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斗:夺心皇妃-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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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这个无德之妇送回郡王府好好管教,哪日陛下请她回,她才许回宫!”
郡诗玥整张脸就像被人抽尽血色。
然后,织萝的话过后,却没人敢动手抓她,就像面对织萝一样,禁军也不敢动这位玥妃。
第29卷 第228节:什么是公主?(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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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萝冷冷地哼,阿梅快速让人抬来凤坐,拿来扇子给织萝遮阳,织萝邪肆又傲然地姿态。“怎么了?本宫说的话有人敢不听?”
“你们自己琢磨清楚,到底是陛下疼爱的本宫说话算话,还是有郡王撑腰的玥妃说话算数。”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居然用疼爱这个词了。
有些禁军头领开始动摇。
“陛下心狠手辣,本宫也不防多让,今日本宫就开了杀戒,谁犯在本宫手里,本宫多的是办法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本宫多的是手段。”别说那些人,她自己都吓得发寒。
“本宫这个人很讲理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奉还!”
“玥妃呀玥妃,本宫今日不拿你怎样,不打,不骂,陛下现在仍然昏迷,本宫也不怕说实话,但今日若没人听本宫的话,或你反而还胜了本宫,你就最好将本宫弄死,哦……”织萝玩着指甲轻笑俩声,“错了错了,以陛下的性情,你弄死本宫你下场更惨,不弄死本宫,对本宫怎么着了,你同样下场更惨,郡诗玥呀郡诗玥,你对本宫能赢都不能赢——”重击到大伙心里。
“武隹沁,本宫今天给你的耳刮子就是赏你的,你背后做了什么好事你自己知道,所谓不叫的狗最是咬人,你可以去向太后告状,但是本宫劝你,离宫罢,离宫本宫许你再嫁!”
武隹沁哭着脸:“耶律织萝,你欺人太甚——”
“我就欺你们了,反正欺人太甚也不能只是你们的专用词,今日本宫拿来用用!”
左冰水冲上前:“织萝,你什意思?……”
织萝浅浅一笑,“呵,没意思。放心放心,本宫不是要一个个赶走,更不送你们走,这后宫走干尽了不热闹,送你们走是帮你们,帮你们你们也不会要,我呢?耶律织萝,是懒人,不做好人,你们慢慢在这后宫斗,但是今天开始大家都聪明点,再扯上本宫,不管是谁,自己去撞死,免得本宫下手——”
第29卷 第229节:向来护短(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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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萝眉拧成俩座小山,“还没听到?!将玥妃送回郡王府!”
“不要——你们谁敢——”郡诗玥像疯了一样挥开那些准备抓走她的人。
而另一边。
火缚醒了。
床边没有看见织萝。
她背叛了他。
逃了!
织萝算是后院起火,不清不白的火缚居然直接叫人出宫抓她打入天牢。
侍卫个个我盯你,你盯我,皇妃在宫里呀?咋出宫抓?现在是将皇妃从宫里抓到天牢?还是从宫里抓到陛下面前?他们选择了后者。
织萝就这样在郡诗玥她们面前被侍卫‘请’到了火缚床前。
“陛下——”织萝这是先惊呼他醒了,然后就是:他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抓她?!织萝很不客气的冷面对待,结果那个快死的男人还对她吼,对她凶!
谁凶谁有理啊。
“本宫这能不能问,陛下这是在做什么?”让人抓着她!
“你逃了!”
“没有!”逃了你这么快抓得到吗?真是让人看笑话!
“你们全都出去!”结果织萝也跟着出去,自然被火缚凶留下,织萝就环胸与他对峙。
“请问陛下上本宫这是犯了什么罪?”
“你逃了!”这回气焰低下来点。
“是啊,我逃了,从你的床前,逃到院子里。真是不可理喻。”
“你敢如此说!”
“就说了怎么样?火缚,你不温柔……”织萝边说着边叹息,让火缚原本就中毒发青的脸更青。“看来这辈子,你都学不会温柔。”
“那,那又怎样!”她敢逃不成?她敢对他再用这种失望的口气说话不成?
织萝拿下自己鼻梁上的镜架,突然又安静了,火缚死命瞪她,吵呀,刚才不是一副不会退让的面孔?现在怎么不吵了?
织萝拿着镜架把玩,她不爱这戴这东西,也不爱将人的脸孔看得太清楚,看清了,就会在意。
第29卷 第230节:向来护短(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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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犹如别人说的,握久了,囚久了,爱久了,那人就是她的。火缚看来很明白,他是让她看久,他叫她与他相处就戴着这个看清他,她本谁也记不清容貌,若只看清他,脑里浮起什么,就会只有他而已。
这时候,火缚不情愿的声音飘过来。“……你刚才做什么去了?”等于那口气,认了误会她了,但还是她的错,她有罪,是她不在床前的意思。
“你的爱妃来找我麻烦!”织萝也不客气。
“镜架戴上。”她眼睛没焦距更美,但那里也没他了。
织萝照着做。
“谁找你麻烦。”
“太后呀,玥妃呀,武昭仪呀,看热闹的就更多了。”织萝轻轻一哼,拿了个苹果。
“为什么不说左冰水左冰羽?这种事怎么可能少得她们。”
尴尬。“哈,陛下真是英联明。”她不就是有那么一小点点护短吗,没告发自家人,她的护短层面,向来是一层层地。
“她们怎么敢来找你?”
“还不是你治理了太后的宝贝儿子,大家都同仇敌忾对向我了。”
“你又如何全身而退?”
织萝抛着苹果,语重心长,“……火缚,我不是省油的灯,你知道。”
火缚有点紧张,她向来淡定,能让她不淡定了,就是她心里起变化了,果然。
“火缚,我想见他们了。”
火缚抓紧床床沿,死死的以赤裸裸的目光威胁织萝不许说了。
“火缚,我叫你火缚不叫陛下,是因为事情都清楚了,我也越想越清楚了,我想得到点什么,你太冷了,还不够暖,左家也太冷了,就算是慈父慈母的左将军夫妇,他们对我也没半分真心,不过是利用,外加以另一种方式帮助他们的女儿应对我这们出身比她们女儿高贵的养女。”
“其实我那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过去十年左将军夫妇对我好,但左冰水她们戏弄我,他们是一家之主怎么可能不知道?对,是我没告状,但一定要告状他们才能发现的?”
“只有一个答案,他们睁只眼闭只眼罢了,只要不闹到他们面前,他们是有意不管的。”
第29卷 第231节:辽王夫妻(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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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缚,我只有你不够的,而且‘那对’夫妻没错,我在知道他们与我的关系之后,还戏弄了他们,他们一直在找我,至少我得向他们认错,道歉,忏悔……”
“不许——”
“你要的不只是忏悔,你还想跟他在一起!”
织萝也不否认,“是啊,想是人之常情,但想是一回事,你会不会许我这么做是另一回事,火缚,你的冷漠天性使然,我并不太在乎了,但我有我该做的,出嫁从夫,四神国的宗训,自然我已经是泼出去的水了,做不到全部,三分之一我做得到,总之我们是夫妻了,你也得满足我一点点。”
“我不听——”
“瞧,你凶了,你老是这么凶,怎么办呢?”又是那幽幽地叹息。
火缚不喜欢织萝这样,好像很不开心。
至少她以前老是笑。
织萝再次拿下镜架,坐在床边扑到火缚怀里,火缚看到她的眼泪像断了线了珍珠,一颗颗的向下掉,她,居然哭了……
他从来没想过,她会有落泪一日。
火缚只懂僵硬的抱着她,不知如何是好。
织萝破涕为笑,“瞧,你连让我停止流泪都不会,只能束手无策的看着我哭,天下哪有你这么笨的人呐,我只见过一对红颜白发的夫妻,那个白发的丈夫不知如何让妻子停止流泪,没想到,我耶律织萝遇到的也是这么一个男人,唉……”
这次火缚听得出来,虽然织萝还是在叹,但她似乎很欢喜的叹,难不成,那对红颜白发的夫妻,很爱彼此?
左三小姐老是不出门,怎么会看到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人?
书里的。
“奴才秉报陛下,辽王偕王妃正在,正在,正在宫门外……”另一个领土的王就这么突然带着他的王妃,他的将领大臣到他们国家的宫门外,而他们竟无所发现,现在等着进来,这它国来使,总不能晾在门外吧?
钱公公跪在地这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知道,他好像在不该听到的人面前说了,陛下现在很生气,后果很可怕。
第29卷 第232节:辽王夫妻(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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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萝唇边有忍不住的笑意,就这么等着火缚的决定,她笑意越浓,火缚脸色越难看,正待说:“将辽王夫妻赶……迎进来……”她说他不懂让她停止流泪,也有天生的冷漠无法让她太暧,那他现在答应这个,是错是对?大概到后面的事发生,他才能后悔。
“我也要去接见。”织萝直接举手。
“寡人没说要见他们!”
“你将他们领进宫啦!”
“让他们入宫,并不一定会见他们。”
“你不见我见!”
“大胆!”
织萝头侧一边不理他,俩个硬是比谁生闷气的定力好,最后还是火缚后退,结果就有了三日后的晚宴。
而那被通知住到宫里,却要被晾三天的辽王几乎火冒三丈:“本王的女儿,他们偷了来,还有理了!”结果他妻子只是安安静静的喝茶,微笑,其实她手在发抖,她的女儿,可怜的女儿。
“那臭子小居然敢将本王晾在这里,到时,本王定将女儿带走!”
王妃将茶吹凉,心想只怕没这么容易,反而更无耻的事,他自己当初还不是做过,骗失去失忆的她,将她娶了不算,居然家里本来就有四个王妃,还个个厉害差点没害死她。
“君兰——你作什么不出声,你不同意本王将女儿带回辽国——”这粗犷的男人鹰眸瞪圆,而他的王妃见他真火上心头,举起手。
“同意。你带得走的话。”
“他还敢扣人——”
“只怕这事没那么容易。”
“他敢——”
王妃轻轻一哼,“人家不敢,也将你女儿偷走十多年了。”
“那是他们卑鄙。”
“有本事你也卑鄙呀。”
“你要本王也将女儿偷走?笑话!”
“那你就爱面子吧,反正面子也值不了多少钱。”
耶律黑鹰猛地一哼:“商人就是商人。”
“所以本王妃有财,富可敌国。”
“哼,就因为你富可敌国,女儿被偷走了!”
“还不是小佑那小子使的坏,明知道我的女儿在这里,居然敢骗我,那个臭小子!”王妃想起来一阵好气又好笑。
第30卷 第233节:超极护短夫妻(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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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在这国家化名左冰丞了?找他算账!”
“哼,算了吧,他走了,不见人影了。”
耶律黑鹰吹胡瞪眼,“他逃哪了?”
“……唉,大概去找‘那个人’了,也是个实心眼的孩子。”其实入宫前,王妃与小佑才见过,告别,他走了。
“哼!还好他走了!”
“何必吹胡子瞪眼,你对他,还不是爱之深,责之切!”
耶律黑鹰无法否认,小佑,也就是左冰丞,虽然不是他与君兰的孩子,但那等于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从小佑将君兰错认成他母亲的那一天,他们一家三口,很快乐,而那是另一个故事。
“依本王看,小佑不将织萝在四神国的秘密说出来,搞不好打我家公主的坏主意。”
君兰喝她的茶,没接话。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他莫不是真看到织萝?那他可以向本王讲,本王将公主许给他,也不便宜那个火缚!哼!”
“不许!”
没想到自己王妃断然的否定,耶律黑鹰微怔,“为什么?”
“小佑是君菊的孩子。”
“本王知道,你双生子妹妹的孩子,所以当初才认错你。”
“所以不可以。小佑也知道不可以。”
“啊?那就是说,小佑真喜欢我们公主?”
“表兄妹,不可以!”
耶律黑鹰拢起眉,“你为什么这么坚持,表兄妹,在汉人里,多的是结亲的。”
“在本王妃家乡,至少要过五代,表兄妹,我不同意,小佑的母亲不会同意,而且,小佑自己也不同意,所以小佑将织萝一直当妹妹保护。”
织萝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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