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途无量:傲娇宠妃存钱史-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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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妃示意章安给刘云之一点教训以示惩罚。
章安没有打刘云之,只是装作不小心地从袖子里落下一把精致的匕首。
刘云之看到匕首后再也不敢说其他的,只好一五一十地交代给文妃,包括刘云之她爹犯事儿后是怎么把祸转嫁给竺桦后准备卷款远走高飞的。
也算得上是事无巨细了。
文妃满意地点点头,章安又安静地站在文妃的旁边充当起忠诚的奴仆。
“很好,本宫倒是可以保你活得好好的,但你必须得做点事回报本宫才行。”
前段时间荆傲不是去锦安宫就是去铃兰宫,文雁宫他倒是很久都没踏进了,文妃对容妃的敌意不大,毕竟两人相处几年了相互的性格也了解了个七七八八,竺锦才是她真正的眼中钉。
第76节你是很高尚的贱贱格调
事到如今刘云之已经没了退路,她只好点头答应了下来,至于是什么事文妃还没告诉刘云之,只是让她乖乖待在文雁宫的下人房里等候消息,竺府刘云之是彻底不敢回去了,无奈也只好委身自己住在了下人房里。
荆槿寒花了三千两白银租下善舞会所一楼的一间商铺后就再也没了他的消息,包括来打扫店铺准备做生意的人,宁晶一个都没看到过。
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宁晶管不了那么多,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让‘飞舞锦庄’的人把西装赶紧赶制出来,以善舞会所现在这吸金速度看来,只要善舞会所的运营得当,那‘飞舞锦庄’衣服肯定会慢慢火起来。
坐北朝南的位置上,仲宇被尧河调来善舞会所这边的店里管理整个锦庄的伙计。
自从竺锦知道尧河才是真正的庄主以外,她也不想再跟慢慢地跟仲宇拐弯抹角地谈价格,只需要跟尧河说声他自会把事情办得妥妥的,凡通过尧河直接拿货,‘飞舞锦庄’供的好货每次都会被竺锦挑得干干净净的。
“上次我跟你提到的服装试点还是比较成功的,西装也能普遍地被顾客接受,所以从现在开始,只要进善舞会所的顾客男士都必须穿西装,女士穿礼服。”
竺锦认真地给尧河和宁晶分析着当前的形势,自从善舞会所开业以来,会所跟飞舞锦庄每月的营业额也都在成倍地涨着。
“宁晶你操点心,这个月内凡是办了年卡的顾客都可以给他们免费送一套西装,其余的按西装和晚礼服的样式和布料进行不同的定价出售。”
“尧河的任务稍微重了点,你不仅要催仲宇那边赶紧做出最新一批的衣服,还要指导雅文的功课,近不久我要好好把她包装一番。”
竺锦挺着八月大的肚子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招摇过市了,她每天给自己的工作时间都严格地限定在四个小时内,其他时间她全用来散步和休息,要不然就是给肚里的孩子讲故事。
荆傲最近对竺锦的行踪抓得不是很紧,只要竺锦拿着太后御赐的令牌都能轻轻松松地跟落落出宫去。
只是她也不能每次都抱着侥幸的心理,毕竟皇宫里全是荆傲的眼线,荆傲没去锦安宫找竺锦麻烦不代表荆傲不知道竺锦偷着出了宫。
“老大您辛苦了,怀了这臭崽子还这么辛苦,等你生了崽子看我怎么抽他。”
宁晶说得那是一个义愤填膺,她丝毫不觉得这是对未来皇子的不敬,尧河也习惯了这两人平时脑子缺根筋工作时又无比认真的状态,所以她们两人神经质的时候尧河只能选择不****她们的话题中以自保。
“你要是抽他我就抽你,再虐我好歹也是我的崽。”
这段时间里即使再累竺锦都不会忘记给肚里的孩子讲会儿悄悄话,荆傲赏来的稀奇玩意竺锦全部分类让落落收入库房了,估计竺锦被天生伟大的母爱给同化了,她要把好东西全部存起来以后全部留给肚子里的小崽子,免得崽儿以后不能拼爹拼妈还不能拿些衬手的玩意出去撑面子。
第77节你是很高尚的贱贱格调
“瞧瞧,孩子都还没生现在就开始护崽了,这以后可怎么办哟。”
宁晶免不了去打趣竺锦,她知道竺锦的不容易,以前唱歌拍戏天天在荧幕前活跃着从没休息下,现在可以享受荣华富贵了还把自己累成这样,有时候她也心疼竺锦,自己能做的事情全部都做得妥妥当当的,她不想自己以前崇拜的偶像现在最亲密的朋友累得倒下去。
“我不想说你了,赶紧领着你家落落回宫里去歇着吧,这还有两个月就要临盆你没事也悠着点少出来,即使有事你让落落带个话吱个声就行。”
竺锦把新出的服装设计稿拿给尧河,这是当初答应过仲宇给飞舞锦庄的报酬,正好尧河可以带到锦庄拿给仲宇也免得竺锦再去走上一趟。
“再贱,我先回宫跟那两大妃子相亲相爱相互残杀去,有空再出来找你们。”
竺锦把再见可以说成了再贱,她以为宁晶不能反应过来,谁知道宁晶也回一句,“您也再贱啊有着高尚的贱贱格调的小贱坯。”
竺锦站在原地说不出话来,只好给宁晶抱以微微一笑表明她们两人都是一路儿货色。
软轿缓缓地朝皇宫方向抬去,竺锦人在轿子里面心却不知道飞去了哪里,按理说薛雅文已经进善舞会所几个月了,除上次竺锦让她小露一手弹了个‘红香散’以外,薛雅文还没正式出现在善舞会所的舞台上,现在善舞会所在京都算得上小有名气,也该让薛雅文出现了,占据完了天时地利人和,这个时候捧红她也容易很多。
一回到锦安宫她便着手准备策划案,幸好回来的时间早还能多工作一下,竺锦真的是一有灵感就要趁着这股劲儿把事情做完,不然恐怕她是睡也睡得不安稳。
“落落,我好想吃糯米团子,你去看看御膳房还有没有,要是有的话就准备点给我拿点过来。”
竺锦安静地坐在靠窗的桌边写策划,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她只要一握笔写东西嘴巴就不能闲下来。
怀胎八月的孕妇伤不起,竺锦最近的食量也确实是有点惊人,一天吃四顿还不满足,宵夜照样要给她准备得妥妥帖帖的才行。
“小姐,你不能吃了,刚刚用完晚膳后你才吃了一盘桂花糕,现在天色有点晚了,要是吃了这糯米团子保不准睡不安稳,落落还是给小姐倒杯水喝喝暖下胃吧。”
竺锦想了下觉得落落说得挺有道理的,便点头答应了。
最近皇宫安静得可怕,文妃没事跟容妃串串门,宫中的几大贵人没事也喜欢朝竺锦宫中跑,有的是想把竺锦当做在宫中的靠山,有的是想尝尝竺锦宫中的稀奇的甜品,而有的纯粹是喜欢竺锦的性格,不管怎么竺锦始终笑脸相迎,只是这样的生活状态恐怕不是个好兆头。
既然无力改变什么,竺锦就好好享受着目前的宁静,等待着小崽子的到来,好好迎战,准备当个爱情事业双丰收的贪心小金主儿。
第78节你是很高尚的贱贱格调
三月里开桃花窈窕酒醉,醉杨妃戏唐王夜游月宫。
三月底了桃花盛开,御花园内开始有了搔首弄姿的蝴蝶和搔首弄姿的妃子。
“前些个日子可闷坏我们姐妹几个了,现在天儿也暖和,正适合咱们出来聚聚聊些亲密话。”
文妃拿绣花丝帕包着一株开得正盛的桃花枝丫,恐怕在她心里看来,只有拿到手上的东西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吧。
“是啊,终于可以来这御花园走走了,前段时间皇上那番话一说咱们姐妹谁还敢来这御花园啊,人家锦妃娘娘现在可金贵了,皇上可以为了她而禁我们的足,想想我就一肚子的气。”
王贵人哪有赏花的闲情雅致,要是条件允许的话她现在就只恨不得扒了竺锦的皮来抚慰下她受伤的心灵。
前几天荆傲让刘公公给容文两妃和八大贵人全部传去了口谕,说是要没事所有妃子都各自老老实实地待在宫中没有允许不准踏出各自的大门半步。
而这次的口谕唯独竺锦没有收到。
这也就意味着荆傲是故意偏袒了竺锦这边。
“小点声儿,人说隔墙有耳更别提我们还在这人多眼杂的地方坐着。”
容妃用手拍了一下王贵人,示意她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乱说话。
御花园热闹了,竺锦也不小心听到了墙对面的那一席话。
王贵人说荆傲禁她们足使得她们现在才能出各自宫门来御花园,可是这是何意呢,难道真如王贵人所说,荆傲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竺锦?
前段日子荆傲来锦安宫看望竺锦又被荆傲带回承乾宫一番**后,竺锦只是提了句不愿跟后宫妃争宠,只希望能在小崽子出生前有个安定的环境待产,没想到荆傲居然去禁了这些个妃子的足,望眼古今,哪个帝王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宠一个女人去得罪整个后宫。
“三月春意知几许,可是寒气依旧,你让御膳房准备点滋补的汤给皇上送去。”
竺锦再无心情待在御花园听墙角,荆傲的所作所为确实有感动到竺锦,想到他偏袒自己和皇儿,之前荆傲冷戾地对待竺锦的事儿她也全部抛诸脑后。
“我们家小姐对皇上还是蛮体贴的嘛,看来落落以后要失了小姐的宠了。”
落落交代好下面的宫女去御膳房传话后就开始调笑起自家主子来,主子受宠当下人的当然也高兴,至少她们在后宫不用受到其他人的鄙夷,相反还可以有脸有面儿地活着。
“你啊就尽管调笑我,等两个月后小皇子诞下,看我怎么收拾你。”
落落装作一副受到了惊吓的样子,她知道竺锦说的收拾也不过是口头上吓吓自己而已。
“御花园露水还未散去,寒气略显重了点,既然不能出来散心咱们还是回去的好。”
回去完成包装薛雅文的策划书赶紧让人送到善舞会所去,半个月内她必须要看到薛雅文光芒万丈地站在善舞会所的舞台上,这是之前她亲口给薛雅文承诺过的,现在也一定给薛雅文兑现了。
第79节打不赢,就吐口水啊
善舞会所内盛况空前,里面的丝竹声已经奏响,宁晶早在十天前就派人广发邀请函邀请当朝要官和江湖稍有名气的人来参加善舞会所的灯谜会兼薛雅文的出道的见证会。
前几日文安战事终于平息,乾傲王朝获得空前的胜利,不仅俘获了一大批蛮夷,还夺得敌军千匹优良的战马千车肥沃的粮草。
竺锦趁着这个势头将‘盛唐夜唱’稍作修改后变成了薛雅文的曲子,这曲用来庆祝国家战事胜利再好不过。
乾傲王朝城门内 智者狂 痴者悲
愚者酒一壶,依柳早就入睡
文老将军舞剑器划惊堂一虹动天地
豪卷添墨长安曲将狂草一笔指安礼
再后来 古人又言 昨夜星辰昨夜风 画楼西畔桂堂东
身无彩凤双飞翼 心有灵犀一点通
薛雅文出场将歌唱了一半竺锦才匆匆赶到善舞会所,她,差点就错过了这么好的演出。
尧河在幕后唱男声,薛雅文薄纱掩面在幕前唱着女调,再加上薛雅文绝妙的琴艺,这首歌的韵味被两人表现得淋漓尽致。
最后一段正在两人配合无间中完美演绎着。
武安柳絮飞 箜篌响 路人醉
花坊湖上游 饮一杯来还一杯
水绣齐针美 平金法,画山水
诗人笔言飞 胭脂扫娥眉
烟花随流水 入夜寒 寒者醉
今朝花灯会 提画灯迷猜一对
阳羡茶浮水 琵琶绕,玉笛回
丁祭佾舞备 铜镜云鬓美
脚腕间璎珞如翡翠 飞天绘
院落中百花还挂着露水
客栈里将军已征战回
战马还未睡着佳人盼着月归
瓦如翚斯飞 掉琉璃 迎风吹
乾傲扬长帆 一句诗还一场醉
皇梁盘龙背 上银鳞 气势辉
银月飞天舞 空留西厢我不回
“好,好好,再来一曲。”
“善舞会所的人唱曲儿就是不一样,大爷今儿个就好好打赏你们。”
舞台上鲜红的花儿已经堆满。
懂行情的人就知道,一朵花一两银子,也就是说,这舞台上现在全堆的银子啊。
“看吧,舞台上的鲜花多么迷人,当老鸨也算是钱途无量了。”
宁晶在一片掌声中自我陶醉着,仿佛下一刻她就会在金山银山中畅游飘荡,只是她忘了这么大的收获跟她们几日来的奋斗紧密相关。
“是啊,多鲜艳的颜色,就跟你每月的姨妈血一样染红了我胸前的红领巾。”
竺锦看着眼前的一切也十分惊讶,宁晶还真是个营销人才,在短短十天的时间内做了超出意料外三倍多的绩效。
看着眼前的一切她也不免高兴地跟宁晶打趣道。
“我倒是听说刘云之失踪了,你居然能像个没事的人一样不悲不喜的,难道是还没收到竺府传来的消息?”
楼下歌舞生香,薛雅文悄然退场。
楼上两人对视,竺锦面露惊讶的神色。
“什么,刘云之失踪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前不久,听说还卷走了一笔巨款。”
本来刘云之失踪就失踪了,竺锦并不在意,最多有点惊奇,可一听那贱妇还卷走一笔巨款,这还得了,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