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拓寒枫-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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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儿坐回床上,拉着莫碧的手,摇摇头。
你的心思,我懂。
爱着那个不会有回应的人,你也一样苦吧。
杨寒昭看着自己的手心,那两股红黑之气还在,但比自己练功前的情况明显好了许多。
自己这次又是强行运功,本来情况应该更加恶化才对。看来是璇儿的内力起了作用。
没想到把她留在身边还会有这样的好处。
比起这个,杨寒昭更在意的是,他听到的那个声音。
最近这个声音出来的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清晰。究竟是自己走火入魔的幻觉,还是真的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这《天狼经》,天狼宫,还有那传说中的绝情斩。
“参见公子。”天龙站在杨寒昭面前。
“怎么样?”
“果然如公子所料。宫主和夫人的房间还有间密室,而且房间中并没有宫主住过的痕迹。只是属下无能,并不能进入密室。”
“你们可曾见过宫主?”
“回公子,宫主尊驾,岂是我们可见?”
“哦?有趣。”杨寒昭玩味的笑着,眼睛里闪过莫名的亮光,“既然如此,你就再帮我查几件事吧。”
杨寒昭来到璇儿的房间门口,听到里面的嬉闹声。推开门,看见莫碧和璇儿正在说笑着。
“你怎么在这儿?”寒昭问莫碧,几日来莫碧都会来找璇儿,两人的关系好像从受伤之后,一下子变好了。
“铁师兄给我带回来些胭脂水粉,我看璇儿一定喜欢,就带过来给她选选。”莫碧凑过来看着师兄,撒娇道,“寒昭师兄,你好久都没陪莫碧练功了,你最近老是练母亲给你的心法,都不和莫碧切磋了。”
看着莫碧撒娇的模样,再看看一旁低头的璇儿。杨寒昭实在不想和她们纠缠,只能敷衍道:“等过几日,师父再教我功夫时,便有机会了吧。这次我又违逆师命,差点丧命,还要师妹待我向师父说几句好话,莫要生气罚我才是啊。”
听到自己如此重要,莫碧看着寒昭笑笑:“那,师兄我答应你不让爹罚你,你可一定要陪莫碧呀。”
“好,”杨寒昭勉强扯出一个宠溺的笑,“不早了,你也是一堂之主,烈火堂还等着你呢。”
“嗯!”听了寒昭的话,莫碧不好逗留,但还是高兴的离开了。
“莫碧真像个孩子,这贪玩倒和拓儿有几分像。”璇儿在寒昭身后说道。
突然,杨寒昭突然转身,紧紧地抓住璇儿。
璇儿一惊,缓过神来,已经被杨寒昭扔到了床上。杨寒昭已经欺身过来,压在璇儿身上。
“寒昭,你干嘛!”璇儿大吃一惊,四肢不停的挣扎着,可杨寒昭力气远远大过璇儿。璇儿用尽力气的挣扎根本毫无用处,对杨寒昭的拳打脚踢也如雨点落入大海般,毫无效果。
杨寒昭看着璇儿眼睛,看着她眼中的惊恐,看着她眼中的悲伤,还有她眼中的坚毅和爱意。
原来这时她眼中还会有爱意,她,即使这样还会爱着自己。
可笑!
拓儿眼中也该有爱意吧,却不是给自己的。
可恶!
撕开璇儿的纱衣,已经听到了璇儿低低地啜泣声:“求你……别……”
明明已经不要尊严了,可心还是不甘,还是会痛。
心甘情愿是一回事,这被强迫又是一回事。
“怎么?不情愿?”杨寒昭冷冷的声音在耳边想起。
只看见杨寒昭已经起身,扔过一条锦被,让璇儿遮住身体。
再抬头,杨寒昭已经离开了。
只因为自己提起拓儿吗?
泪,一滴滴落在锦被上。
心,终究是会痛的。
杨寒昭一拳打在墙壁上。
可恶,听到那个名字还是失控了。
如果不是自己最后恢复了理智,杨寒昭实在无法想象会对璇儿做出什么?
□□她,亦或是杀了她?
不过,只是刚刚与璇儿靠的那么近,彼此的气息都可以感觉,身体里的那股横冲的力量好像有了些缓解。
那让人痛苦的力量,随着练功的频繁,已经愈演愈烈,看来必要有这紫竹山的内力与之抗衡。
看来,还需要把璇儿留在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六章 端倪初现
“爹,我没事。”莫碧嘟着嘴和龙星云争辩着。
龙星云闭目按着莫碧的脉,过了很久,才道:“奇怪,你修为浅薄,此次妄自渡内力给寒昭,必有性命之虞,可现在……莫碧,你可遇贵人相助啊?”
“莫碧不敢有瞒爹爹,是有人助莫碧。”
“何人有如此本领?”龙星云觉得不对。
《天狼经》的内力强劲霸道,若不是修为极其深厚的人,是万万驾驭不了的,就连自己也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除非……有人像当年的清儿一样,冒着生命危险将内力相渡,而且,必是紫竹山的人。
“是一个姑娘,师兄的性命也是她救的。”龙莫碧答道。
“你可知她的来历?”
“孩儿不知。”
龙星云不禁陷入沉思,这和当年与清儿相遇时到有些相像。
当年清儿用紫竹山的内力一次次救自己于危难之间,也在这其中,两人情根深种。
紫竹山?
不知沐清现在在哪儿,还有……他们的另一个女儿。
“杨寒昭参见师父,徒儿害师父担心,罪该万死。”
扶起杨寒昭,龙星云叹了口气:“师父知道你急于求成,可越是急功近利,越会求之不得。不过,你几次逢凶化吉,倒也说明你是可塑之才。”
转而又问道:“莫碧说,救你们的是一个出尘若仙的女子,你可知她的来历。”
“师父……她……”杨寒昭吱吱唔唔道。
杨寒昭突然跪在龙星云面前:“师父恕罪,这女子原是紫竹山的人,不过现在已被逐出师门,弟子看她无依无靠,才留她在赤木堂。”
“紫竹山!”龙星云惊道,“你可确定?”
“弟子不敢有瞒师父。”
“你下去吧。”龙星云有些诧异,不过很快恢复常态,“算了,就真算是紫竹山的人,有怎会轻易就是自己的女儿呢?”
清儿,你在哪儿?我们的女儿在哪儿?
杨寒昭并没有出去,看着龙星云发呆的神情,寒昭若有所思。
“师兄!”龙莫碧突然出现在杨寒昭身后,问道,“我爹和你说了什么?有没有罚你啊?”
“没有,师父都和你说什么了?和璇儿有关吗?”杨寒昭反问道。
“爹只是问我是谁救了我们。他可能只是好奇吧。”
不,那表情绝不是好奇。那落寞,那沧桑,绝不是简单的好奇。
正想着,胸口一阵莫名的痛楚。
杨寒昭只能捂着胸口,向赤木堂走去。刚到赤木堂主厅,杨寒昭再也忍不住,只能先坐下来。
不经意摸到嘴角,又渗出点点血丝。
可恶!在这样下去,自己大概没等到报仇,就已经……
绝不能坐以待毙!
“天龙!”杨寒昭吼道。
“属下在!”天龙走了进来。
“可有进展?”
“属下愚钝,只查到了皮毛。听说前任宫主是龙宫主的师父,情同父子。可后来龙宫主反叛天狼宫,从此再无音讯。后来,前宫主病逝,宫主之位落在现在的夫人白镜泊之手。后不知怎的,龙宫主有一日抱了个女婴回来,接任了宫主之位。不过至此行踪诡异,深居简出,大权完全落入了夫人之手。这女婴后来在天狼宫长大,就是烈火堂堂主,龙莫碧。”
“莫碧不是夫人的女儿?”杨寒昭有些诧异。虽然看得出白镜泊对莫碧,并不像寻常母女般的疼爱,可白镜泊为人冷漠,倒也不足为奇。
看来龙莫碧是龙星云和外面的女人生的。
那这女人就该是白镜泊的仇人。奇怪的是,以白镜泊的性子,有仇必报,必将这女婴除之而后快,她又为什么会抚养仇人的女儿长大呢?
“是,我想龙堂主自己也知道。夫人对龙堂主从小就很冷漠,虽教她武功识字,却从不给任何关照,甚至不让他们父女相见。”
“没人知道师父离开天狼宫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属下无能,不过,听说是和宫外的一女子私奔,抛弃了一直爱慕他的夫人,龙堂主就是那女子所生。”这点倒和杨寒昭所想不谋而合。
“还有什么吗?”
“还有……”
看着天龙吞吞吐吐,杨寒昭喝道:“说下去!”
天龙扑通跪在地上,说道:“属下恳请公子不要再练《天狼经》了。”
寒昭回到赤木堂,本想去璇儿房间问些事情。
刚刚走近,就听见女子银铃般的笑声,是莫碧。
莫碧与璇儿的感情越发的好了。莫碧没事情,或者自己不在的时候都会来找璇儿。两人虽一个矜持少语,一个烂漫开朗,却是十分投机,像是有注定的缘分一般。
正要推门进去,听到璇儿问道:“莫碧可是也喜欢寒昭?”
“那……哪有?”莫碧小声的回答,“师兄不是已经有了璇儿姐姐了吗?”
“男儿三妻四妾也是平常啊。”璇儿逗着她。
“不跟你说了,改天再来找你吧。”说完,莫碧红着脸跑出房间。
正撞在站在门口的杨寒昭身上。
“师兄……”莫碧红着脸看着寒昭轮廓分明的脸,不知师兄有没有听到刚才的话。
“不再多留一会儿了?”杨寒昭好似什么都发生一般问着。
“不……不了,我……回去了。”说着逃似得跑开了。
看着莫碧离开,杨寒昭脸色沉了下来,进到房间。
璇儿看见寒昭回来,赶快迎了上去:“怎么过来了?有事吗?”
杨寒昭盯着璇儿,璇儿被他盯得心里发慌,正想问他什么事。
却不想,杨寒昭抬手一记耳光,将璇儿打翻在地。璇儿撞在桌子上,撞翻了桌上的茶碗果盘。
“啊!”璇儿捂着脸在地上,久久不能缓过神来。
“不要得寸进尺,你不是我的妻妾,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还有,给我规矩一点,不要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勾当。”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
留下璇儿,泪划过红肿的脸颊,看着地上的碎片,一片一片的捡起来。
瓷片划破手指,血染在洁白的瓷片上。
好痛,是哪里痛?
脸?手?还是心?
蜀地,渝州城外。
洛枫把水递给微微发呆的拓儿:“怎么了?还在想凌潇公子的事吗?”
拓儿不出声,低着头,也不肯喝水。
洛枫拍拍她的肩,只听到拓儿低声地说道:“洛枫,我是不是只会连累别人?连累晴霜枉死,连累你和洛棋大哥有家不能回,连累杨寒昭入了天狼宫,现在还连累了我哥和柠师姐……”
看着哽咽的拓儿,洛枫只能将她搂在怀里,轻声安慰道:“你不想的。”
“可事实……”她不想有什么用,发生了的事,不是一句不想就可以当作没有的。
“拓儿,过去的既已发生,便不可改变。你若觉得愧疚,不如做些事来弥补。你大哥为你牺牲了这么多,是想你能够幸福,柠儿的心愿,便是能完成师命。即你不能让他们在一起,何不完成他们的心愿。我们跋山涉水,来到蜀地,到这渝州,不就是为了完成他们的心愿吗?”
拓儿斜靠在洛枫肩上,也不说话,只是传来低低地啜泣声。
洛枫知道她心中有心结,便也不逼她。
拓儿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只有洛枫知道,她心思敏感细腻,更胜于常人。她虽不在意别人如何对她,但却不想有愧于她人。这样的苦,她从未向自己袒露,却让自己看得心疼。
半晌,洛枫听着耳边想起带着鼻音的声音:“你说,剑冢会在渝州吗?”
听到这话,洛枫长舒了一口气,道:“上次楚二公子欲言又止,但也提到了渝州的古墓。反正没有别的线索,不如先来看看。”
“你的紫瑶剑没有感应吗?”洛枫问道。
拓儿举着紫瑶剑看了一眼:“我总有种很怪的感觉。师父说紫瑶剑可以感应青瑜剑。现在虽然表面上看没有感应,但我总有另一种感觉,而这种感觉也很强烈。你说会不会是这种感觉遮盖住了原本的感应呢?”
“那你可感觉出了方位?”
拓儿摇摇头:“没有,不过能确定该是在这渝州附近。”
“不如我们先进城吧,或许能有什么消息也未可知啊。”洛枫扶起拓儿,拍拍她的手,让她心安。
渝州城,客栈内。
“客官吃点什么?”小二看着两人出手阔绰,倒是十分殷勤。
“简单上几样招牌小菜,”拓儿随意的点着,“唉,小二,我们两个来这游玩,不知这附近可有什么可观的啊?”
“客官来我们渝州啊,当然要去璧山,那才是奇峰怪石,听说还有珍奇灵兽呢。”
“爬山啊……那有什么可玩的。”拓儿想了想问道,“我们是读书人,不知这附近可有什么名胜啊?古墓故居之类便是最好了。”
“古墓!”小二一惊,矢口否认道,“没,没有。这渝州可是没有了。”
洛枫看着小二神情慌张,便从口袋中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拓儿笑道:“我们不是什么盗墓人,只是想祭拜一下古人。这锭银子,送你也无妨啊。”
那小二看了银子,面露为难的神情,咬了咬牙,低声说道:“姑娘说笑了。我就告诉二位吧,不过二位可别说是我说这不吉的话。”
“这渝州城外的璧山就有一座古墓。不过……不过,听老人说,那古墓一直有灵兽守护,外人根本无法靠近。据说都有几百上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