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嫡华重芳 >

第16章

嫡华重芳-第16章

小说: 嫡华重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辞冰如今这话儿一出口,苏老太太便听出其中的味儿来,愣怔住。她原本伤心黄孝全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一时不曾虑到自家和苏老爷、苏太太的隔阂,这才口不择言了些。

苏太太见状笑道:“辞冰不过是个孩子,一时说话儿不防头,您别放在心上。如今孝全这孩子身子虚弱得紧,我去库房看看上等的人参还有没有,寻出来炖了给这孩子补身子要紧。”

苏辞冰笑道:“我带了些吃了能强身健体的药丸来,黄表哥或可用一二丸。”说着繁枝便将药递给了苏老太太身边儿的丫鬟,那丫鬟将药丸给苏老太太瞧了,苏老太太知道那药丸是出自袖手夫人之手,点了点头,给黄孝全用了。她一时间想起自家的儿子媳妇孙女都和自己不亲,自己又是垂暮之年,便有些个桑心。看到苏辞冰和苏太太时连话儿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苏辞冰自出去后又和何年玉道喜,恭喜他中了进士。何年玉将苏辞冰送出客院后,待苏辞冰走得没影儿后,他又将前儿李姨娘掉了的手帕子送将过去。

苏辞冰还未回房,苏太太身边儿的青萝便来叫她,等她到了上房后苏太太便是一顿好训:“你今日如何和老太太那般说话儿?有些儿话放在心里也就是了,这般直剌剌地说将出来,若是有心人传扬出去,你还要名声不要?将来你到了婆家还这样,人家背地里不使绊子绊你?你公婆又焉能容得下你?你丈夫如何能容得下你?”说到此处,苏太太放下指着苏辞冰的手瘫坐在炕上使手帕子半捂着脸哭:“那时候,你在国公府里,我们不在身边儿护不了你,你到时又该如何度日?你若有个三长两短,可对得起我和你父亲的养育之恩?可对得起李姨娘……你姨娘们平日待你的一番慈爱之心?”

苏辞冰垂了头,眼中亦含了泪,尔后她才强笑道:“母亲莫要生气伤心,辞冰日后再不像今日这般;如何?辞冰定然会遵母亲之嘱,过得好好的,得了闲儿就回苏府和母亲说话儿,告诉母亲我在那边儿是如何过日的,好叫母亲放心。”

苏太太使手帕子擦了泪,就有小丫鬟端着铜盆跪在地上,红映执了巾帕打湿拧干给苏太太净面,重上脂粉等物。诸事毕后,苏太太才道:“但凡遇到甚事儿,切记莫要急躁,便是要做甚只在暗地里悄无声息地做了便是。你到了林家,那边不比得在咱们自己家,人口也复杂得紧。后院的那些个人不管为着甚总是不会像面上看着那般和善,你未来婆婆当初在闺中也是出了名的厉害。眼见着七日后你就要去他们家了,若还这样急性子,可叫咱们怎么放心?”

苏辞冰垂了头,淡薄的身子微微地有些儿发颤,鬓间的珠钗亦在轻轻抖动。少顷,苏辞冰抬头道:“母亲放心,辞冰定不会叫自家难过的。您放心,不论如何,辞冰全须全尾地去了她家,就能全须全尾地回来和母亲说体己话儿。”她的声音里满含着坚定,有种能安定人心的效用。

苏太太叹了叹,声音还有些嘶哑:“既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你且先回去歇着些儿罢。其余琐事叫丫鬟去做也就罢了,莫要劳累着了。”

苏辞冰看见苏太太因安排人给她备嫁妆各处搜罗好的绫罗绸缎锦绮、安排师傅打头面、安排人寻黄花梨打家具、催工期,眼底都有了青影,如今却担忧她,还要叫她莫要劳累,心里一酸,差点子就……

苏太太又道:“李姨娘平日里对你也算得是好的,她虽是半主半奴,到底也算得半个长辈,你闲了还是去和她说说话儿,日后也再难见着了,不枉她念着你一场。”

苏辞冰应下后又劝苏太太保重身体,这才去了。她出了上房,便带着繁枝去凝香苑,因着远远地见这有个人进了凝香苑,苏辞冰便道:“罢了,此地景美,难得还有蝴蝶儿,也不知几时能再回来看见,先赏玩会子再去罢。”说完便往附近的亭子里去。待过了一盏茶的光阴,估摸着凝香苑的来客去了苏辞冰这才进了凝香苑。

此时李姨娘正在凝香苑里自家对着窗外的美景儿哭得好不伤心,见苏辞冰去了忙擦了泪起身让座儿叫丫鬟看茶。苏辞冰忙说不用劳烦等语,二人说了会子话儿唠了会子家常,临行前李姨娘突然道:“太太为了你,当真是操碎了心。便是不能行的事她也睁只眼闭只眼让人行了,叫苏府只有你这么一个姑娘,叫老爷对你好。她常说,人在做天在看,总有一天是要还的。你得了闲儿也别尽顾着自个儿,多给太太念念经书,或是精神好的时候儿抄些儿放着给太太祈福。”

苏辞冰点头道:“我都省得。”

而后步出凝香苑。
作者有话要说:布吉岛为什么,些黄孝全的时候写得最顺,O(∩_∩)O哈哈~果然我最仇渣最喜欢虐渣~~~~~,不过黄孝全也是有他的归宿滴,蒋小韫是好银,希望每个人都能幸福~~~~唔,从今天起弄个好男人系列来八一八
好男银系列01:杜甫   杜甫大哥虽然贫穷了点,难得年轻时候也是贵族公子,在那青裘仗马游学之后娶妻杨氏。杨氏在之贫穷之时亦与之相濡以沫,杜甫诗中更是有二十多处提及杨氏,和同时期岑参、高适提起妻子时的不耐烦感觉是包袱不一样,他是尊重爱护妻子关心妻子感受的,从其诗中的细节可看出其深情厚谊,欲知详情,可再详问度娘~~~
最后再默默捂着脸小声儿地说一句:乃们真的忍心霸王忍心不收藏么么么么~~~~~




、各怀心事悲喜待婚


几日后,黄孝全身上也有些儿气力了,精神看着也比当初何年玉捡他回来时好了许多。苏辞冰想着这件事上原是她思虑不周才叫黄孝全受了那许多哭,心中觉得对他不起,也常和苏太太、苏老太太一道儿去看望他。

苏太太想起黄孝全素来孝顺,见他如今躺在床上没二两骨头的模样儿,很是难受伤心,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她的贴身丫鬟都备好几块儿帕子。这日苏太太拨冗和苏老太太去探望时苏辞冰亦随行。

黄孝全身上虽长了二两肉,但仍旧提不起劲儿来,整个人像是从贫民窟里出来的一般,如今虽身着锦衣,却再看不出当初贵公子的模样儿,苏辞冰心下暗责自己,面上却仍旧带着笑儿和苏太太、苏老太太一道儿问他好。

如今黄孝全看着苏辞冰再没有了当日的心思,便是看着女子也不大有心思了。他闭了闭眼,莫三娘肥硕的身躯奇葩一般的容颜脸上大痣中长出的一根儿黑毛仍旧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苏老太太痛惜道:“这几日你去了何处?连殿试也不曾去,还弄成这般模样回来?”

黄孝全缄口不言。他一个大男人为着美色被一个妇人掳去强行做那房中之事,还逃脱不得,整日里不知要入几支攒珠箭,又被开了菊花,还因此耽搁了殿试,这叫他如何说得出口?若是那莫三娘生得好些儿也就罢了,偏她……此乃他平生之大耻、不忍想起提及之大痛,叫他如何能说得出口?

苏老太太见黄孝全不语,急道:“到底出了甚事你倒是说啊!你舅舅是三品大臣、你父亲是金陵知府,何人敢对你如此!你说出来咱们必替你做主,抓住始作俑者送进衙门!”

苏太太亦道:“外甥吃了亏,说出来你舅舅亦会替你做主的。现刑部主事的人是你舅舅的学生,你说出来就是捎封信的事情,必能抓住那歹人。”

黄孝全惨然将头扭向里边儿,闭着眼仍旧不愿说话儿,他的眼角流出辛酸的泪来。

苏辞冰见状不忍地劝道:“老太太和母亲莫要再逼问表哥了,待他好些儿了想通了自然会说,如今表哥的身子还未大好,还是先将些补药将养着要紧。”

苏太太、苏老太太闻言也都作罢。这时黄孝全听见日后还要问他他就编了个谎蚊子一般哼哼出声儿道:“我并不知道。只记得走在街上,不知怎地就晕将过去,醒来时被绑在一个椅子上。他们蒙着我的眼睛……之后,之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醒来便在大街上了。”

苏老太太闻言哭道:“难道就这般叫人白欺负了不成?”

苏太太劝道:“外甥现如今什么都记不得,还是叫他先养着身子要紧。指不定过几日他就想些事情来,自然要告诉咱们。”

苏老太太只得含泪作罢。这时黄孝全似又想起了甚。他道:“大妹妹不是许了定国公家的公子么?我隐约间听到些儿传闻,不知道当不当说。”

苏太太听见这话儿脸色一变就要叫苏辞冰先出去。苏辞冰低着头道:“既是这样,我更回避不得。若是当真有个甚事儿我不知道,日后在那边儿过日子岂不是摸不着头脑?他若是要欺我骗我我又当如何?如今有甚事儿我先知道了,日后自家心里也有个底。”

苏老太太听见苏辞冰这般说话,对黄孝全道:“好孩子,你说罢。”

“我和一些举子在办诗会时听说,林寂常去的甚活色生香馆,还包着那里的一个花魁娘子。只是不知道做不做得真。”事实上,这原是花魁娘子玉歌说的话儿。他隐约记得玉歌在床底之间动情时说道:“你别以为人人都上得了我的榻,我原是定国公家的三公子养着的,只用服侍他一人。若不是他有一两月没来了,哪还有你的份儿?”而后她又道:“如今看来,你倒比他还知情识趣些儿,手段也厉害些儿。”

苏辞冰闻言心中一咯噔,脸色便有些儿个发白。若是萧离和除开她之外的人行夫妻之事……随即她又想开,林寂到底不是萧离,不过是生得相像的两个人,何必为这般一个人伤心?她嫁过去,原本只是想常看着和萧离一模一样的那张脸罢了。苏老太太并苏太太的脸色也不好看:按理说,大家公子家的规矩是最严的,教导子孙后代也是有一套的,便是在苏家,也不曾出过去花楼捧粉头的人。

这厢黄孝全还在说话儿:“听闻他为争那花魁娘子,还打死过一个人,那人家里惧怕定国公家的权势,才不曾声张。”

苏太太道:“好孩子,多谢你据实相告。好好将养身子,莫要想那许多。”

苏老太太又吩咐了一番照看黄孝全的丫鬟,便有婆子来寻苏太太领对牌,苏辞冰告辞自回了月下小筑,苏太太则听那婆子说办苏辞冰的笄礼要购置何物需多少银子等,苏太太叫身边儿的丫鬟核对了账目,确定无误后才将对牌发下去。待来领对牌的人都打发了之后,苏太太才有打发一个管家去查林寂,到底做了哪些混帐事儿,探听他是否肯上进,对人好不好。

苏辞冰回了月下小筑后,想起林寂曾夜里翻墙来寻她,又想起将才黄孝全所说的话儿,心里就像吃了屎一样恶心。幽梦并未和繁枝、画屏、燕双提及此事儿,一来这是苏辞冰未来夫婿之事,不好冒然出口的;二来若是叫些存心不良的丫鬟知道了,日后随苏辞冰嫁过去,难免会心浮气躁,净想着如何攀上高枝儿,不和苏辞冰一条心。

苏辞冰叫繁枝等将针线绷子都搬去窗外那一丛芭蕉之下,繁枝怕苏辞冰坐在石凳上受凉,又使了褥子折了铺在上边儿。

苏辞冰就坐在芭蕉下绣盖头,繁枝陪坐在她对面儿理线头。画屏则去张罗了些儿时新的果子装了一个果盘叫燕双送过去服侍苏辞冰吃。随后画屏和幽梦又去张罗苏辞冰行笄礼上头时该穿的衣物、须用的首饰。

及至黄昏之时,苏辞冰又带着幽梦去给苏老太太问安,陪苏太太用晚膳。待到了正房外时,苏太太正和苏老爷说话儿,苏辞冰念及苏老爷难得来上房难得和苏太太在一处儿说个话儿,便叫要去通传的丫鬟不要声张,自家站在外边儿,欲等苏太太和苏老爷说完了再进去。

里边儿苏太太和苏老爷说话的声音隐隐约约传出来,细听之下苏辞冰才知道是在说林寂。

苏太太道:“不知辞冰到了那边儿又该如何度日。”

苏老爷道:“年纪轻轻的就在外边儿养了粉头,倒是我看错了他。只是这不务正业,怕不是真的。便是他曾和几个公子哥儿打死个把人也是年轻气盛。但凡年轻气盛的,后边儿都大有可为啊。至于说他出入赌坊之事,我看也难以作真。定国公管孙后代是出了名儿的严,若是知道他吃喝嫖赌,腿不打断他的!”

苏太太道:“咱们的人出去探听回来的消息,如何作得假?只怕他在外边儿做的事瞒着他老子娘也是有的。”

苏老爷道:“这些都不论。辞冰嫁到那边儿,明面儿上都不是敢刁难她的。到底是世家大族,看那规矩礼数名声儿要比寻常人家重些。”

苏太太长叹一声道:“也只好叫辞冰自家打起精神好生过日罢了。若非是上边儿下旨赐婚,我到时宁愿辞冰嫁到中等人家。咱们能拿捏得住,必不敢欺负了冰姐儿去。”

苏老爷道:“眼看着辞冰就要出阁了,还是先定下辞冰的字,在笄礼上也不至着慌。”

正好此时青萝领着上房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