得眉眼乱飞,好不淫荡,肯定有鬼。
「你这是什麽表情?」大老板笑着笑着又有些不高兴了,索性伸手一勾起她的下巴,欺身得更近。「不高兴见到本王吗?嗯?」
要说实话吗?
见他含笑眸光里的那一丝冷意,苗倦倦二话不说,立刻选择做放羊的小姑娘,乾巴巴地笑道:「高兴,当然高兴……奴婢给王爷请安,王爷福体安康,王爷寿与天齐,王爷千岁千千岁……」
为什麽明明她嘴里说的是称颂之词,态度亦是无比诚惶诚恐,他还是觉得她很欠扁呢?
「听说你叫……倦倦?」玄怀月捺下怪异的不悦感,修长指尖轻轻描绘、摩挲她丰润柔软的唇瓣,眸色暗深了起来。
她僵住,屏住呼吸,一动也不动。「……是。」
「真有趣的名儿,怎麽起的?」他的指节轻轻地游移、缓缓触探她微启的唇瓣,趁其不备溜入芳濡微润的小嘴儿里,诱惑无比地玩弄起她柔软的唇舌,仿交欢之态般一忽儿进、一忽儿出,火热目光越发魅惑,恍若直勾人心。
苗倦倦呼吸急促细喘了起来,又慌又骇地全然不知该如何反应是好,想回答,可他这般情色地亵玩着她的小嘴,可不回答,他又越靠越近,最後索性将她拉起,紧贴着他精壮的身躯。
「王……唔!」下一刻,他的唇已经牢牢覆上了她的唇瓣!
大手紧紧掌握住她的後脑勺,逼迫她不准抗拒不准逃离,只能承受,他的唇舌进入得更深,辗转吸吮舔弄索求着。她低喘着,小嘴逸出模糊咿唔不知是抗议还是欢迎的呻吟,脑子昏成了一团浆糊,心跳得奇快奇乱,浑身灼热酥痒难当。
蓦地,隔着单薄春衫的酥胸一疼,乳尖已被两指拈夹住,缓缓轻扯揉捻了起来,她倒抽一口气,呜声又全数被他吞入嘴里……可不行啊,唔,好疼,好麻……他、他的手指怎麽可以……
苗倦倦浑身软如春水,想逃离却无力也挣脱不开,只能眼睁睁由着他吻得自己意乱情迷,大手在她又疼又痒又麻的乳豆上揉转撩拨,跟着将一只酥乳丰盈握进大掌内,乳肉一下子被捏掐、一下子被搓揉,百般轻怜蜜爱诱惑情挑。
他炽热的唇瓣终於放开她几乎窒气的小嘴儿,游移至她小巧如贝的耳朵,舌尖邪恶地舔逗着她的耳廓、耳垂,不时呵气低笑。
「唔……好痒……啊……疼……」
上上下下都被撩逗得一塌糊涂,她星眸微闭娇喘连连,死命想要抗拒这磨人的可怕销魂感,可是每每一动,他另一只大掌便牢牢扣住她的臀,用力将她往自己身下勃发的硬铁压去,吓得她更是连动都不敢再动了。
不知几时,她羞煞人的私密处已然春水汩汩,迅速湿透了腿间亵裤,怎麽极力止也止不住,只得拼命夹住双腿,试图装作什麽也没发生。
可是他可恶的大手偏在此际解开她身上的薄春衫,露出嫩绿抹胸下的凝脂雪肤,并灵巧地自肚兜下沿溜入,牢牢托住了她浑圆的酥乳,指尖毫不留情地在粉红乳豆上一扣——
「啊……」她身若触电般一震,呜咽逸喉而出,「王爷……不、不要!」
「你全身上下都是本王的……」玄怀月的气息微显紊乱,只觉掌心玉乳酥滑若脂,又软又绵又弹又勾魂,一时间恨不得一口吞了才是。「永远不准对本王说不要——这是命令!」
「不要——」苗倦倦残存的一丝神智仍在负隅顽抗,结结巴巴道:「您、您乾脆直接上——不、不要这样磨人——我、我受不住——」
给个痛快吧,王爷大人!
「本王说你受得住,你就得受。」他笑了,在她耳边低喃,那低沉笑声无比诱人,令人心弦震颤难抑。「真想不到在倦倦春衫之下,竟是滋味这般甜美……」
「呜……」她拼命扭着身子,想摆脱、想逃开这一波又一波如巨浪狂涛般的销魂快感。
不能……她不能沉溺……要记住,姥姥家的小妾守则说过的:小妾只可以承欢,不能贪欢……啊……
他的牙齿恰在此时轻咬上她的乳豆,害得她浑身一抽,哆嗦着几乎岔了气。
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她会兵败如山倒的……
「呜,王爷,拜托,直接、直接上吧!」她呜咽喘息,哀哀恳求着。
「本王偏不。」她的反应实在太逗人也太诱人了,令他对身下这具敏感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女体兴味浓厚,几乎有些爱不释手起来,尽管下腹灼热肿胀得隐隐生疼,还是忍不住想要撩拨得她更慌更狂更乱,直至她在他怀里如幽香芬芳的花朵般盛放开来。
玄怀月大掌又滑下,不费力气便撕开了她的亵裤,也不知用何手法,一下子便令她夹紧紧的双腿微开,大手得逞地挤进去,一根修长指尖挤入了那紧窄湿暖得令他不由发出低低呻吟的幽穴里。
「哼。」老天,这穴儿好紧。
「不——呜,赏我个痛快吧……」她通身香汗淋漓,芳穴蜜汁流得一塌糊涂,整个人都快疯了,怕得双腿又想夹住又想逃离他修长的指头。
心慌意乱间,苗倦倦双手死命抵住他强壮精实胸膛,拼命想要推开他,可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也无法撼动他分毫,反而被他轻而易举的一指神功,往内一深入蜜穴,再度逼得她倒抽了口凉气,失控尖叫!
「啊——」身下腿间像是有什麽湿暖狂然喷涌而出。
「放松!天,倦倦放松些,你夹得本王指头都疼了!」他俊美的面庞此刻也是热汗密布,浑身如钢似铁的肌肉更是绷得极紧,唯恐一个管不住便失控地直接要了她,撕裂了她——
不能贪欢不能贪欢不能贪欢啊啊啊……
「不要不要不要——」她狂乱得不断摇头,急喘着,呜叫着,可却无论如何也阻不住身下那阵阵蜜水如潮般的疯狂喷溅和花穴的剧烈抽搐。
若不是他强壮铁臂牢牢扣住她的腰肢,苗倦倦早就软瘫倒地了。
呜呜呜,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她愧对娘亲、姥姥和姥姥的姥姥的教诲啊,居然被他一根手指头就摆平,还狂泄得乱七八糟……呜呜呜,让她死了吧……
「天,本王的好倦倦……真是极品……」
玄怀月知道自己床上功夫万女难当无人能敌,可是从未遇过仅因他一指,且还未真正「动手」就高潮得不能自已的女人。
而且从她青涩僵硬的肢体反应,还有那令人极致销魂的紧窒和那层薄薄处子之膜中,他完全可确定她从未被男子碰触、调教过。一想到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而且永远会是她唯一的男人,他就觉得通身上下有说不出的热血沸腾、狂喜难当。
……怪了,她又非他初摘红丹嫩蕊的第一人,为何他会激动成这般?
玄怀月脑子昏昏然的,也无余暇深思细想个中缘妙。
相较於他的喜悦,苗倦倦却是羞窘欲死,这一刻真真恨不得立刻翻白眼晕过去了事。
玄怀月有点舍不得抽出被那蜜穴软肉密密吸吮的幸福手指,可是他已迫不及待用自己的热铁取而代之,进入那无比销魂蚀骨的小穴……一下子指头抽出,隐约可听到啵地一声,那被长指堵住的香濡芳液瞬间泄流得更多了,自腿心缓缓流淌而下。
如斯勾魂诱人媚态,看得饶是久历花丛、身经百战的玄怀月也一时控制不住,低吼一声立刻将她拦腰抱起,大步往内间床榻方向奔去。
「等一下等一下!」苗倦倦还没换过气来,又猛然被他壮硕身躯压在床上,双腿间蜜穴的抽搐都还未歇止,一时间吓得魂飞魄散。
可来不及了!
他已一把抽开金缕腰带,散开了绣金袍,拉下玄色绸裤,弹跳而出的硕长坚硬若炽铁,尺寸粗长惊人。
她不小心往下瞥了一眼,脑中轰隆隆一响,险险闭气死去!
他他他……大大大……她还有命活吗?
下一瞬间,他抬起她一条修长玉腿紧挨在自己精实健腰间,备好战斗姿势,健臀微微往下一沉,那硕然巨大的圆柱前端慢慢地挤开了那幽蜜芳缝……他闷哼一声,深吸一口气,额际豆大热汗点点而落,正欲分冰破玉的当儿,忽然外头响起谨慎又紧张的低唤——
「主子!」
「滚!」正在紧要关头被扰了兴致,气得玄怀月咬牙切齿,怒然咆哮如狂狮。
「别滚别滚——」苗倦倦终於自濒临吓昏的状态中爬回来,结结巴巴地嚷嚷,「王王王爷……外外外头有有人找——」
天哪!他那麽粗那麽大那麽长又那麽硬,光是一个前头顶开她就已经痛得像是快裂成两半了,万一要真给他「凶残」的杀将进去,她就是不死也只剩半条命啊啊啊——
「禀主子,」在大门外的一狐头低低,只敢盯着自己的脚尖,必须冒死来打扰王爷「雅兴」的他也深觉悲催苦命啊。「雪隼回来了!」
玄怀月矫健强壮的身躯蓦地一僵,几个呼吸辰光後,猛然低咒了一句。
堂堂亲王居然骂脏话?!
「什麽?」苗倦倦傻瞪着他,震惊得呆模呆样一时恢复不过来。
玄怀月本就因欲求不满而不悦,闻声不由低头瞪了她一眼,却是被她蠢头傻脑的表情逗乐了。
「等着本王。」他伸指轻弹她俏鼻尖一记,愉快地看见她疼得捂住鼻子满眼愤慨,却又敢怒不敢言的样子,魅惑地在她耳边笑了。「下回收拾你,嗯?」
什麽呀,他凭什麽语气这麽得意这麽自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