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龙 >

第12章

龙-第12章

小说: 龙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莞品桑档溃骸跋衷谀阍偈允裕淙豢赡鼙认惹俺粤π隙ù蟮枚唷!�




第一卷龙之传人10.废公子巧灭蛟群     沈云飞接过经皇甫华改造过的“追花逐叶落羽弓”,仔细地看了看,只见弓架比原来短了许多,却变得更扎实了。而包了熊皮的皮筋也变短了些,只是韧劲却被加强了。

    他拿到手上试了试,果然比先前要吃力许多,但尚且在他能承受的范围之内。比起先前那小孩子的玩艺儿,现在配了熊皮钢钉,变得少了几分精巧,多了几分粗壮,到更像是一件货真价实的“兵器”了。

    云飞反复调整了力道,又重新捻起一枚铜钱,对准那树杈又是一弹——

    只听得耳中破空之声“铛”地响起,那铜钱飞出的速度,却是比先前快了几倍。

    紧接着,“啪”地一声响,那方孔圆钱,竟是稳稳地钉到了那树杈中的关节眼儿上。虽是扎得不深,但铜钱也非暗器,边缘并未打磨锋利,能够一击插入树身,已然是件非常了不得的事情了。

    沈云飞大喜过望,拿着那改造过的弹弓翻来覆去地看,简直就像小孩子得了宝贝玩具,爱不释手,对着皇甫华连声道谢。

    皇甫华微微一笑,到是没有多说。只是那皇甫静,撇着身子瞅着那树上铜钱,小声嘀咕道:“他奶奶的,怎么射得这么准?”

    云飞知道此法有用,练得就更是勤快,不一会儿功夫,怀里的十几枚方孔圆钱便都已被他射了个干净,只剩一堆刀币,还有两个元宝。而那些铜板硬币,却都已牢牢地插到了那根树杈上,排列得整整齐齐。

    他见圆钱射完,便起身爬起,想挪到那边树杈上,把钱全都捡回来再试。这刚一动,早就已经看傻了的皇甫静顿时回过神来。

    她早就已经盯上沈三少怀里那两个元宝了,琢磨着只要等他稍有成效,自己就以拜师费为名,把那两个元宝给要过来。可是现在沈云飞两个时辰不到,就已练得如此精准,其间又还有皇甫华的指导改造之功,她这钱就不好开口要了。

    见沈云飞要过去捡钱,她三步并作两步、连跳带荡地赶到前面,一把将树上的铜钱全都扫了下来,揣入怀中。

    就算是这树上枝叶繁密,铺得结实,但这沈三少想要过去,还得手抓脚踩的,哪像那丫头仗着自己有轻功,只消找着几处借力的地方,轻飘飘就到了对面。

    沈云飞看得发愣,却又见她已把钱币取了下来,还以为对方不忍见他挪动困难,抢先去帮他取了来呢。

    他微微一笑,遂返回原地,等着皇甫静把钱给他送过来。

    皇甫华在一旁看着,也是一笑。只是他这一笑,跟沈云飞那笑又是大不相同。

    他是知道,钱这东西,只要进了皇甫静的口袋,那是不用想着还能要回来的。除非她又像之前那样,被气昏了头,捡着什么都往外砸。

    要说砚台玉箫这种东西,她随手砸了还有可能。但是这铜钱,她闭着眼睛都能摸出来,那手感无比亲切,怎么可能轻易砸掉。

    只是不知道她抢了这些铜钱,又要编出些什么花样来,才能让云飞不问着她要。

    皇甫华虽然不喜欢自己妹妹这脾气秉性,但好歹数目不大,想着沈云飞是贵公子,看着那么贵重的砚台砸了也不心疼,应该不会在这上面斤斤计较,回头逼着她交出来也就算了。

    因此当即也不说话,就看着他妹妹还要耍出什么鬼心眼儿来。

    皇甫静摘了铜钱,又返回这端,见沈云飞眼巴巴地望着自己,不由得下巴一抬,从鼻子里哼出个音儿,说道:“哼,就知道你自以为是!你以为现在这样就算学成了吗?我告诉你,还差得远呢!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嘛,这落羽弓法是要练到任何东西都能当作弹子才算练成,你现只挑着好用的练,以后铜钱射完了怎么办?难不成你要扛着一麻袋的铜钱行走江湖吗?”

    沈云飞被她教训得一愣,回头一想也对。自己若只能用圆钱当弹子,那以后钱射光了怎么办?

    扛着一麻袋铜钱那是不用想了,别说他扛不动,就算是能扛得动,又哪有人背着一大包散钱到处跑的,又不是沿街收税。

    他想了想,也不问着要钱了,从怀里捡出一枚刀币,捏在指尖上反复琢磨起来。

    皇甫静见计谋得逞,师傅的架势又摆了起来,凑到云飞跟前,仔细地跟他讲解各种暗器的轻重、分量、力道特征。这些东西本就是她拿手的,讲起来自然头头是道。

    沈云飞虽听出有些门路并不是用在弹弓上的,但一来他原本不懂,二来又学得极认真,不想打岔,于是也不管对与不对,反正先统统记下来再说。

    他原本对于记诵的天赋就高,再加上皇甫静为了显摆,也说得仔细,一遍下来,也不用重复,他已将各种暗器的特点与释放手法要略记了个一清二楚。

    虽说知道那些手法不是用在弹弓上的,但因为之前射铜钱已经有了感觉,此时稍加变化,用在弹弓上也同样合适。

    讲解告一段落,皇甫静说得口干,便到一旁歇着去了。沈云飞自己捏着一枚刀币,反复地衡量轻重厚薄,琢磨着它与飞刀一类暗器也没多大区别,因而便将刀币包入皮筋,手上调整好力度方位,瞄着那树叉就是一下。

    就听得“啪”地一声,那刀币竟然直插入树杆,扎了有一半儿进去。只是因为还不熟练,一时偏了准头,距离那树眼“靶心”隔了差不多三寸。

    虽是没有射准,但皇甫静却是看呆了。她当初练飞刀,足足练了几个月还会脱靶,可沈云飞这才刚学几个时辰啊,居然就只有三寸之差了?

    而再看沈云飞,皱着眉思索了一阵,稍稍调整一下方位,抬手又是一记。这一次,正中靶心,那刀币也是插入树身,连深浅度也与之前那把相差无几。

    “怪物——”皇甫静翻着白眼儿,侧头望向她哥。皇甫华却像是早有预料,望着沈云飞面带笑容微微点头,眼神中竟然颇有些赞赏之意。

    这下皇甫静可就不乐意了,心说:“哦,姑奶奶在这儿辛苦半天,说得是口水都干了。你帮着改了下弹弓就洋洋得意,功劳还都成你的了?”

    她猛地一挺身,对沈云飞说道:“光会射树有什么用!那树是死的,又不会跑,有本事你去练活靶!”

    “活靶?”沈三少微微一愣,抬头望了望,心说这树上又没有鸟,哪儿来的活靶?

    皇甫静指着云飞的脑袋说道:“瞧你那脑子,往上看什么,你往下看啊!那下面那么多靶子,有种你全都给射死了!”

    沈云飞低头往下一看,那古榕树下的虎蛟还聚着不肯散,七拱八翘地掘着树根,可不是一群活靶子么!

    只是这平射与向下射,方向又各不同,沈云飞好不容易才调整过来,对准一头虎蛟的脑门,“铛”地射出一记刀币。

    结果可想而知,那虎蛟的皱鳞何其坚硬,比起树皮又硬了不知多少倍,连皇甫静的飞刀都射不透,他这半调子的弹弓又能拿它怎么样。

    刀币弹到那虎蛟的额头上,“叮”地一声便飞得无影无踪,而那头虎蛟呢,抬头朝上望了望,嘴里“吱吱唔唔”吼了几声,根本当没这回事儿,继续挖根掘藤,颇有些“愚公移山”的决心。

    云飞回过头,冲皇甫静耸了耸肩,好像在说:这不能怪我,目标皮太硬了,根本射不进去。

    皇甫静气得甩了甩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却听得皇甫华在一旁不冷不热地冒了一句:“射眼睛。”

    沈云飞顿时两眼一亮,重新拉弓夹弹,瞅准一头虎蛟的左眼,右手一松,那刀币便如离弦利箭一般直射了过去。

    “嗷呜——”

    那虎蛟发出一声惨叫,左眼处“噗”地喷出一股血箭,沈云飞的刀币竟然是直入其眼眶,有半截已经插到了脑袋里去。

    “再射!”

    皇甫华突然发出一声大喝,云飞也未迟疑,立刻又是一记,射的还是同一个地方。

    沈云飞瞄得极准,即使那虎蛟此时正挣扎摇晃不定,在他眼中看来竟与一动不动没什么区别。两枚刀币从同一只眼眶中射入,位置丝毫不差,后面一枚推动前面一枚,彼此相一碰撞,那原本就有一半插入脑内的刀币,顿时直入头颅,虎蛟当场毙命!

    看到这样一幕,别说皇甫静惊呆了,就连皇甫华脸上也颇有些异样之色。

    那虎蛟虽然皮糙肉厚,又有皱鳞覆体,但那眼睛始终是个脆弱之处。而且眼眶与脑相通,再怎么厉害的凶野妖兽,一但脑袋被射穿了,也只有死路一条。只要能每每射中,自己又始终躲在树上安全之处,那想要消灭这群虎蛟可是一点都不难。

    想不到这下树之法,居然如此简单,误打误撞就让他们给找着了!

    直到这个时候,皇甫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弓箭,筒子里的箭虽然不多,好歹也有几十上百枝,用来对付这群魔蛟是绰绰有余。

    其实她先前没想到也不奇怪,一来她原本就没有沈云飞这准头;二来,之前连续飞刀落空,她已认定了这虎蛟是射不死的,又怎么能朝着这方面想。就连皇甫华,若没看到沈云飞的百发百中,也想不到这招上去!




第一卷龙之传人11.女将统率潜龙军     沈云飞与皇甫静,一个用弹弓,一个用铁弓,一个射“刀”,一个射箭,此起彼落,竟然真有二三十头虎蛟相继被他们给射死。

    云飞每每必中,只是力道不足,一次射不死还须再补一次。而皇甫静虽然没那么准,但只要射中,那就是必杀无疑。算下来,到还是沈三少射死的多一些。

    那些虎蛟见同类死得多了,竟也心生惧意,渐渐地朝着山谷深处退去。三人趁此奔下树来,一口气窜出万毒谷,来到了兄妹二人先前拴马的地方。

    沈三少一见自己的那匹青鬃矮脚马居然也在,欣慰之余,又忆起二人入谷寻救之恩,不由得感慨万千。

    三人早已饿得不行,立刻取出马匹上所携的干粮、饮水,胡吃海灌一通,胀得沈云飞与皇甫静直打饱嗝,捂着肚子躺在地上哼哼。直到皇甫华重新打点好行礼马匹,这才又重新上路,行归正道。

    沈云飞一路瞎摸胡闯,来到凤翔地界已非不易。现在既有人指引,路上又有人陪伴,自然心情舒畅。

    三少虽没什么见识,但却是读书极多,懂的不少,而皇甫兄妹一个见多识广,一个趣闻不断,一路聊下来,竟是天南海北无所不谈。再加上刚刚又经历了万毒谷中同生共死的一战,三人感情突飞猛进。

    沈云飞跟皇甫华是越谈越投契,大有相见恨晚之意,不知不觉,竟把皇甫静给冷落到了一边。

    那丫头在一旁走得气闷,听着两个男人“皇甫兄”、“云飞弟”地叫来叫去,阴阳怪气地说道:“你们两个既然那么想当兄弟,干嘛不结拜?”

    两人一听,彼此都是一愣。

    皇甫华见沈云飞生在富豪之家,又无半点市侩之气,颇具侠义精神,自然对他高看一眼。再加上又知云飞与封先生的关系非同寻常,心想:既是主婿大人看中的人,想必人品定是不错,就算跟他结拜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当即便点头同意。

    而沈云飞呢,从小就是家里的一根独苗苗,虽有两个哥哥,却是从没见过面就死了。自小虽有几个玩伴,但家境地位都有不同,关系虽好,感情却都生份得很。此时难得遇到一个跟自己这么谈得来,又是同历过生死的,自然不会加以推辞,更举双手赞成。

    就这么着,在皇甫静一句话的撺掇之下,二人当即搓土为香,天地为证,结拜为兄弟。皇甫静跟皇甫华已是亲兄妹,虽未参加仪式,却也被算在其内了。

    三人一排长幼,皇甫华足有二十七岁,自然是兄长;皇甫静虚岁十九,被挤成了老三;沈云飞二十,被夹在中间不上不下,当了个老二。

    有了这结拜的情谊,三人感情更是不同,就这么一路说说笑笑,纵马前行,眨眼便到了宋阳坡上——义阳军的驻地就在附近。

    放眼望去,山坡上尽是一片密密的树林,根本看不到有什么营房帐篷,沈云飞不禁有些纳闷。

    见状,皇甫华笑着说道:“要转过了这片树林才是营地。这里临近百毒谷,不得不借着这树林做些掩盖。就算有大军突袭,有了这片树林,也可暂缓敌军前进速度。这是主婿大人亲自指点的,执行下来,也不过十年的光景,只略显过一些成效。”

    沈云飞听了,默默地点了点头。他多次听到皇甫华提到那位“主婿大人”,一经问起却又含笑不说,心中不由奇怪,却也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