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有匪-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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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成扶着百川的腰,不再使力,百川心里想着:反正这脸面早就丢进了,能出去才是正经事。加上药性涌动,他也管不了别的,一下一下摆动起腰臀……屋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啧啧水声。百川扭了好几十下,前边的欲望越来越涨,却始终无法痛快泄出来。百川愈加难受,动的更加卖力。宝成说不出的舒服,敞开上衣,露出胸膛,贴上眼前人发红滚烫的身体。百川被欲念控制,只顾着抽插,脑子一片空白,突然隐约望见大开的门口有人影晃过,羞愤的扭头。宝成不知道他的意思,见他扭头,便攫住了嘴唇吮吸,两手抚上百川前胸,在两个小小的硬粒上反复摩挲,轻轻拽了两下。百川满脸通红,舌头不自觉地和宝成的搅在一起,腰上乱颠,重重吞吐……宝成吻得尽兴,突然感到百川后穴收紧,两臀肌肉颤动,知道百川要射了,也不再克制,重重向上顶了几下,两人同时泄了出来,都是一阵酥软,分开嘴唇,一丝口水啪嗒落下。百川怔怔的,宝成也不将肉刃撤出来,只抱着百川的腰舒服的叹气。
百川又瞥见门口似乎有人影晃动,羞愤地咬紧了牙关要站起来。宝成也不强迫,松了手扶着百川起身,肉刃离开菊穴,带出一丝白色的精液,黏黏地顺着百川的臀缝流向腿根。百川神智渐渐清明,眼泪又滚下来。宝成将赤裸的百川放到身边凳子上,也不给他穿上裤子,将那碗凉了的清粥推到百川面前,“喝了吧少爷,老子早能听见你肚子叫唤了。”
百川抹了把脸,瞪了宝成一眼,端起碗呼噜噜喝了下去。他早饿得发晕,要不也不会被捉回山上。喝完一碗,宝成又出去端回来一碗。百川喝了,总算有些力气,喉咙也好了一点。
“你说要送我下山,说话算话。”
宝成听了,沉默了片刻,嘿嘿一笑,一手搂过百川的腰,一手重重捏着百川光裸的屁股:“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这话?少爷,你记错了……”
百川气得发抖,张口便骂,凡是能想到的难听词儿都一股脑儿骂出来。宝成却没反应,一把将百川从座位上拎起,甩到了床上。
“老子劝你还是省点儿力气吧。”
三、你是我二当家的
百川被甩到床上,见宝成又要压上来,抬腿就踹,正踢到宝成下腹,可惜劲道不足。
宝成脸色微变了变,抓住百川双腿,将挂在脚踝的裤子扒了下来。百川拧着腰向后躲,可惜床上总共也就这么点地方,哪里躲得过,被宝成一把按在怀里。
宝成将百川牢牢夹在自己两腿间,手沿着腰线往上,又揉又捏,摸到胸前,更加大力搓揉了两把,低下头去舔百川的脖颈。
“妈的,混蛋,臭不要脸的土匪,有种放了老子!”百川被剥得干净,身上发冷,尽力想要蜷起身,又被宝成大力拉开放平。
“老子就是土匪!”宝成说着,将百川翻过来,霸道地分开百川两腿,再次挺身进入……
百川咬着牙摇着头,躲着宝成的舌头,泪水涟涟,低声呜咽:“你明明说要放了我的。”
宝成用力抽插着,一手揪着百川的头发,要他拧过头来亲吻:“老子可舍不得,老子看上你了。”腰下不停,变着角度撞进百川身体里。
“唔……”百川扭腰反抗,不知道怎的,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活突然冲上脑门,惹得百川惊叫。
宝成知道这是百川要紧的地方,紧接着用力一顶:“舒服吧?怎么样?”复又顶在同一个位置。
“嗯……啊……不要……”百川喊着不要,腰却不躲,继续由着宝成顶他那处。
“嗯?”宝成一手煽在百川屁股上,看着百川的性器高高立起,不怀好意的揉捏了两下囊袋,“不要?你爽得要死,当老子看不出来,骚货!”
“嗯……要……不要……嗯嗯……”
“你他妈要还是不要,给个准话。”宝成用肉刃搅动起百川菊穴,用力刺激着百川敏感的几点。
“啊……唔……”百川不自觉扭腰迎上了宝成的动作。
“骚货,真是个骚货。”宝成也被快感吞没,眼看要支持不住。
“啊……要……要死了……啊……”宝成被百川几声浪叫惹得方寸大乱,一下射了,百川也痛快泄了出来……
“骚货,便宜你了,没那么快完,”宝成用力掐百川的腰,拧他大腿,换了一个体位,再次干起来……
百川醒来的时候,夕阳西斜。
从早上百川被抓回来,到他彻底晕过去不省人事之间,不知道身体被翻来覆去折腾了几遍。现在醒来,腰腿已经麻木,动弹一下都难。
“他妈的。”百川直挺挺躺在被子里,吸吸鼻子,心里骂着。
两腿原本完全麻了,勉力一动,突然涌起的大片刺痛让他咬着牙不住吸气。
喉咙一阵阵发紧,想起之前自己抑制不住的呻吟,宝成在耳边反反复复说着:“叫,叫大声些,叫得老子满意了,就让你舒服。”
“他妈的!”百川心里火烧一样,脸上腾得一热,抬眼看到桌上有碗水。
百川渴得难受,硬撑着从床上爬下来……
宝成出去跟弟兄们商量事情回来,开门正看见百川跪在地上,伸手去够桌上的水。
被子留在床上。
百川赤身裸体,身上还留着宝成欢爱时掐出来的痕迹,一块青一块红的。
百川见宝成回来,却没法站起来回床上,只能尴尬的跪在原地。
宝成将水端起,蹲下身喂给百川。
百川渴极,就着宝成的手拼命喝,喝完一碗,仍是不够,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看得宝成有些心痒。
宝成将百川拎回床上,又出去端了一碗水回来,却不直接给百川。
而是自己先喝了,再嘴对嘴哺给百川。
百川想躲,又贪水,被宝成吻了一遍又一遍,嘴里每一寸都由着宝成舔了又舔。
一碗水喂完,宝成意犹未尽,搂着百川反复亲吻,轻轻吸吮起百川嘴唇,又将舌头探进口里,搅着百川口腔,一下一下舔百川牙床,吻得百川气息不顺,憋得满脸通红。
宝成才站起身,将大口喘着气的百川裹着被子抱了起来,出了屋子。
“去哪?”百川不着寸缕,紧张地僵直了身体。
“洗洗去,”宝成一笑,又凑近百川耳朵哈气,“老子心情好,给你洗洗里头。”
宝成山寨里有条小河,夏天弟兄们懒得打水烧水,都去河里洗澡,省事。
百川一动不动地僵着身体,被宝成抱到河边,放在草地上。
“本该趁中午日头好的时候来的,看你睡得舒坦,没舍得叫。”宝成三两下脱了自己衣服,把百川从被子里抱出来,一步一步淌进水里。
“有什么舍不得的。”话一出口,百川咬了牙:呸,这什么屁话!
“唷,这话我爱听,二当家的。”宝成咧嘴笑了,在百川脸颊上嘬了一口。
“呸,老子没本事,让你占尽了便宜。谁他娘的是你二当家的。”百川被凉凉的河水一激,打了个寒颤。
宝成将他搂在怀里,低着嗓子:“我说了算,你就是我二当家的。”说着又是一吻,落在鼻尖上。
百川心里又是一声“呸!”刚想开口骂人,后穴突然被宝成塞进了一根手指。
百川难耐的皱眉,宝成将他面对面搂在怀里,一手给他清理起菊穴,时不常的低下头在他脸上脖子上吮吸舔舐。
百川不作声,身上有些发烫,咬着牙忍着宝成的手指在他菊穴里又抠又刮。
“嗯,”百川禁不住呻吟出声,急忙拿手捂嘴。
宝成对着百川手背轻轻一吻,一手仍然清理,另一手却不安分的摸到百川臀瓣上。
“怎么,少爷,又有感觉了?”宝成停下手指动作,那菊穴竟然已经开始一下一下吮着手指,“啧啧,这可怎么办。”
百川脸红得像能滴下血,宝成手指抽插了两下,将百川翻转背对自己,推着他腰,要他趴到河岸边一块长满青苔的岩石上去。
百川两手扒着滑腻的青苔,刚趴上去,觉得不稳,好似马上就会滑回水里,突然感到后穴一阵湿润,有什么东西又湿又软又有些粗糙的抵在穴口。
百川反应过来的时候,宝成的舌头正一下一下舔着百川的后穴,往穴口里边伸。
“嗯……”宝成的舌头刚刚伸进来一下,一阵酥麻从穴口直爬上百川后脑勺,百川全身发烫,舒服地呻吟,下意识的扭动起腰胯。
宝成舔了几下,再也按奈不住,将百川拉回水里,让百川贴着石头,慢慢挤进百川身体里。
“啊……”百川叫了一声。宝成看他这回完全没有抵抗,知道他也享受了,就卖力抽动起来。
百川两手扒着石头,扒不住直往水里滑,带着青苔落到水面上。
宝成两手在百川身上身下反复抚摸,嘴唇叼着百川耳垂舔弄。
“啊……嗯……嗯……”百川不住的呻吟,两腿不自觉更加的分开,腰也随着宝成动作摆动起来,“嗯……”
宝成从上到下狠狠吻着百川的脖颈,抽插越来越快,嘴上也不停:“二当家的,大声些,叫。”
百川渐渐疯狂,身体承受着一波一波快感,两手在水里胡乱划着,抓不到依凭,叫得越来越响,声调也一声高过一声。
“二当家的,二当家的,二当家的……”宝成也沉浸在没顶的快感中,“好紧。”
百川仰着头张着嘴大力喘气,不断呻吟着,脸上是极乐时涌出的泪水。
宝成知道他要到了,刻意每一下都顶在要紧处。
“啊……啊……要……嗯……”百川到了极限,向后仰起头,靠在宝成肩头,泄在河里,后穴随之一紧。
“骚货,”宝成被百川一夹,一口要上百川细白脖颈,射在了百川体内。
百川下身一股热流涌入,身体发颤,竟好像又涌上一波异样的快感。
宝成缓缓退出,将百川扣在胸前,低头深吻。
性事过后,“嗯……”百川软软地趴在宝成肩头,两手环着宝成脖颈,红着脸由着宝成再次帮他清理后穴。
“二当家的。”宝成清理完毕,叼着百川的耳垂厮摩,低声叫他。
“谁他娘的是你二当家的。”百川还同先前一样骂道,声调却软了好多,调情一般。
宝成搂着百川的腰,抚摸着百川光滑的脊背:“你,你是我二当家的。”
百川又要骂,宝成已经抱着他上了岸,拿自己衣服给他擦拭了一通,用被子裹了抗在肩上,径直回房。
入夜,宝成搂着百川,依次吻过百川额头,眉心,鼻尖,嘴唇,耳垂,贴着百川沉沉入睡。
百川却瞪着双眼,说不准在想些什么。
宝成梦里哼哼了两声,在百川脸上蹭了蹭,梦呓道:你就是我二当家的。
百川心里大骂:呸,你个死土匪,尽他妈的占老子便宜!
四、土匪窝里他妈的没一个好东西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百川都被关在宝成房间里,也不是不能出门,只不过,每次走出去后边都会有两个十六七岁的喽罗跟着,每两天就换一批喽罗。
百川出去上个茅房,身后两双眼睛四道寒光。
百川便在心里呸呸呸,上茅房跟上刑场一个味儿。
洗澡就更加麻烦,只能去河里,两个盯梢的喽罗站在岸边,两双眼睛四道寒光,也就罢了。
问题是百川每次洗完,总觉得喽罗们眼神不对劲,看得百川心里直发毛,鬼知道这帮半大孩子在想啥。
百川平日里能不出门就尽量不出,干什么都等到憋得不行了再速战速决。
宝成天天晚上来,进屋前从怀里随便摸点碎银子塞给喽罗,让该干嘛干嘛去,自己推门进来,大大咧咧地搂着百川上下其手,没头没脑地一通亲。
百川也只能由他去。
宝成不喜欢吹蜡烛,总要趁着屋子亮堂的时候早点开始办事,每每看到百川下身里搅着宝成的肉刃,眼角挂泪的时候,他就有使不完的力气,直做到百川再也叫不出声,只能张着嘴大喘气才罢休,然后简单清理一下两人,赤裸着贴在一起入睡。
百川仍然要跑,但几乎没有机会,只能日复一日地等下去。
又这么过了些日子,百川终于习惯了喽罗们的跟随,走动开始自由起来。
很快他便摸清,这山寨不大,前后各有一个门,前门便是他被掳上山的路线,上下山只有一条路,所以那天宝庆才能准确的在路上找到他,而那陷阱常年都布置着,不巧让他踩了。
后门出去是后山,有野猪出没,地形也复杂一些,上下山有三条路,都有树荫遮蔽,路线曲折。
百川脑子里一转,从前门可以迅速逃离,但是极容易被抓,从后门也许逃得慢些困难些,还得防着野猪,却更有可能顺利逃下山去。
百川装作不经意,散布一样地“路过”后门两次,悄悄定下了计划。
宝成同往常一样打发了门口的两个喽罗,进门看见百川居然抱着个酒坛子,脱了鞋歪在床上,脸上红红的,半闭着眼睛,嘴里叽叽咕咕地说胡话。
宝成抓过酒坛,看剩的不多,“唷,喝了不少啊二当家的,哪里来的好酒,让老子也尝尝。”说着便伸手捏着百川下巴,亲了上去。
百川醉得晕乎,也不会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