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鸾-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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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倘若没有这些,他将什么也不是。
“那又如何,我不会答应成为你的妻子。”银龙冷冷地看着他,他仰着头高傲的拒绝了他,脸上带着不屑与鄙夷。
“是吗?”沧海却不怒反笑。“等你给我生下了几个孩子后,你自然会老老实实地当个称职的沈夫人。在此之前,你就一直躺在床上吧!”
说着,沈沧海挑下了由锦的衣衫,*出那布满伤痕的,毫无女子形态,麦黄色的瘦削身体。她已经不像个女人,而是个十足的男人。
而由锦却只是冷漠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毫不畏惧。
沧海却因为她这伤痕累累的身体,而泪流满面。他是真心地爱着她。也许年幼时他曾经选择退缩,可是从今而后,他再也不会放手。
可是,看着这个男人流泪,由锦不仅没有任何感动,而是心生不齿。
沧海轻轻地用手挡住了由锦那双没有任何表情的眼睛,附*,温柔地亲吻着那令他朝思暮想的唇……
明明知道,他并不像女子那般细致……可是,这带着粗燥的温度却让他沉迷不已……
被挡住眼睛的由锦没有防抗,也没有回应。只是放弃般的,任由他随意轻薄……
直到,沧海突然满脸难以置信地捂住自己的腹部,跌跌撞撞地后退了几大步。
“由锦,你……”尚未说完,便跌坐在地上。
而此时,由锦却慢慢地坐了起来,冷笑着看着自己曾经的朋友。“沧海,我真的要感谢你给我的两天时间。”
“不可能,我的七彩琉璃不可能出错!而且,我还点了迷香!”沧海愕然地看着似乎已经恢复过来的由锦。
“可惜,我练得不只是龙家的禁忌之术,还有爷爷拿给我的截心炔。我是唯一活下来的人,自此身体的机制便也不同于常人。沈沧海,你以为凭你的身手能和我过几招!”由锦若无其事地坐在床上,以几乎残酷的表情玩味地看着自己曾经的朋友。他似乎正在考虑,到底是直接动手,还是先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你……”沧海又惊又愤,终于口吐鲜血,晕了过去。
半响之后,由锦才缓慢地从床上站起来,他狠狠地盯着沈沧海,终究没有动手,而是转头离开。亏得沧海对自己的药绝对自信,这座山庄里竟只有一名做饭的哑仆。由锦很快就离开了那座宅子,向着远山深处走去……
也不知到底走了多久,由锦终于支撑不住,再次倒在了地上……
正文 2修罗
二/修罗
在古老的村子里,有着一个传说,倘若生出两个孩子,那便代表着不祥……
倘若那对孩子是一男一女,那便是恶魔,是神对这片土地的惩罚……是不幸的开始……
所以,大多数父母会选择亲手处理掉那对恶魔……
这并非冷血,残忍,人性的丧失……
只是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更重要的幸福……
大多数的双生“魔鬼”都没有存活下来,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也是世间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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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精致得不可思议的“美人”,一招便划破了那用重金聘请过来的武林高手的喉管……霎那之间,鲜红色的液体,喷得“美人”满脸都是,他却连擦都不擦,反而用那小小的舌舔去唇边的血珠……
显然,他很喜欢这种方式,甚至可以说是着迷……
然而,那所谓的武林高手已然是死不瞑目,他却仍是残忍的用匕首破开了那人的胸膛……
血,几乎染红了他的白衣,他的眼中却出现了数度的迷离……享受似的,轻轻地舔着*……却因为不够过瘾而暴戾突生……
那浓浓地血腥味,让他无法抑制地疯狂……
“为什么你们只能找到这种货色?”他不满地看向被强盗们包围住的全部村民,声音粗糙的刺耳……
他似乎正在考虑从那个杀起……就好像他眼前的并不是人,而只是待宰的畜牲……
而他也不在是人,而是那嗜血的修罗……
很突然地,他看向远远站在树下的同一张脸,含糊地问着:“哥哥,你喜欢哪一个?”
是的。同一张脸,同样是几乎神迹般的,绝俗容貌,同样是清瘦而纤细身材……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却又成就了某种极端……
那个哥哥只是冷淡地站在树下,脸上僵硬且冰冷,身上带着近乎于寺庙里那泥胎佛像般的神圣的感觉……他是那么安静,就似乎他看到的并非一次*,而只是万般红尘中的一粒尘埃……
倘若说那位美人会因为血腥和屠戮而兴奋得浑身颤抖……像是那盛开的血色妖莲……
那么哥哥,便是一朵出尘而绝世的白莲……清冷,孤高……
他永远都不会出现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冷淡着看着世间的悲欢离合,那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的眼眸就像是那平静无波的黑暗湖底……
“又没有挑中?那么按照老规矩,把身体强壮的男孩待到山洞里关起来,把你们想要的女人带回去,当作打赏……剩下的人便是我的了……”他冲着自己那些凶神恶煞似的手下喊道,眼神中流露出好血的光芒。
而那些长像易于常人的“怪物”手下们,也因此而发出愉悦地嗥叫……
他们当中有的是独臂,独目,或是独耳,有的高大的如同怪兽,有的满脸黑色,也有的是昏黄的眸子,以及红色的毛发……
他们似乎都不是人类,而是修罗手下的恶鬼……
他们粗鲁地抓出十几岁的男孩和他们挑出来的女人们,浑身都因为杀欲和兴奋不住地颤抖……
那些长相较好的女孩们因为恐惧而颤抖,而有些恶鬼已经开始不甘寂寞地玩弄着自己的猎物……
修罗站在血泊里,满意地看着自己的猎物因为兴奋而不住地颤抖……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贫瘠的普通村落,所有的村民都是懦弱而本分的庄稼人……他们根本就没有能力反抗修罗和那群恶鬼……
年老而正直的村长无力地拜倒在修罗地脚下,哭着,恳求着,那个好血的魔鬼饶了村民们……有什么积怨发泄在他一个人身上就好……
修罗冷笑着看着那个因为鼻涕和眼泪显得有些可笑的长者……
“好呀!只要你亲手把你那个六岁的孙儿,丢进河里……我便放过这个村子。”
他是个真正的魔鬼,他的目的不仅是毁掉整个村子,还想坏掉村民们为人的那颗心。而这一切对于他来说,都只不过是一场小小的游戏。
他早已丧失了为人的资格,徒留下一颗被血腥和杀戮所禁锢的心……
而他的哥哥,却只是远远地站在一旁,等待着事情的终结……
他无意插手弟弟所作的一切……
时值冬季,风夹着雪的碎片,吹在人的脸上,就像刀割一样的疼。那倘倘流过村落的河水却奇迹似的,没有结冰……
丢下去的人或动物,定会随着流水而飘向不知名的远方,而在这么寒冷的天气里,也必然会活活冻死……
苍老的爷爷走到人群中,颤抖着抱起自己那吓得几乎昏厥过去的孙儿……
其他的村人只是无声地看着,默默地流下无助的眼泪……
却没有人站出来,阻止这场人伦悲剧的发生,他们不是不愿阻止,而是无力……
在修罗恶鬼面前,小小的庄稼人如同蝼蚁,*草一般,不堪一击……
这一日整个村落已经沦为了无间地狱,却又似乎多年前这一切便被诅咒了一般……
倘若可以,每个人都会选择苟且地活着,而不是壮烈的死去……
他们只是无辜,懦弱的人……
选择牺牲自己保全村子的老村长,并不像自己预计的那般勇敢而崇高……自从抱起小孙儿的那瞬间,他便失去了所有的气力……
没错,为了村子,他宁愿牺牲自己,可是这并不代表,他有勇气牺牲自己的孙儿……
他哭着,请求着……
那修罗却早料到一般,冷笑着,一步一步走到那对可怜的祖孙面前。
“对自己的孩子下不去手?对待别人家的孩子,你可是扔得心安理得,义正言辞?”修罗冷冷地说着谜一般的话语。
“你……你们是……”老村长却因为这句话而不断地颤抖,霎那之间,他似乎终于想到了修罗的血腥*的原因……
诅咒,的确是诅咒。
这是老天对村子的惩罚。
“那我来帮你好了?反正在寒冬里,往河里丢孩子也不是第一次了。”说着,修罗轻而易举地抢过小孩子,随手往河里抛去。
老村长却因为刚刚的话,而僵硬得像尊石头,就连孙子被抢去也没有任何反应……
电光火石之间,一道灰色的影子,划过河面,捞起孩子站到了河边……
脸色苍白,满身正气的青年,站在岸边,嫉恶如仇地看着那些好血的怪物。
修罗有趣地看着这个闯入者,不禁面露喜色,他添着*,满脸兴奋地说道:“这才是真正的高手?不过可惜,身负重伤的人,也敢在我面前献身……简直找死!”
下回预告:
由锦不禁怒吼道,你分明是个女子,将来也会成为孩子的母亲,却为何心如蛇蝎,没有任何慈悲?
正文 3被诅咒的村庄
三/被诅咒的村庄
日头渐落,已尽黄昏,远处的大雪山,在落日的映衬下,显现出*的美丽。村里的老一辈们一直流传着,在这一时辰,绝不能进山,否则就再也回不来……
直到两月之前,两个孪生兄弟,路过村里。
双生代表着不详,所以,村民们对他们的态度十分的冷淡。
哥哥始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安静地近乎于不存在。
那个弟弟却始终不计较大家的态度,笑呵呵地和大家套套话,最后有几个年轻人到底不冷不热地回了几句。
那是个飘着大雪的黄昏,弟弟笑着说他们两个要进山去……
这种天气,进山简直算是死路一条。
村长的儿子,老实的阿炳,最终把他们拦在了村口……
弟弟看着那妖美的大雪山,然后爽朗地笑了笑,说着,没关系。
正巧,这时从山上跑下来,一名衣衫褴褛,满脸狂喜的大汉,一边喊着我赢了,一边从山上跑了下来……
却在看到那对双生兄弟的时候,慌乱无措地止住了脚步,他满脸恐惧,如同看到了恶鬼……
“你输了。”弟弟笑着,那张看似天真稚嫩的脸上,却带着让人胆战心惊的微笑。
在那一瞬间,阿炳眼前一花,那个比弟弟高壮许多的狼狈大汉已然倒在雪地里……
而不知何时,蹲在大汉身边的弟弟,正不满地叨念着,“什么鬼刀门,什么总门长,真是没用。”说着,还很孩子气地用苍白的手指,戳了戳那张温度尚存的脸。
“两个月,两个月的时间,给我找来有趣的人……”弟弟若无其事地说着毫不相关的话,然后,缓缓地站起来,转过身……
他那白色的衣衫上,沾满了血迹……
他仍是笑着,脸上却充满了恶意。“否则,我就杀光这村里所有的人。”
此时的阿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僵硬得犹如石像。
弟弟却若无其事地说下去,仍是充满了孩子气。
“本来,打算今天就完成那个诅咒的,我最喜欢在黄昏的时候杀人了。不过既然你好心的跟过来,又看了场好戏,我就决定在宽限你们两个月。记住,我要高手,绝对的高手。找不到的话,就用你们全村的人,来喂我的刀。”
他说得刀不过是一把生了锈的短小匕首。
不知何时起,他的声音已经变成了让人喘不过气的嘶哑。
“对了,别忘了告诉你们那位长寿的老村长,十八年前被诅咒的恶鬼回来噬人了。对了千万别妄想着逃走。因为,被魔鬼诅咒过的人,一个也逃不掉……”
说罢,他便转身向山里走去,然后若无其事地说着,“多谢大叔关照了,我和哥哥便住在这座山里。”
他的声音那么的可爱,阿炳甚至能听到他那爽朗的笑声。
而这一切都似乎只是一个孩子的恶作剧。
哥哥不紧不慢地跟在他的身后,相对于弟弟的张扬,他好似不存在一般。
直到,他很突然地转头,看向村落。
阿炳才终于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恐惧。
哥哥的眼神明明没有任何情绪,近似于虚无……
可是,却让阿炳感到一种真正的绝望……
假如,弟弟的所为都可以当做噩梦,哥哥的存在却仿佛在说被*是不可逆转的命运。
两个月以后,雪仍是不停地下……
远处,几个七零八碎的尸体,早已被不曾停止过的细雪埋住,空气中却仍是飘逸着淡淡的血腥……
由锦抱着孩子,再次轻巧地躲过了修罗地袭击……
不论修罗使出什么样的招数,他都勉强地避开。可是,修罗不但不恼,他脸上的表情,反而越发高兴。显然,杀人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游戏。
他杀死一个人就像杀死一只畜牲一样的简单。
不,这已经不是杀人杀到麻木了,而真的嗜杀,真的喜欢血腥。
由锦对此感到震惊,他眼前的这修罗一般的存在,只是十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