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妓苏婉婉-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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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连梦头都念叨红烧肉猪蹄膀的,能有时间练武?!
思及此,彻底把刚刚那奇怪念头给压下去後,春少又把注意力放在了考验旁的姑娘姐儿功课上头。
可这位少爷忘记了,时间同那姐儿们的胸乳沟一般,挤一挤,扔是有的。
这不,刚得了快金坨坨的小婉儿,这不就啃著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小香梨,小口小口的斯文啃著,蹦蹦跳跳的往那後院柴房行去。因临近开门时分,忙碌的人们也并未对其过多关注。但见那小小的身影推开柴房後进去,不足片刻又退了出来。
金子没有了,手里多了只鸡腿,恰好听到厨房李妈妈嚷嚷的“谁偷了老娘养的母鸡”。婉儿眨眨眼,看了看手头那满满牙印的鸡腿,决定不去管它到底是不是母鸡所有,笑眯眯的啃著回了屋。
柴房里一直很安静,直到夜色轻浅,才窜出一个身影来,踩著屋脊,飞快地往不远处同仁堂行去。
这飞檐走壁之人,身材健壮,个头高硕,轻功极好。
单就瞧那行为姿态,便知是名江湖人士。
且,还是未了不得的人物。
当然,这会儿落地略有声响,推门进同仁堂後院的大手也略显虚浮无力,并非此人功夫尔尔,实在是身受重伤又剧毒攻心,方才显出几分疲态:“奸商於陵可在?”
“岩九,你若想要求人,请别乱给人安绰号。”被唤作奸商於陵的,是一位个子颇为修长的俊美男子。躺坐在窗边太师椅上,双腿伸得老长,若是岩九进门时不曾注意,定会被绊跌个狗啃屎不可。
“那好,奸商,你要的钱,药快给我。”不叫绰号?岩九从善如流的点点头,一锭金子砸过去,於陵本还有几分不悦的面庞,瞬间展露出了如沐春风般的微笑:“给,你要的九转回魂丹,可续命七日。”
“多谢。”拱了拱手,岩九接过药瓶迅速服下一粒,就要转身离去。
“不多坐会儿?”掂掂金子重量,於陵笑眯眯的随口问道。
“大仇未报,无心歇息。”顿了顿脚,岩九扔下这句话後,提气便朝著西北方向疾疾掠去。
“只怕是,有心报仇,无力回天,我们此别再无相会之日了。”见著隐於月色中的男人,於陵嘴角仍是扬著,言语中的沈重却与表情极为不符。他想到了岩九的敌人,想到了岩九此刻的状态,只觉著,从今後将失去这个故友了。
作家的话:
感谢小su破费送的礼物,乃滴爱心抱抱很温暖啊,嘴儿~~
感谢ruruis1217yy也为我破费了,某龙有努力更婉婉哦!蹭蹭~~
PS。这一次,我希望婉婉的故事是个有趣,有剧情,更希望文中每个角色都有人喜欢。希望不会让电脑那头看文的你失望,希望一直以来看某龙文文的人会看到某龙想要进步滴用心!拜谢!
、师傅不同
相较於某奸商的心情沈重,今个儿多啃了只鸡腿,晚餐又吃得很饱的婉婉,那小脸上喜滋滋的表情,足以让见著的人都觉著神清气爽好不舒坦。
“小婉儿,明个儿要开始修习身型课程了,今晚可别吃太撑哟!”邬少对小婉儿宵夜的掌控分量上,委实是不太放心的。小姑娘太能吃,也太贪嘴了,若不是盯著提点,明个儿晨课便一准能见著个挺著圆鼓鼓小肚皮的美人儿。
“是师傅。”幸好婉婉是个听话的好姑娘。
点点头,瞧了瞧邬少搁在门框上的大手後,眨巴两下眼睛,微微歪了歪脑袋:“师傅还有事麽?”
“婉儿这些天在玩儿什麽?怎得都见不著人。”对於这个不太黏他的徒儿,邬思维实在是有些百感交集的。
过去总觉得,对那些个丫头们跟著腻著的感觉不喜,这会儿遇上个不跟著腻著的了,偏生又觉著各种不适。难道,这便是传说中的“贱格”……不!邬少皱起他那好看的眉头,坚决不承认这一点。他只是不适应,所以就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是的,一定是这样!努力自我催眠的邬少,在听到婉儿的回答後彻底崩溃。
“婉儿都有见著师傅。”是啊,照三餐加宵夜在饭桌上见著了,也算见不是。摆摆扇子,邬少决定拿出为师的风范来:“婉儿,你这样是不对的。”
“唔?”难得没有吃宵夜的小姑娘,听了师傅的话,不解的眨巴著双眼,像个盼著主人给鱼儿的小猫咪。
“且不说你这样成天的不著屋,单就早晚的定时向为师请安这一块……”
“师傅不是说,咱们不用那些繁文缛节,省了也好?”
“那你至少也得孝敬孝敬为师,把好东西……”
“师傅不是说,好东西都是男儿给女儿的,师傅莫非你其实是……”
“婉婉!你怎麽能和为师呛声呢?罚你……罚你今晚默写孔夫子的论著十遍!”
“全部麽?”
“全部。”怕了吧?求我啊!来软软的撒娇卖萌求我啊!
“这里有十一遍,是婉儿没事时默写的,师傅……我多给你一遍当添头!”邬少接过默写齐整的厚厚一沓孔夫子论著,泪流满面。看来这妮子前些日子默写过孔子言论後便上瘾了,正兴头上呢!没事儿练字时都倒腾这个!早知道,他便应当随口说是庄子或孟子的!失策啊!失策!
虽说邬少为老不尊……咳!为师不尊,但婉儿一向是个听话的乖巧娃儿。
所以,清早起来,洗漱梳理好自个儿,小姑娘就忍下吃饱饱的冲动,只吃了两碗稀饭八粒肉包和三张烙饼。别怀疑,平日里这只是婉婉的“前菜”而已,绝对只多不少的。
“师傅,徒儿苏婉婉前来报到。”乖巧的小姑娘拎著裙子来到邬思为屋前时,这位爷还正在与周公下棋,且所战甚酣,颇有些恋恋不舍的姿态。
“婉儿啊?”睡眼婆娑的邬少,挥挥手,借气引力把门给打开了。因为昨晚伤心过於,辗转反侧了半晌的思为兄,这会儿还没想起来自己已到了应尽师傅义务的时刻。见著漂亮的小姑娘,穿一袭粉白相间的衫裙,晨间略有几分迷糊和冲动的他,探手就把人给拖拽到了床上,“好香……”
“是炸糕香。”水灵的白皙小脸露出个粉嫩笑颜来,小婉儿一抬手,不知从哪里掏出快黄灿灿的香脆糕儿来,大方的递到邬少唇边。
本应是窃玉偷香的薄唇,一碰到那油滋滋的吃食,大半的瞌睡都醒了个透。
“真是……”不识情趣的小东西啊!
张口在炸糕上咬下个月牙印,邬少语焉不明的给婉儿说了今个儿的授课安排。被食物唤醒了神智的这位爷,在食欲的虚空被安抚後,总算是有了点儿师傅模样。虽然,这样子压在人家小姑娘身上,光裸著上身,贴著磨著黏著蹭著的,略有几分不雅。但谁叫邬公子少年俊朗,纵是真露出些许猥琐来,也断不会让人觉著流於下作。
“是的师傅,真是炸糕。”把人话头硬给接下去,还能掏出一叠儿的馒头蒸饺往人嘴里塞个满当,直接把帅哥给撑得俊脸变了形的,这麽些年以来,也独婉婉这一份儿。
忙著吞咽的思为兄,只默默在心间琢磨,若是面前的姑娘长成了,懂了情爱,知了意趣,是否还会在大清早的男子床间给人塞吃食呢?想到今後,可能有别的男人人揽著这小东西共迎晨昏,邬少的心间就像噎了只苍蝇般难受:“婉儿,你今个儿可得好生学。”
小姑娘郑重点头,遂想到投桃报李的礼貌,把最後一口的蒸饺放进了自己嘴里後,语焉不明的嘟囔了句:“师傅,你今个儿可得好生教。”
邬少再度泪流满面。
婉婉,你真心不用在这事儿上太过较真!真不用!
晨间课程本是带著些绮丽氛围,能让人抱有无限遐想的。
当然,小婉婉并不在此列。
就算这会儿换上了一身薄纱似的衣衫,又单独和邬少这种相貌身材素养风姿都一等一的男子在一间房里,她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把人当个……非可食用生物。是的,这并非错觉,一般情况,婉婉眼中世间万物只分了两种──能吃的,不能吃的。
虽然邬少风度翩翩一枚俊男,但败就败在他不能填肚子啊!
所以,授课过程虽有些个身体接触,在某人的刻意为之下,还间或的来了点儿搂抱轻抚浅吻之类的逗弄,但婉婉只是很直接的由著身子反应,面色上却绝对是淡定到极致的。
这可真是伤透了邬少的心啊!
“婉儿,为师碰你这里,不舒服麽?”见小婉儿挺直著腰杆,头顶著一个盘子,一面练著身姿体态,一面承著他的挑逗,还有心双目远眺的径直望向厨房,思为兄淡定不起来了,“婉儿,你可得用心些!”
“可是,师傅不说,对男子不用太用心麽?”是啦!婉婉可是个好学生呢!
邬少的话,可是每一句都好好铭记在心头的哦!
抿抿嘴,深切体会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何感觉的这位爷,决定趁著婉儿还小,尽量扭转她的不正确小心思:“婉儿,为师可有教过你,何为尊师重教?”
“有的师傅。”小姑娘不过是用了一个来时辰的练习,便懂得如何顶著盘子做出各种姣好姿态了,包括著点头,都能不让头顶盘子滚落,天资可见一斑。
“那麽,为师是否与旁的男子有差别?”揽著她纤瘦肩头,邬少低下头来,凑到她耳根诱惑著柔声询问。
“那是自然。”转了转眼珠,想到下午又会来的豆腐脑大伯,婉儿乖巧点了点头。
“那……婉儿对为师,可否用心些?譬如,平日里的相处上,乃至今後的……关系上?”循循善诱加之浅浅的暗示,邬少自问做的足够完美无缺。
“那是自然。”可惜,小婉儿哪里懂得这些明示暗示的呢?她只觉著,如果顺著师傅的话说,便能讨得巧,於是就点点头给应了下来。果然,开心揭了她头顶盘子,俊美公子宣布晨间授课告一段落,抱著人就坐到了一旁的太师椅上。
最让小婉儿开心的,还不仅是能够歇上一歇,而是接下来邬少一点点往她嘴里喂食的糕点。
这可是好几位漂亮姐姐送来的,专为师傅烹制的好味小食呢!
李妈妈也不会做,平日里断然吃不上的好东西哟!
吃得笑逐颜开的婉儿姑娘,只觉著唯一缺点是,东西份量太少了点儿。所以四种口味的精美小点心下肚後,小东西还恋恋不舍的舔了舔邬少那两根沾染了糕点粉末的长指。小巧的粉舌,沿著修长男性指节绕了一圈又一圈,麻麻的痒,酥酥的软,顺著沁入到那百年不动的心房中。
咯!──
纵是不承认,邬少也全然否认不出口,他这次,真真是凡心大动了!
作家的话:
是的,邬少就这麽中招啦!
第一位男猪出现咯!
依照国际惯例,第一个并不一定是最好滴,所以……姑娘们站队小心啦!别说俺没提醒啊!後面还有各色不同男猪等乃们来挑选调戏哟!
、困难决定
爱情是什麽东西?
爱上一个人是什麽滋味?
这一回,邬少总算是彻头彻尾的开始体会。
已经记不得上一次动心是何年月,这位爷,难得的展露出少年般的畏缩心思来。当然在明面上,却是不显的。
“背脊挺直些,练得好了,待会儿豆腐脑多吃一碗。”一如既往的“严师”模样,只是变著方子的给她些好处,让她更喜欢他的亲近,这是邬少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办法。用的手段也只是跟钓鱼一般,给点儿吃食,让人上钩。
“是!”小姑娘答得特别有中气,看样子,中午的那顿大餐没少啃鸡翅。
邬少眉眼带笑,伸手揉了揉她小脑袋,转身踱了出去。
你问他去哪儿?他这自然是要赶著去给婉儿购入最美味豆腐脑的。事实上,从他明白自个儿心意开始,婉婉的吃食就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拿今个儿中午的鸡翅来说,那是邬少特意寻了当年御厨给做的,全万春花院独一份儿,连至交好友春少也没得吃呢!
而此刻,他正准备去买的,是某个老和尚自制的豆腐脑。
那绝对是个宝贝,入口绵软即化不说,香滑可口,又不带丁点儿豆腥味儿,是千金难求的美味。可惜方外人并不贪财,做豆腐脑也不过是为了功德布施所备,邬少施了轻功配上那游走江湖多年的脸面,这才能勉强讨得两碗的。
昨个儿给婉婉吃了一碗後,那巴巴的大眼,滴溜溜的就盯著了他碗里的那些。
今个儿想著,若是能把自个儿的也留给她吃,会不会得那小东西一抹娇笑,一丝甜美回应……思及此,俊美的脸庞,瞬间展露出了比以往吊儿郎当模样截然不同的宠爱姿态,就像个疼宠自个儿家养爱猫的主人。
前天为了糕点渣子舔了他手指,昨天为了半碗豆腐脑吮了他唇舌,今天还会怎样?满怀了欣喜与期待,这位爷积极地施展轻功奔著目的地前去。虽说离那老和尚的庙堂尚有几十里路程,但比信鸽还勤快的邬少,哪里还会介怀这个呢?!
爱她,便要疼她宠她,这是邬少的情爱哲学。
婉婉爱吃,邬少便愿纵著,甚至把全天下最好的美食给捧到她跟前。
可惜这些个,小婉儿全都不懂得。
师傅一转身,刚还答应好好练习的小东西,转眼就跟著人上了房顶。
“阿九,这个栗子好吃。”伴著逃课之人不是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