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旋爱恋-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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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自嘲地跟着前面的男子进入了王府,这个王府很自然非常符合我的想象力,富丽堂皇居然相较辰王府毫不逊色,“主子,陛下已让公公催了三趟了,说是主子一回来就即刻进宫!”他随意地摆摆了手,径直朝前面走去,我也只得跟在他的身后,途中居然看到了一大片的荷花在池中姿态盎然——他也喜欢荷花吗?我顿了一顿,片刻之后才抬头看他,却发现他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一时不知是脑子短路还是怎么回事,竟然直接向冰山抛了一个问题,“你也喜欢荷花吗?”
“喜欢……”他顿了一顿,有些柔和的目光突然变得尖锐起来,“谁喜欢这种东西!”他冷冷地看着他身后的男子,“立刻把它拔了,再把池子填平!”
“是!”怎么了?不喜欢干嘛还种着啊?总不见得以前一直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等到我一问才终于只得自己不喜欢了吧!这个池子虽然跟独孤清扬宫中的池子没办法比较,可是到底也是占了相当大的一块面积呢!我有些不解地看了他一眼继续跟着他往前走!
他推门进了一间房间,中间有一张大大的书桌,跟电视上布置的书房差不多,乱七八糟的我叫不出名字的书房用品,他气定神闲慢慢坐定,“陛下的原话是如何的?”他好像压根忘了有我这么一号人物,直接询问起那个男子来!
“回主子,第一次只是陛下让一位公公宣主子进宫,照主子吩咐奴才回答公公说是主子出去游玩了,过了三日陛下又让公公来宣主子进宫,昨日陛下让一位公公过来宣旨说是主子一回府就即刻进宫!”
“宣旨?”他的眼睛慢慢地透彻清明起来,淡淡一句,“想来父王是知道了!”那个男子抱拳示意道,“奴才也是这么认为的,主子有何打算?”
“无妨!”他的眼睛有些迷离起来,“朝服可曾备下了?”
“已经备下了!”
“吩咐下去,本王要沐浴更衣!”那个男子正要领命出去,“等一下,荷花还是让它留着吧!”
“是!”这种反常的举动倒是让我有些摸不清楚,据我的观察他不该是个朝令夕改的人啊!而且只是荷花这种植物这种无足轻重的东西,至于如此吗?
“菡萏!”我突然意识到冰山好像是在叫我,立刻推开了书房的里面一扇门,他正在里面宽衣,外套已经脱下只剩下一件月色的里衣里裤,“你做什么?”他的手停了一停,打量了我半天才懒洋洋道,“你没听到吗?本王要沐浴!”
“你沐浴把我叫进来干什么?”也顾不得他的冰山他的冰冷,直接理直气壮地叫了出来,“难道你不是本王的侍女吗?”他好像也没恼,反而是“善意”地提醒我,糟糕忘了这么一遭事情了,“那是你一厢情愿,我何时答应过你?”
“难道你要告诉本王沈家兄弟的藏身点?”
“我不知道怎么说啊!”我都有些无语了,干嘛碰上这么一个认死理的人啊,死脑筋的!我有些恼了转身就想出去,“你尽管走了,也不想想这是谁的府邸!”刚好迈出门槛的脚硬生生地迈了回来,背对着有些无耐,“你想怎么样?”
“伺候本王沐浴!”
“做梦,你想都别想!”很自然地反驳,让我伺候洗澡,下辈子都别想!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侍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忍忍就算了!洗澡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呢?要本小姐伺候你洗澡伺候一个二十四五岁的男人洗澡,还是让我去死吧!
“主子!”低低地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只见往里抬了一个大木桶,然后一个接一个有序地往里添热水,好一会儿那个男子才抱拳告退,“主子还有何吩咐?”
“都出去,不用留人伺候了!”一声令下所有人都低眉颔首地出去了,我也不知是去是留,一时尴尬难当,正想尾随那帮人出去时,“江菡萏!”
“做什么?”很自然地停下了脚步,“伺候本王沐浴更衣!”我正想反驳时,他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趁本王还没改变主意之前,你最好搞清楚你身处何处!”改主意?改什么主意啊?爱改不改,最差也就给一个二十四五岁的男人洗澡了吧,“随你高兴!”
“当真!莫非你想跟本王洗鸳鸯浴?”
“你!色狼!”有些怒不可遏地我也不管什么直接转了过去,他好像非常满意我这种表情似的,脸上的表情柔和了许多,好像看她生气时一种莫大的享受一般,“快点,本王可没这么多时间!”
“伺候你沐浴要干点什么东西?”委屈下江冰妍,给他洗澡总好过跟他洗鸳鸯浴吧,这里是他的地盘,万一他真把我扔进浴桶,想来我也是没什么反抗能力的——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难道他为了逼我说出沈家兄弟的藏身点才故意如此的吗?
“先更衣!”我看着他还完整地穿着里衣,叹了一口气走到他的身旁,他很自然地伸起双手等着我给他脱衣服——古代人都神经的,让别人脱衣服难道都不别扭的吗?我手慢慢放在他的衣襟,即刻闭上了眼睛,摸索着给他脱衣服——好像碰到了他坚实的胸膛,我手一缩又摸索着缓缓地褪下了他的衣衫,“睁开眼睛!“我犹豫了一下慢慢睁开了眼睛,还好还好只是褪了上身的衣服,江冰妍别怕,在学校里打篮球的脱了上衣的比比皆是,淡定点——呜呜,可是总感觉不一样呢!我脸一红,又微微闭上了眼睛,紧接着我听到了他进入水里的声音,刚想转身出去,“你果然还是想跟本王鸳鸯共浴的!”
“做梦!”想都不想便直接反驳,“睁开眼睛!”我有些无耐的地睁开眼睛,发现他正躺在硕大无比的浴桶中,上面铺满了粉色的花瓣——我正好能看到他胸膛以上的部位,还好还好啊!
“伺候本王沐浴!”伺候他洗澡?我有些呆愣地样子,我从来没有帮人洗过澡呢?帮人洗澡要怎么做呢?该死的,干嘛让我帮他洗澡啊!
突然他的手伸到我的前面,手上有一块洁白的毛巾,“帮本王擦身!”我犹豫了下终究是接过了毛巾,来到他的身后,把头微微一瞥,替他擦起身子来——作孽啊,怎么会沦落至此呢!
本来是让她出去的,谁知喊了一声名字她便推门而进了——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的桀骜不驯听着她的大声抗议就起了玩心,不禁有些心情大好!
长长地睫毛投影在脸颊上,紧闭的眼睛姣好的面容纤长的手指,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在我的耳后……弄得人怪痒痒的,想不到这个女子也并不是一无是处的,起码在烦心的时候可以调解一下心情!
微微上扬了一个嘴角,很浅很浅——但是在冰山上官宇翔的脸上发现已经是极度不易了!慢慢舒缓了每一个神经,好像自己永远是处于紧绷状态的——天哪,这个女子让我感觉到安全感了吗?
江——菡——萏!
31。31.飞来横祸
草草帮他擦了身子之后,他便让我到书房等着了,然后唤过了几个侍女帮他更衣——还好是其他人帮他更衣啊!帮他宽衣时只是脱了一件上衣,可是更衣就不一样了,古人的里三套外三套暂且不说,光要里里外外替他换就头皮发麻了!
他出来后就是一套明黄色的朝服了,吩咐了那个男子——应该是管家吧,就出门了!感情压根忘了我这么个人是吧?
我坐在书房里,翻翻他的书籍,竟然在书的空白处写满了自己的注释——上官宇翔也是个勤奋的人哪!有些无聊的合上了他的书,又拿起毛笔来摆弄,咦?这是什么,一直没注意窗沿上有一只小小的陶瓷杯,做工并不精细甚至有几分粗糙的样子,杯身上雕刻着初绽的荷花,也是较为粗糙的,可是杯子却纤尘不染,而且能够在上官宇翔的书房中占据着一席之地想来是有些分量的,我盯地累了又把书房里里外外地瞧了一遍——时间不知流逝了多少,在马车上睡得已经太多了,我实在是睡不着了!
打开了书房的窗户,刚好是触目所及的荷花——已然过了盛夏,可是荷花还是这么的风姿措约不可方物,荷花真是一种美丽的植物啊!待再过些时候待到下雨时就好了——留得残荷听雨声,这是怎样一种美丽的情境啊!怡然自得无拘无束,以前看武侠片风云时,就为里面的两句话感动过——倚楼听风雨,淡看江湖路!
脸上慢慢漾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正想关窗户时却听到了一些银铃般的笑声,“还是荷花池的好啊!”
“可是王爷不许人在荷花池边,妹妹你刚来不清楚!”断断续续地声音不是很清晰,但是已经明白了大概,她们怕是上官宇翔的女人吧,为什么我碰到的任何一个男子都是妻妾成群呢!
不对不对沈卓旭好像没有,独孤清扬好像只有兰儿一个——独孤清扬真是一个情种呢,那个渺小的人类让我认识到了爱情的伟大,身在21世纪早已经知道了离婚率的久居不下早已知道了真爱的渺茫,我相信世界上会有美好的真爱存在,但是几率太小了,小的可以忽略——因此我一直忽略真爱的存在,可是独孤清扬这一个本该妻妾成群的男子让我认识到了真爱原来还是存在的——不知他现在和兰儿相处得如何?
“姐姐,这是谁呢?”我一抬头,刚好看到了几个人隔着些距离打量我,我连忙把窗户关了——再古代久了,我是本能地排斥跟古代女人接触了,尤其是那种已为人妇的女子,总没好事!司徒辰府是这样,司徒夜新的皇宫也是这般,现在估计也没什么好事,万一她们胡乱把醋吃到我这里,就更是冤不可言了!
“妹妹,这是王爷的书房,你新进府不知道,王爷是不许任何人进书房的!”
“是吗?姐姐多虑了!”一个趾高气扬的声音,“再说书房里不是还有个人吗?姐姐刚才可看仔细了!”说得是我吗?早知道就不开窗户了,真是自找麻烦啊!
门被轻轻地推开,“刚才也没看真切,想来是日头太毒我们看错了,王爷书房里怎么可能会有女子呢!”轻轻地脚步声,“里面可有人?”我推开了书房连着上官宇翔沐浴的房间,想来是躲不住了,被她们硬生生地打开门多少有些伤自尊的感觉,就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真有人啊!”那个身着粉色长裙的女子愣了片刻才细细打量着我,“姐姐,你看,果真有人!”
“你是何人?怎么会在王爷的书房?”那个身着青色长裙的女子也不理那个丽人,反而是直直地问着我,“是王爷让我在这里等着的!”不是百分百的实话,倒也不是纯粹的假话,上官宇翔可没说不让我在书房等他啊!
那个青色长裙的女子愣了一分,“你是说王爷让你在书房候着的!”我非常配合地点了点头,“回二位侧妃,王爷说是有事问这位姑娘,所以让她在书房候着!”是那个男子,他是何时进来的呢?不曾细看,他的侧脸非常好看,白皙的皮肤炯炯有神的眼睛,不卑不亢地答着话!
“妹妹,这位是府里的方管家!”那个青色女子稍稍颔首,想来这个方管家在翔王府还是有些地位的,“既然是王爷吩咐的,妹妹我们就走吧!”
“你是何人?”那个粉色长裙的女子并不理会,反而对着我有些咄咄逼人,我是何人?这个怎么说呢?老实说我还没想过有人会问我这个问题,她斜着眼睛看了我一分,又转头向方管家道,“不知这位姑娘是哪家的小姐?”
“回梁侧妃,听王爷的意思这位姑娘只是个侍女,但是王爷也没有明着吩咐!所以这位姑娘的身份一说,奴才也不甚清楚!”这位方管家,其实你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夜说了——一下子把我贬到侍女身份,那个身着粉色长裙的梁侧妃有几分疑虑地大量着我,突然她挥手过来——是要打我吗?我轻轻一躲,刚好碰到了窗沿上的陶瓷杯,那个陶瓷杯应声而下宣告了它生命的终结,我明显捕捉到那个青色长裙的女子和方管家稍显惊愕的表情,看样子这个瓷杯果然是有些地位的,而且可能地位还不低呢,怎么办?
“既是一个普通的侍女——”那个梁侧妃好像并不清楚那个瓷杯的价值,继续数落着,“居然胆敢不给本宫请安!居然——”她一边说一边向侍女示意,立刻又两个侍女上来架着我的胳膊,“还敢躲闪!”挥手就是一巴掌,而我的头轻轻一撇,与她的巴掌擦身而过,“抓紧这个贱婢!”贱婢?“你才是贱婢,我有着天下最高贵的血统!”未经过思考的脱口而出,那个梁侧妃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这么的出言不逊,气得有些微微的颤抖,“你——你,好大的胆子!”
我使劲一甩,甩开了架着我的两个侍女——看样子司徒辰说的不错,女帝果然是有些拳脚功夫的,“你再说一个字试试看!”
她往后退了一步,半晌才颤颤道,“你——你!”她指着我颤颤抖抖,终于把一句话说完整了,“恶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