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艳门-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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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知为何,他今天的精神始终不能集起来,所以就连与Vicky,他最心爱的女人的激情拥吻,都有点心不在焉,脑里模糊地想着:Vicky每次执行完任务都要找男人放松,今天对自己这么主动,主动得甚至于有些冲动,会不会是刚执行完任务还没来得及发泄就来找自己了?
说实话,自己从知道了她的这个习惯以后,他就对她有了一种别样的感觉,她在他心目原本完美的形象好象突然之间倒塌了一般,让他有点接受不了。
然而尽管如此,他明白,她依然是自己心最爱的女人,并不会因此而有丝毫的改变。
只不过每次想到这一点,心里就会觉得刀割一般的难受。而当他明白了夺去自己心爱女人初夜的人,就是他心至高无上的“暗夜”的时候,再次面对他,他的感情就变得格外的复杂起来。
正如我们所知道的,他崇拜暗夜,那个给了他新的生命的男人,甚至于到了一种疯狂的程度。对于他所有的要求,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做到,哪怕是让他付出生命!
而这个暗夜,现在我们知道了,当然指的是“暗夜门”的创始人,那个公开身份为新加坡李氏集团董事长助理的名叫梅彦昌的年男人!
那一天,梅彦昌带了那个男人到自己的面前,告诉自己说:“自今天开始,我正式把‘暗夜门’交到他的手里,你要以事我之心事他。在‘暗夜门’所有的成员,你是第一个看到他真面目的人。其实,我创立‘暗夜门’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一天,为了把这个已经变得无限强大的组织交到他的手里。
“你一直认为我是你的恩人,为了不让他的身份暴露,我也一直承认这一点。但是,Jerome,那只是因为那时候你太小,怕你在不知不觉把他的身份泄漏出去而已。
“现在,我告诉你,他才是你真正的恩人,给你做手术,送你去西西里受训,让你自岁起就过着王一般生活,所有的钱都是他出的。而我做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他而做的。”
自己对他的安排的事情,从来都是毫不动摇的执行的,当然对这些话没有任何的怀疑。
更何况,在他见到“暗夜”的第一眼起,就被他迷住了!
他身上那种看似亲切随和,却拒人于千里之外,让你不敢对他有任何的不敬。
而他随随便便往那一站就散发出来的磅礴的王者风范,让你不由自主地就会臣服于他。
那种与自己完全不同的,把男人的温柔与阳刚结合的完美无缺外貌,俊逸而不阴柔,硬朗而不冰冷,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一种被称之为睿智的东西。
在见到他之前,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迷恋上一个男人,甚至于到了痴迷的地步。
他轻启那完美的唇,对自己微笑着:“梅叔刚才说了,你是‘暗夜门’第一个见到我真面目的人,在此,我向你承诺,除你之外,我允许‘暗夜门’有另外一个成员知道我的真面目。但是这个人,我会得到你的认可。只要你不喜欢,我就不会让这个人出现,好吗?”
而在自己的坚持下,Vicky就成了这个除他以外的“唯一”。
一个是自己唯一爱着的女人,一个是自己唯一爱着的男人,因为他的关系,也成为彼此之间另外意义上的一个“唯一”!
……
倏地,“血色蔷薇”毫无预兆地一把推开了他,闪身飞入了卫生间。
他的思绪被打断了,惊讶地看向卫生间的门,还没反应过来Vicky为什么要这么做,门铃声已适时响起,顿时明白了Vicky为什么要躲起来了。
不由苦笑一声:自己今天的状态,真的是很差劲。不仅与Vicky亲热的时候会走神,连这么明显的脚步声停在自己的门外也没听到!
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心情与表情,他拉开了房门。
第三百五十三章 妖刀村正
就在这时,门铃声很突兀地在房内响起,二人不由一愣。“血色蔷薇”飞速地扯过衣服,从床上蹦了起来,Jerome只觉得眼前一花,那雪白的胴体已从眼前消失,紧接着,一阵轻风扬起,那“血色蔷薇”已是穿戴整齐,身一闪,已是站在了窗前,打开了窗户。
速度之快,行动之迅,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Jerome此时也下了床,边穿衣服边走到门后,隔门问了句:“谁啊?什么事?”
外面一个礼貌的声音传来:“不好意思,打扰您了先生。我们是公安局的,例行检查。”
此时Jerome已经穿好了衣服,二人迅速地交换了一下眼色,“血色蔷薇”微微点了点头。
看到房门打开,那个衣容整洁的警察很正规的冲他敬了个礼,公事化地冲Jerome一笑:“打扰您了先生,为了配合明天建国五十五周年华诞,防止不法分捣乱,我们必须对所有外来人员进行登记,希望您能够配合我们的工作。”
Jerome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温和地一笑:“当然,这是我们所有公民应尽的义务。”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那名警察礼貌地一笑,走进了房。
走廊里传来一阵说话声,Jerome探头一看,只见不远处几个房间门口也有警察正在敲门,或者正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都拿着一个登记本一类的东西。
这时,只听房内传来那名警察客气的声音:“有客人啊?不好意思,打扰二位了。请出示身份证件好吗?”
Jerome忙自走了进去,那“血色蔷薇”已是坐在了沙发上,很顺从地自一个随身的小包里掏出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身份证来,那警察只是扫了一眼,就拿起笔开始记了起来,并很随意很自然很流利地边问着她一些问题。
以Jerome与“血色蔷薇”的精明,自然能听出来那些问题都是很程序化的,并且是那警察不知练习过多少次早就已经熟记在脑里的,并无任何的不妥。
所以,“血色蔷薇”做出一副略显拘谨的模样来,很配合地回答着;那Jerome更是直接坐到了她的旁边,拍了拍她的手表示安抚,好象她从来就没有和警察说过话一般。
这时,开着的房门外面,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来:“好了没有?就等你了。好了就赶紧上楼吧,今天要查的要求还多着呢。”
这个警察头也不抬地回答:“还得一会,这位先生有客人,也是外来人口,所以慢了点,要不你先进来吧。”
门外应了一声,随即又走进一名手上拿着登记册的警察,冲Jerome一笑,很随意地说了一句“打扰了”,却一点都没有打扰别人的自觉般径自过去给自己倒了杯水,走过来弯腰看了看先进来的那个警察的登记册,随即又站起身来,环顾四周,眼光在落到那凌乱的床上时,稍微停顿了一下,随即走向窗边,看向外面的人流。
Jerome略带厌恶地看了他的背影一眼:他最讨厌不懂礼貌不尊重别人的人。
转过头来,正好迎上对面的警察抬起头来的目光,那警察笑了一笑:“我这个同事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先生别见怪。”
Jerome讶异于对方的敏锐,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回了他一个浅笑。
几分钟以后,对面的警察终于合上了手的登记册,站起身来,Jerome和“血色蔷薇”忙也随他一起站了起来。
警察向Jerome伸出了右手,礼貌地微微一笑:“多谢二位的配合,明天广场上有大型的艺节目,二位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一看。”
听到他说话,窗边的那个警察也放下了手的杯,转身向他们走来,当那个警察的手堪堪握住Jerome的右手的时候,他已是走到了“血色蔷薇”的身后。
几乎是毫无预兆的,这名警察突然发难,伸手扣向“血色蔷薇”的右手腕。
“血色蔷薇”耳听得身后传来一阵风声,微凛之下,反应神速,不避反上,右手一抖,已是化解了对方的擒拿手,随即右手一翻,反扣向对方命脉之处。
然而对方既然敢出手,自然也非常人,不等招式使老,已是缩了回来,再一翻手,动作与方向几乎没有任何改变地,又扣向她的右手腕,与“血色蔷薇”扣向他的动作,几乎同出一辙。
“血色蔷薇”看到对方的动作,心大骇:单看来人这一手相互跟进的擒拿术,就知对方也是一个职业忍者,虽然比自己有所不及,然而也绝对可以挤身忍高手之列。
大惊之下,身一抖,脚下一滑,一个漂亮的后空翻,右腿暴然踢向对方。眼风扫处,看到身旁的Jerome,知道自己只要一让开,对方只要原招不变,顺势跟进,Jerome就会落入对方手。
闪念之前,左手本能地伸出,抓向Jerome的肩头,想拉着他一起后退,不想却落了空。
原来,几乎就在窗边那警察突袭的同时,正准备与Jerome握手的那个警察也是将手一翻,一把扣在了他的腕脉之处,顺手一带,向旁边跃去。
Jerome只觉手腕之处一阵酸麻,刹那间袭遍了整条右臂,紧接着浑身酸软,知道自己的太渊穴已是在对方的掌控之,心一紧,继而一凛,不由自主地跟随那警察跃到了一边。
抓着他的手没有放开,那人温暖地一笑:“我们是为她而来,你最好安分点。”
“血色蔷薇”一手抓空,踢向对方的那一腿也在对方一闪之下落空,顺势在沙发的扶手上一撑,身在空一个暴旋,已是飞出了两米之遥,苍白着一张脸,紧紧地盯着对方,颤抖着嘴唇开了口:“奈良蒲生流的小擒拿手!你是谁?”
那人诡异地一笑,右手缓缓伸出,一只长约五十公分的短刀,闪着阴寒的光,自身后缓缓拔出。
“血色蔷薇”脸色大变,那Jerome却是失声而喊:“妖刀村正!”
第三百五十四章 忍者特有的方式
村正,是最有名的日本刀之一。其作风是:只生产最优秀的、可用于实战的刀,并从江户时期就开始有“邪剑”、“妖刀”的称号,而被世人所避忌。
其实,村正之所以称为妖刀,固然一方面与它太过锐利,死在村正刀下的人很多有关,不过其最大的背景则是村正与松平(德川)家的关系。
在日本幕府时期,德川家的三任门主,都死于村正刀之下,因而后来,经过种种不祥的经历,德川家康觉得村正的制品对德川家不利,所以下令德川家不能再使用村正的制品,并因此断定:“村正刀是专门作祟德川家的妖刀。”
从此,再没有关于德川家与村正的传说出现,但却有人专用村正制品对抗德川,成了反德川政权的一种风气。
对德川幕府反感的大名福岛正则和真田幸树都相信村正刀有着克服德川的神秘力量,抱着倒幕的决心秘密收藏。政治上的事情传到民间就逐渐变成了光怪陆离的神秘传说。
后来,很多村正刀的传说都指称,一个人,只要他拿上了村正刀后便会失去常性,传说一:松平的武士发疯杀害自己的友人,所使的刀就是村正刀(《半日闲话》)。
传说二:售卖村正刀的刀商,用一把没有村正雕刻的村正刀把自己的妻杀害(《耳囊》)。
传说三:小偷把代代相传的村正刀偷走后,把自己的手切掉(《福井县民话》)。
因此,在日本,村正刀被认为是一把嗜血的刀,一把来自恶魔的刀!
来自民间的传说,我们暂且不去理它,“血色蔷薇”看到这把村正短刀以后脸色大变的原因,却与德川家的传说有关。
因为她本身,就是德川的家臣,服部氏的嫡传后裔,在很小的时候,脑海里便早就已经深深印上了“村正刀对德川家不祥,是作祟德川家的妖刀”这个概念,自然也就从小对此刀有着深深的恐惧!
而此时此刻的她,那些趁手的武器,早就在进入克格勃基地接受实验的时候,被Vincent收了个一干二净!
这时,只听那持刀人傲然一笑:“不错!正是妖刀村正,服部樱,做为德川嫡传的家臣,不用我说,你自然明白这把刀对于德川家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吧?”
突然,Jerome语速飞快地说了一句什么,“血色蔷薇”轻轻点头,面露微笑。
而那两名警察心却暗自一惊:这是他们从来就没有听到过的语言,这Jerome选择在这个时候说出来,自然有他的用意。可惜,他们听不懂!
就在这时,“血色蔷薇”倏地消失不见,而在这之前,她的身根本就连动都没动。
那个手持村正妖刀的人也在此时揉身而上,很笃定地认准了一个地方,很笃定地轻舒猿臂,很笃定地刺出很鬼魅的一刀。
只听“咣”的一声脆响,两个人影乍合又分。
人影乍现,只见“血色蔷薇”单膝支地,一手撑地,一手微微后扬,跪在室内的一角。
而那只后扬的手上,赫然便擎着两只忍者专用武器:“角手里剑”,锃亮的刀刃上,泛着蓝幽幽的光。
而那只撑在地上的手上,却套着一只掌形的手甲钩,乌黑的金属,冷森森地覆在她那纤细的手背上,与那苍白的四指相映,构成一幅极为诡异的画面。
毫无疑问的,这些武器是Jerome为她准备的,而刚才那句除了她之外没有能够听懂的话,就是告诉她武器所藏的位置!
而那个手持村正妖刀的人,却状似闲地单手提刀,双脚呈一个在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