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连碧 >

第2章

连碧-第2章

小说: 连碧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页#置煤屠秩谌凇!�
待寒暄过了,连碧开始说正题:“芝芝,你看此处荒凉,这行宫也年久失修,用来避暑已经不合适了,不如去云山水苑,那里风景秀丽,又舒适宜人。” 
 芝芝听闻连碧此言,大喜。她母亲原是宫婢,趁着皇上醉酒,自荐枕席,怀了她,生了她之后换了个名分。她生母身份卑微,在宫中地位很低,所受的待遇规格是最差的,这避暑的北地行宫也是别的王子公主们不愿来,才轮到她。而连碧是纯粹的皇子,母亲是邻国公主,母亲亡故后被云游的仙人看中收为弟子,据说修成真身,他此次学成下山,护国国师之位父王已为他备好,说不定将来王位也是他的,跟自己相比,真是云泥之别。如今连碧竟然邀她同去云山水苑,明摆着与她交好,对她来说不啻是多了个大大靠山。她忙应声道:“芝芝跟二哥哥去云山水苑。” 
  连碧没想到会如此顺利,转念一想,这时候芝芝还没有寒江做靠山,那刁蛮任性的性子还藏着掖着,乖顺的很。而寒江也不是日后暴虐阴沉样子。这样芝芝不入无底洞,孙悟空就不必应了父王之请去无底洞救她,那唐僧师徒四人就可以顺利拿到通关文牒,就不必引来天兵,寒江就不会获得无边法力。可既然芝芝这这么顺利,明日就能撵走,寒江也是傻傻呆呆的样子,那自己是不是可以使些手段,干脆这一行就灭了寒江这个妖,以绝后患更解心头之恨。 
   眼神明暗之间,连碧主意已定,他本就心思缜密,善谋划,精算计,为达目的不折手段,却天生一副温和静美的面孔,让人观之生如沐春风之感,忍不住想要亲近信任。只听他对芝芝温言道:“芝芝听话,明日二哥还有些事要处理,让长青赶早凉,送你去云山水苑,二哥事情办完了随后就到。” 
   芝芝一听,大为失望,众人不见连碧与她同行,她就无法借连碧之势以壮己威。连碧见她不说话,体贴地宽慰道:“长青与我一起长大,形影不离,众人见他便如见我,何况我会把玉圭交给他,做路上同行方便之用。” 
   芝芝这才转颜欢笑,娇声甜腻:“二哥哥你真好,芝芝最喜欢二哥哥了。” 
   连碧听的心中泛寒,心想:寒江那妖怪好重的口味,这样的居然也受得。
   连碧安排好芝芝,心中一块大石落地。遣长青去做明日带芝芝去云山水苑的准备,独自去了行宫的后山的温泉处。 
   这行宫开始开国时所筑,北地风光萧索单调,后来国王多不喜,行宫便未曾增修,看着寒酸破败。这处温泉便在行宫东北角,连碧想要在月华最盛之时浸在这泉中逼出体内透骨钢钉。他脱掉衣服,入水寻道泉眼处,闭目调息,边吸收日月天地精华边凝神聚气。 
   连碧生性属水,聚气修炼时便与水融为一体。寒江本红着脸见他在水中练功,忽然见连碧向水面倾斜,最后干脆整个人都浸入水中。心中惊恐,左右为难起来,既怕连碧练功走火入魔溺毙水中,想去探个究竟,又想到白天连碧见自己时候恐惧的样子,不敢向前。可时间过去,他不见连碧上浮,终是耐不得,扯了片树叶变化出块布,蒙在脸上,扑通一声,跳入水中,向连碧溺水的方向游去。 
连碧本正在游走灵气,努力将钉在一处气穴的透骨钢钉借着水的助益慢慢逼出,却被寒江这么从身后狠狠一抱,灵气四散,这回倒是应了寒江所想走火入魔昏死了过去。 
 寒江可不知此中曲折,他抱着连碧,触手处肌肤紧致光滑,怀中之人软软地伏在自己怀里,他面红耳赤地真心实意地担心着自责着:你可不要有事啊,早知道我一开始便应下来救你。都是我不好。
   这次连碧醒来时,浑身无处不痛,这次不再是长青,换了个蒙面人焦急关切地看着他,“太好了,你醒了。” 
   连碧没立刻应声,他先抬头看看周围的环境,这一看,惊得差点又昏死过去,这不是无底洞又是何地!!!连身下这石床都是他 被寒江压在身下做了又做的那张,每次做完他都跟去了大半条命一般,一半是因为寒江折腾的,一半是被这石床硌碰的。 
   蒙面的寒江见连碧脸色刷得惨白,忙吐出内丹,将那莹白鸽蛋大小的内丹引到连碧头顶,将自己的灵气渡了过去。 
   被寒江灵气这么一激,连碧完全清醒过来,寒江会蒙面而且会取出内丹给自己渡灵气,看来这个寒江还是三年前那个寒江,那便是自己昏迷时候被他带到这无底洞的,昏迷期间,他应该也用这法子给自己治疗过。可自己为何会在温泉练功灵气调理和顺的情况下出岔子昏倒的,自己天性属水,在水中走火入魔,那应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寒江待连碧脸色缓了回来,便收回内丹,又见连碧面露疑惑作凝神思索状,好心释疑道:“昨夜你练功走火入魔溺水,我把你救了上来带到这里,帮你调息。” 
连碧一听更疑,问道:“我练功走火入魔?溺水?当时是何等情形?” 
寒江听他开口跟自己说话,很是高兴,面上透出喜色,这喜色看在连碧眼里就成了幸灾乐祸,他心想:“这妖怪此时看起来呆呆傻傻,这歹毒心性倒是一点没变,我得小心提防他。” 
寒江便将那时情形细细说给他听,越听连碧越气,什么救我!你根本是要杀我!可这话他不能咆哮出口,他只能努力和缓面色问寒江:“那阁下又为何在出现在那里?那可是私人官邸。” 
寒江只觉一股热气从脚底上窜,往他脸上烧,该怎么说呢?说他对他念念不忘,忍不住想再见就潜进宫然后尾随偷窥?虽然他在连碧脱衣时转身不去看,但后来还是摸到了看到了啊。他支支吾吾,“那个,是因为。。。” 
连碧看他连耳根都红透了,有些不明所以:“嗯??因为什么??” 
寒江深呼吸了一下,终是鼓起勇气拉着连碧的手,郑重承诺道:“我会负责到底的。” 
连碧的手被握住,只觉得寒江掌心湿嗒嗒的一片火热,想到自己当时裸身情景,再联系上寒江这句负责到底,连碧的脸红了又绿,绿了又黑,黑了转白,面上好似泼了染缸,气得浑身发抖。 
寒江却不知连碧是气的,只以为他身体又不适,急急地问道:“是不是身上那58根透骨钢钉又痛了?” 
连碧眸中精光一闪,反手握住了寒江的命门,“你怎会知道我体内有58根透骨钢钉。”这话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寒江虽不谙世事,却也不傻,他沉默了会,开口道:“你不必害怕,更不必疑我。”他狠狠心落下面罩,“我面貌丑陋,才以布蒙面,不是想做什么宵小之事。” 
   连碧见他肤色较前日所见时更白了几分,气色极差,知是其为自己调息所耗甚巨。面色不由得就缓了几分。 
   寒江继续道:“你体内58跟透骨钢钉是我在为你调息时候发现的,你气穴为此钉所堵似有些时间了,再不解决,恐生祸端。” 
   连碧闻言眯了眼,心如擂鼓,稳住心绪,试探道:“你有办法?” 
   寒江笑了下,连碧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芝芝已死,寒江痛失爱人,乌云覆面未曾展颜,算起来,还是连碧第一次看见寒江笑。 
   寒江的笑起来跟他的面容恰恰相反,极轻柔。连碧也没想到,这个长了张艳丽妖娆面容的妖怪笑的时候却干干净净、清澈通透。那双眼睛微微下弯,长长睫毛洒下淡淡阴影,让连碧看得有些头晕。在这微微眩晕中,他听到寒江说:“我阿爷给我留的书里有写到这封认气穴的透骨钢钉的事,我觉得那术法过于毒辣便没有练习,不过世上法术总是共通,我花点时间参透一下即可。” 
   连碧放开了手,他在看寒江笑的时候,忽如其来的疲惫和厌倦让他有些恹恹的,他也说不清这是怎么回事,那一刻,他觉得他那王国灭种的国仇,他那三年被囚受辱的己恨,到了这什么都没发生的三年前,倒是像个笑话了,那些只有他一个人承受了,跟这个时空的任何人都无关。如果这58根钢钉也被逼出,那他所历的三年时光唯一的证明也被擦拭干净了。他有些涩然,“那你要多少时间?” 
寒江笑容扩大,藏不住的傲然自得,“一日便可。” 
  连碧知寒江这话不是托大,寒江修道的天赋世之罕见,当年寒江半日就学会凝聚魂魄的招魂幡术,他是亲眼所见。那个术,师傅传授给自己的时候曾说过:“连碧,你修道天资虽是极好,但这个术变化极多,行气法门也十分吊诡难辨,你莫着急,三五年能有小成就是佳绩了。” 
   这也是为什么寒江灭了他一族缺偏偏不杀他。他那时候倾全力与寒江一战,脚下是亲族四散的肢骸,杀红了眼的寒江一点点折断他身上所有关节,却在最后一刻饶了身同一滩烂泥瘫的他,为的就是这个能为芝芝收敛离魂重铸精魄招魂幡术。 
连碧想起了这段往事,很意外自己居然很平静,那妖怪坐在离自己不远处看书。发觉连碧在看他,冲连碧笑了下。烛光中妖怪眉目如画,那一笑干净透亮,将连碧记忆里的血雾冲淡了些。 
寒江走到床边坐下,轻声道:“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了?” 
连碧摇摇头,他没有什么地方觉得不舒服,他似乎感觉不到自己存在了,空空的,那种感觉好像当年筋骨尽断,烂泥一样瘫在寒江脚边,说实话,那时候真的不痛,那时候他只是在想,我还活着么,为什么我感觉不道自己的存在。 
寒江又道:“你别着急,透骨钢钉的解法我已经有眉目了,明日我就能领悟,倒时再找些活物来练习,确定可行了,就替你逼针。” 
听到寒江话中找些活物来练习这几个字,连碧浑身打了个激灵,他开始感觉浑身无处不疼,他想起来了,那时候的寒江也是这么说的,活物自然就是连碧。连碧笑了起来。那时候这痛让烂泥了近一个月的自己感觉自己还活着,如今这记忆里的疼痛产生了一种快感,让他的精神无比满足,这是活着的快感。 
只要活着,就可以复仇不是么?不管你是三年前的寒江还是三年后的寒江,寒江世上只有你一个,所以无论哪个你付诸我连碧身上的折磨,我必定十倍讨还。 
 连碧很少笑,说来也怪,这个让人一见就欢喜,就向亲近的良人其实很少有笑颜,他性子冷漠,面上总是表情缺缺,可五官身姿实在是和雅静美,让人只觉得他如春水般温柔多情。 
 他这一笑,只听寒江惊诧道:“你,你怎么笑得比哭还难过?!” 
   听他这么说,连碧更觉可笑,他笑容扩大,挪揄道:“怎么?我笑起来很丑么?” 
   寒江连忙摇头,“不,不不不丑,只是,看了让我”他停顿了下,想找个合适的词,“让我也觉得很难过。” 
   “哈哈哈~~“这下子连碧干脆笑出声来,他伸出手,贴上寒江的面颊,慢慢向下摸到脖颈停住不动,感受着掌下有力的脉搏,他倾身向前,贴着寒江的耳朵柔声道:“我不难过,我怎么会难过呢?我身体内的钢钉就要被逼出了,我很开心的,寒江,请帮我把钢钉逼出来吧,我有些迫不及待了。” 
寒江看不见连碧的表情,只觉得他的气息笼罩着自己,他不知如何是好,推开他舍不得,不推开,他又觉得自己热得快要沸腾。最后还是连碧放开了他,他低着头听到连碧在头顶说:“去吧,寒江。”他连忙起身,拿起书化作一阵青烟,留下一句:“我出去练习。”又一次落荒而逃。
   寒江再出现时,是第二天傍晚。他眼下是浓重的阴影,藏不住的疲惫,连碧知他一夜未睡,勤苦练功。 
   他笑着对连碧说:“我试了很多次,让我来帮你逼出来吧,没有问题的。” 
   连碧见他连笑容都虚弱,心下思量:他为我调息所耗甚多,又持续练功不得休整,若是现在让他动手,恐失了准头,逼针不成反害我身。说出口却是这般话:“寒江,你为我调息所耗甚多,后来又没好好休息,你若是再为我逼针,恐怕会伤了你的元气。我体内透骨针也不急于这一时,你好好休息休息,你救我帮我,我已无以为报,再因为我的事反伤到你,我真不知如何是好。” 
寒江听他语气温存,语义又处处都是对自己的关心,心中甜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顺从道:“恩,我确实有些累了,那就辛苦你再忍一忍,我睡一觉之后就为你逼针。”说完就起身要走,去其他洞窟休息。 
连碧哪能让他离开自己的眼皮子,便拉住他的手,目中含情,“这里既有床铺,你又何必去其他地方。” 
寒江红了脸,站在那又开始支支吾吾起来,“这,这,两个人不太好吧。” 
连碧见他踌躇,一用力将他拉倒在床,翻身压了上去,从上向下与他贴面相对,调笑道:“俩个大男人,有什么不好的?难道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寒江被他这么压着,那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