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轻君-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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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乐侯府的郁震小侯爷也是自小遇名师指点,功夫非常了得,也可一试,还……”
“可以,参加的人选你去安排就可以了。”施尚书本来还想解释一下,不过江旭已经打断了他的话,直接就交给他全权处理了。
看看时候不早了,正好来人禀报说,鹰族的二王子已经到了,江旭也就带着文武百官去了练武场,到了那儿一看,只见旌旗招展,远远看去,不似宴会,好似出征啊!
第58章 派位
江旭来到练武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各家的姑娘们彩衣飘飘,盛装以待的样子,看到江旭时,大部分有官职或者是皇子们都过来行礼,江旭摆摆手,吩咐大家落座,此时鹰族的二王子魔云也过来插手抱拳,却是一般礼节,江旭也不在意,随手一挥,大家各就各位。
江旭坐下後,四处打量了一下,徐魅衣还没有来,可是看看坐位的安排,他就是微微皱眉,总觉得哪儿有一些不对劲啊,他的位子是坐北朝南的放着,一个人用大,两个人挤,而他的右边也是一个同样的桌子,其他的桌子都是两两并排,分列两旁,汪定坤和左相被安排在了右手边的第一排桌子,而博罗其和魔云则是左边的第一排,只是博罗其坐在了靠近江旭的方向,其他的人则是按照其地位一一的排列,而家属们则是安排到了後面一排。
一会的功夫肖太後来了,一般情况下,肖太後是不参加这种宴会的,一方面是因为她和江旭只是面和心不和,双方都抱着少见为妙的心态,二来是因为江旭很少举行这种让家属参加的宴会,此次肖太後能来,其实江旭是很诧异的,不过当他看到肖妃跟著肖太後坐到了那张大桌子後面时,露出的得意笑容,他就明白了,肖太後是冲著徐魅衣来的。
江旭把礼部尚书叫过来,问:“位子是怎麽安排的?驸马还没有来,你让他坐到哪儿?”
礼部侍郎一愣,回道:“呃,裴驸马没有官职,可以坐到……”他说话间,顺手一指後面那些年轻人坐著的地方,但是看到江旭瞬间黑下来的脸,後面的话就咽了下去。
“你是在考研朕的脾气?”
礼部侍郎就觉得自己的後脖根发凉,无助的看了看他的上司尚书大人,但是尚书正在和别人说话,根本不理他。
侍郎心里暗骂,现在都装没事人了,问题是驸马应该安排哪儿?
本来驸马也可以安排的离皇上近点,可是现在大臣们都已经坐下了,也不能让他们起来啊!要不让驸马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去?”
这样想着的礼部侍郎不由的把话说了出来,气的江旭的脸又黑了几分,礼部侍郎一看,就知道自己做错了,可是他现在也实在是想不到什麽折了。
正在他在这儿愁眉不展的时候,就见皇上原本生气的脸看着前方露出一丝欣喜,他跟葀回头看,就见驸马裴伯君和公主江雅一起走了过来,而驸马和公主的身後还跟著一群人。
来的人自然是徐魅衣一家人,不过今天多了一个跟屁虫肖东升,肖东升还一边走一边和徐魅衣聊天,逗得徐魅衣忍笑忍的很辛苦。
“姐,你不知道那匹马有多凶,而我还那麽小,他就狠心让我去驯马,我控制不住,跑到了一家酒楼前,结果摔倒了一个酒楼送搜水的桶里,哦……”肖东升干呕了一声,接著说:“更可气的是……”
“姐,他呀不会做,就拿了一块布……”
随着徐魅衣一夥人的逐渐走进,大家就听到一个声音叽叽喳喳的不停的吐苦水,好奇之余,谁也没有注意到当这个声音被江旭听到时,江旭那奇怪的表情。
眨眼间徐魅衣一行人已经走到了江旭的桌前,可是江旭没有等他们拜见就直接起身迎了过来,本来徐魅衣披了件貂裘,看不到她貂裘里面穿了什麽衣服,但是当她走进後, 随著走路的动作,开襟处可以看到白色裙边和若隐若现的暗绣,肖太後和她身後的肖妃都看到了,两人对视一眼,露出了得意之色。
江旭也看到了,他却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来到近前,伯君他们往两边闪开,站在了徐魅衣的身後,徐魅衣和肖东升是并排站着的,徐魅衣还没来及行礼,江旭伸出手还没有够到徐魅衣,肖东升高高蹦起来,飞扑向前,“哥。”
“哦……,”江旭伸出去的手,接住了一头扑到他怀里的肖东升,整个练武场鸦雀无声,目瞪口呆的看著一个人抱著皇上,高兴的大喊大叫:“哥,哥,哥……”。
江旭的脸一下子变得铁青,眼角抖动,嘴唇抽搐的问:“你怎麽来了?”同时开始扒拉抱住自己的手。
“人家想你啊,你都快半年没有去看人家了。”肖东升抱住江旭不撒手,而他那声人家,听的众人使劲的隔著衣服搓胳膊,待看到他把头枕到江旭的肩膀上时,已经有人的脸色和江旭媲美了。
江旭抬头望着天望了一会,问:“你什麽时候撒手?”
“哼,你娶了媳妇忘了弟弟,你没有良心。”
众人忍着想吐的感觉,看一个大男人撒娇,真不是容易的事,更重要的是那个忍受的人还是皇上。
肖东升一边说,一边蹭,蹭了一会,才松开手问:“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就打破你的承诺了。”
“我不是忙吗?等忙完这阵就去看你了。”本来脸色不好的江旭,立马变了脸,大臣们就看到,他们永远理直气壮的皇上,脸上露出了一丝心虚,口里却是不停的安慰。
而旁边的徐魅衣,看的只想笑,却被她强憋着,憋的脸都红了,看到江旭看她,她使劲的咬了咬嘴唇,以免笑出声来,就这样,江旭的脸也有一些红,太糗了,可是他又没有办法。
你道这肖东升是谁啊?肖东升是个弃儿,出生不到一个月,就被扔到了荒郊野外,奄奄一息的时候,被经过的江旭捡到了,那时江旭才十来岁,还叫肖旭。
孩子是捡回来了,可是江旭和他师傅都是男人,就连几个下人也是男的,谁也不会照顾孩子,怎麽办啊!他师傅看了看扎手扎脚的婴儿,说:“旭儿,你捡回来的,你自己看著办吧。”
气的不行的江旭,也不能把他再给扔了,只好到山里逮了哺乳的动物挤奶给他喝,平时自己照顾,忙时就让那几个仆人给看会,就这样一把屎一把尿的把这个孩子给养大了,还取名叫肖东升。
这肖东升可以说是江旭亲手带大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唯一的一个,对他自有一股特殊的感情,在肖东升的心里,江旭也是亦父亦兄的存在,否则以他如今的江湖地位,在江旭面前还是如此的孩子气,可见他们的感情有多深厚了,这也是江旭任他胡作非为,大庭广众之下洋相百出的,他也能容忍的原因,在江旭的心里,肖东升的年纪再长,也是繈褓中的幼儿般,需要他细心的呵护和培育。
其实当初江旭艺成下山的时候,并没有带着肖东升一起走,只说他出去闯荡一番,有了落脚地再来接他,谁知一去就是三年,那时江旭还是安阳的大元帅,有一天夜里突然有人闯进他的大营,打伤了好些士兵,逮住了一看却是个孩子,问他话他也不说,江旭好奇,让带进来给他看看,却发现竟是肖东升。
“你怎麽可以闯进大营,万一受伤怎麽办,万一不小心被当做奸细打死呢,你……”当时看清人的江旭,把肖东升拉过来,摁在腿上,就打了一顿屁股,本来就委屈不已的肖东升更是嚎啕大哭,那一晚的景象,所以在场的人,想起来至今还是历历在目。
“人家等了你好久,你…你也不会来接我,他们…他们说,你改名叫江旭了,不…不要我了,呜…呜呜…呜……”委屈的肖东升一边哭,一边说,原来有一些大人给他开玩笑说:“你哥哥现在是安阳的大元帅,改姓江,不要你了。”
本来就等了很久还不见江旭来接,肖东升心里就惴惴不安,听到别人一说,以为真的被江旭抛弃了,不由的心慌了,他从别人的口中得知自己是个弃儿,又从小对江旭依赖有加,本心里拿江旭作为自己一辈子的唯一亲人,此时再也熬不住,偷偷溜出来找江旭,也亏得他聪明,真的找到了江旭的大营,可是进来了,又有一些赌气,因此不肯说是来找江旭的,也因为这件事,江旭答应他以後无论发生什麽事,至少半年去看他一次,所以刚才肖东升抱著他抱怨,江旭才觉得理亏,说实话,从那次肖东升闯大营开始,江旭基本上三个月就看他一次,就算是到了後来,哥两个建了麒麟马场,江旭成了皇帝,肖东升成了场主,都没有变过。
这次因为徐魅衣的事情,算来还真是快半年没见了,肖东升可能小时候被那些开玩笑的大人的戏语,伤害了心灵,对於江旭总有一些不确定感,即使以後他成了笑傲江湖的大人物,对於江旭还是患得患失的,生怕在这个哥哥的心里,有人的地位超过了自己。
这次之所以来,也是因为听说了徐魅衣的事,心中赌气才来的,因为江旭的暗影全是他训练的,所以对於徐魅衣和江旭的恩怨纠葛他很清楚,抱着找江旭算账,和给徐魅衣一个下马威的念头,气势汹汹的来到了阆苑城,谁知道他看到伯君他们的第一眼就很喜欢他们,待看到徐魅衣时,徐魅衣身上那种母性的光辉,瞬间击中了肖东升的软肋,一颗心满怀喜悦的扑在了徐魅衣的身上,如果不是仲君笑话他说,徐魅衣就比他大了几岁,他是真心的想认徐魅衣为干娘的。
肖东升总算是松开了江旭,江旭悄悄的松了一口气,这个弟弟什麽都好,就是又皮又闹,他要是真做出点什麽事来,自己还就真不知如何收场。
肖东升看了看周围目瞪口呆的大臣和家眷们,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双手抱拳说:“各位好,各位好,在下肖东升,麒麟马场的场主,你们皇上的弟弟,嗯……”说道这儿,他潇洒的一挥手说:“你们就不要给我行礼了,怪麻烦的。”
众人听了,心说:“谁说要给你行礼了。”
不过就有那机灵的,听到这话才醒悟,赶紧的站起来,抱拳施礼道:“久仰久仰。”因为麒麟马场的场主本身就是个极有身份的人,而且还是皇上的弟弟,虽然不知道是个什麽弟弟。
“啊呀,免了免了,我最不喜欢这些个礼节的,哥,我要坐在你那儿。”说完回头对徐魅衣招招手说:“姐,我们坐在一起吧。”
此时的徐魅衣已经被江旭拉到了怀里,江旭一手握着徐魅衣的手,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肩,此举动在文武大臣们的面前,已经是昭示了江旭的态度,和徐魅衣即将拥有的高贵身份。
肖东升可不管这些,伸手一把就把徐魅衣拉到了他的身边,大臣和家眷们,包括博罗其和魔云看到这举动,都细细的打量这位据说和皇上关系暧昧,又是驸马的母亲,还抚养了皇上的一双子女的夫人,只见她披著一件披风,狐毛白净无暇,开襟处露出黝黑发亮的貂毛,随著动作似波浪般,缓缓流淌。
脸不大,细致端庄,唇形优美,鼻梁不高,单凤眼,极其秀气的一字细眉,眉梢稍微上挑又弯下,是五官中单看最漂亮的一处,但是组在一起的这张容颜就叫人怎麽看怎麽顺眼。
“哥,桌子有一点小啊!”肖东升拉着徐魅衣左看右看,就觉得江旭的那个桌子坐三个人太挤了。
其实那张桌子本来是给江旭一个人准备的,三个人肯定是比较挤的。
“礼部尚书,桌子重新排过,改成圆形吧,今日不分主次,开怀畅饮。”江旭吩咐说,“徐夫人和东升就安排在我的左右。”
说话间,江旭一手拥着徐魅衣,一手指着肖东升,看着众位大臣宣布:“麒麟马场的场主肖东升,是我的弟弟,见他如朕亲临,一切待遇形同亲王。”
江旭的话撂地,大臣们就心中一凛,“形同亲王”,就是连皇上的亲兄长,也只是封了侯爷,这位一来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顿时心中五味杂陈,也品不出什麽滋味了。
“微臣遵旨。”礼部尚书答应一声,刚才看到皇上的脸色,就知道今天的事,让皇上不满意,此时想弥补,可是却不幸的被打断了。
“啊,你终於肯承认我了。”肖东升的话顿时又激起人们心头的寒意,这话怎麽听怎麽像是一个被辜负的夫人指认负心汉的口气。
“等等。”一直沈默的太後,也恰到好处的开口。
众人的感觉就像是洗三温暖,忽冷忽热的,此时辨别出说话的是肖太後,众人一起抬头看向她。
“为什麽?”
别人还没有说话,肖东升就问了,他从来没有在皇宫或者朝堂里生活过,因此对於皇宫里的规矩是一点也不懂,所以他想都没想,就冲口而出。
“皇上是一国之君,怎麽可以和别人齐头并做。”
“我又不是别人,我是他弟弟,为什麽不能和他一起做?”
“弟弟?安阳国皇上的手足只有两位,是安逸侯和安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