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艳门-第1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来,我回法国去了。而梅雨,为了掩人耳目,就以我的身份住了下来,奶奶对别人说我爬山的时候不小心摔伤了。
“我和梅雨一见如故,非常投缘,所以我常常会偷着回国看望她,她也很喜欢我。
“一年以后,她让我帮她联系整容医院,她要做整容手术。并从网上银行取出了一大笔钱,说是她父亲留给她的。
“于是我请朋友帮忙,给她弄了个假身份,带她去韩国做了整形手术。
“手术可以说,算得上是成功的。只是她的腿,却因为在出事的时候受了伤,又在海水里浸泡的时间太久,永远也不能站起来了。
“做完整形手术以后,她就留在了韩国,没有再回来。我为她请了个保姆照顾她的生活,有空的时候就会去看望她。
“而在她手术以后没多久,我公开回到别墅,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的伤已经好了,整形手术也做过了,而且非常成功,与以前的样几乎没有任何差别。
“梅雨独自在韩国呆了一年,后来,她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我接到保姆打的电话赶了过去,为她处理完了后事,并把她的骨灰带回国安葬了。
“在整理她仅有的一点遗物的时候,我发现了这首歌词,就在她书桌的桌面上放着,我想,这应该是她最后的绝笔了。就把它做为纪念留了下来,这也是我保留的梅雨唯一的一件遗物!”
听着汪洋的述说,马培的脸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及至听到梅雨自杀,他仿佛被人打了一记闷棍一般,浑身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镜头回放:
马培二十二岁,而梅雨刚刚过完十八岁生日。
马培躺在床上看书,梅雨无聊地窝在他怀里在他身上划圈圈:“阿培,算命的说我能活88岁,你也活88岁好不好?”
马培懒懒地抬起头看她一眼,又把眼光放回到书上:“我比你大四岁,为什么要也活88岁呢?”
梅雨翻身趴在床上,很认真地回答:“因为我死了你会心疼的,我不想你伤心嘛,我才不是那么残忍的人呢,那就让我想你四年好了。”
马培放下手的书,轻抚她娇嫩的小脸,爱怜地开了口:“小丫头,你不愿意让阿培伤心,阿培就舍得让你伤心吗?阿培是那么没良心的人吗?
“啊?对哦,说的也是呢。”梅雨苦恼地噘起了嘴,突然眼睛一亮:“那……要不然,你活92岁,我们一起好不好?嗯……对,就是这样的。我们手拉手过孟婆桥,死都不喝她那碗汤,那我们就不会忘记对方了。那样的话,下辈我们还可以做夫妻呢。
“嗯……下辈的话,你做女人,我来做男人好了,这样我就可以像你疼我一样疼你了呢。嗯……好主意,就这么定了!”
马培做惊恐状:“啊?下辈还要和你做夫妻啊?还就这么定了?大小姐,你饶了我吧?”
梅雨俏目圆瞪,那清媚如烟的大眼做危险状,双手卡在了他脖上:“马培,你找死!”
马培乐得哈哈大笑:“哎哟,虎姑婆发威了,马某逃也。”
……
第三百零九章 你在引狼入室你知道吗?
抖动着双手,马培再一次把那张歌词拿到眼前,再一次紧紧地握住手那张纸,像是紧握着梅雨的双手一样。
他无力地闭上了眼睛,一行清泪自他的眼汩汩而下:“小雨啊,你说话不算数!你骗我!你走的这么早,而且你一个人怎么能倔得过那个孟婆,你让我下辈到哪去找你呢?”
他隐隐约约地感到这张纸上的字应该有什么问题,然而他的双眼已经模糊,他的大脑已经不能思考,他无法辩认,更无从确认。
而这时,他的脑海就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个旋律,一个很悲怆的旋律。
而伴随着那旋律的,还有一个深沉而凄婉的女声在唱歌。他用尽了力气仔细地听着,那歌词却赫然正是他在手的纸上所看到的歌词,而那个声音,仿佛正是梅雨的。
说仿佛,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听梅雨发出过那么凄迷的声音来。在他的印象,梅雨在外面总是那么高贵典雅,而在他的面前,却从来都是那么调皮爱娇的!
“阿培,你喜欢我吗?”梅雨依在他的怀里,仰着她那精致的小脸,满怀期待地问他。
“当然!这还用问吗?”他笑嘻嘻地刮了刮她那尖俏的鼻。
“唔~~~~不来了,人家问你这么严肃的问题,你居然连想都不想就回答了。太没有诚意了嘛。”梅雨娇俏地抱怨。
“啊?那怎么办?我已经回答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马培做紧张状。
“嗯~~~~好吧,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再问你一次好了。马培,你喜欢梅雨吗?”梅雨娇笑着看他。
“嗯~~~”马培配合地想了想,然后用力点头:“嗯,马培喜欢梅雨。”
“啊?”梅雨睁大了眼睛,惊异又不依地又看向他,看得马培一头雾水:“这么简单的问题,你还要考虑这么长时间才回答啊?你心里到底有没有人家嘛?”
马培翻了翻眼睛,无语问苍天!
梅雨狡黠地地一笑,很大度地搂住了他:“好了啦,谁让人家这么喜欢你呢?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好了。大泥坯,坏泥坯,你喜欢你的小雨点吗?”
马培突然感到头皮一阵发麻,看着认真地等着答案的梅雨,打算“尿遁”了。他小心翼翼地请示:“宝贝儿,你的坏泥坯想去趟洗手间,可以吗?”
“哈哈哈。”梅雨乐得咭咭大笑,“这是我今天在一本杂志上看到的,超级高杆的整人艺术哦。”
接着,梅雨把自己揉进他的怀里,把手轻轻地放在他的心口处,温柔地说道:“阿培,你放心,小雨永远不会问你这么笨的问题。因为小雨知道,无论在阿培的眼,手,还是心,小雨都永远是阿培唯一喜欢的女,对吗?”
那一年,马培十,梅雨十二岁!
……
马培再一次感到了那种绝望!
他不相信汪洋的话,但是他又从汪洋的话找不到破绽。而且他觉得汪洋没有理由再骗自己。
如果她真的是梅雨的话,她不可能告诉自己说梅雨已经死了;而如果她不是梅雨的话,以她所了解的梅雨在自己心的地位,她更不可能说出梅雨已经永远地离开这个世界的话来。
那么,她说的是真的了?那么,梅雨真的已经永远离开自己了?
他不愿相信,不能相信,也不敢相信!
看着马培的表情,汪洋的心像是被人用一把已经生了锈的刀在一点一点的切割着一样,痛得要命!
她知道这样对马培太残忍,但是她不得不这么说,否则的话,这几年以来的隐姓埋名就全部付诸东流了,而Lance以后的安排也不能够顺利完成。
汪洋感到自己的心在一点一滴的泣血,她在心狂呼着:“阿培,我的爱人!我这辈最不愿伤害的人就是你了,然而自从再次出现在你面前以后,我就一而再,再而三地做着伤害着你的事,请你一定要相信,这绝不是我的本意!我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意伤害你啊。
“可是,父母惨死的事我一定要查清楚,否则他们的在天之灵也不会原谅我。而父亲留下的那封信,让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够让你知道我就是梅雨,就是当年那场惨案的幸存者啊!
“你知道吗?在父母遇难以后,我的二伯,也就是我的亲生父亲凌彦祖和他的夫人也于一次意外出事了!
“据说是因为他的岳母过世,他们夫妻二人回去奔丧的路上大巴车翻下山了,车上的人无一幸免。可是这是不是有点太巧了呢?
“而二伯的两个女儿,在那之后不久也失踪了。后来我查到是因为妹妹失忆,姐姐怕回到住处以后别人不小心刺激到妹妹,她们搬到城市的另外一个地方去了。
“但是,在两年后,她们姐妹二人就从B市彻底失踪了,再也查不到任何的消息。
“而现在,你从S市带回来的那两个女,与她们姐妹的籍贯与名字都相同,外貌却完全不一样。甚至于,她们的父母正是我的二伯他们夫妇。
“更要命的是,那个凌紫薇居然长得和我一模一样,而她的妹妹凌可薇,赫然就是父亲留下的DV里的那个女!
“阿培啊,你知道我多为你担心吗?而你,居然还让那个凌紫薇进了你的公司,而且还担任着那么重要的职务,你这是引狼入室你知道吗?
“现在,那两姐妹又神秘失踪了,没有人知道她们的去向,那是不是意味着,她们在你公司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难道你就没有发现什么吗?
“阿培啊,你是那么聪明,那么睿智,又那么完美的一个公司总裁,怎么会这么大意呢?难道你就没有听说过那个‘暗夜艳门’的消息吗?”
正自在心念叨着的汪洋,眼光突然落到了马培仿佛用尽了浑身的力气一般慢慢地攥手的那张纸,不由心一凛:这张纸上的字,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人觉得这是四年前留下的痕迹!而以马培的精明,他一定也会想到这一点的!
第三百一十章 我带你去看梅雨
想到这里,再看着马培那失魂落魄的样,汪洋心疼得要命,轻轻地叹了口气,她温柔地揽过马培的头。
马培如孩一般温顺的依在她的怀里,浑身仍然剧烈地颤抖着,手还紧紧地地攥着那张纸。
汪洋轻轻地伸出手去,想拿掉他手的那张纸。马培一惊,下意识地又紧了紧拳头,如同受惊的孩一般抬起头来看向她:“你要干嘛?”
汪洋叹了口气,温柔地说道:“阿培,你累了,好好睡一觉,好吗?这张纸都快被你捏碎了,你想毁了它吗?”
马培又是一惊,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放下那张歌词,汪洋轻轻地拉起马培的手:“我知道,梅雨的去世,对你的打击很大,所以我才一直都不愿意告诉你,我宁愿你一直抱着等待她的希望活着。
“现在,什么也不要想,好好休息休息,如果你明天有时间的话,我带你去看看她,好吗?”
汪洋知道这样很残忍,但是她没有办法,她现在只能这么做,否则马培是不会死心的!
而且,以她对马培的了解,他知道,他宁愿一次痛个够,也不愿一次又一次让自己遭受那么打击!
马培仿佛没有听到她后面的话一般,顺从地在她的牵引下往床边走去。
怔忡地看着已经沉沉入睡的马培,汪洋叹了口气,拿起床头柜上的无线电话走向了浴室。
电话是打给Corrine的,在电话,汪洋告诉了Corrine今天晚上发生的事,以及差点让她暴露身份的那张歌词,并说了她的担心。
Corrine稍做沉吟,开了口:“你把那张纸放在你家门外的信箱里,我马上派人去取,明天早上点以前给你处理好再放回信箱里。你放心,除了专业的鉴定设备以外,我保证不会有人用肉眼能够看得出来,马培即使是今天晚上仔细看过,也不会发现有处理过的痕迹。
“但是,你还是尽量不要让马培把它带走,别忘了,他跟张森的关系很好,而那个张森,绝不是一个可以轻易的糊弄过去的人。”
……
第二天一大早,汪洋陪马培来到了一个地方,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墓园,很平民化的那一种,却有着一个非常有诗意的名字,叫做“凤栖山”。
它不像我们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墓园那么整齐划一,环境也没有电影上出现的墓园那么优美。
但是同样的,它也不像那些悲剧电视里那样充满了萧瑟。
它的存在,就像这世上其他万事万物的存在一样,很自然,很正常,也很应该。
它就是一个墓园而已,依山而建,从上到下,有着长长的,弯曲的台阶。台阶是用很简陋的水泥条制成的,有的间已经裂缝,仿佛一踩下去就会塌掉一般。
台阶两边勉强可以称之为墙壁的地方,用红色的油漆刷着一些起路碑作用的提示,像是什么“东丙十一排”,“东乙排”等等。大大小小,材质不一,规模不一的墓碑林立于其。
有的墓碑两旁种了松树,喻意为“松柏长青”的意思。而这些松树的栽种,直接导致了其他要穿过它们进入那一排里面去祭奠的人行走的困难。
因为不是传统祭奠的日,墓园里的人并不多,再加上这个墓园环境虽然不怎么好,占地却非常大,所以几乎很少能看到有其他人。
梅雨的墓在“东丙十五排”,马培怀抱着一束鲜花,阴霾着一张脸跟在手拿扫帚的汪洋身后(可能是因为条件的关系,这里的墓地管理员,并不管那些清扫卫生什么的事情,都是家属来拜祭的时候,从外面卖祭奠用品的小贩手里借了这些东西自己打扫的。)
墓碑上没有照片,只简单地刻了几个字:“梅雨之墓,G市人氏,生于1979年10月17日,卒于2000年6月26日,享年21岁。”
马培的脸色刹那间变得苍白,颤抖着嘴唇,无力地开了口:“小雨她,是6月26日离开的?”
“是。”汪洋很轻声地开了口,仿佛怕惊到什么人似的,“在父母出事两周年的那天离开的。”
这个墓,是汪洋正式以米忆芊的身份离开的时候给立的,里面是她遇难那天穿的衣服。她决定让梅雨永远地离开这个人世,以后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