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月之殇 >

第3章

月之殇-第3章

小说: 月之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回来了。”焰祈玥无言地笑了笑,那如同水墨画般清俊的眉目间有说不出的寥落。好多年了,终于还是踏上一直不愿踏上的土地。这个自小生长的地方,有他太多强烈的爱和噬骨的恨。如今回来。便要拿回属于他的一切。
“公子。。。。。。”青苑小心翼翼的察看焰祈玥的脸色,生怕他忆起过往的不快。
“去,回府打点一切,我四处逛逛,说不定能在热闹的地方找到月儿。”焰祈玥淡然的说道。
青苑虽觉不妥,但深知自己这位主子,看似无争亲和,却最不喜人违逆他的意思。只得乖乖回翔王府张罗事宜。
话说“鉴琴大会”是焰龙国民间盛事之一,每三年一次。在国都最负盛名的“纯风会馆”举行,云集国内最好的琴师以琴会友。这天不仅文人雅士争相一睹,就连城内百姓也偷闲趴着墙上凑热闹。
十分宽敞的露天会馆,两行摆了十处宽长的琴桌,各处琴师早已落座,等待大会的开始。琴师身后,也摆了一些座椅给乡绅名士,而其余秀才文人只因会馆空间有限只得站听。而高座中央上也有三张桌子,由琴界最有名望的三位琴师主持大局。临着高座中央的座偏处,还有一张素雅的琴座,而坐落的正是介子雅与玉悉月。
正中央儒雅的老者看一切就绪,起身行礼道:“诸位琴师来自国内各地,乃当世有口皆碑的,这鉴琴大会就是为了各位切磋琴技,互相指教而举办。老朽也不多说了,那么大会这就开始了。”
老者刚一落座,就有名年轻男子迫不及待站起来,拱手道:“
湘州石岩扉,献上‘十面埋伏’,请诸位指点。”
语毕,也不多言。素手拨弄琴弦,这琴音铿锵有力,无形中散发杀伐之音。放佛金戈铁马之声尽在咫尺,闻之之人不得不叹服石岩扉对琴音掌握的十分精确。
如汹涌狂奔的波涛,一浪一浪打在石岩上,惊涛拍岸,如精锐之师深入敌境与敌厮杀,惊心动魄。一弦一音更是表达琴者冲天之志,远大抱负。如音律般勇往直前,必要有番作为。
音止,众人皆是冷汗淋漓,被惊天动地琴音震慑住。
石岩扉目光如刀般锐利,直视介子雅,行礼道:“还望介先生指教一二。”
介子雅幽幽叹了口气道:“石兄琴技无双,子雅也自愧三分。但石兄雄心磅礴,欲念太深,恐再难精进。学琴之人,应当保持灵台清明。”
“受教了。”石岩扉对介子雅一针见血的指责也不以为意,他心志坚决,心中自有一套理念,不肯轻易放弃。
石岩扉开头后,陆续有人尽展所长,一时间琴音讨论之声不绝于耳。三位长者不停的欣慰点头,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sāo数百年。
在这众多位琴师中,有一为最年少的琴师,坐落一隅,沉默不语。他青衫布衣,身上并无多余点缀之物,比起其他琴师略显寒酸。
虽毫不起眼,却并未落下介子雅惜才的眼中。介子雅走到他跟前,声音轻柔的说道;“小兄弟,为何在此一言不发?”
少年没想到一代琴师,居然屈尊跟他说话,局促道:“我。。。我。。。。我。”
我了个半天,也没说出第二个字,白皙的小脸顿时通红,暗骂自己无能。岂知越紧张,脑中更是一片空白。
介子雅见他窘态难消,担心僵持下去,打击小兄弟自尊。于是提议道:“大家都弹了一首名曲,不如小兄弟也为我们弹上一曲,可好?”
在少年心中介子雅本是天仙般人物,这一友好的笑,更是自觉污泥中开出的神韵般的白莲,独一无二。
“嗯。”少年不擅言辞,轻身答允。礼节上起身行礼,小声道:“在下。。。在下风尘。”
如预料中,少年报上姓名,便引起一阵骚动。有嘲讽,有赞叹。只因他是京中一妓馆小厮,虽然天赋过人,年少琴技便小有名气,但大都人还是瞧不起他低微的出身。这次还是一位贵气不凡的客人怂恿他参与,还给他安排了个位置。瞧着大多人鄙夷的眼光,风尘更是自卑。
“即使人分贵贱,琴却不分。人必自重,才能被人敬之。”介子雅的声音如甘泉般流过风尘的心田。
不再迟疑,风尘轻扶琴弦,绝美之音响起。音律仿佛盘旋天空,自由低回,盘旋蓝天白云之间,无拘无束。清扬却不失荡气,直入心间一点清灵慈善。轻细之音叠起,一层高过一层,却始终不离那层心中隐藏之向往。音律回到最初,感受却更进一层。听闻之人,眼眶润湿,不仅一阵感动。
“好!好!”儒雅老者一连几声赞叹,青出于蓝啊,这辈才俊胜过以往啊!
众人皆是受心灵如洗的琴音震撼,鼓掌之声自发形成。
“十年之后,必是我天下第一名号的劲敌。”介子雅推心而评,心中也是对后起之秀爱惜不已。
“勤学苦练,不宜妄自菲薄,将来必有大成。”
受到心中如神祗般敬爱的人鼓舞,风尘真挚的笑出,信心自是增强不少:“介先生之言,风尘终生感激,定不负先生之望。”
玉悉月真觉自己大开眼界,音乐能升华到此等境界,直击人的心魂。不知介介这天下第一的琴音,又是何等不凡。怪这两天只顾拉着他游玩,没让他弹上一曲。
正遗憾间,只听先前那石岩扉起身道:“介先生琴音名满天下,在下至今无缘一闻,可否请介先生赐教一二。”
介子雅微笑道:“有何不可。”
乍听之下,琴音平平无奇,就在这平凡之间,忽感如银河之水滑落九霄,又如日照之下紫烟从香炉升起。几乎难以用任何华丽的词藻形容。
如昙花一现,曲子终了,然而那遗留众人心间音乐种子却还在慢慢发芽,开花结果。如登仙界的超凡感受久久不散。
“妙啊!妙啊!”
“此曲只有天生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啊!”
“唉!毕生也未必达到这种境界啊!”
“既有介子雅,我何苦再弹琴。”摔琴之声响起。
玉悉月见下面一片哗然,崇拜之极的瞪着介子雅。是分开太久了吧,她的介介何时变得超凡入圣了。
就在纷扰不休的议论中,一阵掌声不合时宜的想起,一年轻尊贵无比的男子大步走来,他身材高大挺拔,容貌俊朗,轮廓分明,
身着一袭暗红色龙纹深衣,金线浮云袖边,英姿高贵。他往前面一站,便自动吸引无数眼球。
玉悉月从他眼中见到深不见底的权欲,也感到他身上浓烈的嚣张之气,仿佛众生都该匍匐在他脚下。对这样自视甚高的人,玉悉月本能的感到烦恶。
介子雅眉目也微微透露出些厌恶,只是一瞬,又强压下来。
“介先生琴音果然如天籁之音。本王三请五请不成,今日特意赶来盛情邀约,介先生可不能再三驳了本王的面子。”言下之意,是绝不许介子雅说个“不”字,其势简直威逼。
 
 
不等介子雅开口,再次抢白道:“唉~介先生慎言,本王已打听清楚,太子与和王今日都没邀请你过府。” 
介子雅还是倔强道:“子雅确已约人。” 
“试问普天之下,还有谁敢跟我啸王焰祈烨相抢的人。”张狂之气不言而喻。 
玉悉月岂能见介子雅受欺压,恼怒道:“介介说已约人,你干嘛强人所难。” 
“本王要的人,绑也得绑去,你这刁钻女子,若敢强出头,便是自找死路。” 
玉悉月这回真是阴沟里翻船,气上脑门。这世间怎么有这样嚣张的人,这还是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 
“本王的人,谁要抢。”清清淡淡的几个字,却清晰的传入众人耳中。 
众人目光再次追寻声音的来源,来人修眉入鬓,挺拔俊秀,唇薄肤白,秀极透出一股清逸之气,施施然走向前。 
介子雅本以为是心中那人,见清来人后,心中不免怅然若失。 
而玉悉月更是惊呼出声:“玥哥哥。” 
啸王见来人有种熟悉的淡雅,又自称本王,心中一惊,难道是他。 
其余人心中也是惊叹此人淡然出尘,如山中隐仙。 
“多年不见,不认识你的六皇兄了。”焰祈月笑容像浮云一样清淡。 
“六皇。。。皇兄。”啸王神色有惊无喜,这皇位争得白热化时,这意料之外的人物悄无声息的回来,不是白白多了个劲敌。 
“七皇弟,貌似不太欢迎本王回来。”不论什么话,从焰祈玥嘴里说出都是那清清淡淡的调子。 
“哪里,有些吃惊而已。”啸王有些尴尬道,这六皇兄自小机智,深得父皇喜爱,弱冠之年率先封王,虽然在外养病十多年,得罪他可不太好。 
“既是皇兄要的人,本王也不好相夺。来日再与皇兄接风洗尘,先告辞了。”丝毫不掩隐忍之色,大步流星的离去。 
啸王走后,大会也草草收场,不过这次的美妙琴音还是为人津津乐道许久。 
待众人走得差不多,介子雅向焰祈玥谢礼道:“翔王解围之情,子雅感激不尽。” 
焰祈玥淡淡点头,眼光只放在玉悉月身上,仍然淡淡道:“玩够了就跟我回去。” 
玉悉月从他斑谰不惊的语气里,敏锐发现不悦,只得乖乖答道:“哦。” 
这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真是比他心里那无情无心的人更难接近,介子雅心道。玉悉月自小跟着焰祈玥长大,介子雅自是不好多言挽留,悄悄问玉悉月道:“小月儿,你可还记得小时候约定的那事。” 
“什么?”一副理所应当不知的样子。 
介子雅早就料到这糊涂妹子不点明不行,斩钉截铁吐出二字:“婚约。” 
“什么!”玉悉月自动提高嗓门。如果告诉介介她根本没把小时私定终生的事放在心上,会不会被他掐死。 





漠玥无痕击千浪


翔王喜静,府邸依山而建,也是如兰月殿般清静之所。只是比起天茫山绝无人烟相比,府外不远处还是有几户人家,一处小小的集市。
常年无主人,府中甚是冷清,除了看院打扫的几个仆人外再无他人。幸而青苑先一步回府安排,主子只有两位,足够临时买的仆人婢女伺候。翔王决定回到京都,兰月殿用得顺手的家奴,陆续也会赶来服侍。
玉悉月偷偷打量焰祈玥紧绷的脸色,这万年不见的神色,预示着主人的气恼。好可怕啊!玥哥哥可从来没这表情。
“玥哥哥,你在生气?”玉悉月非常小心的问道,还是打破沉默比较安全。
“没有。”焰祈玥简短的回答。
“果然在生气。”焰祈玥眉毛稍微,表示话不被信服的抗议。玉悉月却是成竹在胸,相处这么多年,玥哥哥实在是很简单的。平一副淡漠无绪的样子,生气时虽然看似平常无异,只要细心留意那稍稍不同,就能读出他的情绪了。玥哥哥对她说话从来都是温柔呵护,今天如其他人般淡漠不在意,肯定是生她气了。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有婚约,为什么你从来没提过?”焰祈玥含怨一口气问道,
“他?你说介介?”听到这么亲密的昵称,焰祈玥眉梢更往下沉了点。
“呵呵!玥哥哥,你在吃醋吗?”玉悉月无比高兴的挂在焰祈玥身上。
被小月儿猜中心思,焰祈玥只觉脸上挂不住,越走越急。
“玥哥哥,别生气了,气得长皱纹就不好看了。”玉悉月心情大好的嘻哈道。
“月儿把什么事都告诉你,连爹爹娘亲的爱情故事也好告诉你,好不好。”玉悉月开心的哄着焰祈玥。
焰祈玥脸色渐渐和缓下来,心里的乌云被暖意熏散。这十年究竟是他在照顾月儿,还是月儿在安慰他受伤的心灵呢?只知这十年若是没有她的相依为命,必定很苦很苦。
月色沁凉如水,从敞开的窗无声地淌进奢华富丽的宫室,秋夜的风捎来醉人的芳香,拂得纱帘如雾岚般飞扬。
室内没有任何烛光,只有几颗圆润银白的夜明珠幽亮的散着微光,隐隐约约照得见人影优美身形,那线条纤美的人影伸出一只手,让一泓银光泻在手心,那手十指葱白,掌心莹白如汉玉,光滑一片。
手的主人有一副好嗓音,只听他声音的如金玉般敲击夜空:“老六回来,这京都必有惊天动地的的事要发生了。”
玉手转向装有紫红色液体晶莹的透明玉杯,拇指轻轻摩挲着杯身。
“老九一回来就急着炫耀他的军威,我定要在阅兵大典上挫挫他的锐气。”声音徐缓,没有喜怒,放佛必能随心做到。
“宫中可有什么事发生?”
“今儿午时,宸妃诞下一位皇子。”躺椅背后,恭敬的站立一人道。
玉手两指夹起杯角,透过略显偏红的杯身,正好对着一弯残月,似血凄厉。
黑暗中虽然看不见,却能笃定他升起残酷嘲弄的笑容,声音变得魔魅阴邪:“我可怜的二十五弟啊,可惜连明日的朝阳都看不见。”
这声音分明没有仇恨,却让人不寒而栗。
“王爷。”清越的声音显得极度不满和恐慌,房中一角还坐着一人。
“呵!一个小婴孩还不值得本王亲自动手。禁宫中有的是无形黑手,扼杀他小小的生命。”舒逸的侧躺着,不以为意的玩弄着手中珍爱的玉杯,声音却回到清明。
“不管谁动手,只要不是你就好。”无奈的叹息道。
“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