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的除暴生涯-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至瞬欢跃ⅲ恢裁词焙蜃约壕顾诹嘶慕家巴狻K南卵罢乙环睦锘褂凶约颐妹玫淖儆埃�
“圣火教!”吴中回忆起昨日那客栈中的种种情形,懊悔不已。
第三十九回 强取豪夺
圣火教,教主住所。
“你们确定教主捉回来的是她?她怎么这么能睡!”左护法在门外质问。
守门人无奈的看着找茬的左护法,擦了擦汗,“教主将这位姑娘带回来,一直守在房中,我想这位姑娘大概是没醒的。”
左护法攥紧拳头,冲着屋内恶狠狠的吼了一句,“你个畜生啊,她还没醒,你怎么就不要脸的对她下手!”
屋门打开,走出一个黑袍散发的男子来。这男子生得很是好看,身姿挺拔,蜜色的肌肤散发着诱人的气息,不笑时威严摄人,男子气概非凡,而如今他这么一笑,却露出了三分痞气六分邪魅再加上一分的爽朗。赫然就是圣火教教主。
“怎的?我家娘子何时轮到你管?”
左护法那张长得比女人还好看的脸顿时阴了下来,对教主翻了翻白眼,“我怎的管不着?当初如果不是我装死,拼了性命将你从那悬崖下拖了出来,你早就被雪埋住冻死了,还能在这里跟我斗嘴?”
守门的两个人对望一眼,同时在心里抹了把冷汗。也就只有左护法敢这么同教主讲话了。
教主拍了拍左护法的肩膀,笑嘻嘻的说,“你还是管好自己吧,教中的妹子十有八九都对你有意思,你能活蹦乱跳到现在就是奇迹。”说完,扔下气得跳脚的左护法,独自回屋了。
黑袍教主走到床前,抚摸着床上女子的脸,眼里满是柔情蜜意,“小光他又在捣乱。还记得当时在那树丛里,我险些就能要了你,就是这小子出来捣乱,坏了我俩的好事。”
床上的女子长睫一抖,被那黑袍教主瞧见了,轻笑一声,她果然是是在装睡。
“月儿,如今再没有人捣乱,我要了你可好?”床上的人眼皮跳了一下,那男子俯下身去,直直的掠去了她的唇齿。
她的身躯一颤,紧紧闭着嘴唇,不让他探索。男子轻笑一声,竟敢还在装睡,一转头含住了那娇嫩的耳垂。于是,她再也装不下去了,睁开一双泛红的眸子,直直的看着他。
看着看着,她的眼泪奔涌而出。忽的,她一抬手,朝着自己的胳膊狠狠拧了一把。
“月儿,你没有在做梦。”男子一把将她按在怀里,想让她记起这个记起依恋的怀抱。
“走开!”吴似月一面哭一面捶打着面前的肉墙,她感觉到肉墙下边有一个灼热的东西抵着她,又羞又怒,“你不要以为我看不出你们是圣火教的人,你这个混蛋,将沈裕怎么样了?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骗我?”
她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眼前的分明就是沈裕的长相,却又比沈裕多了几分成熟隐忍。圣火教一直是中原武林的心头大患,还与掌门的死扯上了关系,面前的黑衣男子袍上印着圣火暗纹,分明就是圣火教中的人。这些邪教人一向擅长易容,她决不能再上当了。
可是,她多希望这是真的!
男子一眯眼,一把将她箍住,凑在她耳边狠狠质问她,“你如何断定我不是你相公?”
这股气息既熟悉又陌生,让她方寸大乱,她猛的用头打在男人脸上,趁他一失神的机会挣脱他的怀抱。
“他不是你这样的,他没有你这样暴躁。他虽然嘴上无赖了些,却不会动手轻薄我。你的脸虽然像他,其他地方却……”吴似月抱着双肩,警觉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活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
如今她失去了内力,竟是这般没用。就算他是沈裕,也不可以这样对自己!她为他受尽了委屈,他死里逃生做了这么个让人怨恨的魔教教主,连从前的温柔都不剩一分,身上只有满满的戾气!
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在心中狠狠咒骂自己。这两年来在圣火教的日子逼着他变成了这幅模样,性子暴躁了许多,见到她以后更是难以把持自己,把自己以前招她喜欢的优点都抛了个干干净净。
“月儿,真的是我!”男人心里很不是滋味,猛地上前将她捉到怀里,这个傻女人怎么可以认不出自己!他一阵暴躁,决心用行动来证明自己是谁,这两年来,在这圣火教,他就是凭这点立足的。
难道,她真的变了心意,爱上了她那个卑鄙无耻的师兄?!
他不顾怀中的人的反抗,将她压到身下,恶狠狠的吞掉她所有的惊呼。
承受着身上人狂风暴雨般的袭击,吴似月连咒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无赖,真的是无赖,只有这点没变。身上本就不多的衣物被一掌扯开,白玉般的身子毫无防备的暴露在男人眼前,她切身领教了一把他的调情手段。
受到突然的侵入,她恶狠狠的掐住他的肩膀,出口的咒骂却变成了呻吟,“沈裕……你个恶棍……”
听到她叫他的名字,他猛然清醒,却早已控制不住自己,只得一边安抚她一边将事情办了。这周公之礼她拖了三年,他一定要好好讨回来,三年不近女色的他可不是容易打发的。
滚完一轮床单。她虚脱无力,强撑着最后一股劲,对着那个恬不知耻又一次荡漾起来的男人恶狠狠地吼道,“滚!”扫地出门。
***
“哟,教主您这是怎么了?在冰清池都泡了半天了,怎么不会去看看你家娘子啊?”左护法不知死活,正撞在枪口上。
沈教主面色通红,头上满是阴云,样子着实恐怖。
“我得给您立个贞节牌坊去。”左护法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滚!!”教主一掌击出,掌风凛冽,刮得左护法面上生痛。
“啧啧,果然是不可同日而语,”左护法身形一动,有些不稳的闪开,冲暴怒的男人翻了个白眼,“你这么个恶狠狠的样子,难怪月姐姐不愿意认你!”
那教主愣住,被这句话点醒。他刚才确实是因为恶狠狠的要了她,才被她赶了出来的。
想当初他被前任教主捉住,老教主发觉他身上有九华宫的武功,非要传授他本门武功,让他看看到底那个门派厉害。这狗血的实在让人难以忍受,大概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对这个世界咆哮了,变得这般暴躁了。
娘子需要怜惜,我却如此暴躁,不好,不好。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改变策略。
***
吴似月警觉的看着来伺候她更衣用饭的一群婢女,只觉得她们笑得同变了性子的沈裕一样猥琐。好在她们与她同是女子,她微微安心,温顺的允许她们进来伺候。
“这件衣服是怎么回事。”吴似月面色铁青的站在那里,看着面前女子手中捧着的一件衣服。
“夫人,您穿这件衣服,教主一定会喜欢的。”面前的女子毕恭毕敬的答道。
呸!一个猥琐的主子带坏了一群手下。
“把你的衣服脱下来,我就穿你的那件。”又有十几件衣服被呈上来,吴似月挑挑拣拣,发现这布料都不多,只好决定委屈这婢女。
“夫人莫要为难奴婢,”小婢女立马扑倒在地,“教主吩咐了,夫人只能待在这暖阁中,哪里也不能去,脱了中衣,穿这些衣服就好。”
吴似月一挑眉,厌恶的说,“他怎么不自己来穿穿试试?”
“娘子真要我穿?”沈教主不知何时出现在她面前,这厮现在换了一身绿色丝袍,头发松散的挽了起来,显得整个人俊朗不凡。不得不说,这身熟悉的绿衣穿在他身上,比从前的沈裕多了几分英武之气。
一群婢女捧着衣物和梳洗用具退下,吴似月这才意识到自己只着中衣。她有些尴尬,避开面前男子的目光,四下搜寻着可以穿着的衣物。
沈教主轻声一笑,不怀好意的看着她,“娘子,你是不是冷了?”
吴似月面上一红,有些生气,“你到底想怎样?这样戏弄我有什么意思?”她虽是生气,却也有几分欢喜,这样子分明就是以前的沈裕!
沈教主听了她的话目光一黯,缓缓逼近,眼中露出受伤的神色,“月儿,你应该体谅我,我刚才是实在控制不住,才会伤了你。”他的眼神让她无来由的一阵心痛。
说完,他又敞开身上的袍子露出胸膛给她看。吴似月脸一红,发现他里面竟是什么也没穿,慌乱的低下头去。他捉住她的手,让她摸上自己的胸膛。
“娘子,刚才与我欢好时你不曾仔细看,可知道这些伤疤的来历?”
吴似月一抬头,看见面前壮实的胸膛上布满了形状各异的伤痕,像被雷击中一般。她颤抖着触碰着那些让她心痛的疤痕,一面哭一面责怪自己的粗心大意,“沈裕,你吃了这么多苦……我……”
沈裕被她摸得心猿意马,见她哭得伤心赶忙安慰,“娘子你放心,这些都是不足挂齿的旧伤。自从你相公因为天资卓绝当了这教主以来,再没有人能伤到我了!”
吴似月一厅,哭得更厉害了。一想到沈裕吃了多少苦才活在现在,而自己刚才又是多么的蛮横不讲理,她就懊悔的要命,“都是我的错……”
第四十回 娘家人
圣火教近日来气氛良好,主要是因为教主一改往日的暴躁脾气以一副温和的面孔示人。至于这教主神清气爽吃嘛嘛香的原因,众人心下了然,知道这是教主夫人的功劳,对这位中原武林出身的夫人在好奇之余又多了几分敬佩。
据说无所不知的左护法透露,教主夫人与教主青梅竹马,两人自小就定了情,磕磕绊绊许多年终于走到了一起。于是,圣火教中的姑娘都开始相信爱情了。
鸳鸯帐暖,佳人静卧,沈裕起身在那莲花香炉里填了沉香,只觉得这焚香的味道是远远比不上自家娘子的香味的。室内遮了红帐,虽已已近晌午却还是显得光线不足,沈裕一眯眼,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的娘子分明是醒了,又在装睡。
两支有力的臂膀撑在身侧,熟悉的气息喷在耳边,“娘子你醒了?”沈裕浑身上下散发着灼人的热气,羞得她不敢睁眼。
“恩?还装睡?”沈裕就着那露在锦被外的玉颈一咬,一层粉红迅速染上娘子的脖颈。她猛地一睁眼,憋足了气势对着沈裕吼道,“你哪里来的这么多精力!”吼完,一缩身子钻进了锦被,可怜兮兮的模样像只受了委屈的猫,再也不复以前那冷艳模样。
沈裕见了娘子又生气又委屈的小模样,生怕她发挥以前那冷冰冰的作风不理自己,慌忙抱住那团被子,撒起娇来,“娘子,你家相公可是为了你憋了三年,你这三天受的苦哪里比得上相公三年受的苦。”
只见那被子掀开,娘子探出头来,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这一笑,当真是冰山消融,只剩下些艳丽的小女儿情态。她嗔道,“我不是不给你,只是……”说着,娘子又红了脸,小声道,“你该留些体力处理别的事。”
沈裕乐了,就着娘子脸上啃了一口,掀起那锦被,证明自己体力着实充足。
***
就在教主卧房一片旖旎的时候,圣火教大门前却是一片混乱。
“我递了名帖拜访,你们真的不愿接?”吴中抱着双臂,看着那几个圣火教教徒,眼中露出危险的光。
教徒看着手中名帖十分为难,只见那上面所写的想要拜访的人却是本教教主。
教主正在做什么全教上下无人不知,敢去打扰教主办事的下场全教上下更是无人不知。罢了!教徒把心一横,在这人手上受挫折要比在教主手上受折磨好得多,这样一想,他就有了邪教办事的高姿态,将手中的名帖一扬道,“我们教主没有功夫见你。”
双方剑拔弩张,眼见着就要火拼上了。就在这时,那扇十丈高的鎏金拉风大门忽然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此人眉目含笑,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腰间缠着一条银色鞭子,赫然就是做了左护法的小光。
“啧啧,你们这的这般不知礼数,”小光皱眉,对着几个教徒挥挥衣袖,“名帖总是要接的,中原的规矩,圣火教也不能少,还不快去交给教主。”教徒点头,慌忙将名帖捡了起来,领命闪人。
只留下小光和吴中在大门前对峙。小光知晓吴中的身份,吴中却是未曾见过小光的,他只觉得这个妖娆少年绝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忍不住警觉起来。
“即是远道而来的客人,就随我进去坐坐吧。”小光打了个哈欠,挥挥手招呼吴中跟他来,又走进了那大门里。吴中见状,只得跟了上去。
穿过几座殿堂,小光引着吴中来到一处院落里,指着院中的石凳道,“坐吧。”吴中却是没有坐下,因为此刻的他还处在完全的震惊中——如今他所在的这处院落同吴家府邸别无二致。
“你到底是什么人?”惊疑过后,吴中坐在那石凳上,“引我前来有何目的?”
小光见吴中受此冲击后还沉得住气,忍不住生出敬佩之意,“不瞒吴兄,我与你家妹妹妹夫是旧识,如今正糊里糊涂的替你那妹夫办事,勉强挂着个左护法的名头。”
吴中一听,惊讶不已,“你说沈裕那小子还活着?!”
“自然是活着的,”小光点头,“如今还活得很滋润。”就将断魂崖上发生的一系列事告诉了吴中。
“你说是燕岚澈将你和沈裕打伤?他