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域-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咄Φ谋橇喊阉耐械檬钟⑵迫耍芯跛绨潦犹煜碌木醢恪D乔宄旱难凵翊诺闱崦锘褂邢汾剩床灰跸铡R皇侵榔淅凑卟簧疲嫌嫱耆蝗衔飧鋈耸抢瓷彼模蛭挥懈芯醯饺魏未铀砩仙⒎⒊隼吹纳逼炊笃萌萌瞬桓艺印�
“一个小丫头,连赤炎居然派出自己的贴身侍从来保护。真是大胆,难道他忘了他还有伤在身吗?”黑衣男子手上轻抚着自己腰间佩戴的玉佩,嘴边噙着笑容。不知为何,紫渔竟觉得那块玉佩很眼熟。
“来者何人?!”侍从已经拔出利剑护在紫渔前面。
“啧啧啧,太没有见识了吧。连我都认不出,别跟我说你们忘了,连赤炎身上的伤从何而来。”黑衣男子看着玉,眼神出奇的温柔。
“你是,你是暗翼的衫宇?”侍从看来十分紧张。
“你们两个想保命的赶紧走,我的目标是你们身后的丫头,跟你们无关,也帮我带句话给连赤炎,让他别多管闲事插手我们暗翼的事。”黑衣男子已经放下玉佩,看向他们的目光又恢复轻蔑。
“少废话!”两名侍从已经左右夹攻朝衫宇攻去,两道平行的剑锋直直逼向他,他却无动于衷般等剑锋逼近才拔出剑轻轻一扫,便化走了如此犀利的攻击。两名侍从早就听说暗翼里衫宇虽排行最小,但是武功确是极高,想当初连赤炎也吃了他一招,如今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复原。见自己的招式被化解,两人转成上下路齐攻,快速旋动的剑花让人分不清虚实,却也被衫宇轻易的躲开了。紫渔躲在一株大树后观战,发现衫宇从开战至今只守不攻,真是让人摸不清。几十招致命攻击全部被化解,两名侍从似乎找不到更狠的招式来攻击。只见衫宇轻蔑地一笑,道了句:“就这么点程度吗?看来赤虹的人都是废物。”说罢,便双手撑开,一道闪着白光如同闪电的剑锋直劈二人,好在两人有准备,快速闪到边上。而衫宇在劈出剑锋的同时也如同展翅的雄鹰般在天空盘旋,快速地连劈好几剑,顿时整个树林被白光笼罩,紫渔护着头趴到了地上,周边的亮光刺得她眼生疼,睁都睁不开。片刻后,树林又恢复安静,而两名侍从也倒在了地上。其中一名在弥留之际朝着紫渔大喊“快跑!”便没有了气息。紫渔恢复神智后便往树林深处跑去,虽然她知道衫宇只需片刻就可以拦住她,但是只要有一丝希望,她就不会放弃。衫宇收起自己的剑,无所谓的笑了笑,两脚轻点,身子在低空掠过,直奔紫渔。在一瞬间,紫渔被抓住了手臂往后一拽,收在衫宇怀里动弹不得。衫宇抬起眼帘,正好对上紫渔噙着泪水的眼睛,一种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竟然让衫宇看呆了。紫渔正想找办法脱身,突然感到紧抱着自己的力量一松,衫宇双手抱头,似乎很痛苦的样子,还低声嚎叫。如果他是个好人,紫渔一定不会见死不救。可是对方是要她命的人,所以顾不得衫宇的异常,便匆匆逃走了。
紫渔不停的往前跑,直到跑不动时发现不远处有个山洞,见此时天色已有些暗,安全起见便躲入山洞。这一天又一次死里逃生,紫渔累得没多久就昏昏沉沉睡去了。而另一边树林里,衫宇渐渐平复了下来,眼前也渐渐清明,心觉此事十分怪异。刚才对上那小丫头的眼神时,那种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心里泛出一种异样的情绪,好似之前在哪里见过。而许多断断续续的片段一下子冲上脑顶,积压在他眼前,头疼欲裂。他以为,他已经治好了这头痛的毛病,可遇见这小丫头后却旧病复发。他的记忆伊始,是师父从池边捡到他并带他会住处疗养,那时的他对自己来自何处,自己是何人都不知道,每天在寒冷和头痛中度过。师父是暗翼的人,从小就教他武功,在师父的调理下他的病渐渐好转,已经长年没有复发过。由于被暗翼的人暗中,而他自己对江湖也向往和好奇,师父答应让他好好闯闯,所以就被暗翼的人培养成杀手。他在血腥和杀戮中生活,暗翼主公下达的追杀令其实不多,他要杀的人,除了追杀令指定,还有那些无辜成为试药者的百姓。长期的杀手生活已经令他麻木,他甚至忘了自己还有头痛的毛病,要不是遇见那个小丫头……他实在好奇极了,这个丫头究竟是谁?为什么主公下令格杀勿论?实在有太多事情想不通,索性不想,现在人逃跑了,他没办法向主公交差,所以必须找到那丫头回去复命。他顺着丫头逃亡的路线寻找,发现一处山洞里有火光,便悄悄接近山洞,往里一探竟见到小丫头在火堆旁睡着了!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大难临头了居然还可以睡得这么香。也好,倒省了自己一番功夫。
他悄悄的走进山洞,一团内力凝聚成晶莹的球状在掌中不断的旋转,转动越强烈,积聚的内里越强。待他走近,内力强到呼之欲出。正要落掌时,他见她双眉紧皱,似乎在发冷汗,鬼使神差地他掌中紧握的内力渐渐熄灭,而他居然伸出手指按在她眉心处,另一只手握住她紧握的拳头,果然她放松了些。衫宇惊觉不对,突然疼痛又袭上头顶,为了不惊醒她,衫宇连滚带爬地逃出山洞,清冷的山风吹得他稍微镇静下来。实在太奇怪了!为什么一接近她,自己就会无可抑制的头痛?那些零碎的残留像是要把他吞噬一样的让他无法呼吸。他决定不能带她回去复命,他必须查出事情的真相。也许困扰自己多年的,自己的来历过去也许也能弄清楚。
天快亮时紫渔在噩梦中惊醒。她梦到了衫宇,那个杀手。梦里的衫宇跟下午一样,头疼欲裂,眼神涣散,看起来十分痛苦的样子。之所以是噩梦,是因为她居然看着他这么痛苦的样子会十分心疼,疼到无法呼吸,疼到惊醒过来,疼到她发觉她居然流泪了。也许是昨天太累了吧,紫渔安慰自己道。
她昨天疲于奔命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往哪个方向逃,现在更加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她走出山洞,看见不远处有个小村落。顾不上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冲着村子的方向奔过去。村子不大,就零星几座房屋。村子里男人干活,女人做饭,孩子在屋外玩耍,一片和乐融融的景象。可能经历了这么些风波后,紫渔开始羡慕起这样的生活来。
一个壮汉挑着两桶水从她身边经过,她赶紧上前问道:“这位大哥,借问一下,此处是哪里?离冷月国远吗?”
壮汉看了看紫渔,热心肠地指着东北方向,说:“此处离冷月国不远,从这个方向就能走到。”
紫渔开心地点了点头,说:“谢谢大哥了。”话音刚落,不争气的肚子就开始叫唤,紫渔羞赧地低下了头。
挑水大哥爽朗地笑出声,招呼道:“小姑娘怕是没吃饭吧。家里粗茶淡饭,若不嫌弃,寒舍欢迎之至。”
“不不不……这怎么好意思?太给您添麻烦了。”紫渔连连摆手。
“走吧小姑娘,这附近都没饭馆,山里山外的,你也没处觅食去。这里离冷月国也还有段距离,你还是填饱肚子再上路吧。”说罢壮汉已经拉着紫渔往自家方向走去。
壮汉是个猎户,他妻子烧得一手好菜,一双儿女也十分孝顺。一家人都朴实热情。紫渔在他们巨大的热情下酒足饭饱,准备上路前壮汉还给了她一包干粮路上吃。再三谢过这一家子后,紫渔挎上包袱,朝着他们说的方向赶路。而在暗处,杉宇用了隐术躲藏着注视着紫渔的一举一动,希望能搞清楚自己的身世。
作者有话要说:
6
6、再次受伤 。。。
走了没多远,她感觉到身边刮起一阵风,回过神来发现两个人站在她面前。这两人的穿着和连赤炎之前派来保护她的人一样,而且姿势也很像。只见他们迅速单膝下跪,拱手作揖道:“小鱼儿姑娘,我家主人知道您有危险,所以让我俩来保护您前往冷月国。”
紫渔十分诧异,为什么连赤炎会知道她身处险境。当然,看他们一副忠心护主的样子,她不想从他们口里知道答案,一切到了冷月国自会有分晓。
一路在两名侍从的保护下顺风顺水,很快他们就到达冷月国。不出她所料,在冷月国门关处,她看见了一身火红的连赤炎。当然,暗中跟踪她的杉宇也注意到了。为了不泄露自己的行踪,杉宇放慢了脚步,远远跟随。
连赤炎一见到紫渔就满脸笑容地迎上去:“小鱼儿姑娘,路上辛苦了吧。”
紫渔倒是没有对方这么大方,反而有点羞涩地摇摇头说:“没事,还多亏了你派人来保护我。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后来有危险?”
连赤炎牵来不远处的马匹,帮着紫渔爬到马背上,颇有些自豪地说:“我的侍卫会经常给我放暗号来告知我你们的位置。那日我一个信号都没等到,我就派人到最后一次给信号的地方找。结果看到他们都没了气息。我给你准备的男装上洒了一些肉眼看不见的粉末,在你们看来是无色无味的,只有我们连家人可以辨别这个气味。我的侍卫都是靠这个气味找到你的。”
“原来如此,您有心了。”紫渔为连赤炎的细心和上心暗自高兴。
连赤炎笑了笑,牵着马向城里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着:“我先给你订了间客栈,你连日奔波想必也累了,先将就着休息下。对了,你到冷月国是找什么人吗?”
紫渔再次为连赤炎的悉心安排感动,于是便卸下心防,拿出云姨留给她的字条,上面写着一个叫做望月阁的地方。
“望月阁?你到望月阁找人?”连赤炎似乎有些吃惊。
“我的一个亲人叫我来望月阁。她之前已经让驿站送了封书信到望月阁告知他们我会来。至于找谁,我也不清楚。”紫渔想起了云姨,不由得落寞起来。
“你知道望月阁是什么地方么?”连赤炎问道。
“不清楚。你知道?”紫渔收拾起自己的心情,问道。
“冷月国有四大公主,新月、圆月、弦月和清月。清月在十几年前就失踪了,剩下的三个公主就居住在望月阁。望月阁其实是冷月国最大的声色场所,里面的姑娘全部都是国色天香的美人儿。她们卖艺不卖身,而且望月阁只招待有地位的权贵和富人。而这三大公主就是望月阁的老板。”连赤炎一一道来。
难道云姨就是清月公主?那为什么会去到日照国?她依稀记得小时候总有人说云姨是被男人抛弃了,难道这真的就是云姨远离冷月国去到日照国的原因?好像有很多问题她无法解开,她便低头不语。不多久马儿停了下来,紫渔抬头一看,原是客栈到了。连赤炎扶着她下了马,并送进了房间。放下包袱没多久,连赤炎就作揖着退出了房间。刚走到屋前的院子里,他便听到小鱼儿唤他:“连公子,请留步。”
紫渔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颔首说道:“不知连公子何日可带我去趟望月阁?”
连赤炎忙回礼道:“明日便可,还请姑娘多等一日。”
紫渔正要道谢便听到连赤炎警觉地大声说道:“来着何人,为何躲躲藏藏?”
此时从暗处走出一人,此人依旧一席黑袍,眉宇间英气不凡,只是脸上挂着冷笑:“连赤炎果然名不虚传,我都使用了隐术还能被你发觉,在下佩服之至。”杉宇懒散地靠在走廊的柱子上,慢悠悠地说道,说是佩服,眼里却满是不屑。
连赤炎看到来者,便迅速将小鱼儿护在身后,似乎带着点怨气,狠狠说道:“杉宇,你意欲如何?”
杉宇似乎笑得更大声了,只是那笑容没有到眼底,显得眼神更加狠厉:“连赤炎,你别忘了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你现在已经复原了?你觉得,如果我要出手,你能保护她全身而退吗?先别说你有伤在身,就算你功力复原,你想逃出我的手心,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吧。”
杉宇的嘲笑狠狠地挑起了连赤炎的神经,他想都没想就一个飞身向杉宇出招。一个旋风腿扫过,杉宇起掌向后方退去,掀起一地尘土却未伤到杉宇分毫。杉宇似乎心情不佳,直直攻向连赤炎,他深知上次交手时连赤炎受伤之处,这次无论是出掌还是出腿都是直攻向他的伤患处,一点喘息机会都不留。他承认,连赤炎把那个丫头护在身后的举动把他惹毛了,可是为什么,他却说不上来,只是心里面一股十分不舒服的感觉一直萦绕着。这种感觉让他火气直冒,出手比上次更加狠。
连赤炎本来就受伤在身,杉宇的八卦掌直逼得他没有退路,一掌既出,另一掌则更快攻向他的软肋,所到之处掌风阵阵,证明他是出了全力。几招下来连赤炎便有些吃不消,杉宇快得令人看不清的劈掌重创在连赤炎胸前,他受不住掌力向后退去,倒在地上,杉宇似乎并不想让他活,一点没有停手的打算。瞬间他又在掌心凝聚起白色烟雾,那是极为强大的内力,正要发掌之时,紫渔一个箭步挡在连赤炎面前,杉宇回过神来,迅速收掌,由于事出突然,过于强大的内力反而将自己内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