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当心,有贼 >

第4章

当心,有贼-第4章

小说: 当心,有贼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似乎是绮罗帮的信物。”萧迟淡淡道。

郡主不在意

对江湖众人而言,绮罗帮算是个神秘的帮派,不知帮主为何人,也不知帮众有多少,可它的名头却为人所熟知,其原因就是一神乎其神的宝器——如意环。
据传,这如意环是个伸缩自如的圈,出招时,它会如蛇一般将人紧缚起来叫人是无法挣脱,唯一的路就是气绝身亡。如此说来,兴许这世上已无真正见过如意环的外人,因为但凡见了此物的人都已命丧黄泉。
还真有些玄乎。
心澄对这宝器也是觊觎已久,不为杀人,只想亲眼瞧瞧此物的厉害之处。可惜寻遍了大江南北都找不到绮罗帮的踪迹,久而久之也就将这目标渐渐淡忘,直至现在萧迟告诉她有关绮罗帮的线索。
心澄看着手上如令牌似的器物不由出了神。她想不通的是,这上面既无字迹,也无其他特别之处,一眼看过去,兴许就是做工精致些,如何知道这就是绮罗帮的信物?
“郡主如今有伤在身,只能请您在寒舍屈就了。”
瞧见那笑盈盈的身影站在面前,心澄这才回过神。这回算是羊入虎口了,原本她并不打算到这天水来,奈何脚伤一时碍了行路,这才被那乘人之危的萧迟拐到了他天水的窝——碧霄斋。
心澄懊恼,却也没法反抗,思及方才各种亲密,更是羞恼异常,赶忙将那“令牌”揣进了怀里,嘀咕道:“你何必背我回来,我一人勉强也是能……”
“小弟弟!”
说话间,门外突然传来了人声。一听这轻佻的声音,萧迟的脸立马黑了下来,起身一转,便见一个魁梧壮实的青年站在他身后,看着心澄稀奇道:“小弟弟,你终于回来了,哎哟,这哪儿拐来的姑娘,这么水灵。”
“死鱼眼你别胡闹。”萧迟有些尴尬,拦住他把人往外推,阻挡间偷瞄了眼心澄,那脸色别提有多难看。
心澄的心里头到是咯噔了一下,抬眼看来人,此人衣着朴素身形健壮,面容乍一看也算是俊朗,只是那双眼睛瞧着奇怪,而这口无遮掩的样子更是叫人难生好感。
“小弟弟,我哪里有胡闹?我可从来没见过你把姑娘带回家,这回算是开窍了?”“死鱼眼”看了看两人,笑嘻嘻地调侃道。
这话一出,两个当事人自是窘迫。心澄坐在床上,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本来萧迟那些心思与她都无关,可被此人一讲,反倒显得她很特别,苍天可鉴,对这讨人厌的家伙,她可不要什么特别啊!
眼见心澄不出声,萧迟到底忐忑,对“死鱼眼”的态度更是强硬:“我随你出去便是,别杵在这里胡言乱语!”
这“死鱼眼”显然是个爱捣乱的,非但没有闭嘴,反而变本加厉,对着心澄笑道:“咦?看样子,姑娘你还没答应他啊。这好!姑娘,在下林淼,是萧迟的发小,在隔壁街开棺材铺,虽然家底不厚不过胜在做人实在本分,若是姑娘觉得萧迟此人不可靠,不妨……”
“死鱼眼!”真是误交损友,萧迟终于按耐不住,恼怒地瞪着面前人,再顾不得什么友谊交情,急急忙忙把人往外带。
林淼的身躯虽是精壮,但个头却只到萧迟的肩膀,哪经得住萧迟这么个折腾法,忙道:“小弟弟,别这样,我这不是想念你么,不如咋们去紫逸楼喝杯去,听说那来了新的花魁,会弹琴会唱曲,现在风头正盛呢。”
“不去。”萧迟蹙了眉回道,说罢,便是连推带搡地把人朝外赶。
寻人喝酒还遭人拒绝,林淼心里不乐意了,半个人已在了外头却还欲朝房门里面挤,一边挤一边喊:“姑娘啊,你可擦亮眼啊,这公子就是和你玩玩,他心里头可早有人了,可别被他骗了去啊!啊……!”
惨叫声回荡在房外,心澄愣了愣,片刻后松口气似得躺了下去。
其实她不在意,真的不在意,不管萧迟心里有谁她都无所谓,因为自己从来只是讨厌他罢了,可是……
“小弟弟算什么称呼。”
***
萧迟送客送到了后院大门,一时间气血还真有些上涌,虽说那点嘴皮子功夫自己也不差,不过比起这个“师傅”来还真是小巫见大巫。
林淼挡住他,瞧着他青筋都快暴起,却也只是笑,笑得开怀舒畅痞气十足,“小弟弟,我可好多年没见你黑脸了。”
萧迟冷哼了一声,埋怨道:“林淼你若想要寻我开心,大可找别的时候。还有,那称呼是不是可以改口了?”
“小弟弟我听着挺不错的啊。” 林淼狡黠一笑,见他面有忧色,便是劝慰道:“萧迟我这不是替你着急么,你说说看,你追里头那姑娘都这么些年头了,可曾见她回应过你什么?若真是喜欢这心啊早就被捂化了,怎会让你一直这样掏心掏肺却不做一点表示?”
原来他是看出了她的身份所以故意说的那些话,萧迟虽然明白他一片好意,却还是面露不耐,“这是我与她二人之间的事,恐怕谁都没法插手,只是方才你这样失言,她心里兴许又要多想了。”
“你这死心塌地的劲还真是得你爹真传。”林淼由衷地叹了口气,转念一想,又道:“不过萧大公子,虽说你不常在天水出没,这城里的姑娘可多少都知道碧霄斋的公子生得英姿勃发俊朗潇洒,若你要想找个伴,估摸着来投怀送抱的都不少,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林淼,你……”萧迟顿觉无奈,眼中也多了一抹惆怅,“我只是,为我曾经犯下的错做些补偿而已。”
“呃……”两个男人说这种话题还真有些怪异,更何况自己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发觉好友情绪低落,林淼立马转移了话题,“不,不说这个了。说话紫逸楼你真不去?”
林淼并不是会随意邀约的人,这点萧迟是清楚的,见他又提及此事,便收收心思,敛眉问道:“那里可是有什么线索?”
林淼耸耸肩,装着一副“不去你会后悔”的神情,“线索到不一定,不过我预约帖也送出去了,你怎么也得赏光同行吧?”
萧迟偷偷望了望里头,沉默了片刻,依然坚决道:“不去。”
说罢,他自顾自地回头朝里走去。
林淼到是没马上走,站在原地抓了抓头发,心道:萧迟啊,没你作陪,只怕人家紫逸楼的鸨母会把我赶出来。

郡主要离开

紫逸楼是全天水最出名的青楼,生意本就红火,近日来更是门庭若市,不少客人还是慕名前来的,引得老鸨做梦都在偷笑。
至于原因吗,自然是这新来的花魁。
此时花魁姑娘的闺房里,真是好一派忙碌的景象。
“姑娘,这几日的帖子都在这了,您是自己挑,还是让我和小雀帮着一起挑?”
望着堆积如山的帖子,两个小丫头是兴奋不已,要知道这些帖子可都是钱啊,挑上几个大户人家的少爷老爷来做客,别说是她们伺候的姑娘,就是她们也能捞得一笔,心里别提是多起劲了。
命好的时候还真是拦都拦不住,她们伺候的姑娘是紫逸楼的头牌,要听她唱曲的人已是多到得拜帖预约。不过说来也蹊跷,她们姑娘到这不过几日,这风声却是盖过了隔壁楼驰名的豆腐花,全城的人都知道,紫逸楼有个会唱曲的绝色姑娘,名唤楼莺莺。
和丫头们的兴高采烈不同,她们侍奉的莺莺姑娘此刻正恹恹地趴在桌上,别说是看帖子,就连头她都不愿意抬一下,扫尽了丫头们的兴致。
两个丫头瞧她没什么精神,心里可是着急,忧心忡忡道:“姑娘姑娘,你没事吧?”
楼莺莺摇头。
真是奇了怪了,这几日她找遍了整个屋子都见不着那块符牌,瀑布那也回去寻过,连点影子都没瞧见,这可怎么办?堂堂副帮主丢了信物,说出去还不被笑话死!
心里虽是郁闷,嘴上还是敷衍道:“我没事。”
两个丫头听到回答,不由面面相觑,说是说没事,可这哪像是没事人的样子呀。小雀拉拉旁边人的袖子,示意她上前说些好听的,另一个怕是不大情愿,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才道:“莺莺姑娘,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不妨说给小梅听?”
“我找不到那……”话说一半,楼莺莺苦着脸抬头,见她们心惊胆战的模样,只好改口道:“还是不管了,先看帖子吧。”
丫头们顿时松了一口气,激动地拿起几份帖子往楼莺莺的怀里塞。
“姑娘,今明两日已经排满了,你看后天是让王家的三公子来好呢,还是康家的老爷?我听说呀,那王公子不是天水人士,此番乃是特意前来听姑娘唱曲,可费了不少心思呢。”
“小梅你可别这么说,来听姑娘唱曲的人,哪个不是花了心思的?要我说呀,还是霍家二少爷好,人在天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是能让霍二公子满意,指不定能有皇亲国戚来听姑娘唱曲呢!”
“你们两个都闭嘴!”楼莺莺也不傻,两个丫头你一言我一语,显然都是收了人的打赏,心里本来就烦,这会儿有人在旁叽叽喳喳更是叫她头疼。她不满地推开二人,自己从厚厚一沓的帖子里挑了一份出来。
小雀和小梅已是来不及阻止,见莺莺不搭理她们,便也知道这招没戏,只得偃旗息鼓陪着她一同阅贴。
其实拜帖的内容大同小异,多半是赞美楼莺莺的说辞,表达一下希望她给自己献艺的愿望,唯一差别明显的恐怕只有落款。这不,小雀就立马看出了不对,疑惑道:“咦?两个‘水’字在一起怎么念呀?”
一旁的小梅也是满头雾水,“是呀,我也没见过这个字。”
经他们一说,心不在焉的楼莺莺也看向了落款处,过了半晌,意味深长道:“嗯,这人很是古怪。”
两个小的皆是一惊,暗叹:不愧是头牌的姑娘,一眼就能看出此人的古怪,到底是有一番真知卓见的。
“姑娘如何知道此人古怪?”小梅一脸崇拜地说。
楼莺莺睨了她一眼,故作深沉道:“连名字都写错,这还不古怪吗?明显这个人应该叫林水水,”说罢她又看了看拜帖,口气不屑道:“好了,就他吧。”
***
那日心澄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萧迟外练剑,便从床上起来,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
彼时窗外已是霞红日落,熟悉的身影在夕阳下凝成一道影子,那影子伴着他潇洒利落的身姿,时而扩散时而收敛,和落日余晖相映成趣。
她本是想询问绮罗帮的事,因为他突然给出了线索,后来却又只字未提,这让她不得不心生在意,只是那场景却让她莫名驻足。
犹记得那一天,似乎也是在这样一个夕阳下,他挥舞着折断的木剑站在自己面前,眼神木然却又决绝,她害怕甚至退缩,却倔强得没有认错。然后剑风一过,她的手上便留下了一道无法磨灭的痕迹。
曾几何时她天真地想过,若是当日自己没有一时兴起,兴许他们也不过就是萍水相逢,再没有之后的纠缠和瓜葛。
可若没有这些,她现在又会在何处?
“心澄,你醒了?”
心澄愣了愣抬头,目光交汇间,觅得他眼中的笑意,心里便是紧张起来,“不叫我,郡主了吗?”
“这……”萧迟顺势收回剑,见她似在等自己回话,便有些不好意思地抓抓脸,“回了家,想随意一些,若是你介意……”
“不,其实也,无所谓。”心澄如是道。
霞光掩盖了她脸上的红,她承认听到那个称呼时有些不知所措,因着脚伤未愈,她只好跌跌撞撞地往回,看起来有些慌张。
萧迟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心中忧虑多过了疑惑,他快步上前扶住她,看着她的侧脸认真道:“郡主有什么疑问不妨直说。”
心澄抬眼瞧他,抿了抿唇,移开目光,“没什么。”
“没有么原来……”萧迟口气一转,神情略显沮丧,“还以为郡主是对在下友人的一番胡言耿耿于怀心生醋意呢。”
“醋意?”这会儿心澄心里其实很乱,不过听到这话又兀自回忆了一番,那些个“胡言”在耳际回荡,想想还真有些不大爽快。于是挑眉瞪了他一眼,道:“我说萧大公子,既然你心里有人,何必来招惹我这个名不副实的郡主?”
萧迟一听,心中如大石落下,顿感欣慰。他扶着她坐下,眉梢也挑了挑,道:“这话从何说起,当初难道不是郡主来招惹我的?”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心澄又来了气,心知嘴上功夫不如他,便提起一只手往他脸颊招呼,指尖拽着那皮肉又是掐又是捏,下手一点不留情。
萧迟被掐地生疼,却仍故作镇定,坐在那优哉游哉地开口:“还以为腿上的伤让郡主一蹶不振,看到郡主这般有力气,我就放心了。”
“多、谢、关、心、我、心、领、了!”
这便是她那日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后来的几天,心澄算是安分地呆在碧霄斋养伤,所幸期间发现了治他的办法,知道自己嘴仗打不过,以暴制“暴”又太粗鲁,不如沉默是金。
“郡主,你再不说话我可要闷死了。”
闷死最好,心澄想。
终有一日,萧迟没有在她耳边唠唠叨叨,既然腿伤已好,自己也再没有寄人篱下的理由,看着夜色撩人万籁俱寂,心澄到底萌生了离开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