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印-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头是岸!”声音叠叠,来回响彻。
那人似是受到制约,闷哼一声,气道:“他娘皮的回头是岸,死秃驴们,看老子今日不拆了你们的骨,吃了你们的肉,用你们的骨肉煮汤来喝!看招!”刚喝完,就见中心的那团光比以往还要明耀,光身忽闪,竟裂出一条缝来。
六僧身后的六个虚影随即扔出念珠,只见念珠在和尚与光团间闪闪发光,虚影蓦地进入六僧躯体,只听得六声轻喝,原本悬坐半空的六位僧人手中的念珠以排山之势朝光团杀将而去,气势如虹,又一声佛语随即而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轰一声!天光大亮,仿若白昼!就见六僧中年长的那位嘴里念道:住!那原本以肉眼可辨之速裂开的光团瞬间静止住,流光承转,忒为好看
。却听得江仙鹤狂妄道:“老秃驴,还以为是五十年前吗?现在的江仙鹤已不是当初的江仙鹤,就让你们尝尝老子的无敌神功!”
话音刚落,光芒再盛,仿佛将整个天地都覆盖完全。只听噗轰一声,山崩地裂,那光团炸裂开来,顷刻一个人影飞了出来。
“哇哈哈!老子终于出来了!”江仙鹤笑浪如潮。
原本悬空而坐的六位高僧突地落下,六人排成一列,双掌聚力而推,霎那间,劲气迸发。那年长老僧道:“阿弥陀佛,江施主,莫要为恶。”
此时,尘雾四起,根本看不清那江仙鹤模样,就隐隐看到一个身着灰色布衫的男子在半空中身而立。他衣袖轻轻一挥,原本到他身上的劲气化作虚无。他身形一顿,喝道:“哼!今乃老子脱困之日,老子高兴,就先且不做纠缠,放过你们!”说罢,江仙鹤一个转身,轻功施展,顷刻,就纵远了。
就在此时,六僧中的那位年长者身体一颤,瞬间倒地。
“启风师叔!启风师叔!”其余五人即刻围上,满是担心。那叫启风的年长和尚摇头道:“无妨,无妨。”另一人道:“师叔,想当年江仙鹤狂妄邪恶,害了多少性命,如今逃脱,武林必生祸乱,这可如何是好呀!”又一人道:“是极,江仙鹤乃邪恶之巅,若回了阴冥宫,聚众来犯,江湖怕是永无宁日了。”
启风大师长叹一声,自言自语道:“难道,这便是命数么?”
五人道:“师叔,如今我们要怎么办呢?”声音刚落,启风大师忽地吐出一口血来。众人惊道:“师叔,师叔,你怎么样了?”说罢,众人盘坐,五对手掌刚放到启风大师身上,想要救治师叔,启风大师身体微微一动,十掌俱落。
众人再次惊诧,道:“师叔!”启风大师摆了摆手,道:“你们无须耗费功力,师叔已是油尽灯枯,就算今日那江仙鹤不破阵伤我,我也决计撑不到明日,一切皆是宿命,因果循环而已。”五人瞬间泪落,其中一人泣道:“师叔,你不要放弃,我们这便请出宝器救你!”说罢,五人掌心互对围成一个圈,嘴里念念有词。
半空之上,白芒盛开,甚为耀目,所到之处,如沐重生。
启风大师脸色忽变,喝道:“万万不可!”那音刚落,暗处一个人影蹿了出来,“砰砰砰”几下,五个和尚皆然倒地,口吐鲜血,脸色煞白。我与景岩皆是一惧,定睛一看,竟是在密道中与我们对阵之人
。那人纵身而起,一个旋转,就将白芒握到手中,蓦地仰天大笑。
启风大师惊道:“来者何人?!”
“要你性命的人!”
“老衲与施主无冤无仇,还请归还行隐寺的宝物。”
那人嗤笑道:“要归还可以,将棋子给我!”
启风大师甚是疑惑,道:“何谓棋子?”
“哼!又要与我作傻么?”那人鼻哼一声,一脸嫌恶。启风大师道:“善哉善哉,出家人不打诳语,你说得那棋子老衲实在不知。”
那人邪邪一笑,道:“如此,你们行隐寺的至尊宝器,拥有回春之效的‘祈灵神珠’舍利子,在下就先代为保管。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拿棋子来换。老朽在那万劫谷的化神山庄恭候神僧大驾!”
说罢,就要起身离开。五僧中最年轻的那个和尚忽地跃起,一掌拍向那人胸腹,掌风劲辣。那人喝道:“好和尚!”转身避开,反掌过来,似有千钧之力。年轻和尚一惊,急急避开,却被掌风擦到,一个不稳,由半空跌下,那人趁势又一掌拍去。
“方云师弟小心,我来助你!”一声忽响,又一和尚跃起,直直接住那人狠辣一掌。两人同时栽了下去,被另外三人接住。再一瞧,那人竟没了踪迹。
忽地,一声响彻:“若想要得‘祈灵神珠’,就拿棋子来换!”声音破空,仿佛从云霄之巅传来。启风大师仰望天地,眼眸深邃,似有千言万语难以将息,他喃喃道:“万劫谷竟也插手进来。看来,祸事不远矣,祸事不远矣。咳!咳咳!”
四人骚动,一人叫道:“方云师弟,方照师弟,你们怎么了?”就见方云浑身黑血,面色乌青,显然中了剧毒,而旁边那个叫方照的和尚也一般模样。
“快些将他们抬过来。”启风大师嘱咐道。“是,师叔。”三人将中毒二人抬到启风大师的面前。启风大师查探一番,连连摇头。
“怎么了?师叔,还能救吗?”一人问道。启风大师道:“毒入心肺,难,难哪!”三人顿时绝望,甚是伤心,齐声问道:“师叔,真的一丁点办法都没有了吗?”启风大师深吸一口气,道:“方云与方照所中之毒非一般之毒,乃是西域苗疆传来的蛊毒,更甚是蛊毒中的王者——噬心蛊毒,传说此毒用五十五种毒虫与七十七种毒草炼制而成,每种蛊毒所用材料不尽相同,遂称‘无解’。”
“师叔,您想想办法吧,咱们不能眼睁睁看着方云与方照两位师弟赴死啊!”
“是啊,师叔,您学识渊博,定能找到破解之法。”
启风大师神情稍顿,道:“今日‘六字玲珑阵’被破,‘碧海邪鹤’出逃;万劫谷化神山庄出山,‘祈灵神珠’舍利被抢;方云与方照身中‘无解’蛊毒,这一切切接二连三,看来武林平静的日子到头了。”他转身对一和尚道:“方曦。”
方曦跪地道:“弟子在。”
启风大师道:“‘无解’非是不能解,但须得知道毒中有何材质,方能因材施药,只不过花费时间太长。现今只得先将他们先送入‘霜寒洞’内,那里终年冰寒,可抑制毒性发作,延长毒发时间。方曦,你是大师兄,也是我最得意的弟子,这里所有人中就你武功最高。待为师去后,你定要去万劫谷化神山庄一趟,寻找解药的事就交与你了。”
方曦泣道:“师父,你不会死的!”
另外两人哭道:“师叔!”
启风大师笑道:“好孩子,哪有不会死的人呢?为师一百多岁了,大限将至,往后你要听方丈师叔与启林师伯的话,带好师兄弟们,为师就放心了。”
众人默默流泪,甚是伤心。
“阿弥陀佛,执念由心生,万般皆虚妄!”
作者有话要说:囧里个囧,表示是不是写的不好了,后面的点击都成个位数了。如果哪些地方不OK了,希望亲们多多提提建议咯,离子在此谢过了。三点多了,离子去睡觉了,晚安!
、第四十六章 半头和尚
“师叔(父)!”
一声恸哭嘹亮响彻,震天动地,扑通一声,五僧皆俱跪地。
就见启风大师头颅低垂,溘然闭目,显然已经圆寂,嘴角却浮着淡淡笑意,仿佛只是睡着,并未死去。我不由心里一颤,向前迈了几步。
原本跪地的方曦猛地站起,对着我与景岩恨恨道:“还我师父命来!”说罢,纵身而起,两□替踢来,脚风凛然。景岩一怔,将我拉至身后,继而伸臂阻挡。不想放曦脚劲十足,景岩身体一颤,连退几步,道:“大师是否有所误会?”
方曦一刻不停,随即一掌劈来,道:“若不是你们忽然闯入混沌空间,让江仙鹤钻了空子,‘六字玲珑阵’不破,我师父他怎么会死!”景岩纵身轻跃,躲开方曦凌厉一掌,道:“我们无意闯入,乃非己愿。再者,启风大师被江仙鹤所伤,又与我们有何干系!”然而,方曦一句都听不进去,他一准认定我们有责任。
我一眼望到四僧那里,眼见方云、方照两人毒气攻心,黑血狂涌,急中生智道:“不要打了,不要打了,还不快些送你们师弟去‘双寒洞’,迟了,命就没了。”另外二僧也道:“方曦师兄,还是遵照启风师叔遗嘱,先送方云、方照二位师弟去霜寒洞保住了性命再说。”
方曦一听,撤了掌,蹙起了眉。旁边两位和尚也道:“方曦师兄,现在不是追究责任之时,还是先将两位师弟送到霜寒洞保住了性命要紧。”方曦握紧了拳头,凛然扫视了我们一眼,忽地,他转身一抛,两道劲气过来,景岩一个闪躲不及,竟被劲气打中胸口,而我也被其击中了后背。顿时,就觉身后酸麻,不久就动弹不得了。只听方曦道:“哼!先困住你们,送了师弟,再将你们押解到方丈师叔面前,待他老人家发落。”
说完三僧背着两人纵身而去,片刻,就消失在绿藤草木之中。
我挣扎几番,徒劳无功,松了劲气,甚是颓败丧气。景岩看到我这般心急烦躁的样子安慰道:“别担心。”
我眼睛一亮,道:“难道你想到了什么破解之法?”
景岩微微摇头:“没有。”
“哦。”我低下了头。一时间,沉默下来,周遭无半点声音,仿佛置身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内,顷刻,半柱香就过去。忽地,一声低喝传至耳边。不远的土丘上,两个身影甚为熟悉,其中一个坐在轮椅上,而另外那个肩膀上一只巴掌大的小白狐吱吱呀呀叫着,好不
欢畅,不是魍书与晨曦奴是谁!
他们两人的身后尘雾飞扬,似乎有什么在死命追着。我倾尽力气呼喊:“阿奴!阿奴!”隐隐听到阿奴询问魍书:“臭家伙!你听到什么声音了没有?”魍书停顿片刻,眼睛忽地望向我们这里。阿奴顺着魍书目光望来,眼睛一亮,喜道:“咦,昕月,你怎么到了这里?”她一个翻越瞬间就到了我跟前,看我半天不动,道:“怎么?学挺尸么?干嘛一动不动的?”
“别问啦,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我和景岩被点了穴,还是解了再说!”我催促她道。阿奴随手点在我胸前,片刻,我就能动了。“还有他呢?”我指着景岩道。阿奴看到景岩,眉毛揪到了一块,冥思苦想,道:“你,你——”我知道她是想起了当日她救回去以及在后面救了我跟她的那个少年,当时景岩浑身是伤,苍白虚弱,并没有今日的气魄。“好啦,别看了,赶紧给他解了。”阿奴一手点在景岩的腰腹处。
与此同时,魍书坐着轮椅飞驰而来,脸上微微耸动,道:“昕月。”他似乎想问我怎么会在此处,忽地,脸色一变,望向虚空,道:“那些和尚追来了。”景岩也一脸肃穆,道:“好像有几十人以上。”
“什么!怎么可能呢?!那些人明明被我全迷晕了的啊!”阿奴一脸惊惧。两人神色严峻,甚至凝重。我忙问道:“你们到底闯了什么祸?”“也没什么。”阿奴有些扭扭捏捏。一直以来,阿奴心高气傲,从来没像今天这么扭捏,看来,这次闯的祸铁定不小。魍书道:“她也没什么,就是给寺里的僧人下了点药。”
“下了点药?”我怀疑地问道。阿奴可怜巴巴看了我一眼,这一眼让我以为看到了仙儿,她轻声轻语地“嗯”了一声。话音未落,南边不远的山丘上尘雾飞扬,一声嘶喊传来:“臭丫头!纳命来!”我一发颤,心道:若是下了点药,为何那些不杀生不喝酒的和尚竟对阿奴喊起了“纳命”?
尘雾散去,一群和尚,呃不,一群穿着僧袍的野人们手拿棍杖怒气汹汹而来,一脸凶恶,他们手、脚、头上全长出一簇簇绿油油的毛发,仿佛远古怪物一般。我目瞪口呆地望着,一动不动。这,这还是人吗?阿奴焦急道:“别看啦,昕月,快些离开,再不离开就迟了!”说完她拉着我就跃上高空,迅若雷电。魍书与景岩随即跟上。
在江仙鹤还未脱困之前,这个地方泥潭甚多,水汽飘渺,隐隐有一股寒颤之意。如今雾气散去,山川绵延,草绿水清,灵气逼人,好一秀
灵清澈的地方,让人望之心动。却因了行隐寺和尚追赶,逃路匆匆,没了欣赏景致的心思。
阿奴边跑边抱怨:“昕月,不行,过几天我定要教你功夫,行走江湖竟不会武功,怎么也说不过去。”在阿奴说完后,仙儿亲昵地舔了舔我脸颊,好像也认同了她的说法。奔了约半个时辰,我们在一条小溪旁停住。阿奴将我放下,气喘吁吁地,弯着腰猛喘。就在她低头的刹那间,我蓦地愣住了,双目瞪圆,就见她原本乌黑亮丽的满头秀发竟活脱脱地少了半边,忒是滑稽。
“阿,阿奴。”我怯生生道。
“怎么了?”她猛地转头望向我。
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她。
啊!
阿奴一声尖叫,响彻山林,千鸟飞绝,打破寂静。
就说那日阿奴被癞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