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民国野蛮西施-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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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条鱼被他护在怀里,却是一条都没有蹦出来。”
骆骏和余真真互望了一眼,真真点点头:“是他,只是衣着打扮言谈举止完全不同,气质上也有区别,但是五官相貌没有改变。”
骆骏的眼睛眯了一下,笑道:“既然是这样,那下一步就要再让那位风骚的含香小姐来辨认一下了,如果真是马尼士的学生,这也找得太容易了。”
真真也笑了:“是啊,我也觉得太容易了,有的人找了十几年也找不到,可有的人却不用找自动就现身了。”
“什么人十几年没有找到?老婆你在找人吗?”骆骏看着她。
即使承认自己是重生的妖精,余真真也不打算告诉自己这一世的夫君,她还在寻找前世的丈夫。
她可没有那么笨,吴天启当年只是给她用了点迷药,就被他生生剁了双腿,那可是她的结发之夫啊,如果让他知道世保和她的关系,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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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 不良少年
余真真和骆骏并没有让含香来辨认,两人都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
“高占群这个人很难对付,就算他真的是马尼士的徒弟,我担心他也不会帮我们。”真真心里想的不仅仅是这些,多年来,她一直怀疑高占群在世保死的那件事上,是脱不了干系的。
世保虽然是个不懂深思熟虑的人,但是也不会去做抢日本人物资的那种蠢事,但他真的去了,而且被日本人抓住,余真真求了霍五,又去求了高占群,花了不少钱去打点,世保终于被放了出来,但是一进门便倒在了真真的怀里,七窍出血,片刻便断气了。
世保临终前一直在和真真说话,但是他的嘴里有血不停的流出,她听不清楚,这些年来,她一直怀疑高占群!
因为余真真知道那个女人的事情,而且高占群担心世保会取代他在日本人心中的地位,可是他并不知道,世保和真真已经准备离开了。
虽然几十年过去了,但是当高占群又一次出现在她面前时,她马上选择了不信任,她不会把这一世的男人再一次交到他的手里!
“我会让人去查查这个高群的底细,你不用担心,身体刚刚复原,不要太操劳,乖。”骆骏捏捏她的脸蛋,满是宠溺。
她就势用手抱住他那精壮的腰,撒娇说:“我过些天还要去香港,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骆骏不在她的眼皮底下,她终归是不放心。倒不是担心他沾花惹草,而是怕他会有意外。骆骏回到上海后,可能由于已是而立之年,比以前要成熟一些。没有再惹什么事,但真真却知道,他的本性那是不会改的。
不知道为什么,当高占群出现后,她的心里便隐隐有些不安。
“嗯,好的。如果没有什么事,我一定陪你去,上次你说那边房子小不够用,我去看看,不行的话再换套大一些的,以后孩子多了也方便些。”
真真白他一眼:“你还想让我生多少孩子啊,顶多再生个女儿,打死我也不生了。”
晚上睡觉时,真真又点上了“冥想”,但这一次。她却没有再做梦,不过两人都觉得这一夜睡得很香甜,一觉到天亮,看来含香所说“冥想”只有安神的做用,是没有说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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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太太已经搬回余家老宅,自从余家庆去世后。她便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冷冷清清的住了九年,从三十出头的美艳少妇直到如今做了外婆。
真真小产时,她在骆公馆小住,虽说那是女儿女婿的家,府里上上下下都尽心伺候着这位亲家太太,但是她却住不习惯,真真身子稍好,她便回去了。
真真并没有告诉母亲要去香港定居的事情,只是说她在那边和人一起弄了点小生意而已。现在是多事之秋,离开上海的事情她暂时不想让更多人知道。
下了班。余真真便回到娘家,“冥想”可以安眠,她给母亲带了一些。
没想到一进大宅,便正遇到余家那两个败家仔,三弟余江生和侄子余飞远。
这两人虽是叔侄。但却是同年,就连秉性喜好也是一样,全都不爱读书,惹事生非。
前几年飞远入了斧头帮,骆骏让人把他逐了出来,硬逼着回学校念书。但是没过多久,他便又让学校开除了,他再也不肯念书,大伯余沪生没有办法,只好让他到铺子里帮忙,而余家三少余江生自从老父过世后,便没有了管教,偏偏二太太柳氏又把老爷子留给他们的产业全都变卖了,原本这些家业换了银子,就算坐吃山空,母子两人也能生活无忧,没想到柳氏毕竟年轻,没过多久便被男人骗光了身家,没办法只能找了个老鳏夫嫁到安徽,临走把余江生送回了余家老宅。
虽说不是一母所生,但是余沪生对这个庶出的小弟弟也还是比较照顾的,只是这位余家三少不争气,整天和飞远混在一些,不好好在铺子里学生意,反而到处闲逛,惹事生非。
今天这两个小子看到余真真回来,连忙过来巴结,一个叫“姐姐”,一个叫“姑姑”。
他们两人虽然顽劣,但却不笨,知道自己在家里的地位并不高,海生夫妇早已家道中落,江生更是已如乞丐,所以他们在余家无非因为余家子孙的关系,还能住在大宅里锦衣玉食,呼奴唤婢,但也是靠大伯接济,赏碗饭吃。
但这位已经出阁的小姑姑可就不同了,虽说骆督军已经下野,但是余威仍在,江浙一带的军政要员哪个不买骆家的面子,而且小姑姑不但生意做得大,面子也很大,余家人都知道堂堂的龙沧海那也是小姑姑的裙下之臣啊。
余飞逸只不过是长房的次子身份,就因为早年投奔了小姑姑,但是在南洋早就发达了,前两年回到上海,就连余沪生对这个儿子也是另眼相看。
就因为这些原因,江生和飞远早就想和余真真夫妇套近乎了。无奈真真现在很少回娘家,他们一直没有机会。
“姐,姐夫和小外甥怎么没一起回来啊?”江生没话找话。
真真带搭不理:“你姐夫有应酬,嘉睿没在家。”
“小姑姑,改天让我到您的电影厂参观下吧,也长长见识,看看怎么拍电影。”飞远讨好的说。
真真哼了一声:“只要你大伯给你假,我这里随时来。”
说完她懒得理他们,踩着高跟鞋,噔噔噔的向内院走去。区荣和五子跟在身后,如两尊石像一样,面无表情。
直到他们走远,飞远才和江生说:“三叔,你瞧见了吗?小姑姑的气派越来越大了。”
江生骂他:“我听我姆妈说,你阿爸早前和小姐姐走得最近,你就是个笨蛋,一点路子都搭不进去。”
真真知道他们在身后窃窃私语,不过她没心情管他们。
她刚到内院便遇到了大哥沪生,沪生今天恰好也在家里。
“小妹,刚才是不是碰到那两个不成器的东西了?”沪生已经远远的看到真真被江生飞远围着。
真真笑笑:“只是说了两句话而已,他们最近还听话吧?”
沪生叹口气,对于余家这两个男丁,他已经无能为力了。
“听人说,他们两个现在总是打听你,还常去烦三妈,估计是想到你那里去。”
真真摇摇头:“他们估计只是看到飞逸今日的风光,并不知道他当年可是吃尽了苦头。直到他前几年回来帮我,上海这边才知道原来当年的那个打杂小弟居然就是侄少爷。”
沪生对于这个儿子他是很自豪的:“这也是对了他的性子,如果当年执意让他留在茶庄里帮我,肯定没有今日的成就。”
“大哥不怪我把你的宝贝儿子扔到南洋就行了。”真真打趣道。
沪生微笑:“儿孙自有儿孙福,他能走得远那是本事。小妹,听说你想把生意做到香港去?”
真真点点头:“嗯,我过几日还要过去,如果那些机会好,回来再和您细说。”
沪生笑道:“你这个敢闯敢拼的劲头像极了阿爸,我比不上。”
真真安慰他:“大哥是守业的人,更是难得。”
余真真并没有告诉大哥,她不但要去香港,还想把手中的三家余记茶庄连同品翠全都卖掉!
对于飞远和江生的事情,余真真并没有放在心上,没想到过了两天,他们俩却真的找上门了。
明星时装的张经理正在向她汇报最近的工作,秘书阿媛走进来,对她说:“外面有两位余先生,说是您的弟弟和侄子。”
真真皱皱眉,对阿媛说:“你说我正在谈公事,让他们到会客室等着。”
一个小时后,张经理起身告辞,真真这才摇铃,让阿媛带着江生和飞远进来。
“你们想去看拍电影,是吗?”她问道。
“嘿嘿,姐,我们不但想看拍电影,还想在您这里找点事儿做,你知道我们还年轻,整日守在茶庄里闷死了。”江生嘻皮笑脸的说。
真真无动声色:“你们两个大字也不认识几个,来我这里能做什么?在茶庄里你们还是少爷,到了我这里就只能打杂了。”
两人连忙拍胸脯:“打杂我们也愿意啊。”
他们两个都还是二十上下的少年,觉得到了真一做事,每天都能看到漂亮的女明星,就算打杂那也是美差啊。
真真点点头,道:“这么说,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都肯了?”
“当然肯了,姐姐(小姑姑)你只管吩咐,我们去做就是了。”两人满口称是。
余真真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扔到他们面前:“你们到大世界,找人学学小戏法,和那里变魔术的那些人混熟,这位是魔术大师贝尔玛,如果能学一两招他的绝活儿,我重重有赏。”
说着她拿出几张大钞:“这些先花着,用完了直接到阿媛那里拿钱。”
两个少年双眼冒出兴奋的光茫:“是不是让我们在电影上表演魔术啊?”
真真笑笑:“你们很聪明,不要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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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玉簪花香
178
傍晚时分,余真真走出了公司,一出大门,便看到骆骏的车就停在楼下。
她打开车门,坐到他身边:“我们是不是去二人世界啊?”
他笑道:“你这个当妈的,想方设法的跑出去玩儿。”
“好吧。”真真有些失望,她还以为他来接她去吃饭跳舞呢。
他当然看出她心里在想什么,凑到她耳边说:“儿子让龙沧海接走了,所以接下来的这几天,都是只有我们两个人。”
“真的啊?”于是这对无良的爹娘打从心底里笑了出来。
两人在舞厅里泡到很晚,才搂搂抱抱的从里面出来,余真真的身子几乎挂到骆骏身上,两人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等着他们的车开过来。
这是有少女提着篮子走过来:“先生小姐,买点玉簪花吧,可香呢。”
那股清新馥郁的香气迎风传来,让人精神一振,骆骏吸吸鼻子,凑到她耳边说:“这就是那天你身上的味道,让我情不自禁。”
真真斜睨着他,竟是比他还要色眯眯,她还记得他闻到她那香喷喷的身体时,表现得多么的疯狂。
“这一篮子我都要了。”真真从骆骏身上掏出钱包,大方把整篮玉簪全都买下。
“买这么多做什么?”他亲亲她的樱唇。
“当然是要迷死你啊。”在骆骏面前,余真真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害羞。
骆骏心里得意洋洋,心猿意马。恨不得马上就回家。
两人回到家里,不但嘉睿和两个伴读都去了龙沧海那里,就连两位家庭教师也一起去了。家里一下子安静了,两人觉得一片轻松。
进了卧室。余真真就迫不急待的跑去洗澡。她小心的把玉簪花一朵朵摘下花瓣,洒到浴缸里,然后把整个身体泡进去,哇,好舒服啊。
热气在浴缸里蒸腾,散发出缭绕的云雾。如轻纱一般,玉簪花的芳香沁人心脾,香气弥漫中,她全身放轻,沉醉其中,微烫的水让她的皮肤泛起微红,每个毛孔都放松了。
迷迷糊糊的,看到骆骏走进来,他冷峻的脸凑到她的面前,她微微睁开眼睛。婉转流动的黑眸深处,早已孕满掩饰不住的柔媚春色,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抬腿也进了浴缸……
他伸手轻轻抚弄着她的玉体,她舒服的娇吟出声,他温柔的吻着她。坚毅的唇也变得柔软起来,她闭着眼睛任由他带着享受这无尽的温存与热烈;时而尖叫;时而轻吟……
水温渐渐转凉;他这才把她从水里抱出来;擦去她身上的水珠;把她放到床上。
“冥想”已经燃起;香炉中轻烟袅袅;玫瑰红的床衾衬着她那柔润的娇躯;眼前的玉人肤如凝脂、眼含春水,让他意犹未尽;他又一次覆到她身上。
昏暗的灯光下;两个年轻的身体紧紧痴缠;肌肤上浓郁的玉簪花香与这满室的”冥想”的气息凝在一起,似乎把两人心底的猛兽全都释放了出来,蛊惑得连这夜色都醉了。
清晨,真真伸个懒腰坐起来,她梦到小时候爬到树上摘桃子,被大妈追着骂,一着急,她就醒了。没有看到满树的桃子,倒是看到了那一床的狼籍。
她推着身边的男人:“起床了,我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