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民国野蛮西施-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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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一愣,他怎么知道自己刚刚进家?她问道:“九哥?你在哪儿?”
龙沧海笑着说:“我在这里吃宵夜,正好能看到你的窗子。你想吃什么,我让伙计给你送过去。”
真真知道,事情没有这么凑巧,但是她心里暖洋洋的,“不用了,我不饿,想早点睡了。”
“早点休息,晚安!”龙沧海平静的说。
真真放下电话,才想起来忘记谢谢九哥给母亲送东西了,她躺到床上,大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她做梦都没有想到,重生后居然会认识龙沧海,而且能让他像亲哥哥一样的关怀,那天自己找上门去和他吵架,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主动送礼探望母亲,自己明明是活到七十岁后又重生的老妖怪,可是偏偏总做些小孩子的事,难道重生后也要受今生年龄的影响吗?
电话那头龙沧海轻轻放下听筒,他抬头又望向不远处的那扇窗户,灯已经熄了,想来她真的睡下了,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这时一旁的跟班问道:“龙先生,那人还没有出现,我们还继续等吗?”
他站起身,整整衣衫,说道:“不等了,回去!”
049 妻妾争风
更新时间2013101 22:30:17 字数:2139
星期天,真真买了一堆玩具,到二哥家看望侄女欣若。
小小的欣若长得玉雪可爱,伸出胖胖的小手抓着真真的衣服;忽然一把拉出了姑姑脖子上的项链,真真连忙爱惜的塞进领口,但还是被楚翘看到了,她打趣道:“这是谁送的啊,这么珍惜?”
真真脸一红,道:“是别人寄存在我这里的东西,所以才怕弄坏了,欣若如果喜欢,我改天买个长命锁给她。”
楚翘看着她,但笑不语,好久才说:“真真,你如果有意中人了,就告诉我,我去给你说媒去。”
真真跺跺脚,佯怒道:“这都是哪对哪儿啊,懒得理你了,这女人生了孩子就变成鸡婆了。”
楚翘白她一眼:“说的好像你自己不是女人一样。对了,你前阵去哪儿了?老实交待。”
真真卖个关子:“不说行不行,商业机密。”
两人正聊着,海生新纳的姨太太金铃儿扭着腰肢走了进来,一看到真真,连忙讨好的说:“哎哟,小妹来了啊。”
真真皱起了眉头,楚翘已经冷冰冰的说:“没有规矩,这是三小姐!”
金铃儿早就知道这个小姑子在家里的份量,原本想要套套近乎,没想到被楚翘斥责,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讪讪的说:“瞧二姐说的,都是一家人,哪来这么多规矩啊。”
楚翘淡淡的说:“余家就算分了家,也是大户人家,没有规矩成何体统!”
金铃儿虽然得到楚翘的允许进了门,但因为父亲去世还未满一年,所以并未大事操办,只是签了文书而已,就连余家大宅都没有去过,更别说拜见婆婆王氏了。虽然现在时代进步了,孝子孝女不用守孝三年,但父亲去世的当年就纳妾,海生也怕招人话柄,因此金铃儿虽然已经进门几个月了,但却一直名不正言不顺。可她偏偏又是个爱慕虚荣的性子,在戏班子里算不上角儿,只是个唱丫头的而已,常被正印花旦们欺负使唤,因此当余家二少出现之后,她便使出浑身解数,把个海生迷得云里雾里,原以为住进租界的花园洋房就能当少奶奶,要没想到海生只是个“失匙夹万”,所有的钱都被楚翘把持着,连带着她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也比丫头强不了多少。
真真见气氛不对,连忙打圆场:“好了;小嫂子也是看我来了高兴呢。对了;春日嫂子呢,怎么今天没见到?”
楚翘笑着说:“大姐知道你要来,这阵儿估计在厨房里给你做好吃的呢,你这个小馋猫又有口福了。”
真真冲她吐吐舌头,抱起欣若就往厨房走,楚翘忙追上去:“你别去捣乱了,哎呀,你就等着吃吧。”
果然,没一会儿,真真和欣若就被春日轰了出来,没办法,她只好抱了欣若出去买零食吃。
真真都记不清有多少年没有抱过这么小的孩子了,晨儿去了,她已不能生育,后来才在香港的孤儿院里领养了已经五岁的由弥,现在看到还不到一岁的欣若,小小的肉肉的,她真是喜欢极了,恨不得抢过来带回家当玩具。
她抱着欣若出了私家车道,一直走到大街上,进了一家糖果店,看到花花绿绿的糖果就问欣若:“欣若这个喜欢吗?你说喜欢啊,我这就买给你。”其实欣若只有几个月大,哪里能吃这些啊,她选的都是她自己爱吃的东西。
店员看到她们两个,连忙讨好的说:“这位太太真是年轻,和女儿就像一对姐妹花。”
真真冲他做个鬼脸,笑嘻嘻的说:“我真的像个妈妈吗?”
店员这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赔不是,真真也不在意,买了一大袋糖果带了欣若走出去。
一出门却看到路边停了一辆车,一个人微笑着看着她,正是龙沧海。
“九哥,这么巧啊。”真真嘻皮笑脸。
龙沧海笑着说:“我正好路过,就看到有个疯丫头抱着人家的孩子正在买糖吃。”
真真撅着嘴:“谁说是人家的孩子啊,是我的好不好,我准备抢了不给他们了。”
龙沧海哈哈大笑,对真真说:“上车吧,好久没见你了,今天请你帮我一个忙。”
真真有点为难:“我还要回二哥家吃饭呢。”
龙沧海道:“不耽误你吃饭,两个小时后我们在这里碰头。”说着从车上拿了条披肩递给她,“天凉了,把这个披上。”
真真回到海生家,直到午饭时间,还是没见二哥回来,便问:“二哥呢?”
春日欲言又止,求助似的看向楚翘,楚翘习惯性的笑笑,说:“他不回来更好,咱们几个女人吃个痛快。”说着把一碟狮子头推到真真面前,“你喜欢的,大姐专门烧给你吃的。”
金铃儿酸溜溜的说:“二爷怕是又到那个骚狐狸那里去了吧。”
真真一愣,心想你不就是最新的狐狸吗,难道还有更新的?
楚翘岔开话题说:“真真,你有时间考虑一下,大利那边是不是可以再加点新车了?”
真真唔了一声:“我会想的,这两天咱们去一趟,和喜子商议一下。”
吃饱喝足,真真这才想起来约了龙沧海,连忙道别出来,走了几步才想起忘了拿披肩,只好又折回。佣人见她去而复返,刚要进去通报,真真笑着说:“我拿点东西就走,不用传了,我自己进去吧。”
刚走到客厅门口,就听里面传出吵闹声,金铃儿那像唱戏一样的声音传来:“大姐二姐,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啊,我这才进门几天啊,他就又有人了。”
楚翘冷冷的道:“你这话说的,让大姐和我找谁做主去,再者说了,三小姐是还没出阁的姑娘家,你当着她的面说的什么下做子的话?”
接着就是金铃儿哭哭啼啼的声音。
真真敲敲敞开的门,尴尬的说:“我回来拿披肩,不打扰你们了。”
屋里众人见她站在门口,都是一怔,楚翘狠狠的瞪了金铃儿一眼,对真真说:“不送你了,过两天车行见吧。”
真真取了披肩,逃似的跑了出来,直到出了大门,这才摇摇头,叹口气,看来二哥弄了个金铃儿不够,又找了新人了。以前阿爸在时;他也只是偷偷摸摸;现在没有了束缚;越发不像话了;好在春日贤惠;楚翘能干;否则这个家早就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
050 偷偷的吻
更新时间2013102 22:30:24 字数:2703
龙沧海早就等在那里,真真上了车,收起披肩,对龙沧海说:“这是哪位嫂子的啊,你车上怎么有这个?”
龙沧海微笑:“别人送的,你拿着用吧。”说着伸手帮她围好。
汽车在一栋洋房前停下,洋房外面是雪白的镂花外墙,墙内种着大丛的蝴蝶兰,幽香阵阵,沁人心脾。
两人进了房子,真真环顾四周,见里面空空如也,问道:“九哥,这是刚买的房子啊?”
龙沧海淡淡的说:“嗯,你帮我看看如何布置,九哥是粗人,这个不懂,”说着,他对早已等在那里的两个手下说,“你们两个陪余小姐四下转转,把她说的都记下来。”
真真有点为难:“九哥,我也不懂啊。”
龙沧海的眼睛里都是笑:“随便,你喜欢什么样子就告诉他们,你的眼光好,九哥相信你。”
真真笑了:“九哥是不是想要金屋藏娇啊,放心吧,包在我身上。”说着,带了那两个人一间间屋子仔细察看。这里要贴什么样的墙纸,那里要放什么家具,她每说一句,两个人就在小本上飞快的记着。
龙沧海从房中出来,回到汽车里,透过落地窗,看着房内的真真,她依然围着那条粉红色的披肩,欢快轻盈,如同一只快乐的小鸟。
约末过了一个多小时,真真才和那两个人出来,龙沧海问都不问,直接对那两个人说:“余小姐说的话都记下了?”
二人连忙称是。
龙沧海道:“就按她说的去操办吧,做好预算直接到帐上支钱,不用太节省。”
两个手下走后,龙沧海又问真真:“晚上有事吗,九哥请你吃饭算是谢谢你。”
真真回到车上,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悉听尊便。去哪儿啊?”
龙沧海笑笑,对司机说:“开车吧。”
汽车驶上马路,马上又有两辆车一前一后的跟上。真真无奈的回头看看,对龙沧海说:“你每天出门带这么多人不嫌烦吗?”
龙沧海笑笑,没有说话。
汽车一路行驶,不久便出了市区,真真问道:“九哥,这是去哪里吃饭啊?”
龙沧海微笑着:“到了你便知道了。”
天色渐黑,汽车终于在一个村落前停下,两人下了车来,龙沧海看看真真脚上的鞋子,笑着说:“这里地势不平,高跟鞋怕是没走几步就要崴脚,让九哥背你过去吧。”
真真有点窘,但还是大方的伏到他的肩上,龙沧海转身对司机说:“你们在这里等着吧,不要跟进去,也不要惊到村民。”
两人却没有进村,而是向着海边走去,夜色之中,渔火点点,一只渔船停在岸边,龙沧海轻轻放下真真,高声说:“阿婶,我回来了。”
一个中年妇女应声出来,她头上包着头巾,赤着脚,黑黑的脸庞,一看就是长年生活在海边,她笑着说:“阿九啊,今年怎么这么晚才到,哎哟,还有位小姐一起啊,”说着她举起一盏渔灯照过来,细细打量着真真,满意的说,“这是你新娶的太太吗?啧啧,上海小姐就是漂亮,你看这小脸水灵的。”
龙沧海怕真真尴尬,连忙说道:“阿婶,天黑了,你回去时小心些,”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沓钞票,塞到女人手中,“给您买点心吃。”
阿婶并不推辞,接过钱,笑眯眯的看着真真,对龙沧海说:“你有空就带媳妇到你阿婆坟上看看,让她也高兴高兴,告诉她等你明年再回来就连重孙子一起让她看看。”
见阿婶走远,龙沧海这才对真真说:“阿婶爱唠叨,不过心地很好,你别见怪。”
真真笑道:“这里你常来吗?”
他没有回答,拉着真真进了船舱,显然这条船已经很多年了,但船舱内却擦拭的非常整洁,靠窗的小桌上摆着几样小菜和一壶酒,两人在桌前盘腿坐下,龙沧海给真真倒了杯酒,这才说话:“这里是我的家,我家祖祖辈辈就在这里,我从小就在这条船上长大。”
“原来九哥出身渔家,”真真环顾船舱:“这条船好像很旧了。”
龙沧海有些感慨:“十岁时,我父母都过世了,只有我和阿婆相依为命,我太小不能出海,只能在海边捡些海蛎子,就这样靠着村里人的接济维持生活,十三岁那年的今天,我离开这里,来到上海,在水果店当学徒,我走后的第二年,阿婆就过世了,我连给她置办棺材的钱都没有,还是阿婶一家帮我把阿婆葬了。我在上海滩站稳脚跟后,每年的今天我都会回到这里,我靠两只手一身胆闯出来,但只有回到这里,我才觉得最安心。”
真真从未听他说过自己的事,端起酒杯:“来,九哥,我陪你喝一杯。”
龙沧海笑道:“一杯怎么行,今天陪九哥喝个痛快。”
酒并不是好酒,极为辛辣,真真喝了一口便直伸舌头,龙沧海被她逗得哈哈大笑:“我阿爸就是喝这种酒,小时候每次去给他打酒,我都在路上偷喝,有一次多喝了两口,回来时脸红得像关公,被他按住狠狠的打了一顿屁股。”
真真开心的说:“我小时候也调皮,也总是挨揍,不过我阿爸舍不得打我,都是大妈趁阿爸不在家里用鸡毛掸子抽我。不过我也不吃亏,有一次把她弄了个跟头,还搅黄了大哥的一门亲事。”
她说到得意处,拿起酒壶自斟自饮,几口酒下去,舌头已经麻了,反而不觉得辣了。
两个人说说笑笑,你一杯我一杯,一壶烈酒不知不觉已见底。真真吵着还要喝,龙沧海只好拉起她:“走,九哥带你去看星星。”
夜空下的大海平静而又安详,两人静静的靠着舱门半坐在甲板上,看着满天的星斗,龙沧海问道:“有没有这样看过星星?”
听不到真真的回答,他扭头一看,她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