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气萌主太子妃-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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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危机。
“你皮包骨头的确实值不了几个钱。”他举着酒杯细细将她从头打量到脚;甚至连她有几根毛发都没有放过;这般紧盯不放的视线令叶沙沙浑身一哆嗦,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道:“不瞒你说,我是个没爹没娘的臭乞丐,就连老鼠都不敢靠近我……呃,你瞧我皮包骨头,那都是饥饿给害的,所以少庄主,你让我回乞丐窝吧!”
“你跟西门吹风很熟?”龙飞飞“亲切”地换了一个话题。
叶沙沙说:“算不上很熟,仅有一面之缘,连顿饭都没吃上他就走了。”
“一面之缘?”
叶沙沙点头。
龙飞飞道:“一面之缘便将他誓死不离的空虚剑交予你们?”叶沙沙的空虚剑不知何时到了他手上,见此便是一惊,继而道:“其实这是借来的,今后还是要还的。”
“唰”的一声,他抽出宝剑,明晃晃的光映在他似笑非笑的脸上无比诡异。
叶沙沙盯着宝剑道:“欣赏完了便插回去吧,刀剑无眼,割破手指就不好了。”
他的指腹轻轻擦着剑身,仿佛对待女性的肌肤一般,温柔而饱含深情。
“另外七把现在何处?”他忽然问她。叶沙沙生怕他是西门大侠的仇人,告诉他之后便有打搅西门大侠英灵的可能性,便绝口不提另外七把剑的下落。
“你若告诉我另外七把剑的下落,我带你们离开这里如何?”他开出的条件对叶沙沙很是诱人,她不是不曾动摇,只是人家西门大侠倾尽毕生所学,将武功全数传授给她,她若说出墓葬的下落实在有失厚道。
叶沙沙闭紧双唇直摇头。
龙飞飞倒也不急不慌,道:“你不说也可以,我有的是工夫与你慢慢耗。”说着,他将宝剑收回剑鞘,架了起来,叶沙沙的视线始终伴随着他,猛然发现他身前还架着另一把空虚剑!
“阿瑗的剑为何会在你房里?”如今留存于世的空虚剑仅有两把,一把归于她,一把归于郑瑗,她自然一眼认出。
“色字头上一把刀,那丫头这会儿正逍遥,如何察觉得到剑已归我所有。”他得意地笑。
叶沙沙说:“偷东西是不对的。”
他转过身缓缓踱步过来,道:“那杀人呢?”
“也是不对的。”无论郑瑗向她如何灌输在这腥风血雨的江湖中取人性命是在所难免的,她也不忘老爹的谆谆教诲,不过有时候也有例外,比如杀人偿命。
“既然杀人是不对的,倘若你最亲的人遭人杀害,你要怎么做?”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龙飞飞颇为赞同地点点头,叶沙沙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和自己探讨起了这番人生大道理,便问:“你杀了人么?”
龙飞飞竖起食指左右晃了晃,道:“其实我将你关在这儿委实是情非得已,若你肯将剩余七把剑的下落告知于我,我便能手刃仇人,报杀父之仇。”
“你爹被人杀了?可是刚才不还好好的么?”叶沙沙不解道。
硬的不行,便来软的,龙飞飞向叶沙沙道尽了自己离奇曲折而又无比凄惨的儿时境遇,令从小没有温饱生活的叶沙沙感同身受,她安慰他道:“我很遗憾你的儿时经历这般凄惨,不过你至少是在懂事之后知道你爹被人害了,我还没从我娘肚子里跑出来便被我亲爹的大老婆给害死了,如此算来,你还幸运点,至少能看到你爹长啥样。”
当时郑瑗没能将狐狸洞密道中白骨的秘密告诉叶沙沙,谁料今日便从龙飞飞口中得知他亲爹龙小凤早在十年前便被现在的假庄主毛一发和红杏出墙的庄主夫人洪杏给联合杀害了,而龙莺莺正是他们后来生的女儿。
龙飞飞忍气吞声了十年,日日修炼武功伺机报仇,只可惜他的内力始终不及毛一发,为此他只能投机取巧,希望依靠“空虚九剑”以及“移魂大法”的力量报杀父之仇!
“如何?你若助我一臂之力,我便放你们离开御龙山庄,否则你和郑瑗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
“虽然我很同情你,也想帮你,可是另外七把剑距离你们家实在太远,一来一回不知该浪费多少人力物力,难道就没有其他方法对付那个什么毛一发了么?”不管怎么说,她仍是忌惮别人去打扰西门大侠。
“除非集齐四大圣药提升功力……可惜本庄家传之宝‘藏地如来花’于十年前不慎遗失,十年来无迹可寻……别试图扯开话题,快说剩余的七把剑究竟在何处!”龙飞飞忽地变脸,吓了叶沙沙一大跳,也许正是这惊吓触动了中枢神经,她感到紧绷的身躯忽然松软下来,出于本能,她弹跳起身,运功起飞,一招“燕子低飞”助她顺利溜之大吉。
龙飞飞没想到她轻功不赖,而她竟能冲破他的独门点穴法,实在令人惊叹。
他好整以暇地坐在房内,并不急着去追,而叶沙沙一路狂奔,最终还是毫无悬念地在偌大的府院中迷了路。四下张望,四处张灯结彩,而贴着大红双喜的门窗一下子吸引了她的眼球。
叶沙沙踱步向前,正打算敲门,却听到哼唧哼唧、咿咿呀呀的娇喘声,令她浑身一震。她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敲门,可想想深更半夜打扰别人睡觉实在不够厚道……
她转身正准备离开,可那声音愈发毛骨悚然。
“阿瑗!你没事吧?”“嘭”的一声,叶沙沙还是毫不顾忌地推开了门,闯了进去,这一闯,闯出了大祸。
一对龙凤喜烛燃了一半,红油沿着烛壁缓缓滑落,积了厚厚一层,火焰蹿得极高,房内忽明忽暗,叶沙沙扫了一眼,只见桌上杯盘狼藉,精致的合卺酒杯碎了一地,而穿着龙凤喜袍的新娘子倒头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叶沙沙一阵奇怪,那熟悉的怪声又传了来,她举步寻找他的身影,怎料一阵怪风吹上了房门,连那烛火也熄灭了。
叶沙沙急中生智,从腰间的布囊中找出那株野菜,蓝光一瞬擦亮眼前,“阿瑗?你在哪儿?”
直觉告诉叶沙沙,郑瑗也在这房中。只是任她如何叫唤,始终得不到回应。
“阿瑗……”忽地,她手中的野菜掉落到了地上,手臂一重,继而整个身子如天旋地转转了一圈又一圈,等到停下时,她已眼冒金星,不知发生了何事,只听到耳畔是粗重的呼吸,挠得她脖子痒极了。
“阿瑗,是你么?”叶沙沙转了转脑袋,不确定地问了一声。
谁知那声音越来越粗,就像……黑夜里找不到食物的野兽……思及此,叶沙沙一阵惶恐,脚下使力,可那一脚尚未踢出去,对方已拆招,叶沙沙不甘示弱,换了一只脚,不料“嘶”的一声,衣服被扯破了。
叶沙沙觉得浑身凉飕飕,她吸了吸鼻涕,道:“阿瑗,别玩了,我就这一件衣裳,坏了……”话没说完,整件外衣都被他扯烂了。
叶沙沙惊恐万状,第一反应便是他体内余毒未清,想要咬破手指喂他喝血解毒,怎料才张嘴,又被强迫着闭上了。
这感觉跟上回在棺材中度气不一样,那时候冰冰冷冷,这一回浑身散发着酥酥麻麻的热流,差点冲昏头脑。
不过叶沙沙并未被冲昏头脑,郑瑗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这虽然很像他惜字如金的一贯风格,但是这般惜字如金又主动贴近她委实奇怪得很……
灵光一闪,唇齿相依间,她咬破了自己的双唇,这举动在此情况下颇具难度,可她还是成功地做到了。随着鲜血汨汨流淌,喂到他口中,半晌后,他嘴上的力道逐渐减小,四肢的力道也一并恢复了正常。
郑瑗渐渐清醒,鼻尖闻到一股血腥味,而胸前堵着一团干柴,令他猛然醒神。
“阿瑗,今晚不是你与龙大小姐的洞房花烛夜么?怎么你会中毒?”
郑瑗这才意识到刚被人押着进房,又被胁迫喝下合卺酒,谁知龙莺莺急着喝,一喝便昏迷不醒,他发现酒里被人下了迷药,便没喝,正打算离开房间去找叶沙沙,谁料被人背后暗算,中了迷香,后来发生的事他就不记得了,醒来便是这般模样。
“我中了迷香。”郑瑗的声音仍有些粗哑,他清了清嗓子,又道:“你怎么在这儿?”
叶沙沙将一晚上发生的事全都告诉了他,当提及刚才所做的“错事”,郑瑗只觉得羞耻,不敢正视叶沙沙,可是叶沙沙根本不在意他对自己做过什么,一心以为是迷香导致的后果。
叶沙沙捡起落在地上的野菜,起身时,身上多了一件袍子,闻了闻味道,那是郑瑗的外袍。
“我穿不惯别人的衣裳。”依旧清冷孤傲的语气,叶沙沙不以为意。
她身上的衣裳正是他先前被人胁迫穿上的新郎喜袍,无论他是出于好心,还是急着转手,对叶沙沙来说,有件御寒的衣裳总是好的。
“阿瑗,空虚剑在龙飞飞手上。”叶沙沙虽然从龙飞飞手上溜走了,心里仍然想着夺回空虚剑。
“我知道。”
叶沙沙一脸惊讶。
郑瑗道:“从我来这里第一天他便一直盯着空虚剑,龙莺莺自小厌恶龙飞飞,自然不会让他得逞,便率先夺了我的剑,怎料今夜她向我问及空虚剑不翼而飞之事,我便猜到了。”
凭他敏锐的心思以及独到的见解自然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只是当务之急,他们确实应该夺回空虚剑,而御龙山庄十年以来的恩怨他们必须及早抽身。
然而想来容易,做起来难,他们不知道龙飞飞那双狡猾锐利的眼睛始终盯着他们不放。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更两章,因为存稿君就要阵亡了,接下来要从工作中挣扎着准备码字,所以大概有两三天还不能更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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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元气陷害
“对了;你方才中的毒叫什么名字?这么厉害,如何喊你,你都不听。”离开的路上;寂静无常,叶沙沙觉得有些无聊,便找了话题来聊聊。
谁知郑瑗面色变得极不自然;更是不敢正对叶沙沙;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事实上他确实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做了亏心事。
“我也不知道。”他极力掩饰,叶沙沙顿感失望,原以为他见多识广、博学多才;谁知他也对此孤陋寡闻。
“没想到两位这么快就完事了?”冷不丁的;前方传来幸灾乐祸的一声笑;郑瑗与叶沙沙纷纷正视前方,只见一袭白衣的龙飞飞好整以暇地站在大红灯笼下,笑得阴阳怪气。
郑瑗顿时止步,警惕地与他对视,叶沙沙却毫无畏惧地站出来说:“你来得正好,快把剑还给我们!”
“剑?你难道不知道到我龙飞飞手上的东西从来都不会归还的么?”龙飞飞一脸的理所当然,脸皮相当厚实。
“无耻。”正当叶沙沙找不到适当的理由来反驳,郑瑗冷冷骂了他一句,龙飞飞涵养倒是不错,脸不变色心不跳,一点也不生气。
“说到无耻,哪里比得上二位,新郎官新婚之夜却让新娘子独守空房,还与别的女子……”龙飞飞伸手打量叶沙沙,道:“行苟且之事,若传到江湖上,啧啧啧。”
“阿瑗,什么是‘苟且之事’?”
郑瑗瞪了叶沙沙一眼,又凌厉地扫向龙飞飞,“背后伤人,卑鄙无耻!”
他郑瑗虽不是行的直,端的正,可他从未见过比他还要卑鄙无耻又不要脸的男人!从入庄第一天到洞房花烛夜,看似游手好闲,装作漠不关心,原来他早在背后操纵了一切。
龙飞飞充耳未闻,一步步朝他们靠近,勾起唇角道:“事已至此,如今你可谓是‘背叛’了我妹妹,待她醒来,是先了结了你呢,还是拿叶姑娘开刀,或者两个一起浸猪笼?”
郑瑗死盯着他,仿佛想以深邃的目光杀死对方。
“那个,少庄主,凡事好商量,浸猪笼什么的委实太夸张,再说了,我们睡了猪笼,猪大哥怎么办?”
“叶沙沙,闭嘴!”郑瑗怕她忙里添乱,遂冷冷命令她。
叶沙沙乖乖闭嘴,龙飞飞见此便一阵轻笑,道:“看来,你们是铁了心不想与我合作了?那……”
“少庄主!不好啦!出大事啦!”龙飞飞正要提别的条件来达成协议,怎料一个身材瘦弱的山庄弟子跑了来,活像见了鬼似的,吓得屁滚尿流。
龙飞飞忽地敛主笑容,神色一凛,道:“何事如此慌张?”
“大、大小姐她,死了!”身材瘦弱的山庄弟子仿佛说了一个人们都不会相信的谎话,在场的人全都惊呆了,许久才回过神来。
“咻”的一声,龙飞飞迅速飞离现场,瘦弱的山庄弟子屁颠屁颠尾随而去,不停地向他汇报亲眼所见的事实,而郑瑗和叶沙沙想趁乱潜入龙飞飞房中拿回空虚剑,谁料又遭绳索阵偷袭,将他们重重包围,这回是彻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几乎是眨眼间,两人被捆绑至前院大殿中央,而龙莺莺的尸首就直挺挺地躺在他们身前。由于龙莺莺死状恐怖,左右林立的山庄弟子几乎没有人敢睁眼,只有见惯血腥场面的郑瑗一瞬不瞬地盯着七孔流血、面带笑容的龙莺莺的尸首。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