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夫君-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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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鸿飞也只是诧异了一下,但是马上就收回了诧异的表情,镇定自若的看着冷凝问道:“你想要什么?”
“自然是要你刚刚取到的东西。”冷凝笑着向前走了一步,继续说道:“聂姑姑千万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东西我们势必要到手的,你若是乖乖配合,便留你一条命。”
聂鸿飞笑了笑:“东西可以给你,但是这个东西恐怕你们拿了,也是废物一个,没有咒语,你们是用不了的。”顿了顿,聂鸿飞笑看着冷凝说道:“小丫头,我给你变个戏法儿如何?”
聂鸿飞一边说着,一边将从怀里面拿出一只细小的笛子,这笛子不长,只有巴掌那么大小,翠绿翠绿的,上面雕刻着一些花纹,好看的金。
就在此时,聂鸿飞身后的那几个黑衣人动了,咻的一下,人已经到了跟前,几个人同时向他推出一掌,而其中一个人已经伸手去抢她手上的笛子了。
眼看着那人就摸着笛子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聂鸿飞将笛子托在手心处,忽然一握,再张开的时候,手心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与此同时,原本已经拍到她跟前的掌风随着翠绿的小笛子消失不见的同时,也停滞不前,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能要了她的命,但是此刻却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紧接着就听到几声噗噗的响动,那几个黑衣人接连着先后吐了口鲜血出来。
聂鸿飞嘴角勾起来笑容,她是没有办法让巫魂伤及心肺,但是她却可以让他们自己动手,就如现在,他们都动了杀心的,所以出掌也都是用了十层十的功力,如今却因为笛子消失了,不能杀人灭口,但是功力已经发出想收回来,必然要损及心肺。
聂鸿飞满意的看着她造成的后果,朗声对冷凝说道:“小丫头,怎么样,这个戏法你还喜欢?”
“喜欢,怎么能不喜欢呢?”说着,冷凝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殆尽,看着聂鸿飞咬牙切齿的说道:“聂姑姑就跟我走一趟吧。”
说着,也不再多说,转身先走了。聂鸿飞知道自己身后的几个人即使受了重伤,她也不会是他们的对手,更何况她要呆在颜烨的大军之中,等待着漠北来的。
其实她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用笛子,因为这个笛子除了漠北,谁都用不了,她不过是想拿兵玺来阻止墨国的军队而已。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颜烨如此,想必是颜烨并没有收罗到大批的兵马,如此一想,聂鸿飞心中便踏实了很多。所以也不用冷凝说,她自然就会跟着冷凝走,而且她还要想办法把冷凝叛变的这一消息放出去,以免漠北上当受骗。
她们没有走多远,聂鸿飞就看到远处歇息着一群马匹,马匹的旁边横七竖八的放着一些树枝,顿时聂鸿飞便明白了那时候让她看不清楚实际情况的沙尘是从哪里来的了。果然是兵不厌诈。
聂鸿飞看了一眼,转过头来,接过冷凝已经牵过来的马匹的缰绳,抬脚登上马镫子,飞身上马。冷凝也同时上了马,前面有人带着马匹往回走,她们两个人就并肩而行的跟在这大群的马匹后面。
“谁想的这个办法?”聂鸿飞开口问道
冷凝太眼看了聂鸿飞一眼,不然笑道:“你认为我会告诉你吗?”
“怕什么?难道还怕我杀了那个人吗?你们若是这点手段都没有,恐怕之后的大战就不用打了。”
“对我用激将法没有用的,军事向来都是军队中仅次于指挥的核心人物,我又怎么会告诉你?”说着,冷凝转过头去,不再跟聂鸿飞说话了。
聂鸿飞见状,自然也不说话,她知道冷凝的嘴很严,警惕性也很高,她是套不出话来的,等到了地方再找机会,招别人打探吧。
没用多长时间,她们便到了地方,聂鸿飞一见,不由得有些诧异,这些人就驻扎在离皇宫不远处的一个山脚下,这里本来是个小村庄,此刻恐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兵戎相见(三)
第一百三十章 兵戎相见(三)
聂鸿飞四处看去,果然都是墨国的士兵,每一个都是精神抖擞,英姿飒爽犹酣战。想想也是,墨国一直处于中立的态度,又相对来说并不弱,所以墨国多少年来都是盛世太平,这些热血男儿即使在边疆守了很多年,但是也只是守,从来没有上过战场。
对于男儿来说,能够上战场,那才是一生的荣耀,也是不羞愧为男儿,所以当这些男儿们得知要为国家而站的时候,那种自豪感,那种跃跃欲试的心情,可想而之。
“别想拿你的兵玺号令军队,没用的,我们已经下达了命令,如今有人偷了玉玺,所以见到拿玉玺的人格杀勿论”冷凝见聂鸿飞四处张望,知道她心理面还不死心,不过说回来,漠北连一国之君都让给她了,如今她们使计策让她落入她们之手,她又怎么会甘心?
若不是她不知道颜烨是否知道如何使用小笛子,她定然老早就将眼前这个女人灭口了,这女人看起来才三十多岁,有着一种英姿飒爽的美丽,那种只有上过战场的人才会有的姿态。这种人是可怕的,别看现在兵营之中那些男儿们看起来各个都十分的精神,但是这些和平时代的战士们,从来没有经历过什么叫绝望,什么叫孤独,什么叫浴血奋战的小战士们,根本不值得害怕的,只有眼前的这个女人,才会让人觉得心惊胆战,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她反功过来,所有的努力便功亏一篑了。
所以,她开口警告聂鸿飞,自然是不想生出别的事端来。她已经输了颜回,如今她不能输了家人,所以她定然要步步小心。
聂鸿飞闻言,微微一笑,好像冷凝所说的事情只是小事一桩而已,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对上聂鸿飞这样的笑容,冷凝的心不由得吊了起来,她不知道聂鸿飞到底想做些什么,她也猜不出来这个女人能做些什么。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冷凝决定将聂鸿飞先关起来,然后再去找颜烨禀报这件事情。
“跟我这边走,别想着耍花样,你知道吗?”冷凝十分不放心,再三的警告着聂鸿飞,虽然她也当皇后很久了,但是帝后到底是有别的,光从气势上就能分出来,特别是因为聂鸿飞不一样的气质频频引得那些士兵投来好奇的目光,更是让冷凝心理面不放心。
聂鸿飞见冷凝如临大敌的模样,反倒温和的笑道:“放心吧,不见到颜烨,我是不会走的。”
聂鸿飞不说这句话还好,她一说出这句话,冷凝连忙停住脚步,小声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聂鸿飞笑看着冷凝:“小丫头,颠簸了这么久,我也饿了,你是不是该给我弄些东西来吃呢?”
“你……”冷凝有些生气,但是这气却没办法冲着聂鸿飞发,只能将要说出口的话憋了回去,冷声说道:“跟我来”
说着,冷凝前头带路,绕过来大营的中心,到了村子最偏僻的地方。冷凝停在了一间茅草房前面,冷冰冰的跟聂鸿飞说道:“进去吧,别想着逃走,一会儿我会叫人来给你送吃的。”
聂鸿飞也不反抗,也不多说,笑着推门走了进去,就在聂鸿飞刚刚推门的时候,忽然听到隔壁有人喊道:“冷凝,是你对吧,放我出去,你快放我出去。”
聂鸿飞诧异的朝着声音传过来的地方看去,但见在她旁边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小茅草屋,看起来跟她现在要进的地方一样,肯定不是用来住人的,而是用来存放东西的。
“看什么,快进去。”冷凝在听到那男人的喊声之后脸色更加的难看了,但是她却没有回答那个男人,而是反过来催聂鸿飞。
聂鸿飞始终都是笑的,但是却没有说话,而是很配合的进了屋去。
聂鸿飞刚刚进屋,就听到身后嘭的一声门响,紧接着就是哗啦哗啦的锁链声,最后一声清脆的上锁声音之后,冷凝的脚步声这才渐渐的远去了。
从冷凝送她来开始,那边那个男人就开始不停的喊叫,直到冷凝已经走了,那男子依旧在喊着,聂鸿飞很好奇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门推不开,聂鸿飞只好来到窗户,伸手推了推窗户,窗户也被钉死了。聂鸿飞只好隔着窗户,用相对较大的声音喊道:“别喊了,她已经走了。”
聂鸿飞的这一句话很是管用,她的话音刚落,那边那男人果然就不喊了,但是片刻之后,那屋子中却又传来呜呜的哭声。聂鸿飞不禁皱眉:“大男子汉,你哭什么?”
聂鸿飞话音落地,却没有听到那男子回话,只是那哭声却没有一点收起来的感觉。聂鸿飞本来就是刚强的性格,她自己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会掉半滴眼泪,更别提是听一个男人哭了。听着她就一股火由心而声,不由得大声喝道:“你还有没有点脸,一个大男人,遇到顶点事情就鬼哭狼嚎的,算什么男人?”
聂鸿飞的这句话是带了内力的,吼出来的效果自然和她扯着嗓子喊是不一样的。顿时间就听嘭得一声,聂鸿飞眼前被钉上的窗户瞬间便亮了,窗户板本震成了千万片。
聂鸿飞的这句话显然很有震慑力,对面那个哭的男人止住了哭声。
“发生了什么事情”
随着一声问话,从远处冲出来一小队士兵,为首的是一个年经大约二十多岁的男子,眉目之间英气尽显,身穿将军服,腰间陪着战刀,走起路来虎虎生威。
这男子当看到破窗后的聂鸿飞的时候,先是一愣,但是马上回复了正常,转头吩咐道:“你们两个,去门口守着,你们两个,却那边守着,窗户由我来守着,这里定然是大帅的重要犯人,不能有任何闪失。”
“是”
几声个人同时领命,不疑有他,转身都走来。
那男子来到聂鸿飞的窗前,左右看了无人,这才拱手说道:“长老,情况特殊,属下就不行跪礼了。”
聂鸿飞闻言,微微一愣,小声说道:“不用,你站在一旁与我说话便可,你是何人,为何会认识我?”
那男子果然听从聂鸿飞的吩咐,威风凛凛的站在聂鸿飞的窗户前,他的身体略微的倾斜,从远处咋一看,还以为他正恪尽职守的看守着屋里面的犯人。但是因为他身体略微的向另一面侧了侧,却也看不到他正在说话的表情。
“属下叫醉月,原来是王上别院里面的护卫,后来因为王上觉得属下呆在别院太屈才,这才将属下派往军营历练去了。以前长老来别院的时候,属下曾见过几面,这些年来,长老并没有发生什么大的变化,所以属下这才认得。”
“哦?你这话是真是假,我如何相信?”
听到聂鸿飞这么问,醉月也不生气,只是淡淡的继续说道:“前一阵子有人拿了兵玺去兵营,属下不才,正是那边的大将军,当时拿着兵玺来的人是个陌生人,所以属下就犯了疑,属下记得王上说过,兵玺分为几块,但是每一块儿调动的兵力并不一样,而且这几块儿分别在几位长老的手里面。调兵的时候不管有多特殊的事情,都必须亲自去。”
“所以呢?”
“所以当时属下就同意了调兵,并且动用了是这令牌三倍的兵力。”
直到此时,聂鸿飞这才抬眼认真的看了一眼前这个叫醉月的男子,长相并不是十分的严厉,甚至多了几分作为书生的儒雅之气,但是在那里一站,却让人不敢小窥。
“好,不错。你先不要暴露身份,这段日子,不是特别的事情,就不要与我说话了,以免暴露身份。”聂鸿飞吩咐之后,转身回了屋子。而醉月并没有离开,还是好像雕像一般站在门口。
“喂,那边的,能帮我开门吗?”这个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男子忽然喊了起来,聂鸿飞刚刚站定在了屋内,听到那男子喊声,她不由得又转过身去,几步来到窗前问道:“你是何人?与冷凝是什么关系。”
“我是她至亲之人,你能放我出去吗?我武功被封住了,我得出去制止她,不然,不然她会……哎”一声长叹带着极尽无奈的绝望。
“恐怕我也做不到。”聂鸿飞听到对方的回答之后,已经猜出来那男子定然就是一直跟她管在一起的那个人了。
她并不了解冷凝,也不知道冷凝为何而突然改变阵营,不过如今有了内应,聂鸿飞心理面就踏实多了,她现如今等得就是漠北安全的回来了。
只是……
聂鸿飞叹气的摇了摇头,虽然心理面担心,但是她也知道,现在这样担心也是白担心,因为到底如何,只有靠漠北自己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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