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艳门-第7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以后的我,不知要在多少个男人的身下承欢。
“哥,现在的丫丫,还是以前的那个丫丫,还是那个清清白白的丫丫,就让我把清清白白的丫丫交给你吧。
“这样的话,最起码,我心里会少了一个遗憾。既然做不了你永远的女人,那么你就做丫丫第一个男人吧。
“因为从此以后,原来的丫丫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与丫丫有着同样的名字,外貌却完全不一样的凌紫薇!
“哥,你的丫丫就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在她消失之前,你就要了丫丫吧,好吗,哥?”
豆大的泪珠,自凌紫薇的脸上滑落。
陈长河颤栗了,同时,他也惊悸了。
紧紧地把凌紫薇搂在怀里,他温情地吻去凌紫薇脸上泪水,发誓一般在凌紫薇的耳边低诉:“不管以后,丫丫变成了什么样。也不管以后,我会经历多少女人。
“在我陈长河的心里,凌紫薇永远是我唯一的爱人!丫丫永远是我的丫丫,今生,来世,我陈长河只要娶妻,新娘就一定是凌紫薇,我心永远的丫丫!”
面对这具姣好的,他渴望了多年的胴体,陈长河第一次感到,一个女的身体,居然可以圣洁到这种地步!
怀着一颗虔诚的心,陈长河完成了凌紫薇从少女到少妇的转变!
凌紫薇紧闭着她那双清媚如烟的大眼,与陈长河深深地拥吻,在陈长河的带动下,怯怯地回应着他的爱抚。
在陈长河进入她的那一刻,凌紫薇的心滴下了血泪。
默默地,她在心告诉陈长河:哥,永别了!这是丫丫第一次,同时也是最后一次把自己交给你!
一旦计划开始,这个世界上就再没有丫丫这个人了!
而凌紫薇,也绝不会以自己残花败柳之身再承欢于你身下!
哥,能够在临走之前成为你的女人,丫丫此生,足矣!
……
三天以后,在陈长河的陪伴下,凌紫薇去一个不起眼的小医院,做了处女膜修复手术!
手术过后的第五天,凌紫薇与凌可薇姐妹二人,双双自B市神秘失踪!
第天,凌可薇从凌紫薇的身边失踪,那个叫做‘孙镇’的小城市里,留下了一个女孩寻找妹妹的足迹。
一个星期以后,凌紫薇接到了暗夜门的电话,告知凌可薇在他们的手。
第二天,凌紫薇从那个小城市里失踪了。
对于孙镇来说,这姐妹二人本就是陌生的,除了偶尔会有人想起曾经有一个女孩疯了一般地寻找妹妹以外,再也没有了任何的痕迹。
第二百零五章 我有办法对付她
陈长河的思绪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只听凌可薇痛呼一声“姐姐”,重新扑进了凌紫薇的怀,眼泪刷地一下就流了出来:“姐姐,那天晚上你和哥的话,我都听到了。
“我知道你受了很多的委屈,也知道你受了很多苦。
“无论姐姐变成什么样,无论姐姐经历了什么,可儿知道,姐姐疼可儿的心永远不会变。在可儿的心,你永远是世界上最好,最疼可儿的姐姐。”
凌紫薇厉声喝道:“你知道什么?你什么也不知道!”
“姐姐,你先不要生气,听可儿把话说完好不好?
“那天晚上,姐姐要求加入‘暗夜门’的时候,哥已经把一个女孩加入‘暗夜门’所要遭受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可儿听到了。
“可儿知道,姐姐不想让可儿受到伤害,姐姐是想保护可儿,可儿都知道!
“但是,姐姐,可儿跟你保证,就是加入了‘暗夜门’,可儿也不会让自己受到一点点伤的。
“姐姐你别忘了,可儿是个弱智儿啊。谁会放心让一个白痴去执行什么任务呢?
“而且,也没有人会刻意回避一个白痴,所以可儿很有可能会听到一些姐姐和哥哥都听不到的消息哦。
“至于姐姐说,害怕有人会看穿可儿是在装白痴。这一点,姐姐,你忘记了吗?可儿从在幼儿园的时候起,就一直是被称为小童星的天才表演家哦。演戏对于可儿来说,是小菜一碟啊。
“昨天的事,可儿很抱歉,因为可儿没有想到随便遇到的一个人居然会是‘暗夜门’的门,可儿发誓,以后不会这么不小心了,好不好?”
凌紫薇厉喝:“你今天就是说破了天,我也不会同意你去‘暗夜门’!”
凌可薇无助地看向陈长河,拖着长长声音求助:“哥……”
叹了口气,陈长河走过来,把姐妹二人一起揽进了怀里:“可儿,你要体谅你姐!师父师母都不在了,你是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的血亲了,她不愿意让你去冒险,也是出于对你的爱护和疼惜。听哥的话,跟爷爷奶奶去外地生活一段时间吧。
“哥跟你保证,过不了多久,我们三个人就会团聚的,再也不分开,好不好?”
凌紫薇闻言猛地抬起了头:“哥,你说的是真的?过不了多久了吗?”
陈长河微微点头:“是的!用不了多久了。我现在正在等待一个消息,只要这个消息能够确认,师父和师母的死因就会水落石出。那时候,你就可以退出了!”
凌紫薇摇了摇头:“我不要!即使查出父母真正的死因,只要你在‘暗夜门’一天,我就绝不会退出。
“我说过,不管是为了什么,我都要和你并肩作战!除非你也退出‘暗夜门’,否则,我不会留你一个人在‘暗夜门’!”
陈长河感动地轻吻凌紫薇的额头:“傻丫头,哥不是一个人!哥还有很多兄弟的,你已经帮哥很多了。
“你不愿意让可儿受委屈,难道哥就愿意让你一直受这种委屈吗?听话,哥让你退出的时候,你就带可儿离开吧,等哥处理完‘暗夜门’的事,哥就去找你们,然后咱们永远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凌紫薇固执地含泪摇头:“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丢下你。哥,其实这几年,我已经想通了。父母已经不在了,我们无论做什么都不可能让他们生还。
“但是,哥,我依然留在暗夜门,唯一的原因,就是因为你在这里。我知道,你留在暗夜门还有其他的目的,不管是什么原因,哥,我们兄妹并肩作战。”
陈长河讶然:“其他目的?”
“哥,你不说有你不说的理由,我也不问你。我只知道,我的哥哥,绝不对甘心做一个坏人。我父亲教育出来的得意弟,也绝不会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所以我猜,你加入暗夜门,是有其他目的的。哥,等你的事情办完,我们再一起带着可儿离开,好吗?”
陈长河心一热,伸手把凌紫薇搂到了怀里。
凌可薇感动地看着他们,也不再说话。
良久之后,看了看墙上的表,凌可薇这才开了口:“哥,姐快要到上班时间了,让我把话说完。
“姐,我可以答应你不去‘暗夜门’,但是,我绝不离开G市!我不要离你和哥那么远!
“我和爷爷奶奶也不用搬家,昨天的事,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
“如果那个女人找到我,我有办法对付她,她不会知道你见过我的。至于爷爷奶奶那方面,你根本不用担心。
“他们的年纪都大了,眼睛都很不好,对于一个只见过一次的陌生人,他们根本就记不住。
“我打赌你现在就是站在他们面前,他们也认不出你就是那天出现在家里的那个人!
“即使他们看到那个女人和你的照片,他们也不会认出的,只会觉得眼熟而已!
“而且,我和他们可以说是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的。如果那个女人出现,我一定会在他们旁边,我会有办法让她相信,你根本就没有见过我!
“哥,姐,我知道你们疼我,爱护我,不想让我参与到这件事来。
“但是,我也是凌家的一份,我要用自己的方式帮你们!绝不会影响到你们的!我们凌家人,一起并肩作战!
“如果这样你们还不答应的话,我保证,今天和你们分手之后,你们就永远也不会见到我了!”
听着凌可薇斩钉截铁的话,看着她天真却又坚毅的表情,陈长河和凌紫薇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第二百零六章 善良的,还是邪恶的?
马家的花园里,汪洋在一片紫藤萝静静地站立着。
她被深深地吸引住了。
从没见过开得这样茂盛的藤萝,只见一片浓密的淡紫色,像一条瀑布,仿佛是从空垂下,不见其发端,也不见其终极,只是深深浅浅地紫,仿佛在流动,在欢笑,在不停地生长。
紫色的大条幅上,泛着点点的银光,就像是迸溅的水花,仔细看时,才知道那是每一朵紫花上最浅淡的部分,在和阳光相互挑逗。
每一朵花都是上面的在盛开,下面的待放,于是便是上深下浅,仿佛紫色就此沉淀了下来,沉淀在那最嫩最小的花苞里。
一个有力的臂膊环住了她的肩膀,同时,一个属于男性的声音传来,带着男性特有的磁性,低低着,“在想什么?”
汪洋轻轻地摇了摇头,仿佛怕惊扰到了这一汪紫藤萝瀑布一般,轻轻地开了口:“什么也没想,什么也不能想。只是在欣赏这条紫藤萝瀑布。
“你不觉得,这一条紫藤萝不只在眼前吗?它也会从你的心上流过。
“这一刻,不仅仅藤萝是紫的,就连空气也变成了那深深浅浅的紫色一般,静静地笼罩着你,也静静地包容着你。
“而你的心,就会沉浸在这繁密的花朵的光辉,其他所有的一切,在这个时候都不存在了。”
马培轻轻地叹了口气:“这条紫藤萝,还是梅雨在的时候,我和她一起种下的。
“你说的感觉,我也常常会有。所以,自她走后,我也常常站在这里,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只是静静地伫立凝望。”
汪洋把身靠在马培的身上,呢喃道:“小绿间长红,露蕊烟丛,花开花落昔年同。惟恨花前携手处,往事成空。
“山远水重重,一笑难逢,已拚长在别离。霜鬓知他从此去,几度春风。”
马培笑了:“晏几道的词,词牌叫……《浪淘沙》,对吧?”
汪洋回头,诧异:“没错!这首词并不是很有名,想不到,你居然也知道,真是难得。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一个成功的商人,最多对西洋化比较了解,没想到你居然会喜欢国古诗词!”
马培苦涩地一笑,非常聪明地转了话题:“怎么会突然想起这首词呢?”
摇了摇头,汪洋浅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看到这片紫藤萝,听到你的话,这首词就自然而然在浮上了我的脑海,也自然而然地就脱口而出了。”
再看向那条紫藤萝,汪洋状似迷离地问:“想她吗?我是说,现在?”
摇了摇头,马培有些迷茫:“不知道!刚刚看到你的背影,我有一刹那的恍惚,好象是看到了梅雨站在这里。
“但是立刻的,我就知道,那不是梅雨,是你,米忆芊,我现在的女人!
“芊芊,有时候我想,我是很无情的一个人,也许这就是人的本性吧:从来只听新人笑,哪能忆起旧人哭!
“也许,时间已经让我把对梅雨的感情渐渐地淡忘了;也许,时间也早已经让我从梅雨的生活退出了,就像是她从我的生活消失一样。
“你说,时间到底是善良的,还是邪恶的?”
第二百零七章 男人是愚蠢肤浅的生物
汪洋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薄雾:“我曾在一本杂志上看到过这样一段字,大意是说:“一锅米饭,放到第二天,上面那一层就会发干;放到第三天,味道就会发生改变;到了第四天,我们几乎已经可以确定,它已经变坏了。
“而让这锅米饭变坏甚至是变馊的原因,无他,就是时间!
“可是,在浙江绍兴,一户人家生下了一个女儿,他们就会在地窑里埋下一坛坛用米酿成的酒。
“十八年后,女儿长大了,出嫁了,就把这一坛坛的酒再取出来,它们就会成为女儿婚礼上的佳酿。
“这些酒,有一个美丽的,惹人遐思的名字,叫做女儿红!
“是什么使这些平凡的米酒变得香醇?同样是时间!
“所以说,时间不是善良的,也不是邪恶的。它只是一种简单的乘法,使原来的数值倍增而已。
“开始变坏的米饭,不断地变得更腐;开始变醇的米酒,每一分钟都在继续增加它的芬芳。
“所以,我想,不管你认为你对梅雨的感情变得淡漠了,还是你认为梅雨已经从你的生活彻底消失了。
“我觉得,在你的心,或者说,在你的心底,梅雨永远都是一个不可磨灭的存在。也就是说,你永远也不会对她淡漠。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在你心的位置只会越来越重要,而不会消失!”
紧了紧搂着她的臂膀,马培随即转过汪洋的身,让她能够面对自己,笑道:“芊芊,面对你的时候,我常常觉得自己很肤浅,你随口说出的话,就像是一篇优美的散,让我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无知。”
汪洋轻啐他一口:“矫情!”
挣脱了他的怀抱,转身向前厅的方向走去。
马培双手插到裤兜里,闲地跟着她,眼睛在那姣好的背影上上下打量,闲闲地继续着他的调情:“我记得周志邦曾经对我说过一段话,他说:‘好女人分两种,一种是让男人看一眼就会想和她上床的女人;还有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