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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元气萌主太子妃-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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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瑗没有正面回答叶沙沙,只是紧皱的眉头,一瞬不瞬地盯着笑得意味深长的聂莎莎,不用猜,这定是那妖女的阴谋。

“没想到昔日骁勇善战的郑国太子日后竟毁在一个女子手上,如今又为了一个女子而甘愿入得虎穴,真是佩服!佩服!”

伍加皮走近了一步,郑瑗觉得那张脸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哼”了一声,道:“亏你是一教之主,竟对一个弱女子痛下杀手,卑鄙!”

“哦?据本座所知,你二人得到了西门吹风的独门兵器空虚剑,而这位姑娘又曾与我教圣女大打出手,可见这位姑娘并非寻常女子,而是武功非凡啊。”伍加皮意味深长地看向郑瑗身后的叶沙沙。

叶沙沙探头探脑,看着那张与小春一模一样的脸,怎么也想不到对方心狠手辣。

郑瑗把叶沙沙的脑袋按了回去,遥望着伍加皮道:“我想是教主过于抬举她了,那次只不过是碰巧而已,若不是千面童子在旁相助,只怕她连贵教圣女的一招半式都招架不住。”

“阿瑗,一招半式我还是能招架的……”

“闭嘴!”叶沙沙想为自己辩驳,澄清自己并没有他所说的那般不堪,然而还是被郑瑗堵了回去。

“是么?”伍加皮勾唇一笑,似乎并不相信,忽地一招“大鹏展翅”朝他二人袭来,郑瑗本能接掌,原以为他只是想试探叶沙沙的武功,不料他真正的目标竟是郑瑗!

郑瑗虽然能接他这一掌,但他才过度运功,如今功力尚未完全恢复,只能死撑着与伍加皮过招。

伍加皮似乎早已知道郑瑗为叶沙沙运功逼毒时受了内伤,招招狠毒,叶沙沙瞧不过想上前帮忙,谁料郑瑗急急吼道:“躲远点!”

“可是……”没来得及“可是”,聂莎莎趁机掳走了叶沙沙,叶沙沙因身体状况不大良好,即便运功与聂莎莎开打也毫无招架之力,俨然像一个普通的小姑娘。

“别白费力气了,我们做这么多无非就是想引他来救你,教主练了多年的神功,今日还需你二人的内力助他一臂之力。”聂莎莎娇媚阴险地笑道。

“你们是故意的!”叶沙沙这才明白,他们抓自己只是幌子,他们的目标是阿瑗,他们设下陷阱想让阿瑗上钩,好偷他的武功!

“废话,他那样精明的人,强迫不来,只好利用你了,不过事半功倍,你这丫头也有用处,若不是你这身子百毒不侵,恐怕也留你不到今日。”

“你们好卑鄙!”叶沙沙挣脱不了聂莎莎的钳制,又转而观望郑瑗的安危,正巧看见郑瑗胸口中了伍加皮一掌,“阿瑗!——”她用力挣扎:“快放开我!不要伤害阿瑗!”

“放了她……”郑瑗捂着胸口,仍是不卑不亢地用眼神逼迫聂莎莎放人,不过聂莎莎视若无睹,伸手点住了叶沙沙身上几处大穴。

“今日你立了大功,要本座如何赏你,莎丝莉?”伍加皮见好就收,撇下郑瑗飞回了聂莎莎身边,冷冷瞥了叶沙沙一眼,又勾起聂莎莎的下巴邪魅一笑。

聂莎莎笑吟吟道:“不如今夜就让属下为教主护功?”

“哈哈!甚好!”

奸人得逞,伍加皮大笑离场,郑瑗倒在地上垂死挣扎,眼睁睁看着叶沙沙被聂莎莎强行带离,无视聂莎莎离去前回头瞅了他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哎!

 40卖萌可耻,无耻

经此一事;叶沙沙的人生又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自与郑瑗分别已过去两个时辰,这两个时辰内她相安无事;仍被关押在先前囚禁的地方;衣食无忧;闲暇之时还能听听从隔壁间歇传来的美妙之音。

而监视她的仍是寡言少语的黛莉。

“黛莉;你告诉我;他们究竟要怎么处置阿瑗?”叶沙沙明知黛莉不会对她泄露半点;但仍是不屈不挠地追问;直到黛莉感到一阵头疼,晕倒在地;叶沙沙才闭上了嘴。

她看了不省人事的黛莉一眼,叹道:“对不起;为了阿瑗,我只能牺牲你了……”

方才趁黛莉不注意,叶沙沙在她的饭菜中滴了两滴血……由于黛莉受命严密监视自己,所有吃喝拉撒也都寸步不离,从而使得叶沙沙有机可趁。

她本就可以出此下策逃离魔爪,只是在事态发生之前,她还有点良心,不忍伤害无辜,但如今阿瑗生死未卜,她便唯有将黛莉毒晕,再将自己伪装成她的模样,变作她的声音对门口守卫声称欲奉命前去取药。

其实黛莉也不是时刻寸步不离,叶沙沙先前有所观察,每到她入睡之际,黛莉便会悄声离开,翌日一早又若无其事地站在她身边,请她洗漱并用早餐。

每天都是同样的生活节奏,叶沙沙觉得甚为奇怪,好奇之下便在某夜假寐,旋而暗探黛莉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一探才知葫芦没有,药却货真价实,就掺在她的伙食之中。

由于自身百毒不侵,叶沙沙也就没有在意,直到隔夜阿瑗潜入,出逃之中她体内剧毒发作,才明白这几日她服用的并非寻常毒药。

守卫透过门缝,见身着叶沙沙衣裳的黛莉一动不动地侧身躺在榻上,便将伪装成黛莉的叶沙沙放行。

计谋成功,循着之前的逃跑路线正试图旁敲侧击阿瑗的情况,不料见隔壁房门开启,叶沙沙迅速躲到暗处,偷偷观察。

款步走出来的正是刚替伍加皮护法完毕的聂莎莎。

叶沙沙趁此心生一计,尾随聂莎莎,她总觉得聂莎莎一次次出现在她与阿瑗面前并非巧合,而她看阿瑗的眼神又是那般意味深明……不谙世事的叶沙沙于江湖闯荡的这些日子多多少少也学会了察言观色。

叶沙沙一路跟随,并不知聂莎莎去向何处,直到她启门走进了一间房,那房门前无人看守,想来该是她的住处。

叶沙沙跟到这里也就停了下来,心想她也许只是回房休息,并无跟踪的实际意义,便想转身离开,谁知才抬步,便听房中传来熟悉的叫声,顷刻间又消失不见,叶沙沙心中一惊,转忙凑上前去窃听。

“你们究竟对沙沙做了什么?”

听到自己的名字,叶沙沙立即将双耳高高竖起。

“你都自身难保了,还一心想着那丫头,她究竟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叫你如此死心塌地?”

“她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便休想我与你们合作!”

“这么说,若是那丫头相安无事,你便会答应?”

“……”

“早点想清楚,又何必受今日之苦!你瞧瞧你,当年意气风发的郑国太子,何曾想过会沦落成如今一身狼狈?”

叶沙沙听来里头一声媚笑,继而又是郑瑗冷冽的威胁:“拿开你的脏手!”

“脏?原来我很脏么?呵呵,呵呵,是呀……哈哈!”

不知发生了何事,聂莎莎情绪失控,狂笑连连,听得人心中发怵,浑身毛骨悚然。

“也罢,自古成大事者,何曾清白!说到底,你我也是同道中人……双手沾满了鲜血。”

“狂妄之徒!”

“随你怎么说,既然你落入我手中,如今又愿意与我合作,那我定会护你周全,至于那丫头……”

“你若是敢反悔,就休怪我心狠手辣!”

“放心,盟友的心头肉我又岂敢动她分毫。”

“我还有一个条件。”

“哦?什么条件?莫非想让我为你俩准备洞房花烛夜不成?”

“解毒,将她体内的毒解了。”

“这个……恐怕……”

“若做不到,那你我的盟约便要再做考虑。”

“郑瑗,别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我聂莎莎从来不受威胁,我可以不追究她曾经伤我,也可以护她周全,但唯独解毒,我做不到,除非集齐传说中的四大圣药,否则恕我爱莫能助!”

“你是说四大圣药能解她体内的毒?她中的究竟是什么毒?”

“话尽于此,我不便多说,记住你我之间的盟约,好自为之!”

……

谈话越发不愉快,戛然而止,聂莎莎没有在房中休息,而是又走了出来,叶沙沙急忙闪躲,未曾跟上,既然已找到阿瑗所在,便也无需再浪费心力。

房门上了锁,那锁造型古怪,结构复杂,不过倒与老爹曾对她讲述过的“七星结”有异曲同工之妙,虽不爱做偷鸡摸狗之事,可有些时候,必须昧着良心做点缺德事,开锁便是其中之一。

七星结的独特之处在于它是以七根鲁班锁纵横穿插,只需解开其中一根便能开锁。叶沙沙虽没什么特长,儿时与小春斗智斗勇解七星结还是有点能耐的。

所以开启这扇门对她来说并无难度,简直是轻而易举。

门背后的光景便是郑瑗躺在一张大床上安枕无忧地闭着眼睛。叶沙沙悄悄关了门,蹑手蹑脚走到床前,才想着拍醒他,不料手腕一疼,整个人反转,勃颈处也被死死扣住。

“阿瑗,你弄疼我了……”叶沙沙压着气,道。

郑瑗心下一惊,道:“沙沙?怎么是你!”他即刻松了手,叶沙沙咳了几声,捏着红肿的手腕说:“我跟着妖女过来的,你怎会被关在这里?”

郑瑗眉心一拧,略作沉吟,“方才……你都听到了?”莫名的,心一阵跳动,这丫头是否已经明白了他的心意……

叶沙沙点点头,又问:“你跟那妖女做了什么约定?是不是她给你下了毒来威胁你?要不喝我的血解毒吧。”

郑瑗一脸挫败感,许是为了发泄,拉起她的手,在手腕处重重咬了一口,只是没有咬出血。

本想咬一口就放过她的,可是她手上有种说不出的味道,令他意犹未尽,他轻轻吮吸,舌尖轻擦,挠得叶沙沙咯咯直笑:“阿瑗,好痒……”

郑瑗听不进半个字,仿佛中了魔障,狠狠一口,鲜血迸出,吃痛之下,叶沙沙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她从未见过阿瑗如此贪婪……

“阿瑗?爹说这血不能多喝,否则……阿瑗!”叶沙沙才想提醒他,若是多喝有毒止血,必然毒发身亡,可郑瑗却发了疯地豪饮。

惊慌之下,叶沙沙随手拿起瓷枕,狠狠砸在他的后颈,见他晕了过去,总算松了一口气。

她用力抽出手,摁住伤口,避免毒血流淌。

待血凝固,她打算背着郑瑗离开这个鬼地方,可在行动之时忽然想到先前交托给他保管的布囊,放眼四周,都不见布囊的踪影,顿感着急,又将郑瑗摇醒了……

“阿瑗,阿瑗,醒醒!”

被来回折腾,郑瑗又逐渐清醒,后颈的疼痛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梦,“叶沙沙!你竟敢欺师灭祖!”

“阿瑗,我娘给我的布囊呢?”这个时候,她也顾不得什么“欺师灭祖”了。

“被没收了。”

“啊?”叶沙沙顿时失措,“怎么办……这是娘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要是弄丢了,我爹准会骂我,不行!我要去问他们要回来!”

说着就要冲动行事,郑瑗一把将她拉了回来,继而不慌不忙地从被子底下掏出一个脏兮兮的袋子,正是叶沙沙视若珍宝的布囊袋。

“他们虽抓了我,但也不至于稀罕这个破袋子,我郑瑗答应过的事从不食言。”他曾说过会替她好好保管,决不遗失。

“那你方才为何说是被他们没收了?”叶沙沙眨巴着双眼奇怪道。

郑瑗面露难色,神情闪烁,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若我跟这布囊一样不见了……你是否也会如此紧张?”

“当然啦!”叶沙沙毫不犹豫地回答。

“为何?”郑瑗深吸一口气,紧紧追问。

叶沙沙思索了半晌,道:“阿瑗救了我很多次,于我有恩……阿瑗教会我武功,又于我有恩……阿瑗还为我梳头,给我吃好吃的,虽然有时候凶巴巴,又不爱笑,可若是没有了阿瑗,我怕很多事都做不好……”

“叶沙沙,过来。”他忽然打断了她,她一如既往乖乖听话,凑了过去。

“闭上眼睛。”

叶沙沙乖乖闭眼。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觉得应该不是坏事,却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在呼吸并不困难的情况之下为她渡气!

“阿瑗……”她睁大了眼,“我不需要渡……”“气”字没能说出口,又被堵了回去。

不同以往,那是一个绵长的吻,饱含感情的亲吻,意义非凡,然而对于这种情窦未开的小姑娘来说,只是武功的一种而已。

他吻得十分轻柔,融化了叶沙沙的一切,包括她的狂跳不停的心。

良久,他放开了她,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前,听着他同样跳动不安的心,叶沙沙无言以对,只听他缓缓道来:“傻丫头,尔乃吾妻,自当一心向尔。”

心又“咚”的一跳,神经大条的叶沙沙有那么一丝说不出的喜悦,却道:“阿瑗,那是冥婚……”她不会忘了,那场婚姻只不过做给世人看的一场戏而已。

“冥婚又如何,只要我愿意,哪怕不曾跪拜天地,你亦是吾妻。”

如此深情的对白显然令叶沙沙受惊不小,“可你是我师父,我怎么可以做你妻子……”

“我从不承认收你为徒,是你逼我的。”

“……但是,我听说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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