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诱爱狼吻总裁-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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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在半空中,看的开心,大喊了一声,“叔叔好棒……”说完立即想到什么,紧紧的咬着嘴唇,一副等着挨批的样子。
薄严不忍心责备,顺手收拾了另一个大汉以后,解开了吊着嘟嘟的绳子,然后一点点的放下嘟嘟。放到一半的时候,吊着嘟嘟的绳子,突然出现了裂痕,只要一不小心,整根绳子就会断裂。
十几米高,嘟嘟就这么摔下来的话,不死也残废了。薄严自是不敢再动分毫,即便这样,断裂的绳子也不可能支撑多久。薄严的额头,渗满了汗水,他怕一松手,就看到嘟嘟,摔死在他面前。
父女还未相认……薄严此时恨毒了自己,如果不是他,或许,浅夏还带着嘟嘟生活在云南。那样的岁月静好,那样的与世无争。
都怪他,他不该逼迫她,承认自己的身份。
可是,他心里的苦,又有谁会知道?
从三年前,断肠的恨,慢慢转变成蚀骨的想念……
他告诉自己,只要她还能出现,他便不管不顾,死也要和她在一起。
可惜,命运作弄人,再次重逢,他以为,她和别人有了孩子,却没料想,那样可爱的小女孩,竟会是自己从未见过面的女儿。
温浅夏,那个倔强的小家伙,从来就不愿意给他机会解释。
如果,我愿意开口说爱你,你是不是还愿意停驻你的脚步,欣赏我这一生的风景?
回忆一幕幕更替,那些绝望的纠缠,不得以的伤害,竟是那样清晰的烙印在了脑海里。
“叔叔,嘟嘟好怕怕……”再小的孩子也不笨,悬在半空中,连接着的事要断裂的绳子,嘟嘟情绪有些失控,“呃……嘟嘟不要死,嘟嘟要妈咪,嘟嘟要糖果果,嘟嘟还要苏叔叔做嘟嘟的爹地……”
小孩子的单纯,大人无法理解,当薄严听到嘟嘟要苏莫做他爹地的时候,脸顿时了下去。爹地不是面前就站着一个亲身的吗?还要认别人做爹地……
哼,看他以后怎样教育她……怎么能认贼作父呢?这一点还真像他妈妈,总和他的情敌混在一起。
可惜,幻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当黑虎堂的老大易生抓着浅夏,出现在薄严的面前,薄严才真正意识到可怕。
“太子爷,许久未见,我可想你想的紧。”易生一副人模狗样的谄媚德行,让人看了直作呕。
“怎么,这就是易当家的待客之道?”薄严深知,眼前的易生模样虽生的不怎么招人待见,但是三年之内,能爬上这座城市最大帮派的老大位置,这人的狠厉毒辣非常人所能想象。
易生,让手下,把浅夏拉到一旁的墙边,在她的头顶放了一个熟的红透的苹果。手下递给易生一把金色的小型手枪,薄严认得那把枪,纯黄金打造的枪身,连子弹也是黄金铸造。张扬的低调奢华,这把枪他是怎么弄到的?
易生奸诈的笑笑,满脸的褶皱伴随着笑容,皱成一团,看着让人有些害怕,“太子爷,听说最近薄氏截了黑虎堂的好几批货,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用这个女人和这个孩子,换你那两批货吗?”薄严冷哼了声,淡然的吐出两个字,“休想。”
“不想怎么行呢?能不能交换我不知道,”易生举起手里的黄金手枪,扣下扳机,对准浅夏头上的苹果,“我只知道,只要我的手一抖,那个女人的命,随时不保。”
“你……”薄严不知道秦释有没有接应到人,但是薄严不能拿浅夏的命来赌,只好开口妥协,“易当家,有话好说。”
“哦,那太子爷的意思,是愿意拿这货换人是吧!”易生得意的笑笑,“马上让人,把货送到城西的码头,天黑之前,见不到货,我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易生拿出手机,拨了薄严秘书的电话,拿着枪,指着薄严的脑袋。薄严只好吩咐安迪,务必在天黑之前把一切办妥。
浅夏听不懂薄严和易生之间的对话,索性绑在手上的绳子不是很紧,浅夏默默的挣脱,突然头上的苹果滚了下来。咕噜噜一直滚到了薄严面前。
易生一转头看着浅夏,手指不知不觉的按了下去,“咻”的一声,子弹对着薄严的眉心,飞了出去。浅夏顾不得那么多,飞奔而去,一把推开了薄严。
薄严放开了手上拉着的绳子,大喊一声,“苏莫,嘟嘟拜托你了。”一个极快的旋转,把浅夏护在了怀里。
离的太近了,浅夏和薄严都听到了子弹刺穿皮肤的声音,太可怕了。
“妈咪,不要嘟嘟了,妈咪不要嘟嘟了……”不远处,响起了嘟嘟,绝望又害怕的叫声。悠远寂静,撕心裂肺。
108。第一百零八章:我爱你
苏莫冲出来,接住了嘟嘟。薄严看到嘟嘟安稳的呆在苏莫的怀里,搂着苏莫的脖子,大哭时,安心了不少。他在拿嘟嘟的命在赌,好在,他
赌赢了。
薄严把浅夏护在怀里,浅夏只是觉得虚幻的不像现实,一切太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惊心动魄。劫后余生的感觉,七滋八味,但只有一种感觉
是最强烈的,那就是:活着真好。
浅夏情不自禁,伸手抱住了薄严的腰。薄严低头,附在浅夏的耳边,只用她能听的见的声音,深情款款的说道,“温浅夏,我爱你。”
浅夏浑身一震,不会是真的吧!真的是他吗?是他在说,我爱你吗?浅夏激动的两眼冒泪。
有多少个夜里,浅夏只能在梦里,听见的句子,居然在这样的场景,这样的时刻,关键还是这样不浪漫的氛围,真真切切的听到了。
曾经,为了这句话,做了多少傻事,只有自己知道。
如今,这样,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生死相依,患难见真情呢?
浅夏屏着呼吸,大气也不敢喘,害怕下一秒,这一刻的温情缱绻就消失不见。
薄严看着浅夏,瞪着大眼睛,仿佛在研究外星人一样看着自己,不禁哑然失笑。多年不见,他的小家伙,还是依旧那么招人喜欢。
站在一旁的易生实在看不下去了,粗声打断了所有的好不容易聚集的温情,“薄太子,谈恋爱,不该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地方吧?”
浅夏不悦,嘟着嘴甩了易生一句,“闭嘴,谁让你说话的。”随后浅夏又问,“薄严,你说的是真的吗?”
“啊?我说什么了?”某男装傻。
“就是,你说,我爱你啊?”某女脱口而出。
“什么?你再说一遍……”某男就快得逞。
“就是,我爱你啊!”某女大声喊道。
等某女反应过来,才发现,又娱乐了某男。苏莫伸手捂住了嘟嘟的耳朵,以防天真幼童被教坏。
这时,嘟嘟滴溜溜的转动着眼珠子,神奇的问道,“苏叔叔,那个抱着妈咪的,不会就是爹地吧!妈咪好笨哦!”某女彻底被鄙视了。
苏莫用力摇摇头,表示一切不是嘟嘟想的那样,薄严不是嘟嘟的爹地。
嘟嘟眼角挂着泪,咬着手指,可怜兮兮的问道,“那嘟嘟的爹地在哪里啊?”
苏莫满眼的算计,开心的说道,“给嘟嘟最多糖果果吃的,就是嘟嘟的爹地。”
“那苏叔叔就是嘟嘟的爹地吗?”嘟嘟天真的问道,“那嘟嘟可以叫苏叔叔叫苏爹地吗?”
苏莫点点头。被无视的易生彻底怒了,眼前两男两女,一对浓情蜜意,忘我的拥吻,一对含情脉脉,认上了父女。
易生举起手枪,对着薄严又是一枪,这回薄严并不被动,带着浅夏很快闪开,躲在了木箱后面。易生又连着打了几枪,苏莫也抱着嘟嘟,闪
到了木箱子后面。
很快,薄严就发现了不对,易生的枪声越来越远。薄严探头一看,易生和手下找已消失不见,就听到两声重重的铁门关合的声音。
苏莫抱着嘟嘟,走到薄严面前,凝重的问道,“姓易的什么来历?”
薄严脸色有些发白,强忍着后背的疼痛,认真的说道,“无恶不作的帮会老大,走私,贩毒,军火,什么赚钱,他做什么。”
“依我看,他的目的不简单,不可能只冲着你截了他两批货,他就要置你于死地。”苏莫仔细的分析着,“浅夏和嘟嘟刚回来没几天,他怎
么会知道,会不会是……”
“不会是她,绝对不会。苏莫,她虽骄纵,不至于狠毒至此。”薄严脱口便是辩驳的话,苏莫无话再说,抱着嘟嘟在一旁哄着。
破旧的集装箱里,响起一声声“滴滴滴”,宛如来自地狱的催命符。三个大人心底清楚,这声音是定时炸弹的计时器发出来的声音。
现在不知道炸弹究竟安装在哪里,也不知道,一共还有多少时间。挣扎亦是无用,倒不如,安安静静的把最后所剩不多的未知时间给利用好。
薄严示意苏莫走远一点,苏莫不悦的抱着嘟嘟到了一旁不是特别远的地方,但是说话绝对是听不清楚的。
“你是不是有话要说?”浅夏看着薄严愈来愈苍白的嘴唇,心下明白,这一劫怕是过不去了。
腐朽的木箱子,散发着让人绝望的味道,破损跌落的声音就像是来自地狱一般。浅夏害怕的抱了抱双手,一股冷意从脚底渗到身体里面。
是不是,真的离死不远了?
等待,果真是那般让人绝望,又那般让人好不容易升起的希望,瞬间支离破碎。
薄严把浅夏搂到怀里,不小心扯到伤口,闷哼了一声,抵着她的头,“小家伙,你一走就是三年。三年前,你不肯听我我的话,乖乖呆在别
墅。或许,我们不用这样分离。”
“可能吗?”浅夏不相信,那时的复杂,真的很让人崩溃,“我是偷偷听到,你答应了和刘倩订婚。难道我还要不知廉耻的留下吗?薄严,
不止刘倩会容不下我,刘家,薄家,还有高家,没有人会愿意多出一个人,打搅你们原本一帆风顺的生活。”
“我没有订婚,那天我去订婚典礼,是想告诉所有人,我要和刘倩取消婚约。”薄严拉着浅夏的手,十指镶嵌,紧紧的放在胸口,“就在订
婚前一天晚上,我收到了一盘光碟,为什么不告诉我,那个孩子是因为刘倩才没的?”
泪水在一瞬间跃出眼眶,原来他都知道,浅夏把头轻轻的靠在薄严的肩膀上,贪婪的吸允着专属的特别味道,“我不想因为可连,你才愿意
留在我身边,我要的是你,全心全意,不掺杂任何杂志的纯粹感情。”
可是,这世界上,最没办法纯粹的,就是感情。浅夏曾经以为,很努力的去爱了,就会得到。可惜,勇敢走到了末路,才发现,纯粹有多难
得。
“你明明知道,我没办法做到。我可以爱你,但也不能对刘倩不管不顾。毕竟薄家欠刘家,两条命。”薄严说的是事实,就算刘倩自私的害
的他们的孩子不能出世,但终究还是有亏欠。
“所以,我就离开,不让你为难。”浅夏泪流满面,或许两个人早些坦诚相对,便能彼此体谅对方的难处。
只是那时,都太年轻,各自有自己的骄傲,不懂得低头。所以,一再错过。
“嘟嘟是我的女儿,对不对?”薄严认真的看着浅夏,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风,带着灼热的气息,把他们推出好远。
躲在高处的易生,看着爆裂的集装箱,扭曲的笑着:
薄严,我要你死。
我要你死。
我要亲眼看着你死。
“哈哈哈哈哈,”一阵狂妄恣意的笑声,飘到在空中,突然不远处一阵枪声传来。
109。第一百零九章:生死未卜
当刘倩接到神秘电话后,赶到码头,看到的只有一阵阵浓烟,消防队员还在奋力的扑灭明火。
现场支离破碎,惨不忍睹。刘倩接到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只告诉刘倩码头地址,还有薄严在里面,去晚一步,薄严便死期不远。
吓得刘倩,飞奔而至,一路不知闯了多少信号灯。三年来,虽然薄严对她不冷不淡,但也并未正式提出取消婚约。事实上她还是他的未婚妻
,至少刘倩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警察介入了调查,现场除了两具烧焦的尸体,并没其他东西。一场剧烈的爆炸,一场大火的焚毁,不知毁了些什么。
刘倩站在那两具烧焦的尸体面前,眼前一阵阵发黑,法医已经鉴定,那两具确定是成年男性尸体,年龄大约25—35岁之间。刘倩眼前一黑,
顿时晕了过去,刚赶来的刘懿学赶快搂住了刘倩。
“哥,薄严是不是真的死了?”刘倩气息紊乱,抓着刘懿学的衣服,害怕的问道。
以刘懿学对薄严的了解,要他死恐怕比登天还难,于是安慰刘倩,“放心,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我都知道,除非他自己想死,不然没有人能
置他于死地。”
“哥,真的吗?”刘倩的眼底,升起一丝希望。
我是绝望的分割线
法国,私人庄园
“不要,不要杀薄严……”浅夏被可怕的梦境惊醒,梦里的薄严鲜血淋漓,甚至现在,浅夏还可以闻到,那种腥甜充满铁锈的味道。
没错,那就是鲜血的味道。无孔不入的气味,压抑的浅夏喘不过气来。
抹了抹额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